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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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北宇治幹部筆記】
今天早晨試音的時候集合速度很快，然後第一遍的合奏終於也回到了之前高峰時期的水平，這是一件好事。部裏的糟糕氛圍我的責任很大，不合時宜地說話導致很多小號組的低年級生更願意親近琴音，估計被大家討厭了吧……偏題了，總之，今年一定要突破關西賽。——高
第一次見高阪說這麽多話，不過，知道反省就是好事，菅原同學比你更受歡迎這件事很難理解嗎？你也該改改你那個臭脾氣了。最後一句話我認同，今年絕對不要讓三年級遺憾畢業了。——冢
話說，這個月副部長的部費究竟什麽時候能交？就差你一個人了。——高
是是是，馬上交來。不過當務之急應該是協助好部長管理社團吧？——冢
哼，第一次想說：讚成。——高
麗奈，還有秀一，謝謝（笑臉）。——黃
久美子在認認真真地在幹部筆記上畫了一個很大的笑臉，看著看著，自己也不禁揚起了唇。
她想起昨天瀧老師的那番話，自責的同時也有深深的感動。
部裏的氣氛那麽緊張，他一定早就發現了，一直憋著不說也是因為不想在選拔上展現出絲毫的猶豫吧，一旦有了破綻和遲疑，部裏只會產生更多的風言風語。
因為瀧老師，秀一和麗奈才終於算是和好如初了，只是兩個人都不是直白的性子，想讓他們面對面互相說一句“對不起”，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久美子滿足地笑笑。
她收好幹部筆記，抱著自己的上低音號和椅子正預備下樓，轉角處傳來兩個女孩子訝然又驚喜的低聲竊語。
“高阪前輩剛剛居然對我們道歉誒！”
“受寵若驚！還以為學姐從不會對別人低頭呢。”
久美子豎起耳朵，聽出是淺倉玉裏和小日向夢的聲音，她欣慰地點點頭，麗奈肯做出努力了呢。
好！今天也來好好練習吧。
*
周六，關西賽的前一天。
久美子約了麗奈和秀一去寺廟參拜，三人整整齊齊地站在神像前合掌，心中默念著祈願。
許願結束，秀一嘆了口氣：“今年……”
“一定可以的。”麗奈閉著眼，又虔誠地拜了三拜。
“對！一定沒問題的！”久美子握拳，眸中之光堅定又自信。
“誒誒誒琴音醬快來！這兒的水好涼，嘶……還甜甜的！”
身後的井口處傳來熟悉的叫喊，引發路人一陣善意的竊笑。
秀一嫌棄地捂住臉，怎麽又是這個傻子妹控。
他默默地推著兩個女生往另一邊走，祈禱賢太沒有看見他們。
“那不是秀一嗎！！！這麽巧，你們也來參拜？”賢太眼睛尖，在三人離開之前已經先一步叫了起來。
秀一：“靠。”
琴音也將目光投了過去，揉揉眼睛確定真的是幹部三人組，這才朝他們走去。
“久美子，原來你們已經來了。”她抓著手機搖了搖，不好意思地笑：“我還給你發了訊息呢。”
“啊！”久美子一楞，連忙從包裏翻出手機，可是怎麽都打不開。
“原來是沒電了……”她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說：“抱歉啊琴音。”
麗奈問：“你們也是來參拜的嗎？”
“嗯！”琴音點頭：“畢竟明天就是關西賽了啊，想求個厲害的符呢。”
“琴音不需要吧。”久美子好笑地擺擺手：“一起練習好幾個月了，我就沒見過你出差錯呢。”
賢太在一旁聽女孩子們說話，餘光卻突然瞟到一旁幾個穿著藏青色校服的男生，其中有一個人的背影很是眼熟。
他湊近那人，眨巴著眼睛盯了半天，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啊！想起來了，那個叫吉田的中分頭！”
他的聲音真的很大，吉田幸司幾乎是立刻就轉過了頭來。
吉田驚愕的目光順著賢太的臉轉移到琴音臉上，這才興味盎然地湊了上去：“菅原同學也來參拜？”
看了一眼琴音的玫瑰金碎花長裙，他眸光一亮：“私服也很可愛嘛。”
他擠開賢太，英俊的臉離琴音很近，一頭顯眼的紅棕色頭發像極了淺草寺秋天的楓葉。
“額，是來參拜呢。”琴音稍稍後仰。
“龍、龍聖的校服。”久美子磕磕巴巴道：“琴音，你、你怎麽認識龍聖學園的人啊。”
“哦——原來你叫琴音啊，上次都沒來得及告訴我你的名字。”吉田幸司陶醉地點了點頭：“真是好聽的名字，很適合你呢。”
“謝謝。”琴音默默站到了久美子身後，小聲說起了來龍去脈並介紹起來。
“這位是龍聖學園高中部吹奏部的部長，叫吉田——”
琴音卡殼：“叫吉田——吉田——”
吉田幸司期待地望著她。
“吉田琉司？”琴音試探地問。
少年立刻繃起臉來。
“我知道了！”琴音肯定地說：“吉田幸郎！”
“是吉田幸司啦！！！”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向久美子幾人一一點頭示意：“各位都是北宇治高中的吧，你們好。”
這就是明天最強勁的對手之一嗎？久美子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伸出手來：
“吉田同學，我是北宇治高中吹奏部的部長黃前久美子，很期待明日關西賽的交鋒。”
“誒——”吉田幸司驚訝地握上久美子的手：“幸會啊黃前部長。”
秀一見兩人握手，腦門一燙，也連忙道：“我是副部長冢本。”
麗奈點點頭：“我是領隊高阪。”
吉田幸司對麗奈有些了解，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你就是那個吹小號的高阪。”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開朗地朝久美子身後的琴音揮揮手：“對了對了，琴音是演奏什麽樂器的？順便說一句，我是吹雙簧管的哦！”
琴音和瀧升一起稍稍研究過龍聖，知道部長吉田的雙簧管很突出很強勢，在人才輩出的龍聖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厲害角色。
“我不是正選。”琴音臉不紅心不跳：“不值一提。”
“誒——”吉田明顯不太相信，歪頭感嘆道：“明明就長了一張很有實力的臉……”
“部長！我們該走了。”
“餵幸司——時間差不多了——”
遠處傳來呼喚，吉田轉頭回應：“哦！來了！”
他微微眨著眼，一邊離開一邊朝幾人遙遙擺手：“各位，明天可別輕易淘汰了哦——那樣的話——全國大賽可就太無聊嘍——哈哈哈哈哈哈……”
賢太氣得鼻尖冒火，忍不住對著他高大的背影拳打腳踢。
“大家，都聽見了吧。”久美子勾了勾唇：“關西賽，絕對不能輸。”
“嗯！”
*
翌日天晴，陽光別樣明媚，烈日灼燒大地，所到之處燙到發痛。
關西賽的大賽會場離北宇治有一段距離，部員們很早便合力將東西都搬運上了大貨車。貨車悠悠哉哉地載著滿車的樂器，直奔比賽會場。
女生換上了深棕色的正式校服，男生則是黑色立領。天氣很熱很悶，可是沒有人抱怨。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狹小的大巴車裏，一聲又一聲地響起了校歌。
溫暖柔軟的歌聲瞬間塞滿車廂，所有人都面色平靜、眼神堅定。
瀧升坐在最前排，精心洗過的燕尾服依稀能看出舊日的痕跡，他輕輕拽掉袖口的小線頭，寬厚的大掌穩穩地撫平衣領，目光炯炯，正視前方。
歌謠聲聲入耳，曲調悠揚，瀧升靜坐著，無聲地用口型跟唱。
……
準備室內。
“薩克斯聲部到齊。”
“低音樂部到齊。”
“打擊樂部到齊。”
“圓號聲部到齊。”
“長號聲部到齊。”
“小號聲部到齊。”
“單簧管聲部到齊。”
“長笛與短笛聲部到齊。”
“雙簧管與大管聲部到齊。”
瀧升點點頭，微笑著擡起手：“來吧，大家，我們再合奏一遍。”
久美子舉起手：“瀧老師，我可以先說幾句嗎？”
“當然。”瀧升往左側退了幾步，將中心位讓給久美子。
“來了，部長的暖心發言time。”小奏站在一旁偷笑。
所有人都靜靜地望著久美子。
她看著這些善意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真是無論過了多久，都不習慣在這麽多人面前發言呢。
“老實說，社團裏有一段時間的氛圍真的很差，壓抑和不滿的情緒就像樹葉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長滿樹杈。可是身為部長的我，明明知道大家有多麽難過和焦慮，卻絲毫沒有起到任何的用處。”
她微微有些哽咽：“琴音曾經對我說，我能做北宇治的部長真好。可是，我是一個沒什麽能力的部長，只是靠著大家的一點尊敬和憐憫，在部長的位置上苦苦支撐。”
“今年的北宇治，是前所未有的、全新的北宇治，即使三輪選拔制給很多人造成了困擾，即使身為部長卻丟掉了獨奏權，我也——我也不認為這個制度是不合理的！”
“可是，我依然要真誠地向大家道歉，祈求原諒。我始終相信，吹奏部的變革已經來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我一直愛著的你們，共同見證北宇治的涅槃新生！”
“部長！說的好！”秀一第一個鼓掌。
麗奈也跟著鼓起掌來。
琴音站起身：“久美子，要笑，不要哭。”
“餵——久美子前輩，你的壓力太大啦！”梨梨花笑著說。
“久美子真是的，偶爾也信任信任我們吧。”小綠撅起嘴。
“我們可沒有那麽脆弱哦部長。”彩月興奮地跳起來：“我可還等著用我的大號在臺上大殺四方呢！”
真由捂住嘴，默默流淚。
以身作則、剛正不阿，即有敏感準確的判斷，又不乏善解人意的溫柔。
這樣的部長，有誰不愛呢？
【然後，下一首曲子即將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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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試音的時候集合速度很快，然後第一遍的合奏終於也回到了之前高峰時期的水平，這是一件好事。部裏的糟糕氛圍我的責任很大，不合時宜地說話導致很多小號組的低年級生更願意親近琴音，估計被大家討厭了吧……偏題了，總之，今年一定要突破關西賽。——高
第一次見高阪說這麽多話，不過，知道反省就是好事，菅原同學比你更受歡迎這件事很難理解嗎？你也該改改你那個臭脾氣了。最後一句話我認同，今年絕對不要讓三年級遺憾畢業了。——冢
話說，這個月副部長的部費究竟什麽時候能交？就差你一個人了。——高
是是是，馬上交來。不過當務之急應該是協助好部長管理社團吧？——冢
哼，第一次想說：讚成。——高
麗奈，還有秀一，謝謝（笑臉）。——黃
久美子在認認真真地在幹部筆記上畫了一個很大的笑臉，看著看著，自己也不禁揚起了唇。
她想起昨天瀧老師的那番話，自責的同時也有深深的感動。
部裏的氣氛那麽緊張，他一定早就發現了，一直憋著不說也是因為不想在選拔上展現出絲毫的猶豫吧，一旦有了破綻和遲疑，部裏只會產生更多的風言風語。
因為瀧老師，秀一和麗奈才終於算是和好如初了，只是兩個人都不是直白的性子，想讓他們面對面互相說一句“對不起”，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久美子滿足地笑笑。
她收好幹部筆記，抱著自己的上低音號和椅子正預備下樓，轉角處傳來兩個女孩子訝然又驚喜的低聲竊語。
“高阪前輩剛剛居然對我們道歉誒！”
“受寵若驚！還以為學姐從不會對別人低頭呢。”
久美子豎起耳朵，聽出是淺倉玉裏和小日向夢的聲音，她欣慰地點點頭，麗奈肯做出努力了呢。
好！今天也來好好練習吧。
*
周六，關西賽的前一天。
久美子約了麗奈和秀一去寺廟參拜，三人整整齊齊地站在神像前合掌，心中默念著祈願。
許願結束，秀一嘆了口氣：“今年……”
“一定可以的。”麗奈閉著眼，又虔誠地拜了三拜。
“對！一定沒問題的！”久美子握拳，眸中之光堅定又自信。
“誒誒誒琴音醬快來！這兒的水好涼，嘶……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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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一嫌棄地捂住臉，怎麽又是這個傻子妹控。
他默默地推著兩個女生往另一邊走，祈禱賢太沒有看見他們。
“那不是秀一嗎！！！這麽巧，你們也來參拜？”賢太眼睛尖，在三人離開之前已經先一步叫了起來。
秀一：“靠。”
琴音也將目光投了過去，揉揉眼睛確定真的是幹部三人組，這才朝他們走去。
“久美子，原來你們已經來了。”她抓著手機搖了搖，不好意思地笑：“我還給你發了訊息呢。”
“啊！”久美子一楞，連忙從包裏翻出手機，可是怎麽都打不開。
“原來是沒電了……”她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說：“抱歉啊琴音。”
麗奈問：“你們也是來參拜的嗎？”
“嗯！”琴音點頭：“畢竟明天就是關西賽了啊，想求個厲害的符呢。”
“琴音不需要吧。”久美子好笑地擺擺手：“一起練習好幾個月了，我就沒見過你出差錯呢。”
賢太在一旁聽女孩子們說話，餘光卻突然瞟到一旁幾個穿著藏青色校服的男生，其中有一個人的背影很是眼熟。
他湊近那人，眨巴著眼睛盯了半天，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啊！想起來了，那個叫吉田的中分頭！”
他的聲音真的很大，吉田幸司幾乎是立刻就轉過了頭來。
吉田驚愕的目光順著賢太的臉轉移到琴音臉上，這才興味盎然地湊了上去：“菅原同學也來參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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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擠開賢太，英俊的臉離琴音很近，一頭顯眼的紅棕色頭發像極了淺草寺秋天的楓葉。
“額，是來參拜呢。”琴音稍稍後仰。
“龍、龍聖的校服。”久美子磕磕巴巴道：“琴音，你、你怎麽認識龍聖學園的人啊。”
“哦——原來你叫琴音啊，上次都沒來得及告訴我你的名字。”吉田幸司陶醉地點了點頭：“真是好聽的名字，很適合你呢。”
“謝謝。”琴音默默站到了久美子身後，小聲說起了來龍去脈並介紹起來。
“這位是龍聖學園高中部吹奏部的部長，叫吉田——”
琴音卡殼：“叫吉田——吉田——”
吉田幸司期待地望著她。
“吉田琉司？”琴音試探地問。
少年立刻繃起臉來。
“我知道了！”琴音肯定地說：“吉田幸郎！”
“是吉田幸司啦！！！”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向久美子幾人一一點頭示意：“各位都是北宇治高中的吧，你們好。”
這就是明天最強勁的對手之一嗎？久美子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伸出手來：
“吉田同學，我是北宇治高中吹奏部的部長黃前久美子，很期待明日關西賽的交鋒。”
“誒——”吉田幸司驚訝地握上久美子的手：“幸會啊黃前部長。”
秀一見兩人握手，腦門一燙，也連忙道：“我是副部長冢本。”
麗奈點點頭：“我是領隊高阪。”
吉田幸司對麗奈有些了解，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你就是那個吹小號的高阪。”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開朗地朝久美子身後的琴音揮揮手：“對了對了，琴音是演奏什麽樂器的？順便說一句，我是吹雙簧管的哦！”
琴音和瀧升一起稍稍研究過龍聖，知道部長吉田的雙簧管很突出很強勢，在人才輩出的龍聖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厲害角色。
“我不是正選。”琴音臉不紅心不跳：“不值一提。”
“誒——”吉田明顯不太相信，歪頭感嘆道：“明明就長了一張很有實力的臉……”
“部長！我們該走了。”
“餵幸司——時間差不多了——”
遠處傳來呼喚，吉田轉頭回應：“哦！來了！”
他微微眨著眼，一邊離開一邊朝幾人遙遙擺手：“各位，明天可別輕易淘汰了哦——那樣的話——全國大賽可就太無聊嘍——哈哈哈哈哈哈……”
賢太氣得鼻尖冒火，忍不住對著他高大的背影拳打腳踢。
“大家，都聽見了吧。”久美子勾了勾唇：“關西賽，絕對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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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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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賽的大賽會場離北宇治有一段距離，部員們很早便合力將東西都搬運上了大貨車。貨車悠悠哉哉地載著滿車的樂器，直奔比賽會場。
女生換上了深棕色的正式校服，男生則是黑色立領。天氣很熱很悶，可是沒有人抱怨。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狹小的大巴車裏，一聲又一聲地響起了校歌。
溫暖柔軟的歌聲瞬間塞滿車廂，所有人都面色平靜、眼神堅定。
瀧升坐在最前排，精心洗過的燕尾服依稀能看出舊日的痕跡，他輕輕拽掉袖口的小線頭，寬厚的大掌穩穩地撫平衣領，目光炯炯，正視前方。
歌謠聲聲入耳，曲調悠揚，瀧升靜坐著，無聲地用口型跟唱。
……
準備室內。
“薩克斯聲部到齊。”
“低音樂部到齊。”
“打擊樂部到齊。”
“圓號聲部到齊。”
“長號聲部到齊。”
“小號聲部到齊。”
“單簧管聲部到齊。”
“長笛與短笛聲部到齊。”
“雙簧管與大管聲部到齊。”
瀧升點點頭，微笑著擡起手：“來吧，大家，我們再合奏一遍。”
久美子舉起手：“瀧老師，我可以先說幾句嗎？”
“當然。”瀧升往左側退了幾步，將中心位讓給久美子。
“來了，部長的暖心發言time。”小奏站在一旁偷笑。
所有人都靜靜地望著久美子。
她看著這些善意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真是無論過了多久，都不習慣在這麽多人面前發言呢。
“老實說，社團裏有一段時間的氛圍真的很差，壓抑和不滿的情緒就像樹葉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長滿樹杈。可是身為部長的我，明明知道大家有多麽難過和焦慮，卻絲毫沒有起到任何的用處。”
她微微有些哽咽：“琴音曾經對我說，我能做北宇治的部長真好。可是，我是一個沒什麽能力的部長，只是靠著大家的一點尊敬和憐憫，在部長的位置上苦苦支撐。”
“今年的北宇治，是前所未有的、全新的北宇治，即使三輪選拔制給很多人造成了困擾，即使身為部長卻丟掉了獨奏權，我也——我也不認為這個制度是不合理的！”
“可是，我依然要真誠地向大家道歉，祈求原諒。我始終相信，吹奏部的變革已經來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我一直愛著的你們，共同見證北宇治的涅槃新生！”
“部長！說的好！”秀一第一個鼓掌。
麗奈也跟著鼓起掌來。
琴音站起身：“久美子，要笑，不要哭。”
“餵——久美子前輩，你的壓力太大啦！”梨梨花笑著說。
“久美子真是的，偶爾也信任信任我們吧。”小綠撅起嘴。
“我們可沒有那麽脆弱哦部長。”彩月興奮地跳起來：“我可還等著用我的大號在臺上大殺四方呢！”
真由捂住嘴，默默流淚。
以身作則、剛正不阿，即有敏感準確的判斷，又不乏善解人意的溫柔。
這樣的部長，有誰不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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