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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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雖然是賀蘭約飯，但是孟午怎麽也不可能讓女孩子破費。孟午定的餐廳，賀蘭到了時間過去。孟午和賀蘭在停車場恰好碰上了，兩人一起往餐廳走。
“怎麽了？”孟午奇怪，他實在想不出賀蘭找他能有什麽事。
“一會再說。”
孟午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人進包廂，進去時居然碰見孟午的父親孟昭和朋友剛好出來。
孟午碰見父親趕緊打招呼，“爸。”
孟昭點點頭，盯著賀蘭看了好幾眼。
孟午心裏苦笑，他爹可千萬別誤會，於是趕緊解釋，“這是賀蘭，齊嬌的伴娘，找我商量一下齊嬌婚禮的事。”
“賀蘭？你果然是賀蘭。”孟昭很高興的說道。
賀蘭和孟午懵逼，這是什麽劇情？
“您認識我？”賀蘭奇怪。
“你小時候我見過你一次。”孟昭說著看看朋友，“你們先走，我和我兒子聊一會。”
朋友揮揮手先走了，孟昭隨著孟午賀蘭一起去包廂。
進包廂後孟昭看向孟午，“你還記得劉伯伯嗎？”
孟昭年輕時插過隊，在農村認識了一個農民劉青，劉青對孟昭這種知識分子很關照，一直對孟昭很好。有一次幹活時遇到危險，本來應該孟昭受傷，但是劉青推了孟昭一把，孟昭沒被傷到，劉青卻被砸斷腿，落下終生殘疾。
後來孟昭回城，劉青一直在農村。劉青為人很磊落，不喜歡占人便宜，雖然孟昭想關照他，劉青也不願意平白拿人錢財。
劉青因為殘疾，又是農村人，這種條件沒娶上媳婦。好在劉青心性開闊，一個人過的也很自得其樂。
十五年前劉青重病，去了省城的醫院，檢查結果是病可以治好，但是費用不菲。劉青哪來那麽多錢，只能先治著，錢花完了就完了。
賀蘭的爸爸賀明是劉青的主治醫生，他很可憐這個孤寡老人，自己給他墊了點錢，也組織同事捐款，讓劉青又多撐了段日子。
就是這段日子等來了孟昭。孟昭每年都會去看看劉青。劉青不願意麻煩孟昭，直到孟昭去看他才知道他生病住院的事。有孟昭在，費用不是問題，劉青治好後康覆出院。
劉青很感激賀明，如果不是賀明給他墊錢同時組織同事捐款，他根本等不來孟昭就走了。孟昭知道後也很感激賀明，但是賀明沒當回事，當醫生見多了可憐人，這點事實在不算事。
孟昭想表示感謝，可是賀明沒接受。孟昭找賀明時，賀蘭剛好過去找父親，所以孟昭見了賀蘭一面。
雖然十幾年過去當初的小姑娘長成了大姑娘，但是大致的模子還在，尤其賀蘭長得很像父親，因此剛才孟昭才會盯著賀蘭看了好幾眼。
孟午說了賀蘭的名字後才知道原來真的是當初的小姑娘。
賀蘭聽完笑起來，“這就是舉手之勞，我爸爸這些年不知道幫過多少人。估計他早忘記了。”
孟昭笑道：“我知道你爸爸沒當回事，可是對我卻意義深重。如果不是你爸爸，我這輩子都會愧疚不安。”
孟午看了賀蘭一眼，他開始只當賀蘭是誰的小蜜，後來意識到可能是他誤會了，但是也沒多想。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哪裏會多想。此時聽父親這麽說，孟午才知道自己最初錯的有多狠。可是孟午也沒當回事，賀蘭於他而言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就算賀蘭的爸爸幫過劉伯伯，那也是他們上一輩人的事，和他扯不上關系。
“蘭蘭，你在上海生活啊？”孟昭自動喊得很親切。
“我在上海讀的大學，畢業後呆了兩年，但是我爸媽希望我回老家生活，所以又回去了。這次過來是來參加齊嬌的婚禮。”
“是哦，剛才聽你們說商量婚事，那我就不打擾了。這樣吧，明天有時間嗎？叔叔請你吃飯。”
“啊？”賀蘭驚訝，“不用了，叔叔太客氣了。真的就是舉手之勞。”
孟昭也知道這件事賀家人壓根沒放眼裏，早忘得一幹二凈。他執意要請吃飯反倒讓賀蘭尷尬，孟昭沒再堅持，看著孟午，“既然你和蘭蘭認識，那你幫爸爸照顧好她。”
孟午趕緊點頭，“爸，你放心吧。”
“那你們談正事，我就不打擾了。蘭蘭，哪天有時間，歡迎去我家裏做客。”
“好的，謝謝叔叔。我這次要忙齊嬌的婚禮，這次恐怕沒時間。”
“沒事，以後來上海再去也行，有事隨時找我，叔叔能幫上忙的絕對不會推脫。”孟昭的神情很真誠。
“叔叔太客氣了。”
“你們聊，我先走。”孟昭一笑，沒再堅持，看了孟午一眼。孟午點點頭，孟昭才起身出去。
孟午和賀蘭送孟昭出包廂後才轉回來。
“什麽事，你說吧。”有孟昭的話在，孟午知道不管賀蘭有什麽事他都得盡心盡力完成。
賀蘭本來還在想要怎麽和孟午開口，而且她心裏知道就算她問了孟午也很可能幾句話把她忽悠過去。結果來了這麽個神轉折，她沒再客氣，直接開口，“我就是想知道姜生和他女朋友是怎麽回事。”
孟午嘴角抽了抽，“你那個朋友還不死心？”
賀蘭嘆口氣，“本來她都有男朋友了，可是知道姜生找了那麽個女朋友，心裏就不舒服了。我們也只是想讓她安心過日子，不要想七想八。”
“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事實是姜生已經和何憶在一起，會不會結婚另說，姜生愛的就是何憶。就算姜生和何憶分手也不會找你朋友啊。”孟午相當無語。
“哎，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好給我朋友說說，讓她早點死心。”賀蘭煩躁，她也覺得葉蘭簡直鬼迷心竅。
“他們的事沒什麽好說的，就是姜生對何憶有好感，他就追了。何憶也是單身就答應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有感情了。就這樣。”孟午說完一攤手。
“何憶就這麽個條件，姜生怎麽會愛上她？”
“這種東西太玄乎了，並不是條件越好越會怎麽樣。姜生就是栽了，我又不是他，哪裏知道為什麽。”
“那你覺得何憶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特別值得人稱道的優點沒？”賀蘭想想後問道。
“我？我和何憶也沒見過幾次，她對社交場沒什麽愛，不怎麽出來。偶爾碰到了才一起吃個飯。”
“她不喜歡還是姜生不願意帶她出來？”賀蘭插了一句。
孟午很肯定的說道，“她不喜歡，姜生開始帶她出來過幾次，每次很早她就要走，不耐煩呆在那裏。那天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飯剛吃完他們就要走。而且姜生帶她見過在這邊的親友，今年端午家裏聚餐都帶著一起，如果不願意帶何憶出來，怎麽可能帶她去家裏的聚餐。”
“你說和她不熟，但是你那天一個勁的和她說話。”賀蘭冷哼。
“確實不熟，都沒見過幾次。那天麽，不是說了嗎，想看何憶翻臉，看看姜生怎麽哄女人。這麽多年沒見姜生栽過，好不容易栽了一次，還不趕緊看個新鮮。”
賀蘭嘴角抽了抽，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知道的也不多，姜生不是喜歡和別人聊私人感情的人。我知道的就是兩人在一起，時間久了有感情了，就這樣。至於會不會結婚，不知道，也沒關心過。是姜生娶媳婦又不是我娶媳婦，我關心這個幹嘛。哪天他要結婚我包個紅包去喝喜酒，就這樣。”
孟午這麽說，賀蘭簡直暴躁，這說了等於沒說。
“這種事別管，吃力不討好。你朋友也很奇怪，和姜生都沒見過幾次，居然能這麽追著不放。”孟午感嘆。
“如果姜生找個和他門當戶對的，葉蘭也不會多想，技不如人，沒辦法。但是找何憶，她實在不甘心。她連給姜生當情人都不行，結果姜生就找了個那樣的。”
孟午笑起來，“你朋友還想和何憶比？只一點她就輸的沒有翻身的餘地。你朋友想的是給姜生當情人，何憶可從來沒這個想法。姜生敢把她當情人，何憶絕對一巴掌呼過去。”
賀蘭被噎住，“誰想當情人，那不是不匹配嗎？”賀蘭說著把齊嬌曾經說過的話說了，關於姜生是最昂貴的奢侈品，葉蘭消費不起。
孟午點頭，“確實。齊嬌沒說錯。”
“所以啊，她能想的只有情人。”賀蘭為葉蘭辯解。
孟午笑著搖頭，“要不起就不要要，何憶配得上姜生嗎？明顯不配啊。可是何憶絕對不會給姜生當情人。愛的基礎是平等，如果兩個人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怎麽可能有感情。如果何憶一開始是姜生的情人，姜生絕對不會愛上她。哎，你們女人啊，都想些什麽呢？把男人當傻瓜嗎？以為先當情人接近男人然後就可以上位了？”
賀蘭生氣的瞪著他，想說葉蘭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她說不出口。哪個女人會甘心當情人呢？能上位肯定會上位呀。
“你要真為你的朋友好，你就直接告訴她，是她沒那個命。命裏一尺難求一丈。”
賀蘭被噎住。
“你特意找我就為了這個？”孟午最後問道。
賀蘭悶悶不樂的點頭。
“你倒是仗義。”
賀蘭白了她一眼。
“不過如果不是我爸爸，我壓根不會和你說這麽多，你找我也是白找。”孟午說完一攤手。
“我早就想過這點，但是我不找你一次心裏不安，她畢竟是我閨蜜，我還是想為她做點事。”賀蘭坦白。
孟午笑起來，“真是虛偽，求自己一個心安。”
“你？”賀蘭生氣。
孟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吃飯吧。”說著開始吃飯，沒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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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賀蘭約飯，但是孟午怎麽也不可能讓女孩子破費。孟午定的餐廳，賀蘭到了時間過去。孟午和賀蘭在停車場恰好碰上了，兩人一起往餐廳走。
“怎麽了？”孟午奇怪，他實在想不出賀蘭找他能有什麽事。
“一會再說。”
孟午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人進包廂，進去時居然碰見孟午的父親孟昭和朋友剛好出來。
孟午碰見父親趕緊打招呼，“爸。”
孟昭點點頭，盯著賀蘭看了好幾眼。
孟午心裏苦笑，他爹可千萬別誤會，於是趕緊解釋，“這是賀蘭，齊嬌的伴娘，找我商量一下齊嬌婚禮的事。”
“賀蘭？你果然是賀蘭。”孟昭很高興的說道。
賀蘭和孟午懵逼，這是什麽劇情？
“您認識我？”賀蘭奇怪。
“你小時候我見過你一次。”孟昭說著看看朋友，“你們先走，我和我兒子聊一會。”
朋友揮揮手先走了，孟昭隨著孟午賀蘭一起去包廂。
進包廂後孟昭看向孟午，“你還記得劉伯伯嗎？”
孟昭年輕時插過隊，在農村認識了一個農民劉青，劉青對孟昭這種知識分子很關照，一直對孟昭很好。有一次幹活時遇到危險，本來應該孟昭受傷，但是劉青推了孟昭一把，孟昭沒被傷到，劉青卻被砸斷腿，落下終生殘疾。
後來孟昭回城，劉青一直在農村。劉青為人很磊落，不喜歡占人便宜，雖然孟昭想關照他，劉青也不願意平白拿人錢財。
劉青因為殘疾，又是農村人，這種條件沒娶上媳婦。好在劉青心性開闊，一個人過的也很自得其樂。
十五年前劉青重病，去了省城的醫院，檢查結果是病可以治好，但是費用不菲。劉青哪來那麽多錢，只能先治著，錢花完了就完了。
賀蘭的爸爸賀明是劉青的主治醫生，他很可憐這個孤寡老人，自己給他墊了點錢，也組織同事捐款，讓劉青又多撐了段日子。
就是這段日子等來了孟昭。孟昭每年都會去看看劉青。劉青不願意麻煩孟昭，直到孟昭去看他才知道他生病住院的事。有孟昭在，費用不是問題，劉青治好後康覆出院。
劉青很感激賀明，如果不是賀明給他墊錢同時組織同事捐款，他根本等不來孟昭就走了。孟昭知道後也很感激賀明，但是賀明沒當回事，當醫生見多了可憐人，這點事實在不算事。
孟昭想表示感謝，可是賀明沒接受。孟昭找賀明時，賀蘭剛好過去找父親，所以孟昭見了賀蘭一面。
雖然十幾年過去當初的小姑娘長成了大姑娘，但是大致的模子還在，尤其賀蘭長得很像父親，因此剛才孟昭才會盯著賀蘭看了好幾眼。
孟午說了賀蘭的名字後才知道原來真的是當初的小姑娘。
賀蘭聽完笑起來，“這就是舉手之勞，我爸爸這些年不知道幫過多少人。估計他早忘記了。”
孟昭笑道：“我知道你爸爸沒當回事，可是對我卻意義深重。如果不是你爸爸，我這輩子都會愧疚不安。”
孟午看了賀蘭一眼，他開始只當賀蘭是誰的小蜜，後來意識到可能是他誤會了，但是也沒多想。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哪裏會多想。此時聽父親這麽說，孟午才知道自己最初錯的有多狠。可是孟午也沒當回事，賀蘭於他而言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就算賀蘭的爸爸幫過劉伯伯，那也是他們上一輩人的事，和他扯不上關系。
“蘭蘭，你在上海生活啊？”孟昭自動喊得很親切。
“我在上海讀的大學，畢業後呆了兩年，但是我爸媽希望我回老家生活，所以又回去了。這次過來是來參加齊嬌的婚禮。”
“是哦，剛才聽你們說商量婚事，那我就不打擾了。這樣吧，明天有時間嗎？叔叔請你吃飯。”
“啊？”賀蘭驚訝，“不用了，叔叔太客氣了。真的就是舉手之勞。”
孟昭也知道這件事賀家人壓根沒放眼裏，早忘得一幹二凈。他執意要請吃飯反倒讓賀蘭尷尬，孟昭沒再堅持，看著孟午，“既然你和蘭蘭認識，那你幫爸爸照顧好她。”
孟午趕緊點頭，“爸，你放心吧。”
“那你們談正事，我就不打擾了。蘭蘭，哪天有時間，歡迎去我家裏做客。”
“好的，謝謝叔叔。我這次要忙齊嬌的婚禮，這次恐怕沒時間。”
“沒事，以後來上海再去也行，有事隨時找我，叔叔能幫上忙的絕對不會推脫。”孟昭的神情很真誠。
“叔叔太客氣了。”
“你們聊，我先走。”孟昭一笑，沒再堅持，看了孟午一眼。孟午點點頭，孟昭才起身出去。
孟午和賀蘭送孟昭出包廂後才轉回來。
“什麽事，你說吧。”有孟昭的話在，孟午知道不管賀蘭有什麽事他都得盡心盡力完成。
賀蘭本來還在想要怎麽和孟午開口，而且她心裏知道就算她問了孟午也很可能幾句話把她忽悠過去。結果來了這麽個神轉折，她沒再客氣，直接開口，“我就是想知道姜生和他女朋友是怎麽回事。”
孟午嘴角抽了抽，“你那個朋友還不死心？”
賀蘭嘆口氣，“本來她都有男朋友了，可是知道姜生找了那麽個女朋友，心裏就不舒服了。我們也只是想讓她安心過日子，不要想七想八。”
“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事實是姜生已經和何憶在一起，會不會結婚另說，姜生愛的就是何憶。就算姜生和何憶分手也不會找你朋友啊。”孟午相當無語。
“哎，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好給我朋友說說，讓她早點死心。”賀蘭煩躁，她也覺得葉蘭簡直鬼迷心竅。
“他們的事沒什麽好說的，就是姜生對何憶有好感，他就追了。何憶也是單身就答應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有感情了。就這樣。”孟午說完一攤手。
“何憶就這麽個條件，姜生怎麽會愛上她？”
“這種東西太玄乎了，並不是條件越好越會怎麽樣。姜生就是栽了，我又不是他，哪裏知道為什麽。”
“那你覺得何憶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特別值得人稱道的優點沒？”賀蘭想想後問道。
“我？我和何憶也沒見過幾次，她對社交場沒什麽愛，不怎麽出來。偶爾碰到了才一起吃個飯。”
“她不喜歡還是姜生不願意帶她出來？”賀蘭插了一句。
孟午很肯定的說道，“她不喜歡，姜生開始帶她出來過幾次，每次很早她就要走，不耐煩呆在那裏。那天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飯剛吃完他們就要走。而且姜生帶她見過在這邊的親友，今年端午家裏聚餐都帶著一起，如果不願意帶何憶出來，怎麽可能帶她去家裏的聚餐。”
“你說和她不熟，但是你那天一個勁的和她說話。”賀蘭冷哼。
“確實不熟，都沒見過幾次。那天麽，不是說了嗎，想看何憶翻臉，看看姜生怎麽哄女人。這麽多年沒見姜生栽過，好不容易栽了一次，還不趕緊看個新鮮。”
賀蘭嘴角抽了抽，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知道的也不多，姜生不是喜歡和別人聊私人感情的人。我知道的就是兩人在一起，時間久了有感情了，就這樣。至於會不會結婚，不知道，也沒關心過。是姜生娶媳婦又不是我娶媳婦，我關心這個幹嘛。哪天他要結婚我包個紅包去喝喜酒，就這樣。”
孟午這麽說，賀蘭簡直暴躁，這說了等於沒說。
“這種事別管，吃力不討好。你朋友也很奇怪，和姜生都沒見過幾次，居然能這麽追著不放。”孟午感嘆。
“如果姜生找個和他門當戶對的，葉蘭也不會多想，技不如人，沒辦法。但是找何憶，她實在不甘心。她連給姜生當情人都不行，結果姜生就找了個那樣的。”
孟午笑起來，“你朋友還想和何憶比？只一點她就輸的沒有翻身的餘地。你朋友想的是給姜生當情人，何憶可從來沒這個想法。姜生敢把她當情人，何憶絕對一巴掌呼過去。”
賀蘭被噎住，“誰想當情人，那不是不匹配嗎？”賀蘭說著把齊嬌曾經說過的話說了，關於姜生是最昂貴的奢侈品，葉蘭消費不起。
孟午點頭，“確實。齊嬌沒說錯。”
“所以啊，她能想的只有情人。”賀蘭為葉蘭辯解。
孟午笑著搖頭，“要不起就不要要，何憶配得上姜生嗎？明顯不配啊。可是何憶絕對不會給姜生當情人。愛的基礎是平等，如果兩個人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怎麽可能有感情。如果何憶一開始是姜生的情人，姜生絕對不會愛上她。哎，你們女人啊，都想些什麽呢？把男人當傻瓜嗎？以為先當情人接近男人然後就可以上位了？”
賀蘭生氣的瞪著他，想說葉蘭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她說不出口。哪個女人會甘心當情人呢？能上位肯定會上位呀。
“你要真為你的朋友好，你就直接告訴她，是她沒那個命。命裏一尺難求一丈。”
賀蘭被噎住。
“你特意找我就為了這個？”孟午最後問道。
賀蘭悶悶不樂的點頭。
“你倒是仗義。”
賀蘭白了她一眼。
“不過如果不是我爸爸，我壓根不會和你說這麽多，你找我也是白找。”孟午說完一攤手。
“我早就想過這點，但是我不找你一次心裏不安，她畢竟是我閨蜜，我還是想為她做點事。”賀蘭坦白。
孟午笑起來，“真是虛偽，求自己一個心安。”
“你？”賀蘭生氣。
孟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吃飯吧。”說著開始吃飯，沒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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