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039章 “所以，他回答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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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039章 “所以，他回答了什麽？”……
“簡直是胡扯, 我一個醫學世家出身的Omega，怎麽不知道alpha的信息素還能讓Omega實現二次分化這件事情？”
莫莫一怒之下把手裏的零食都撒出來一些，被唐瑜手忙腳亂的收拾起來, “這幫人造謠也動動腦子好不好, 人家言澈正兒八經的上學，怎麽就跟讓alpha標記扯上關系了？他們腦子裏一天天就只有標記這回事嗎？這麽愛標記幹脆學都別上了，直接一個個領證結婚合法的標記去得了。”
唐瑜說：“是真離譜, 不過也先別著急，班長說了會幫忙查查造謠的源頭，網上那些討論的帖子也會申請刪掉。”
言澈搖搖頭：“我沒事。”
其實這個傳言對他並沒有太多影響, 而且他也並不意外會有這樣的言論出現。畢竟前段時間那個叫褚崢的alpha就當面對他說過這件事情, 說明這件事情可能對很多人來說都不是秘密。
他沒有在學校裏再見過那個alpha, 聽說是被父母提前送出國了。這個傳言是不是他說的, 也已經不重要了。
比起言澈的淡定，莫莫則顯得很生氣，她一向是個很護短的人, 尤其是早保護弱勢Omega方面，總是第一個出頭的那個。言澈還沒勸她別生氣, 就見她氣呼呼的拿著手機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十分沈默的回來了。
“莫莫你去哪兒了？不會是跟人吵架去了吧。”
“沒有, 我去跟我媽媽打電話去了。”莫莫小聲對言澈說：“本來是想找一些專業的證據駁斥一下那個謠言，但是我媽媽跟我說……這種情況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發生，前提是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契合度極高的情況下, 如果Omega的腺體發生損傷，是可以通過alpha的信息素來幫助覆原的。”
言澈一聽就有些尷尬：“是嗎，連你媽媽都那麽說。”
“但是條件會很苛刻，要經過一系列的檢驗, 而且信息素匹配度要達到百分之九十六以上，而且……還要是大量的高濃度alph息素，對Omega的信息素狀態要求也很高，所以成功率最高的條件是永久標記，臨時標記再多次也是不夠的……”
言澈點點頭，這些他都聽醫生說過。
“那你……”莫莫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似乎有什麽想問，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問。
言澈對她笑了笑：“你想說我是怎麽想的，對嗎？”
莫莫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都支持你。而且我相信，你來羅頓公學一定是因為你自己，而不是因為其他什麽，你是一個很好的學生，也是一個很好的Omega，就算是想要二次分化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哪個生病的人不想恢覆健康呢？”
生來就是高階Omega的莫莫是無法體會一個頂級Omega在一夕之間成為最低階的Omega究竟是怎樣一種感受的，但她見過很多因為腺體異常而生病住院的病人，腺體是Omega身上最重要最精密，也最脆弱的器官之一。它直接影響著一個Omega的身體和精神狀況，如果腺體出了問題，不光各項身體機能都會受到影響，同時也會造成神經衰弱、焦慮抑郁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言澈雖然看上去很堅強，但莫莫很清楚，就算外表看起來再怎麽要強，他其實還是一個非常脆弱的Omega，畢竟他的腺體是非常不健康的狀態，哪怕一點刺激都有可能讓他的身體發生一系列的變化，甚至可能還包括精神上的崩潰。
莫莫堅定的對他說：“小澈，我莫斯蔚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一邊，無論你是怎麽想的，如果你真的需要S級alpha的高匹配信息素，我可以幫助你。”
言澈楞了楞，他當然能看出莫莫是認真的。
“基因庫每年都會更新一次數據，S級alpha雖然也很稀少，但至少比S級Omega要多多了，就算不是邵雲城，我也可以讓我媽媽幫忙，幫你找一找其他跟你匹配度高的S級alpha。”莫莫頓了一下，又小聲對他說：“當然，如果你喜歡邵雲城，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搞定他。”
雖然搞定一個S級alpha是一件很難且很可怕的事情，但是為了自己的好朋友，莫莫覺得還是可以拼一把的。
高匹配的AO之間的信息素本身就有著絕對的吸引力，言澈又是這麽漂亮的Omega，她就不信有哪個alpha能拒絕他。
言澈感動了一下，又迅速清醒過來，“莫莫，真的不用，我其實沒有這種想法的。”
他想到一件很關鍵的事情，說：“不過，我還真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莫莫舉著兩根手指道：“我嘴巴又嚴，做事又牢靠，你放心。”
這件事屬於絕對的隱私，因此言澈趁著課間把莫莫叫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才說：“我想知道……如果你很喜歡一個alpha，但你又絕對不能讓他和其他人發現你對他的喜歡，你應該怎麽做呢？”
“你的意思是……你暗戀他，但是又不能被他知道？”
言澈點點頭，“還有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他覺得自己可能表現的太明顯了，在別人面前還好，但在邵雲城的面前，他總是不知道該如何掩飾和控制自己的各種情緒。
——這件事對他來說太難了。
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偽裝自己，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他都可以嘗試控制，但是在邵雲城面前，他連自己的眼神都控制不了，總是很木訥，甚至有些蠢。
所以他真的很佩服那些能在喜歡的人面前能夠掩藏自己所有小心思的人，但凡只要聞到邵雲城的一丁點信息素，他都覺得很難控制得了自己。
高匹配度的AO之間一直流行一句話——我的信息素告訴我，我將會瘋狂地愛上你。
信息素也許可以控制，但是眼神、呼吸、語氣，甚至任何一個肢體動作都有可能暴露自己。
言嘉榮誤會他是討厭邵雲城的，其實這樣沒什麽不好，否則言嘉榮一定會更強硬的逼他。
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無論在誰面前，他都不應該跟邵雲城又過多的牽扯。
可是他太笨了，哪怕邵雲城不在他面前，只是想想他的模樣，鼻腔裏就似乎會自動多了個回憶系統似的，開始瘋狂的想念充滿冷杉味的alph息素。
很痛苦，因為他聞不到。
不該得到的東西，還是不要去強求比較好……這一點，他很小的時候就應該學會了。
“好吧。”莫莫難得正經了一些，她沒有問這個問題是針對誰，也沒有打趣，而是認真想了想，說：“這事兒其實真挺難的，尤其是對我們這些處在青春期又要經歷那該死的發情期Omega們來說，可真是太難了。一般情況下，聞到對方的信息素腿都軟了，所以最重要的第一條，就是要避免直接接觸到對方的信息素……”
但莫莫仍是給了他很多建議，言澈用跟記課堂筆記一樣認真的態度，一條一條記了下來。
中午食堂，言澈跟莫莫一起來到了一個人更少的第三食堂，這段時間他一直很少會在食堂遇到邵雲城他們，高三的高階alpha們每天都有自己該忙的事情，尤其是像邵雲城這樣的S級，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有可能一周有那麽一兩天會不在學校。
不過倒是看到了江無畏他們，但是江無畏也暫時沒有發現他來了，不然一定又會嚷嚷起來。
“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帖子，班長已經幫你全部刪除了。”莫莫對他說：“不過可能還是有些不長眼的會亂傳，你就不用理會他們就行了……”
隔壁桌坐著幾個Omega，其中一個看到言澈，立馬臉色就微妙起來。
言澈感覺到對方的視線看了過去，是許楠，那個曾經‘采訪’過他的Omega。
許楠手裏拿著一個冰淇淋，起身走過來，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他和莫莫面前。
莫莫一臉莫名其妙，“這麽多位置，你幹嘛？”
“不幹嘛，就是好奇那個傳言是不是真的。”許楠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盯著言澈的臉，“如果是真的，你覺得邵學長會中你的詭計嗎？你都入學兩個月了吧？目的達成了嗎？邵學長對你感興趣了嗎？”
言澈還沒什麽反應，身邊的莫莫拿起水杯就潑了對面一身。
“你幹什麽？！”
言澈立即盯緊了許楠，以免他對莫莫動手或是潑她一身水，但是還好，許楠手邊沒有水，手裏的冰淇淋也掉地上去了。
“潑你水，怎麽著？”莫莫坐在那裏，隨手抽了張紙巾優雅的在那裏擦手，“難怪每次考試都在倒數呢，這麽看來智商和成績真是成正比，這麽蠢還硬是擠進學校記者團學人家當記者，天天追著別人問一堆蠢問題，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群你沒少在裏面撒潑打諢吧？這還幸好是在羅頓公學，換一家學校你看看你一天能挨幾頓揍？”
許楠怒道：“莫斯蔚你——”
“你什麽你，在這裏裝什麽無辜可愛的小可憐呢？有本事你去問問邵學長對誰感興趣啊？我借你一百零八個膽子看你敢不敢？”
莫斯蔚真的生起氣來是一點不顧及任何人的面子的，別管你是Omega還是alpha，她都一點臉面都不會給對方。因為她有足夠的底氣，哪怕是真惹了事，家裏也足夠的能力幫她擺平，而且也沒人會怪她，因為莫莫一直不是會主動惹事的那一個。
整個食堂幾乎都安靜下來了。
言澈本來想勸一句莫莫不要生氣，但見她一臉暢快的模樣也沒開口，然後又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看熱鬧的江無畏在一旁鼓起了掌。
許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罵幾句卻又怕被人拍下來丟臉，只得罵了一句神經病之後轉身想走。
結果一轉身就楞住了。
項烽站在他後面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要我把邵雲城叫過來讓你采訪一下嗎？”
哪怕項烽只是個A級alpha，但學校裏的S級們也沒幾個敢招惹他，他的身份背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項烽脾氣很臭又不近人情，整個學校還真沒誰敢隨便招惹他。
“項學長，我只是隨口說了兩句，沒什麽惡意。”許楠趕緊解釋：“學校裏很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誰？說出那些人的名字，一個一個來。”項烽說：“我聽聽他們都是怎麽議論的。”
江無畏點點頭，“我也想聽聽，我們邵哥的八卦嘛，我還真沒見過哪個不要命的敢在外面造他的謠？”
見四周都消停下來，言澈嘆了口氣，雖然沒什麽心情吃飯了，但是還是陪著莫莫把午飯吃完。然後一個人去找正準備離開食堂的江無畏和項烽，向他們道謝並道歉。
道謝是因為他們幫了自己和發脾氣的莫莫，道歉是因為他而引起的麻煩。
“客氣什麽啊小言同學。”江無畏很無所謂地說：“你都是我們自己人了，這不就是順手的事兒？”
項烽看了一眼江無畏，沒說話。
言澈很冷靜地反問說：“江學長，我什麽時候成了你們的自己人了？”
“呃……你不是雲城的那什麽……未婚Omega嘛，那當然是我們自己人了，不然還能是外人？”江無畏撓了撓頭，說：“他們傳的那些話其實也沒啥啊，等你們畢業上了大學在一起了，這不就是早晚都要發生的事兒嘛，至於二次分化的事情，我覺得你也不要有什麽壓力，雲城肯定不會在意什麽信息素的階級的……”
“不會發生的。”言澈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是平靜的，仿佛這件事本身就是根本沒有可能發生的事，“至於婚約的事情，我想邵學長也不會放在心上的，那不過只是小時候沒有確定的一個傳言而已，不管是邵家還是言家，都沒有確切的簽訂什麽婚約協議，所以，那個婚約根本就不會奏效。”
江無畏楞在那裏了，這時候項烽突然開口問：“那你是怎麽想的？”
言澈搖搖頭，“我什麽都沒有想。”
“我是說，你對雲城是怎麽想的？”
項烽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極其認真的，甚至連視線都緊緊盯著言澈，好像不想錯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邵雲城知道食堂發生的事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江無畏把每一個細節都跟他說了，甚至包括項烽和言澈兩個人對話時的表情。
邵雲城沈默了一下，說：“所以，他回答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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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胡扯, 我一個醫學世家出身的Omega，怎麽不知道alpha的信息素還能讓Omega實現二次分化這件事情？”
莫莫一怒之下把手裏的零食都撒出來一些，被唐瑜手忙腳亂的收拾起來, “這幫人造謠也動動腦子好不好, 人家言澈正兒八經的上學，怎麽就跟讓alpha標記扯上關系了？他們腦子裏一天天就只有標記這回事嗎？這麽愛標記幹脆學都別上了，直接一個個領證結婚合法的標記去得了。”
唐瑜說：“是真離譜, 不過也先別著急，班長說了會幫忙查查造謠的源頭，網上那些討論的帖子也會申請刪掉。”
言澈搖搖頭：“我沒事。”
其實這個傳言對他並沒有太多影響, 而且他也並不意外會有這樣的言論出現。畢竟前段時間那個叫褚崢的alpha就當面對他說過這件事情, 說明這件事情可能對很多人來說都不是秘密。
他沒有在學校裏再見過那個alpha, 聽說是被父母提前送出國了。這個傳言是不是他說的, 也已經不重要了。
比起言澈的淡定，莫莫則顯得很生氣，她一向是個很護短的人, 尤其是早保護弱勢Omega方面，總是第一個出頭的那個。言澈還沒勸她別生氣, 就見她氣呼呼的拿著手機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十分沈默的回來了。
“莫莫你去哪兒了？不會是跟人吵架去了吧。”
“沒有, 我去跟我媽媽打電話去了。”莫莫小聲對言澈說：“本來是想找一些專業的證據駁斥一下那個謠言，但是我媽媽跟我說……這種情況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發生，前提是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契合度極高的情況下, 如果Omega的腺體發生損傷，是可以通過alpha的信息素來幫助覆原的。”
言澈一聽就有些尷尬：“是嗎，連你媽媽都那麽說。”
“但是條件會很苛刻，要經過一系列的檢驗, 而且信息素匹配度要達到百分之九十六以上，而且……還要是大量的高濃度alph息素，對Omega的信息素狀態要求也很高，所以成功率最高的條件是永久標記，臨時標記再多次也是不夠的……”
言澈點點頭，這些他都聽醫生說過。
“那你……”莫莫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似乎有什麽想問，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問。
言澈對她笑了笑：“你想說我是怎麽想的，對嗎？”
莫莫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都支持你。而且我相信，你來羅頓公學一定是因為你自己，而不是因為其他什麽，你是一個很好的學生，也是一個很好的Omega，就算是想要二次分化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哪個生病的人不想恢覆健康呢？”
生來就是高階Omega的莫莫是無法體會一個頂級Omega在一夕之間成為最低階的Omega究竟是怎樣一種感受的，但她見過很多因為腺體異常而生病住院的病人，腺體是Omega身上最重要最精密，也最脆弱的器官之一。它直接影響著一個Omega的身體和精神狀況，如果腺體出了問題，不光各項身體機能都會受到影響，同時也會造成神經衰弱、焦慮抑郁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言澈雖然看上去很堅強，但莫莫很清楚，就算外表看起來再怎麽要強，他其實還是一個非常脆弱的Omega，畢竟他的腺體是非常不健康的狀態，哪怕一點刺激都有可能讓他的身體發生一系列的變化，甚至可能還包括精神上的崩潰。
莫莫堅定的對他說：“小澈，我莫斯蔚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一邊，無論你是怎麽想的，如果你真的需要S級alpha的高匹配信息素，我可以幫助你。”
言澈楞了楞，他當然能看出莫莫是認真的。
“基因庫每年都會更新一次數據，S級alpha雖然也很稀少，但至少比S級Omega要多多了，就算不是邵雲城，我也可以讓我媽媽幫忙，幫你找一找其他跟你匹配度高的S級alpha。”莫莫頓了一下，又小聲對他說：“當然，如果你喜歡邵雲城，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搞定他。”
雖然搞定一個S級alpha是一件很難且很可怕的事情，但是為了自己的好朋友，莫莫覺得還是可以拼一把的。
高匹配的AO之間的信息素本身就有著絕對的吸引力，言澈又是這麽漂亮的Omega，她就不信有哪個alpha能拒絕他。
言澈感動了一下，又迅速清醒過來，“莫莫，真的不用，我其實沒有這種想法的。”
他想到一件很關鍵的事情，說：“不過，我還真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莫莫舉著兩根手指道：“我嘴巴又嚴，做事又牢靠，你放心。”
這件事屬於絕對的隱私，因此言澈趁著課間把莫莫叫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才說：“我想知道……如果你很喜歡一個alpha，但你又絕對不能讓他和其他人發現你對他的喜歡，你應該怎麽做呢？”
“你的意思是……你暗戀他，但是又不能被他知道？”
言澈點點頭，“還有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他覺得自己可能表現的太明顯了，在別人面前還好，但在邵雲城的面前，他總是不知道該如何掩飾和控制自己的各種情緒。
——這件事對他來說太難了。
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偽裝自己，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他都可以嘗試控制，但是在邵雲城面前，他連自己的眼神都控制不了，總是很木訥，甚至有些蠢。
所以他真的很佩服那些能在喜歡的人面前能夠掩藏自己所有小心思的人，但凡只要聞到邵雲城的一丁點信息素，他都覺得很難控制得了自己。
高匹配度的AO之間一直流行一句話——我的信息素告訴我，我將會瘋狂地愛上你。
信息素也許可以控制，但是眼神、呼吸、語氣，甚至任何一個肢體動作都有可能暴露自己。
言嘉榮誤會他是討厭邵雲城的，其實這樣沒什麽不好，否則言嘉榮一定會更強硬的逼他。
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無論在誰面前，他都不應該跟邵雲城又過多的牽扯。
可是他太笨了，哪怕邵雲城不在他面前，只是想想他的模樣，鼻腔裏就似乎會自動多了個回憶系統似的，開始瘋狂的想念充滿冷杉味的alph息素。
很痛苦，因為他聞不到。
不該得到的東西，還是不要去強求比較好……這一點，他很小的時候就應該學會了。
“好吧。”莫莫難得正經了一些，她沒有問這個問題是針對誰，也沒有打趣，而是認真想了想，說：“這事兒其實真挺難的，尤其是對我們這些處在青春期又要經歷那該死的發情期Omega們來說，可真是太難了。一般情況下，聞到對方的信息素腿都軟了，所以最重要的第一條，就是要避免直接接觸到對方的信息素……”
但莫莫仍是給了他很多建議，言澈用跟記課堂筆記一樣認真的態度，一條一條記了下來。
中午食堂，言澈跟莫莫一起來到了一個人更少的第三食堂，這段時間他一直很少會在食堂遇到邵雲城他們，高三的高階alpha們每天都有自己該忙的事情，尤其是像邵雲城這樣的S級，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有可能一周有那麽一兩天會不在學校。
不過倒是看到了江無畏他們，但是江無畏也暫時沒有發現他來了，不然一定又會嚷嚷起來。
“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帖子，班長已經幫你全部刪除了。”莫莫對他說：“不過可能還是有些不長眼的會亂傳，你就不用理會他們就行了……”
隔壁桌坐著幾個Omega，其中一個看到言澈，立馬臉色就微妙起來。
言澈感覺到對方的視線看了過去，是許楠，那個曾經‘采訪’過他的Omega。
許楠手裏拿著一個冰淇淋，起身走過來，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他和莫莫面前。
莫莫一臉莫名其妙，“這麽多位置，你幹嘛？”
“不幹嘛，就是好奇那個傳言是不是真的。”許楠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盯著言澈的臉，“如果是真的，你覺得邵學長會中你的詭計嗎？你都入學兩個月了吧？目的達成了嗎？邵學長對你感興趣了嗎？”
言澈還沒什麽反應，身邊的莫莫拿起水杯就潑了對面一身。
“你幹什麽？！”
言澈立即盯緊了許楠，以免他對莫莫動手或是潑她一身水，但是還好，許楠手邊沒有水，手裏的冰淇淋也掉地上去了。
“潑你水，怎麽著？”莫莫坐在那裏，隨手抽了張紙巾優雅的在那裏擦手，“難怪每次考試都在倒數呢，這麽看來智商和成績真是成正比，這麽蠢還硬是擠進學校記者團學人家當記者，天天追著別人問一堆蠢問題，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群你沒少在裏面撒潑打諢吧？這還幸好是在羅頓公學，換一家學校你看看你一天能挨幾頓揍？”
許楠怒道：“莫斯蔚你——”
“你什麽你，在這裏裝什麽無辜可愛的小可憐呢？有本事你去問問邵學長對誰感興趣啊？我借你一百零八個膽子看你敢不敢？”
莫斯蔚真的生起氣來是一點不顧及任何人的面子的，別管你是Omega還是alpha，她都一點臉面都不會給對方。因為她有足夠的底氣，哪怕是真惹了事，家裏也足夠的能力幫她擺平，而且也沒人會怪她，因為莫莫一直不是會主動惹事的那一個。
整個食堂幾乎都安靜下來了。
言澈本來想勸一句莫莫不要生氣，但見她一臉暢快的模樣也沒開口，然後又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看熱鬧的江無畏在一旁鼓起了掌。
許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罵幾句卻又怕被人拍下來丟臉，只得罵了一句神經病之後轉身想走。
結果一轉身就楞住了。
項烽站在他後面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要我把邵雲城叫過來讓你采訪一下嗎？”
哪怕項烽只是個A級alpha，但學校裏的S級們也沒幾個敢招惹他，他的身份背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項烽脾氣很臭又不近人情，整個學校還真沒誰敢隨便招惹他。
“項學長，我只是隨口說了兩句，沒什麽惡意。”許楠趕緊解釋：“學校裏很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誰？說出那些人的名字，一個一個來。”項烽說：“我聽聽他們都是怎麽議論的。”
江無畏點點頭，“我也想聽聽，我們邵哥的八卦嘛，我還真沒見過哪個不要命的敢在外面造他的謠？”
見四周都消停下來，言澈嘆了口氣，雖然沒什麽心情吃飯了，但是還是陪著莫莫把午飯吃完。然後一個人去找正準備離開食堂的江無畏和項烽，向他們道謝並道歉。
道謝是因為他們幫了自己和發脾氣的莫莫，道歉是因為他而引起的麻煩。
“客氣什麽啊小言同學。”江無畏很無所謂地說：“你都是我們自己人了，這不就是順手的事兒？”
項烽看了一眼江無畏，沒說話。
言澈很冷靜地反問說：“江學長，我什麽時候成了你們的自己人了？”
“呃……你不是雲城的那什麽……未婚Omega嘛，那當然是我們自己人了，不然還能是外人？”江無畏撓了撓頭，說：“他們傳的那些話其實也沒啥啊，等你們畢業上了大學在一起了，這不就是早晚都要發生的事兒嘛，至於二次分化的事情，我覺得你也不要有什麽壓力，雲城肯定不會在意什麽信息素的階級的……”
“不會發生的。”言澈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是平靜的，仿佛這件事本身就是根本沒有可能發生的事，“至於婚約的事情，我想邵學長也不會放在心上的，那不過只是小時候沒有確定的一個傳言而已，不管是邵家還是言家，都沒有確切的簽訂什麽婚約協議，所以，那個婚約根本就不會奏效。”
江無畏楞在那裏了，這時候項烽突然開口問：“那你是怎麽想的？”
言澈搖搖頭，“我什麽都沒有想。”
“我是說，你對雲城是怎麽想的？”
項烽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極其認真的，甚至連視線都緊緊盯著言澈，好像不想錯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邵雲城知道食堂發生的事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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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雲城沈默了一下，說：“所以，他回答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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