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029章 會發瘋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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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029章 會發瘋也說不定
“對。”邵雲城對他說：“你不是一直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獎勵嗎？拿著這個, 去格萊爾購物中心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吧。”
即便是前面那麽多年都沒逛過街，言澈也知道格萊爾購物中心，聯盟十六國最奢侈的綜合性購物中心之一, 它佇立在每個國家的每個中心城市的最中心的位置, 格萊爾旗下又有多個不同規模的購物廣場，全都是集購物、餐飲、娛樂、休閑於一體的大型商業綜合體。他也經常聽同學約在那裏逛街買過什麽東西或者吃什麽美食，記憶中好像在言家也聽人提起過……
好像是邵雲城母親家的企業。
言澈打開那個盒子一看, 是一個黑色燙金的卡，上面寫著格萊爾的名字，一看就是類似VIP購物卡之類的東西。
那鍍了金的字體一下子像是把他燙到了似的, 他剛想還回去, 就聽邵雲城說：“上次吃了你做的果醬, 也應該還禮的。”
言澈又被震驚了一下, “你吃了？”
他以為邵雲城只是拿走了，但絕對不會碰的，畢竟是別人送的東西, 而且還掉在了地上……雖然隔著兩層包裝，但他潛意識裏還是覺得邵雲城不會吃的。
“為什麽不吃？”邵雲城反問道, “味道還可以。”
言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如果你喜歡, 下次有了新鮮的水果我可以給你做新的。”
邵雲城點點頭，又靜靜看了他幾秒，終於側開身讓開了路, “回家吧，明天記得換抑制貼，不舒服就聯系醫生。”
“好的。”
言澈走了幾步回頭，發現邵雲城回到車上了, 但是沒有開走，他又走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還在那裏，邵雲城的一只手搭在打開的車窗上，似乎在休息。直到走到言家門口，他轉身已經看不到那輛車了。
很快，他就聽到了聲音，邵雲城把車開走了。
言嘉榮出差，秦娜和言澤早早休息了，家裏只有一個保鏢守著門。言澈進去的時候諾大的別墅和花園都漆黑一片，他也沒有開燈，就這麽摸索著進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手裏還抱著一個來自邵雲城的‘獎勵’，他覺得自己有些混亂，幹脆強迫自己睡覺，一切等醒來再說。
第二天他才發現，他的手機靜音，很多人都給他打了電話發了信息，昨天臨時被拉進的學校群裏也有上千條的信息。
然後就是好友申請，他沒想到只參加了這麽一次活動，竟然有上百人通過群想要加他為好友。他一個個看過去，有些也沒有發驗證信息，有些則是禮貌的介紹了自己，其中竟然還有江無畏。
江無畏的驗證信息也很簡單——小言同學，加個好友唄。
言澈想了想，先通過了幾個認識的且有印象的同學，包括江無畏在內，其餘的就先暫時沒管，然後給莫莫和唐瑜他們發了條信息。
莫莫從他昨天‘失蹤’之後就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也發了幾十條信息，雖說邵雲城說已經跟她說過情況了，但她還是很擔心，直到今天早上還給他發了條信息，讓他醒了趕緊回一下。
言澈給她回覆了信息，頁面上顯示莫莫劈裏啪啦的‘正在輸入’，言澈等了好久她的信息還沒發過來，管家敲門說許醫生來了。
“昨天我接到我師兄的信息，說你情況還好，不過我還是過來看一眼才放心。”許文睿幫他換了個抑制貼，又看了看他腺體的情況，說：“最近有感覺自己的信息素有什麽異常嗎？”
言澈想了想，說：“好像沒有。”
“昨天是邵雲城幫你叫的醫生？你們兩個……關系很好了嗎？”
許文睿問的很小心，他是從言澈被接回來之後就把一切看在眼裏的人。在他眼中，無論是言嘉榮這個當父親的還是言家現在的夫人秦娜，甚至連年幼的言澤，所有人都從來沒有把言澈放在心上過，也從來沒把他當真正的家人過。
他們的對這個孩子的傷害是悄無聲息的，這個看似富貴完美的家庭，其實人人手裏都拿著一把刀，時不時的就往言澈身上劃一下，沒人管他是否鮮血淋漓，也沒人在意他到底痛不痛苦。
他見過太多所謂的上層家庭，即便對孩子再怎麽不好，也從來沒像這一家人一樣，人人對言澈都有種怪異的殘忍。
他作為外人無法牽扯太深，也無法知曉其中的原因，但他還是不忍心看到言澈再受到更深的傷害了。
言澈搖了搖頭，“沒有很好。”
“但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一個Omega叫自己的私人醫生。”面對言澈這樣的情況，許文睿也不想再藏著掖著，於是直截了當的問：“你父親其實一直想讓你接近邵雲城，讓他標記你，以此來讓你實現二次分化，這件事你知道嗎？”
言澈點點頭，“我知道。”
許文睿驚訝於他的平靜，好像早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但下一秒，言澈就垂下眼眸，低聲說：“但是我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
“我們現在……已經不合適了。”
許文睿楞了一下，言澈說後半句的時候聲音很小，但是聲音很顫，好像藏著很深的落寞。
他看著言澈低垂的眉眼，好像明白了什麽。
“但是你父親不是那麽想的，他其實還在找其他與你契合的S級alpha，只是邵雲城的確是與你契合度高又最容易接近的。”許文睿欲言又止：“但我聽說他對Omega一向不感興趣，也不知道是不是喜好特殊……”
“也許吧……“言澈抿了抿唇，不知道腦子裏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失神，“不管他喜歡什麽樣的……都很好。”
許文睿嘆了口氣，“眼看離你十八歲生日沒多久了，你父親可能又會讓我們帶你去一趟醫院打促分化劑，你最近多註意身體，多吃飯，多運動，盡量讓自己的身體好一些。”
許文睿走後，他還有些有些心煩意亂。
周天言澤叫了一大堆朋友過來，都是十歲以下的小學生，在樓下鬧騰的聲音特別大。秦娜也沒管，只是吩咐傭人在一旁照看著，言澈還聽到一群小鬼頭嚷嚷著讓言澤叫他的Omega哥哥出來看看長什麽樣。
莫莫給他發了一堆信息，說昨天晚上找不到他有多著急，又說後來江無畏找到她說他跟邵雲城在一起讓她不用擔心。
“我怎麽能不擔心啊？雖然我是讓你坐他的車來著，但是也不代表他就能把你偷偷領走啊，嚇死人了真的，我差點就報警了……”
“我沒事的，他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那就好。”莫莫忽然想起什麽，說：“對了，昨天在群裏，有人莫名其妙的說什麽要標記你，把我們氣得罵了他整整一百多條。我聽人說他是一個高三的學長，但是提前準備出國念大學了，所以很久不在學校，後來群主把他踢出群，有個同學還告訴我說你在唱歌的時候他一直站在門口聽，好像個變態一樣！”
“不過你放心吧，我們都會保護你的，他要是敢對你做什麽，我就讓我的保鏢姐姐們把他廢了！”
聽到莫莫朝氣蓬勃的聲音，言澈忍不住笑了笑，說：“謝謝你，莫莫。”
“謝什麽，你沒事就好，我們Omega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的。”
看來莫莫並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他也沒提，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也好。
但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褚崢是怎麽知道他父親想讓他接近邵雲城的事情呢？他需要S級alpha進行腺體標記來實現二次分化的事情應該沒有外人知道才對。
如果褚崢已經知道，那別人呢？
邵雲城……會知道嗎？
他一點不希望這件事被傳到學校裏去，因為那些聲音必然會被邵雲城聽見，別人怎麽想都無所謂，但他不希望邵雲城……會誤會他，甚至討厭他。
即便是永遠都無法靠近的關系，也比討厭要好的多……
莫莫那邊又絮絮叨叨了好久才掛了電話，他剛想休息一下，江無畏竟然打來電話了。
剛通過好友才不過兩個小時而已，連招呼都沒打一聲，這會兒竟然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他接了電話，那邊傳來江無畏吊兒郎當的聲音：“小言同學，在家呢？”
“江學長。”言澈說：“昨天謝謝你幫忙，昨晚你們都還好吧？”
被邵雲城帶走之後，他就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了，雖說邵雲城讓他不用管，但是還是隱隱有些擔心。
江無畏笑道：“都好好的啊，不好的反正不是我們。”
“那就好……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兒啊，這不剛加上好友，閑著沒事兒騷擾騷擾你……”
江無畏那邊好像挺亂，有音樂聲和很多人說話的聲音，聽著像是在看電影，與此同時江無畏也聽到了他這邊傳來的聲音，“……咦？你那邊有人在砸門？”
言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聽到外面有幾個孩子在嚷嚷讓開門，管家在勸他們下樓。
“沒事，家裏來了幾個小孩兒。”
言澈說完，手機那邊忽然靜了下來，什麽聲音都沒有了，他正疑惑著，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你那邊怎麽了？言澈。”
言澈頓時楞住。
“叫他出來啊，我們就看看長啥樣，S級Omega多難得啊。”
“他已經不是S級Omega了，說不定都變成醜八怪了。”
“我們家傭人阿姨都是B級Omega呢，他可能比傭人還醜。”
“醜就更要看看啦，說不定能跟我們家C級alpha配一配呢哈哈哈。”
門外傳來越發過分的聲音，那些嘲笑的話語原本他是根本不在意的，可是手機那邊是邵雲城。於是那些聲音就變得很難聽，很刺耳，讓他既難堪又羞恥。
他拿著手機跑到窗戶邊上，想要隔離那些聲音，但是他的房間很小，就算跑到邊上也掩飾不了那些源源不斷的嘲笑聲。
但是他是不可能直接掛斷邵雲城的電話的。
“言澈。”也許是沒聽到他的聲音，邵雲城又叫了他一聲。
事實上，邵雲城也把他這邊的所有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包括他淩亂的腳步聲和緊張的呼吸聲。
“在，我在。”言澈兩只手用力抓著手機，說：“只是家裏來了幾個孩子在玩耍，沒事的。”
聲音漸漸遠去了很多，應該是管家把人都勸下去樓去了。言澈松了口氣，他聽到手機那邊若有似無的呼吸聲，忍不住開口道：“你……還在嗎？”
“在。”邵雲城很快回答了他，“你確定沒事？”
“沒事，只是我弟弟他們在玩鬧而已。”
邵雲城沈默了一下，說：“好，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學校見。”
“好。”跌落到谷底的心情又高漲起來，他用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明天見。”
掛了電話沒多久，又有人過來敲門，這次敲門的聲音很輕也很禮貌，他走過去把門打開，一個不認識的小alpha站在外面，手裏拿著一盤糖果。
alpha跟言澤差不多大，應該也是七八歲的樣子，看見開門的言澈就瞪大了眼睛，正準備說話的嘴巴也一動不動的張著。
言澈低頭看著他：“有事嗎？”
小alpha的臉色猛地漲紅起來，他看著言澈結結巴巴的開口說：“對……對不起，剛才我的夥伴吵到你了，我來替……替他們道歉。“然後把手裏的糖果遞到言澈面前。
言澈拿了盤子裏其中一顆糖果，那個alpha說，”你……你長得真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Omega。”
“謝謝，不過你們不要再敲門了。“言澈看了一眼不遠處躲在柱子後面的幾個小腦袋，淡淡道：”會對我造成困擾。”
言澤就站在他們其中，似乎在躲避他的視線。
言澈面無表情道：“下次如果再這樣，我會生氣，甚至有可能……會發瘋也說不定。”
“好……好的。”小alpha似乎被他嚇到了，說話聲音都有些發抖。
關上門之後，他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剛才走了的小alpha去而折返，一邊敲他的門一邊大聲說：“哥哥你不要吃那個糖！那個是惡作劇的東西，他們想捉弄你，唔唔——”很快他的聲音就被人堵住，緊接著是幾個小孩邊吵鬧邊把人拖走的聲音。
言澈嘆了口氣，把那顆糖果放到了抽屜裏。
他能接收到的好意太少了，所以每一次都很珍惜。
但是沒關系……他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貪心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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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前面那麽多年都沒逛過街，言澈也知道格萊爾購物中心，聯盟十六國最奢侈的綜合性購物中心之一, 它佇立在每個國家的每個中心城市的最中心的位置, 格萊爾旗下又有多個不同規模的購物廣場，全都是集購物、餐飲、娛樂、休閑於一體的大型商業綜合體。他也經常聽同學約在那裏逛街買過什麽東西或者吃什麽美食，記憶中好像在言家也聽人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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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鍍了金的字體一下子像是把他燙到了似的, 他剛想還回去, 就聽邵雲城說：“上次吃了你做的果醬, 也應該還禮的。”
言澈又被震驚了一下, “你吃了？”
他以為邵雲城只是拿走了，但絕對不會碰的，畢竟是別人送的東西, 而且還掉在了地上……雖然隔著兩層包裝，但他潛意識裏還是覺得邵雲城不會吃的。
“為什麽不吃？”邵雲城反問道, “味道還可以。”
言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如果你喜歡, 下次有了新鮮的水果我可以給你做新的。”
邵雲城點點頭，又靜靜看了他幾秒，終於側開身讓開了路, “回家吧，明天記得換抑制貼，不舒服就聯系醫生。”
“好的。”
言澈走了幾步回頭，發現邵雲城回到車上了, 但是沒有開走，他又走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還在那裏，邵雲城的一只手搭在打開的車窗上，似乎在休息。直到走到言家門口，他轉身已經看不到那輛車了。
很快，他就聽到了聲音，邵雲城把車開走了。
言嘉榮出差，秦娜和言澤早早休息了，家裏只有一個保鏢守著門。言澈進去的時候諾大的別墅和花園都漆黑一片，他也沒有開燈，就這麽摸索著進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手裏還抱著一個來自邵雲城的‘獎勵’，他覺得自己有些混亂，幹脆強迫自己睡覺，一切等醒來再說。
第二天他才發現，他的手機靜音，很多人都給他打了電話發了信息，昨天臨時被拉進的學校群裏也有上千條的信息。
然後就是好友申請，他沒想到只參加了這麽一次活動，竟然有上百人通過群想要加他為好友。他一個個看過去，有些也沒有發驗證信息，有些則是禮貌的介紹了自己，其中竟然還有江無畏。
江無畏的驗證信息也很簡單——小言同學，加個好友唄。
言澈想了想，先通過了幾個認識的且有印象的同學，包括江無畏在內，其餘的就先暫時沒管，然後給莫莫和唐瑜他們發了條信息。
莫莫從他昨天‘失蹤’之後就給他打了很多電話也發了幾十條信息，雖說邵雲城說已經跟她說過情況了，但她還是很擔心，直到今天早上還給他發了條信息，讓他醒了趕緊回一下。
言澈給她回覆了信息，頁面上顯示莫莫劈裏啪啦的‘正在輸入’，言澈等了好久她的信息還沒發過來，管家敲門說許醫生來了。
“昨天我接到我師兄的信息，說你情況還好，不過我還是過來看一眼才放心。”許文睿幫他換了個抑制貼，又看了看他腺體的情況，說：“最近有感覺自己的信息素有什麽異常嗎？”
言澈想了想，說：“好像沒有。”
“昨天是邵雲城幫你叫的醫生？你們兩個……關系很好了嗎？”
許文睿問的很小心，他是從言澈被接回來之後就把一切看在眼裏的人。在他眼中，無論是言嘉榮這個當父親的還是言家現在的夫人秦娜，甚至連年幼的言澤，所有人都從來沒有把言澈放在心上過，也從來沒把他當真正的家人過。
他們的對這個孩子的傷害是悄無聲息的，這個看似富貴完美的家庭，其實人人手裏都拿著一把刀，時不時的就往言澈身上劃一下，沒人管他是否鮮血淋漓，也沒人在意他到底痛不痛苦。
他見過太多所謂的上層家庭，即便對孩子再怎麽不好，也從來沒像這一家人一樣，人人對言澈都有種怪異的殘忍。
他作為外人無法牽扯太深，也無法知曉其中的原因，但他還是不忍心看到言澈再受到更深的傷害了。
言澈搖了搖頭，“沒有很好。”
“但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一個Omega叫自己的私人醫生。”面對言澈這樣的情況，許文睿也不想再藏著掖著，於是直截了當的問：“你父親其實一直想讓你接近邵雲城，讓他標記你，以此來讓你實現二次分化，這件事你知道嗎？”
言澈點點頭，“我知道。”
許文睿驚訝於他的平靜，好像早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但下一秒，言澈就垂下眼眸，低聲說：“但是我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
“我們現在……已經不合適了。”
許文睿楞了一下，言澈說後半句的時候聲音很小，但是聲音很顫，好像藏著很深的落寞。
他看著言澈低垂的眉眼，好像明白了什麽。
“但是你父親不是那麽想的，他其實還在找其他與你契合的S級alpha，只是邵雲城的確是與你契合度高又最容易接近的。”許文睿欲言又止：“但我聽說他對Omega一向不感興趣，也不知道是不是喜好特殊……”
“也許吧……“言澈抿了抿唇，不知道腦子裏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失神，“不管他喜歡什麽樣的……都很好。”
許文睿嘆了口氣，“眼看離你十八歲生日沒多久了，你父親可能又會讓我們帶你去一趟醫院打促分化劑，你最近多註意身體，多吃飯，多運動，盡量讓自己的身體好一些。”
許文睿走後，他還有些有些心煩意亂。
周天言澤叫了一大堆朋友過來，都是十歲以下的小學生，在樓下鬧騰的聲音特別大。秦娜也沒管，只是吩咐傭人在一旁照看著，言澈還聽到一群小鬼頭嚷嚷著讓言澤叫他的Omega哥哥出來看看長什麽樣。
莫莫給他發了一堆信息，說昨天晚上找不到他有多著急，又說後來江無畏找到她說他跟邵雲城在一起讓她不用擔心。
“我怎麽能不擔心啊？雖然我是讓你坐他的車來著，但是也不代表他就能把你偷偷領走啊，嚇死人了真的，我差點就報警了……”
“我沒事的，他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那就好。”莫莫忽然想起什麽，說：“對了，昨天在群裏，有人莫名其妙的說什麽要標記你，把我們氣得罵了他整整一百多條。我聽人說他是一個高三的學長，但是提前準備出國念大學了，所以很久不在學校，後來群主把他踢出群，有個同學還告訴我說你在唱歌的時候他一直站在門口聽，好像個變態一樣！”
“不過你放心吧，我們都會保護你的，他要是敢對你做什麽，我就讓我的保鏢姐姐們把他廢了！”
聽到莫莫朝氣蓬勃的聲音，言澈忍不住笑了笑，說：“謝謝你，莫莫。”
“謝什麽，你沒事就好，我們Omega之間就是要互幫互助的。”
看來莫莫並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他也沒提，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也好。
但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褚崢是怎麽知道他父親想讓他接近邵雲城的事情呢？他需要S級alpha進行腺體標記來實現二次分化的事情應該沒有外人知道才對。
如果褚崢已經知道，那別人呢？
邵雲城……會知道嗎？
他一點不希望這件事被傳到學校裏去，因為那些聲音必然會被邵雲城聽見，別人怎麽想都無所謂，但他不希望邵雲城……會誤會他，甚至討厭他。
即便是永遠都無法靠近的關系，也比討厭要好的多……
莫莫那邊又絮絮叨叨了好久才掛了電話，他剛想休息一下，江無畏竟然打來電話了。
剛通過好友才不過兩個小時而已，連招呼都沒打一聲，這會兒竟然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他接了電話，那邊傳來江無畏吊兒郎當的聲音：“小言同學，在家呢？”
“江學長。”言澈說：“昨天謝謝你幫忙，昨晚你們都還好吧？”
被邵雲城帶走之後，他就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了，雖說邵雲城讓他不用管，但是還是隱隱有些擔心。
江無畏笑道：“都好好的啊，不好的反正不是我們。”
“那就好……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兒啊，這不剛加上好友，閑著沒事兒騷擾騷擾你……”
江無畏那邊好像挺亂，有音樂聲和很多人說話的聲音，聽著像是在看電影，與此同時江無畏也聽到了他這邊傳來的聲音，“……咦？你那邊有人在砸門？”
言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聽到外面有幾個孩子在嚷嚷讓開門，管家在勸他們下樓。
“沒事，家裏來了幾個小孩兒。”
言澈說完，手機那邊忽然靜了下來，什麽聲音都沒有了，他正疑惑著，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你那邊怎麽了？言澈。”
言澈頓時楞住。
“叫他出來啊，我們就看看長啥樣，S級Omega多難得啊。”
“他已經不是S級Omega了，說不定都變成醜八怪了。”
“我們家傭人阿姨都是B級Omega呢，他可能比傭人還醜。”
“醜就更要看看啦，說不定能跟我們家C級alpha配一配呢哈哈哈。”
門外傳來越發過分的聲音，那些嘲笑的話語原本他是根本不在意的，可是手機那邊是邵雲城。於是那些聲音就變得很難聽，很刺耳，讓他既難堪又羞恥。
他拿著手機跑到窗戶邊上，想要隔離那些聲音，但是他的房間很小，就算跑到邊上也掩飾不了那些源源不斷的嘲笑聲。
但是他是不可能直接掛斷邵雲城的電話的。
“言澈。”也許是沒聽到他的聲音，邵雲城又叫了他一聲。
事實上，邵雲城也把他這邊的所有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包括他淩亂的腳步聲和緊張的呼吸聲。
“在，我在。”言澈兩只手用力抓著手機，說：“只是家裏來了幾個孩子在玩耍，沒事的。”
聲音漸漸遠去了很多，應該是管家把人都勸下去樓去了。言澈松了口氣，他聽到手機那邊若有似無的呼吸聲，忍不住開口道：“你……還在嗎？”
“在。”邵雲城很快回答了他，“你確定沒事？”
“沒事，只是我弟弟他們在玩鬧而已。”
邵雲城沈默了一下，說：“好，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學校見。”
“好。”跌落到谷底的心情又高漲起來，他用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明天見。”
掛了電話沒多久，又有人過來敲門，這次敲門的聲音很輕也很禮貌，他走過去把門打開，一個不認識的小alpha站在外面，手裏拿著一盤糖果。
alpha跟言澤差不多大，應該也是七八歲的樣子，看見開門的言澈就瞪大了眼睛，正準備說話的嘴巴也一動不動的張著。
言澈低頭看著他：“有事嗎？”
小alpha的臉色猛地漲紅起來，他看著言澈結結巴巴的開口說：“對……對不起，剛才我的夥伴吵到你了，我來替……替他們道歉。“然後把手裏的糖果遞到言澈面前。
言澈拿了盤子裏其中一顆糖果，那個alpha說，”你……你長得真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Omega。”
“謝謝，不過你們不要再敲門了。“言澈看了一眼不遠處躲在柱子後面的幾個小腦袋，淡淡道：”會對我造成困擾。”
言澤就站在他們其中，似乎在躲避他的視線。
言澈面無表情道：“下次如果再這樣，我會生氣，甚至有可能……會發瘋也說不定。”
“好……好的。”小alpha似乎被他嚇到了，說話聲音都有些發抖。
關上門之後，他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剛才走了的小alpha去而折返，一邊敲他的門一邊大聲說：“哥哥你不要吃那個糖！那個是惡作劇的東西，他們想捉弄你，唔唔——”很快他的聲音就被人堵住，緊接著是幾個小孩邊吵鬧邊把人拖走的聲音。
言澈嘆了口氣，把那顆糖果放到了抽屜裏。
他能接收到的好意太少了，所以每一次都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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