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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我舍不得 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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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我舍不得 放過自己

這三個月江泊謙很守約, 一次都沒有來找過他,只在海映江生日的那天跟他發了個消息:「川兒,我們的孩子已經7歲了。天氣越來越冷了, 你註意身體。」

當時海容川沒有回覆, 卻在當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跟江泊謙耳鬢廝磨,兩個人都汗津津的,男人摟他摟得很緊,在最後的時候用暗啞的嗓子說:“寶貝兒,我愛你。”

他跟江泊謙太熟了,幾乎每次江泊謙都會在那一刻咬著他的耳垂說這句話。海容川覺得自己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江泊謙也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這幾個字被男人用低沈又有磁性的聲音說出時, 往往能帶給他最大的沖擊力。

海容川醒來之後, 還是很輕易地記起夢中是哪一次, 那時他還懷著孕, 他跟江泊謙還沒有那麽熟。孕期晚上他總是睡不好覺,江泊謙發現他有欲望待紓解後, 溫柔地把他摟進懷裏, 親著,一次次都在照顧著他的身體,他的情緒。

盡管, 那樣的慢動作對於江泊謙來說, 太過隔靴搔癢。

等到他一臉饜足地靠到江泊謙懷裏的時候,江泊謙讓他並著腿側躺在床上。

看到他皺眉, 心疼地親吻著:“腿疼?你皮膚太嫩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沒有那麽柔弱, 但事實是他確實沒有想象中那麽爭氣。江泊謙後來看到他紅通通的皮膚之後,一邊笑他嬌氣,一邊給他抹藥。

好像自從懷孕之後, 他的皮膚就比以前更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補得比較全面,使得他體重沒什麽變化,只是肚子隆起了不少,這也讓他輕松了不少。

但見江泊謙要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蹭到他懷裏,用蚊子般的聲音問:“要不,我用——。”

沒多久,糯濕一片。

同時,江泊謙湊到他脖子旁,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著。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小夜燈,是淺淺的橘色系,看起來很溫柔又暖心。

那也是男人第一次跟他說“我愛你”,他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袋裏像是有煙花炸開,讓他不能順暢思考,心裏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輕飄飄的。

他在那句表白中感到心靈震顫,但對江泊謙來說好像只是床第之間的任何一句話,因為男人並沒有等他的一句相同回覆,也沒有問他聽到這句話後的感想。

不一會江泊謙就起身洗了熱毛巾幫他擦身,男人用指腹摩挲著他被親得紅腫的下唇又說,“嘴唇那麽柔軟又誘人,就是用來親的。我不舍得,就算是情趣。”

海容川被他這句話說得臉紅,忍不住舔了舔下唇。他當時並沒想太多,只是不想看男人隱忍得那麽辛苦而已,雖然他以前也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產生過幫男人用嘴疏解欲望的念頭。

但這個想法上頭時,他也沒覺得惡心或者其他。

江泊謙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看得他忍不住拉過被子把自己的身體蓋住時,才緩慢開口,“你要是喜歡,下次我來幫你。不過,我沒有試過,水平應該很一般。”

這下海容川全身都紅了,他忍不住把臉埋進被子裏,他完全沒想過江泊謙會這樣。偏偏江泊謙說完之後,還很正經地加了一句,你今天恐怕享受不了了,明天吧!

隨後,就掀開被子從背後抱住了他,又在他耳邊輕言細語地說了不少的私房話。

做了這樣的夢,醒來之後海容川自然也睡不著了,不知道是不是藥的原因,這些天他的欲望比往常低了很多,不再是上癮式地想要疏解。

但他自己解決時,總是會想著江泊謙。他所有的經驗都跟男人有關,在這方面他所有的極致快樂都是江泊謙帶給他的。

海映江的生日還沒有過完,他給海映江發了一條生日祝福。

想了想,還是給江泊謙回了條消息:「我一切安好,一直在吃藥,不用擔心。」

他的消息剛發出去,就接到了江泊謙的回覆:「川兒,你怎麽還沒睡?是不舒服嗎?需要醫生幫你去看看嗎?我最近去Y市出差,你需要我幫你帶什麽嗎?」

海容川沒有開燈,房間的大窗戶能透進來點點亮光。鄉下就這點好,能看到城市裏看不到的星星,月亮好像也更明亮了。

沒有離開江泊謙的時候,他總是不吃藥。他知道就算自己發瘋,江泊謙也會把他帶回家,幫他善後,再哄他吃藥。

但是,現在他已經離開那個避風港,離開那個男人了。他不敢不吃藥,他怕自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也害怕給民宿添麻煩。

他住在離Y市還有四個小時車程的小鄉村裏,江泊謙來這裏不可能順路,男人是想見他了吧!

他靠在床頭靜坐了好久,才回了句:「不用,我這邊什麽都有。」

從那次聊天到今天,江泊謙沒有再跟他發過消息,他也不知道江泊謙來Y市出差順不順利,或許江泊謙根本就沒有去Y市出差的必要。

因為,這麽多年他好像從來也沒見過江泊謙來這邊出差。江家的生意雖然分布較廣,但集中在較為發達的城市,像Y市這樣的偏遠地帶,根本就不需要江泊謙過來。

海映江幾乎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有的時候是自己考試的試卷,有的時候是他們家的貓,那只無毛貓看起來長大了很多。

更多的時候,海映江只是在表達自己有多想他,甚至有次還給他作了一首詩。海容川看完之後很感動,當即就給她打了電話。

海映江說家裏覺得她感情較為充沛,但是無處宣洩,就給她新安排了一個老師,教她寫詩。

海容川聽完之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估計是鐘幼淩的想法。應該是海映江整天念叨著想他,老宅那邊怕孩子太過孤單,所有找了個這樣的老師來緩解她的情緒。

海映江消息轟炸時連廚房給她做的飯擺成什麽樣的形狀、每天的衣服、發型都一一匯報,但卻從來沒有提過江泊謙的事情,海容川覺得應該是江泊謙交代過不要提起他。

海容川也會想為什麽江泊謙不讓提他呢?是害怕自己會厭煩嗎?

其實,來到這裏之後,他的情緒已經平穩了不少,他好像並不討厭江泊謙了。

房門被敲響,一個清亮的男聲響起,“容川哥,你要不要一起來吃火鍋?今天是菌菇套餐,很新鮮哦!”

這個聲音也打斷了海容川的思路,他這才發現手裏的茶已經涼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陽臺上坐了多久,但他記得自己剛坐在這裏時,才剛吃完早餐。

他揉了揉坐得發麻的腿,下茶臺去開門,同時無奈道:“小莫,你怎麽整天就知道吃?”

“哥,吃飯最大。”小莫拉著他的胳膊往樓下走。

是的,他現在住的民宿是小莫家的。

當初,他跟小莫加了聯系方式之後,偶爾會聊幾句。

有一次他在朋友圈看到小莫發了一個民宿的宣傳,他私聊小莫之後才知道那是小莫父母在老家開的民宿。

他問小莫自己能不能過去住一段時間。

小莫當即表示當然可以。

之後,他就來了這裏。

海容川看著一樓窗邊桌子上已經準備好的火鍋,笑著打招呼,“莫叔、周姨好。”

“容川,快來。這些菌菇都是今天剛摘的,莫莫說你喜歡。”周姨熱情地對他招手。

海容川坐下後,小莫給他倒了杯椰子汁,眼睛亮閃閃地說:“哥,你想不想出去看雪?這幾天下雪可大了,很多游客都過來看樹掛。”

“樹掛?”海容川疑惑反問。

“就是霧凇,很好看的。”莫叔也樂呵呵地說,他指著外面三三兩兩路過的人,“這幾天鎮上來了不少游客,都是過來看霧凇的。你們要是想去,最好錯開游客。”

海容川點點頭,“好啊!那等不下雪了去看看。”

小莫一家三口都是很熱情的人,海容川剛開始不習慣跟他們一起吃飯,莫叔就讓服務生把飯送到他房間裏。

自從小莫放寒假之後,就總是跟他一起玩,也熱情地邀請他下來跟他們一起吃飯。叫了幾次之後,海容川也就習慣了,也願意跟他們一家人一起吃了。

海容川吃習慣這裏的飯菜之後,胃口也好了不少,他覺得應該是這些純天然的食物讓人食量變大。

前幾天他看到小莫房間裏有個電子秤,他不禁踩了上去,一直看著稱上數字跳動,直到完全滅掉之後他才走下來。

他竟然比來的時候重了六斤,整整六斤。

這是他生病以來,體重的巔峰期了。

不過,對於這個體重他好像沒有太多的焦慮情緒。這幾年,他一直嚴格控制體重,對於容貌的在意也達到了一個高點。

發病時,這種情況會更加嚴重。他嘴上說著很討厭江泊謙,但是對於男人的任何一個情緒變化他都在乎到了極點。他一直都覺得江泊謙是因為他的臉、身材才跟他在一起的。

畢竟,江泊謙不止一次表達過他的臉有多精致,更是對他的身體有種狂熱的愛戀。每次兩個人做.愛時,他都能從江泊謙眼裏看到那種恨不得把他吃了的偏執。而且,江泊謙還非常喜歡在他皮膚上留下吻痕,最好是布滿全身,幾天都消不掉的那種。

他一邊怨恨江泊謙一直禁錮著他,一邊又嚴苛地要求現在的自己不能跟六年前的自己有一絲一毫的不同。

離開江泊謙,沒有人再用那種專註的眼神盯著他之後,他對自己好像沒有那麽在意了,甚至這三個月他都沒有剪過一次頭發,往常他都是每半個月都會去找設計師幫他修剪、重新設計。

甚至,他覺得最近發病癥狀也更溫和一些了。

海容川看著沸騰的火鍋,心想,這是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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