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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別逼我恨你 你的存在就是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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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別逼我恨你 你的存在就是意義

回家之前, 海容川跟江泊謙說如果過年期間有空的話,可以帶著小孩去他們家玩兒。

江泊謙看到這條消息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一旁正在畫畫的小孩說:“等除夕的時候, 我帶你去小爸家吃年夜飯。”

自己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只要小孩一直跟著自己,海容川就不可能會不要自己。

海容川到家之後,心累地躺在了客廳裏,還是小時候好啊!不用考慮這些事情,哪像現在, 明明感覺自己還沒有長大, 卻擔負了那麽多的重擔。

“怎麽了?回到自己的小窩還不習慣了?”容音曉在一旁調侃著。

海容川“噫”了一聲, 手指點著茶幾桌面, 瞇著眼睛說:“是啊!家裏沒有管家給我把茶送到面前, 也沒有廚師,更沒有——。”

容音曉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 嫌棄道:“慣的你, 趕緊起來,我們今天要打掃房子。”

“好吧!”海容川看著那麽大的房子,不禁問:“媽媽, 能不能找個保潔。其實, 咱家的房子還是挺大的。”

“不能,你有錢?”容音曉指著雜物間說, “你去拿個掃把先把三樓打掃一下, 你爺爺奶奶過年會回來。”

“哦!好吧!”海容川懶散地站起來,垂著頭問,“那姥姥姥爺呢?”

“他們年後回。”容音曉又說, “映寶跟江泊謙什麽時候過來?你爺爺奶奶想看看映寶呢。”

“不知道,他說來的時候會提前說。”海容川嘟囔了句,隨後往雜物間走。

江泊謙肯定早就決定好了,但是他沒有跟自己說,真是有毛病。難道不跟自己說什麽時候過來,到時候突襲,會是一個驚喜?

驚喜?是驚嚇還差不多吧!

海容川到了三樓之後困得不行,他把掃把放到一旁,看著還算幹凈的客房嘟囔了句:“這還挺幹凈的啊!歇一會應該沒有關系吧!”

海容川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沈痛得讓他想趕緊醒過來,但是他又想看看最後的結局到底是什麽。

他身上很疼,滿目都是刺眼的白,耳邊還有滴滴答答的機器聲,這應該是在醫院裏?他的手和腳都被用軟布條包住,綁在了床邊的柱子上。

海容川腦子很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實際上他什麽都沒有想,更具體地說是他的腦袋像是一團漿糊,他做不了思考那麽高難度的動作了。

不一會,江泊謙走進來了,彎下腰摸摸他的手腕說,“川兒,就綁這一會兒,等晚上我就給你松開。”

他回過頭跟身後的人說,“爸媽,你們有什麽話就跟他說吧!他這會兒狀態還算穩定,我今天很忙沒空陪他,平時不會把他綁起來的。”

江泊謙說完之後就離開了病房,海容川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海閱山頭發全白了,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滄桑感,是那種經歷過大生大死之後的悲涼。容音曉呢?她臉上有深深的皺紋,沒有化妝,她的身體好像有了些異樣。

海容川不敢相信這是他的父母,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容音曉坐在他床邊,眼淚忍不住往下流,手摸著他的手腕,心疼地說:“川兒,你怎麽又跑出去了呢?”

“容川,你昨晚去哪兒了?”海閱山坐在病床另一邊,抓住他的手,“你想跟我們回家嗎?”

“川兒,疼不疼?”容音曉趴在他身旁,聲音裏帶著哽咽,“容川,對不起,都是我們害了你。”

“容川,還疼不疼?”海閱山看著海容川,眼圈也紅了。

容音曉擦了擦眼淚,“容川,要不,我們帶你回家吧!”

海容川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他好像是沒有聽到父母的話,也對他們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泊謙帶著醫生過來了,“爸媽,到容川吃藥的時間了。”

“行,那我們先回去了。”海閱山把容音曉扶起來,“辛苦你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江泊謙跟他們說,“爸媽,我叫司機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們開車過來的。”海閱山擺擺手,帶著容音曉走了。

海容川在父母走後,才轉過頭沖江泊謙吼道:“江泊謙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生病的時候不要告訴我父母,你為什麽是這麽做?”

“因為你違約了,容川,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江泊謙盯著他,眼神冰冷,“我說過了,就算你發病,你也得給我刻到你心裏的約定。”

“我沒有跟別人做.愛,你不是知道嗎?”海容川崩潰地說。

“那是因為我把你帶回來了,當時,那個男人的手都要伸到你襯衫裏了。海容川,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保證你會後悔。”江泊謙捏住他的下巴,威脅性十足地說:“你下次要是再記不住,我不介意帶你父母一起過去,把你帶回來。”

海容川瞪眼看他,“江泊謙,別逼我恨你。”

江泊謙低頭親了他一下,“你也知道你媽情緒不能激動?你媽上次覆查指標不太好,醫生說她雌性激素有點高,換了新的藥,醫囑是要註意休息以及保持情緒穩定。”

“江泊謙,你什麽時候才能不管我?”海容川雙眼通紅,恨不得要殺了他。

“海容川,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所以,你最好記住我們的約定。”江泊謙手伸進他衣服裏,輕輕摩挲著,“我說過,你想做.愛了就回家,我會陪你。但是,你要是敢讓別人碰你,你就死定了。”

“唔...”海容川很快就有了感覺,身子開始無意識往他身上靠攏。

江泊謙伸手褪下了他的褲子,海容川黏膩的聲音開始響起,並越來越大。

等到江泊謙見他的註意力已經全部被自己掌控,就解開了他手腳的布條。海容川一個翻身撲到江泊謙身上,想自己掌握主動權,江泊謙扶著他的腰,鼓勵著說:“寶貝兒,你很棒。”

“閉嘴,江泊謙,我不想聽到你說話。”海容川低頭親住他。

之後,病房裏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以及暧昧的叫聲,而不再有海容川單方面惡語相向的話語。

幾天之後,海容川的情緒逐漸穩定。他的欲望也沒有那麽強烈了,他又從江泊謙的臥室裏搬了出來。

“川兒,你今晚不跟我一起睡嗎?”江泊謙走進他的臥室問。

“不用,我困了,麻煩你出去並幫我把門關上。”海容川背對他,蓋緊被子。

聽到關門聲後,海容川掀開被子,一轉頭就看到江泊謙正站在自己床邊。他不耐煩地問:“江泊謙,你怎麽還再這兒?”

“我來陪你睡覺,這幾天咱們做的次數有些多了。你腰疼不?我來幫你揉揉,我手法還不錯,你不是知道嗎?”江泊謙躺到他身邊,鉆進被子裏,輕輕幫他揉著腰。

海容川背對著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江泊謙摟住他,湊到他耳邊說:“明天,你要不要回家看看爸媽?他們應該很想你,這幾天他們都很擔心你,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海容川沒有回話,其實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江泊謙靠近他頸窩處親了親,又繼續哄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家?還有映寶,她也想爺爺奶奶了。”

“我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樣的日子?”海容川閉上眼睛,沒什麽感情地問。

江泊謙摟住他的腰,把他翻了個身面對自己,雙手捧著他的臉,溫柔地說:“寶貝兒,一切都在變好,不是嗎?你設計的美術館已經在建了,你現在情緒也越來越穩定了。極端情緒的周期也變短了,不是嗎?”

“江泊謙,我好累。”海容川睜開眼睛,淚水不自覺地滑落出來,“我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太累了。”

“川兒,生活本來就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挑戰。”江泊謙親著他的眼皮,吻去他的淚水,“寶貝兒,我們都需要你。沒有你,我們的生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可我不需要我自己,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意義。”海容川反駁道。

江泊謙堅定地糾正他,“不,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對我來說,只要你存在,那就有意義。不管你是什麽樣的人都沒關系,對我都很重要。”

海容川沒有跟他再說更多的話,前幾天精神太過亢奮了導致他現在很累,也實在是沒有精力去思考更多的東西。

不一會兒,他靠在江泊謙懷裏睡著了。這個男人他一直想推開,他們總是互相折磨。但是,不可否認,如果沒有江泊謙,他可能早就死了。

或許是死在盤山公路上,可能是野外攀巖過程中,還有可能是死在自己的藏了無數次又被江泊謙找出來的水果刀中。

反正,不管是哪種死法,總歸是活不了了。

是江泊謙一直拉著、扯著、哄著、求著他,讓他才能一直痛苦地活著也不敢輕易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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