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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父愛的光輝 我更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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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父愛的光輝 我更需要你

夢裏的一切好似全部在海容川身上真實發生過, 讓他不能只把這一切只當成一個夢。尤其是,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邊。

“江泊謙,你太不是人了。竟然敢囚禁我!你這樣是違法的, 你知道不?整整35天啊!”海容川激動地控訴著, 手指戳著江泊謙的肩膀,“我就應該開車撞死你,帶你一起走。”

“......”果然是這樣。

江泊謙也做過這個夢,他們倆的視角不太一樣。

所以在海容川的世界裏,自己把他給囚禁了,但從自己的視角來看, 他知道自己是受傷了, 很重的槍傷。他是實在顧不過來了, 所以才會讓海容川去地下室的。

雖然, 在那個夢的最後, 他也看出了海容川的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但他跟小孩終究是安然無恙地活下來了。

不過, 既然海容川不知道全過程, 那他也沒有必要說出來讓海容川再徒增煩惱了。反正,也就是一個夢。

就算是真的,這件事也已經過去了。

因為, 從他後來的夢中來看, 海容川還算是正常...。

算吧!應該算正常。

只是那個海容川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太過亢奮了,那種無所畏忌的肆意, 是現在的這個海容川是沒有的。

但那個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 那就代表著海容川的狀況對他來說不算嚴重。或者說,是習慣了。所以,應付起來, 已經游刃有餘了。

海容川見他一直不說話,就又問:“江泊謙,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帶我一起走的可能性。”江泊謙低頭捧住他的臉親了一下,隨後手掌一下下地輕撫著他的後背,哄道:“別走吧!生命還很長,不論是什麽困難,咱們在一起,肯定能度過。而且,想想小孩,她還那麽小,要是兩個爸爸都沒有了,多可憐啊!”

海容川咬了咬嘴唇,有些艱難地說:“其實,在我的夢裏,我最想帶走的是小孩。其實,我也不止一次對她做了實際性的傷害。我覺得她能活那麽大,真不容易。關鍵是,她好像一點都不記得這些了,還對我那麽好,還每天都說愛我。”

“所以啊!有一個帶著你血脈的小孩這麽無怨無悔地愛著你,你還舍得離開嗎?”江泊謙溫柔地說。

但是,他自己說的也很沒有底氣。畢竟他也覺得在那種情境下,人喪失生的希望,是一種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尤其是海容川這種從來都沒有受過什麽苦的人,海容川沒有接受過相關的訓練,他像是溫室裏的花朵,既沒有見過黑暗,也沒有經歷過什麽挫折。

在那個世界裏,他雖然不太清楚海容川研究生的時候家裏出了什麽事情。但那時候的海容川也只是沮喪了一些,少了些不谙世事。

可能,遇到自己,才是海容川命運變化的起始吧!

他不知道那個世界裏的海容川到底有多後悔遇見自己,如果再來一次機會,海容川會不會寧願隨便找個人,也不會讓自己帶他走吧!

他再次慶幸,在這個世界裏,他們沒有遇見那些事情。

“不舍得,那個世界裏的我是怎麽忍心傷害小孩呢?映寶這麽可愛,又這麽貼心。”海容川對那個世界雖然不太了解,但他直覺他只是接觸到了冰山的一角,只揭露了一點點過去就那麽讓人心痛。

可是,在那個世界裏親身經歷的海容川、江泊謙、海映江一家三口該是多麽難受啊!尤其是,海映江還是一個小孩,就要跟著大人經歷這些嗎?

不過,他再次感嘆,幸好這個世界裏的他們一家是幸福的。最關鍵的是,小孩也跟著過來了,讓他有機會來補償小孩,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愛。

“我覺得那個世界裏的你,剛開始可能對小孩有些埋怨,覺得是因為她才讓你的生活發生了變化。但是,後來你應該不討厭小孩了。”江泊謙摟著海容川,一下下地親著他的側臉,“畢竟,她那麽可愛,又會哄人。還是我們的女兒,你怎麽能忍心去傷害她呢?”

“嗯,我也這麽覺得。畢竟,我這麽心軟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傷害自己的孩子呢?”海容川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江泊謙趕緊拉住他問:“怎麽了?川兒,你這是要幹什麽?”

江泊謙已經被海容川上一次的離家出走嚇出心理陰影了,現在還是大半夜,他很害怕小卷毛再次心血來潮地離家出走一波。

“我去看看小孩,我總有些不放心,我得確認她是安全的。”海容川掀開被子,大步往外面走。

江泊謙無奈,只能起來跟上去。

海容川到小孩房間後,腳步都放輕了。海映江正睡得安穩,嘴角上揚,好像做了好夢一般。

這樣精致漂亮的一個小女孩,是他海容川的女兒,他是多麽幸運的一個人啊!

海容川走到床邊,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他想如果現在小孩還醒著,一定會摟住他的脖子,然後歡快地說:“小爸,我愛你呀!”

想到這裏之後,他不禁笑了起來。

“你現在也看完了,我們是不是能回去睡覺了?”江泊謙牽著海容川的手,輕聲說:“你現在滿臉都是父愛的光輝,小爸。”

海容川瞪了他一眼,隨後說:“我想在這兒睡,可以不?”

江泊謙立即摟住他的腰把他往外推,“不可以,小孩都多大了,怎麽還能跟爸爸一起睡呢?況且,我也想跟你睡,我更需要你。”

等他們倆到門外的時候,海容川才用正常聲調問:“海映江為什麽不是叫江映海?”

在剛才的夢裏,江泊謙他們本來準備給小孩取名叫江映海。

為什麽實際情況變成隨他的姓了呢?

“不知道,應該是我提議的?”江泊謙剛遇見他們倆的時候也想過這個問題,小孩養在他們家,為什麽是隨海容川的姓呢?

雖然他沒有說一定要孩子隨自己的姓氏才行,但是按照他跟海容川的現實情況來看,孩子幾乎沒有可能會隨“海”姓。

“你為什麽會這麽提議?”海容川問。

“我怎麽知道,對你的補償?或者是尊重你?”江泊謙能想到的理由就是這些了,畢竟如果夢裏的那些都是現實的話,他確實對海容川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那麽讓孩子隨他的姓氏,對他進行一些心理上的補償也合情合理。

“尊重我?”海容川笑了一聲,他怎麽就不覺得江泊謙尊重他呢?

大概是補償吧!畢竟把他關了那麽久。

“怎麽了?我不尊重你嗎?”江泊謙看他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樣子,立即解釋,“你說,我哪對你不好了?只要你能說出來,我一定改。”

“你今天晚上去做什麽了?”海容川問。

“晚上?”江泊謙一聽到這個問題,語氣也不禁酸了起來,自己都沒找他算賬,這個小卷毛竟然還先找自己算賬了。

“我跟高仰止一起喝酒了,就我們倆。”江泊謙看著他不相信的眼神,不敢相信地問,“你不會連我倆都懷疑吧!我跟高仰止?你可真敢想。”

“我可什麽都沒有說,你為什麽反應這麽大?”海容川覺得他這種反應很好玩兒,就又問了句,“你為什麽覺得你們不可能?萬一,他喜歡你呢?”

“你還以為人人都是萬——。”江泊謙說到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海容川牽著思路走了,他趕緊改口,“萬一不了,你覺得關羽跟張飛能在一起?我喜歡的是你這樣唇紅齒白的小卷毛,細皮嫩肉的,看著就好吃。”

“江泊謙,你形容的真不正經。”海容川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搓了搓胳膊就回房間了。

不過,江泊謙剛才是突然改口的吧!

所以,江泊謙本來想說的是什麽?萬...殊同嗎?

從夢裏那個場景來看,萬殊同對他好像是有點過於親密了。

難道,應該不可能吧!

萬殊同也說過自己有喜歡的人,他喜歡的人總不能是自己吧!

海容川搖搖頭,不可能。自己真的是被江泊謙這個神經病影響了,才會想到這樣的事情。

江泊謙看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從恍然大悟到不可思議,再到歸於平靜。

“小卷毛,你怎麽了?有什麽想不通的?讓老公幫你開導開導?”

海容川脫口而出,“你覺得張飛跟關羽在什麽情況下能在一起?”

“......”江泊謙捧住他的臉,低頭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在不可能的情況下,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咱們還是睡覺吧!”

“也是,都怪你誤導我。”海容川在心裏下了個定義:自己想太多了。自己跟萬殊同已經那麽多年的兄弟了,他要是真的喜歡自己,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絕對不可能!

不都說這個世界上有三件事不能隱藏嗎?

愛情、咳嗽、貧窮。

如果萬殊同喜歡自己,那肯定也隱藏不了。

既然自己都沒有發現,那就是沒有。想通這個點之後,他安穩地睡下了。

江泊謙見他睡著之後,又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小卷毛,真的是遲鈍又敏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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