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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出差 還沒走,就開始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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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出差 還沒走,就開始想念

江泊謙沒想到他能這麽自然而然就把“愛”說出口了, 但好像這件事又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需要加以思考。

海容川則是完全沒有想到江泊謙會說出這樣一句告白,在他心裏江泊謙是有些大男主主義的。

這個男人很有責任感, 會一直照顧你, 做任何你需要的事情。但是,這個男人骨子裏又有些刻板傳統,他會把承諾當成千斤重的東西,不會輕易說出口,但是只要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海容川知道江泊謙心裏是喜歡自己的, 但他沒想到江泊謙會說愛他。他個人覺得喜歡跟愛之間是有著跨不過去的鴻溝的, 江泊謙是什麽時候愛上自己的呢?

海容川感受到了江泊謙一直註視著自己的目光, 他不得不承認因為江泊謙的這句表白, 甚至可以說是求婚, 讓他心跳得像是打鼓一般響個不停,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皮膚隔著, 自己的心能從胸口蹦出來。

他心動了, 非常心動。

但他還是有些膽怯,他不知道自己敢不敢邁出這一步。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開口:“江泊謙, 你為什麽要在大半夜, 在被窩裏跟我表白呢?”

江泊謙沒想到海容川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但是這句話很符合小卷毛的性子。他低頭親了一下小卷毛的嘴唇, “那我等白天時再說一遍, 還是說你比較喜歡盛大的求婚儀式?我見過一個圈內同齡人,他求婚的時候申請了無人機在空中擺出了很多造型,還包了一個島邀請大家過去參加求婚儀式。如果你喜歡這種, 我們家也有島。”

海容川一想到那個畫面就頭皮發麻,他趕緊說:“不用,我社恐,一想到大家都看著我,我就腳趾扣地了。”

“也有人求婚的時候會送車、送房。”江泊謙停頓了一下,又說,“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不就送你車了嗎?結果你不要。車庫裏那麽多車,都給你了。你會答應我嗎?”

海容川脫口而出:“我要那麽多車幹什麽啊!”

江泊謙伸手摸了一下海容川的臉,小卷毛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露出兩顆小虎牙,一對小酒窩深深圓圓,可愛極了。

他不禁低下頭吻了一下那個酒窩,“川兒,就一直這麽開心,好不好?要什麽都可以,只要我有。”

“江泊謙,你到底是怎麽了?你今天特別好說話,這情話一套一套的。你不會是犯事兒了吧!還是你想幹一票大的,然後把我送出去頂鍋?”海容川說完之後,又覺得不太可能,就又否認道,“我跟你又沒什麽關系,再說了江家這家大業大的,要真的是怎麽了,好像一個我也頂不住啊!”

“你想象力可真豐富!”江泊謙捏著他的下巴,有些無奈地說:“放心,咱們是正經商人。而且,就算是出事了,我首要做的就是送你跟小孩出去,你忘了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了嗎?”

“知道了。”海容川打了個哈欠,懶悠悠地嘟囔,“哥哥,這大半夜的咱們別聊了,行嗎?我都困了。”

江泊謙摸了摸他的臉,寵溺地親了親,“嗯,睡覺吧!”

海容川摟著江泊謙的腰,不一會就睡著了。

江泊謙卻再也睡不著了,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痛,也能在另一個自己臉上看到最真實的恐懼。

在夢裏最後時刻,那個自己說把海容川的車逼停,以及從車裏跌跌撞撞去拉海容川的車門時,他能感受到那個自己的恐懼。

那個自己也在害怕,害怕失去海容川。當然還有後悔,以及深深的恨意,甚至是想要毀滅某種東西的沖動。

他知道那件事不會輕易就結束,他不是一個能以德報怨的人,有人把他的愛人和孩子逼成這樣,他不可能會放過那個始作俑者,只會讓別人更痛苦。

現在的他還從來都沒有產生過那麽濃烈的恨,對於家裏的教育他一直都學的很不錯。他自認為自己很符合家裏培養的“翩翩君子”氣質,他也從來都沒有產生過要把某個人趕盡殺絕的洩憤式報覆。

畢竟從爺爺那代起,家裏就開始著手洗白上岸,經過三代人的努力,他們家終於成功地讓大眾對他們家的印象轉變為“慈善家”、“良心企業”、“行業標桿”,這些稱呼都是他們幾代人用真金白銀堆起來的。

他們不可能再走回頭路,畢竟那不是長久發展之計。

所以,那個世界裏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雖然他猜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從那通電話也能猜到是有人同時對集團和家人動手了,所以他才會讓海容川帶著孩子去地下室。

“家人”、“祖業”是他們江家人最不能被挑釁的底線,應該是發生了非常嚴重的事情。要不然,他不會把出口鎖上,甚至是連續35天不出現。

江家不止他一個當家人,能把事情做到這麽絕,是不是代表著他爸爸、他爺爺也都分身乏術了。

江泊謙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推演了一遍,他到最後也沒想到哪個事情能嚴重成這樣。

到最後,他把這個重大變故歸結為現在還沒有任何征兆,或者說“那個敵人”或“那個巨大利益”現在還沒有顯露出來。

不過,既然,夢境讓他觸碰到了冰山一角,他就不可能忽視。他一定要把所有的可能威脅扼殺在搖籃裏,這樣才能保證家裏人的安全。

天亮了,海容川還睡得很安穩。

今天他要去外地出差,江泊謙輕輕把自己的胳膊從海容川脖子下面抽出來。胳膊已經被枕麻了,他甩了好一會才恢覆點感覺。

從臥室裏出來之後,他看到劉叔已經把他的行李箱收拾好了。

劉叔輕聲說:“先生,要吃了早餐再過去嗎?”

江泊謙去衣帽間換了衣服,看了一眼時間,“不吃了,你把行李箱幫我放到車上,我去看看小孩。”

“好的,映寶小姐還沒醒。”劉叔跟在他身後說,“剛才何姐說,映寶眼睛腫了,應該是昨晚哭了。”

“嗯,我知道。”江泊謙走到2摟房門外時,又交代,“小孩的教育計劃再改進改進,現在效率太低了。你跟那些教授開個會,如果他們拿不出更合適的計劃,就換一批更合適的。還有家裏的人,如果誰再給她傳遞些不合適的信息,直接開除。去面試一個女管家,專門管理小孩的教育。”

“好的,先生。”劉叔恭敬回應。

江家領導人不管平時再怎麽斯文和氣、溫文爾雅,但骨子裏的上位者思維、統治意識是不會消失的。

“對了,我這幾天不在家,你多關註點小卷毛,務必讓他每天晚上都回來。”江泊謙總覺得自己不在家,小卷毛就會因為沒有約束而又回學校住了。

“好的,先生。”

“行了,你先下去吧!劉叔,我不在家的時候,辛苦你照顧他們父女了。”江泊謙手放在門把手上,又回過頭說。

“先生,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劉叔說完,就下樓了。

江泊謙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海映江睡得正熟。長睫毛蓋在下眼瞼留下了一道陰影,眼皮還紅腫著,看來昨晚上回來之後還哭了很長時間,連枕頭上都留下了淺淺的水漬痕跡。

小孩跟小時候變化好大,夢裏的小孩還是小小、軟軟的一團。整天只知道哭,看不出來好看不好看。

不過哭聲挺嘹亮的,這個習慣好像一直沒有變,小孩現在也是動不動就喜歡流眼淚。

他們倆的孩子很漂亮,除了眼睛和頭發這兩個明顯的標志像自己,其他地方都遺傳自海容川。

這樣閉著眼睛的樣子跟海容川簡直一模一樣,都是標準的鵝蛋臉,小巧高挺的鼻子,嘴唇微微勾著,一看就是性格很好的人。

他把小孩睡亂的頭發往一邊捋了捋,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孩隨即嘟囔了一句:“大爸,我錯了。”

江泊謙不禁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你這愛說夢話的習慣,也跟你小爸一模一樣。”

他從劉叔手裏接過西服外套,轉身往外面走。

到車前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往主樓看了一眼,他心裏最在意的兩個人現在都在安穩睡覺,沒有意外,也沒有歇斯底裏的大喊、哭鬧,這樣真好。

劉叔看他依依不舍的眼神,在一旁說:“先生,我會照顧好容川少爺、映江小姐的。”

“嗯,有任何事情都跟我說。”江泊謙彎腰往車裏坐。

突然傳來小孩的大喊聲:“大爸。”

江泊謙從車裏出來,看到小孩穿著睡衣朝他飛奔而來,他不禁蹲下身子接住了那個米黃色的身影,溫柔道:“怎麽了?剛才不還在睡覺嗎?”

“我聽說你要出差了,你去多久啊!我不想讓你走。”海映江摟住他的脖子,撒著嬌說。

江泊謙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調侃道:“我還以為你會希望我多走幾天呢?昨晚上,我兇了你那麽久,不傷心了?”

“大爸,我最愛你了,我已經忘了。”海映江趴到他肩膀上,小聲嘟囔著。

江泊謙被她這軟乎乎的語氣給暖化了,聲音也不自覺放輕,“我也愛你,乖乖跟小爸待在家裏。我三天就回來了,好好跟老師學習。不許再逃課了,知道不?”

“知道了,大爸,你放心,我都記住了。”海映江乖巧地應道。

一個紙飛機從天而將剛好落在江泊謙腳邊,他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3樓陽臺上的海容川。

小卷毛睡眼惺忪,睡袍隨意披在身上,頭發亂糟糟一片。註意到他的目光之後,小卷毛喊了句:“一路順利,早點回來。”

說完之後,轉身又回房間了。

江泊謙本來沈重、不安的情緒被這一大一小撫慰得輕快明亮,他放下海映江,從地上撿起那個紙飛機,“我走了,你們乖乖的。”

海映江對著他擺擺手,“大爸,我跟小爸在家等你啊!”

“嗯,快回去吧!外面多冷啊!”江泊謙坐進車裏。

劉叔牽著海映江,對他說:“先生,放心。”

車子發動,明明還沒有離開,江泊謙已經開始想念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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