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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直說我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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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直說我有男朋友了

晏煬確實如同江宴猜的那樣,他還沒那麽蠢,既然這件事他記在心裏了,就絕對沒那麽容易過去,他跟羅震周旋過太多次了,知道他最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今天那個叫袁啟莫的就是惹到他了,今天不給他說個一二三,就別想平安回家。

在教務處的時候晏煬表現得很乖,以至於羅震還有些懷疑他。

□□幫著說好話:“這孩子現在是長大了,不僅學習上知道用心了,做錯事也知道認錯了,更何況,錯也不在晏煬,他就是太沖動了,從另一方面不也說明他熱心腸嘛,主任,我看您就別揪著了。”

這事兒確實是袁啟莫有錯在先,晏煬承認自己動手歸承認,卻不會吃啞巴虧,他把自己親眼所見都說了,還讓學校不相信就去調監控。

袁啟莫顯然沒想到那個位置還會有監控,臉色一下就白了,羅震看了他一眼,心裏嘆了口氣,到底還是小孩,這麽不禁炸。

最後晏煬完好地回去了,袁啟莫又被留下了。晏煬不想江宴操心這件事,想先送他回家,江宴握住他的手:“我回去,你呢?”

“什麽我呢?”

“我一個病患你讓我一個人回家住?”

晏煬對上江宴的視線,有時候他覺得江宴挺會利用他那張臉的,這麽俯視著看他,好像真顯的有些可憐,但只有自己才知道,這家夥沒事人的時候壓過來氣勢又多足,咬人嘴唇有多用力。

“知道了,我會跟丹姐申請不住校,陪你,行了嗎?”

江宴這才滿意了,其實他不是不知道晏煬要去做什麽,但他不想阻攔晏煬,從小到大晏煬打過無數次架,不是被指責就是被痛罵,只有江宴,從來沒有因為他打架而嫌棄過他,以前是,現在也是。

晏煬送完江宴就回學校了,還專門去找了一趟許愷,讓他帶著去見了趙城。

趙城一見他就虛了,說不關自己的事,他已經勸說袁啟莫了,但他就是不聽勸,他也沒轍。

晏煬懶得跟他廢話,問他袁啟莫為什麽招惹江宴,或者說招惹他。

趙城說不知道,好像是校外的人找的他,具體的他也不知道,最後晏煬只問了袁啟莫回家時走的路線,就走了。

趙城心有餘悸,看向許愷:“煬哥該不會真的要去堵袁啟莫吧?”

許愷看不上他,不僅因為他曾經找晏煬的麻煩,更因為他沒種,做什麽事都縮手縮腳,怕這怕那的,所以語氣也不太好:“堵又怎麽了。”

趙城喃喃自語:“不行啊,袁啟莫背後有人,煬哥一個人……會吃虧的……”

趙城聲音太小,許愷沒聽到,也懶得聽,轉身走了。

回教室後,晏煬先去辦公室找了一趟□□,跟他說了自己最近不住校,□□也沒說什麽,直接就給他簽了單子,放學後,晏煬先一步離開學校,在袁啟莫回家的路上等著。

天色暗下來,路燈接連亮起,這邊街道不算熱鬧,晏煬靠墻站著,一手插兜,一手拿著手機在看,袁啟莫壓根沒想過會碰到他,所以從他身邊經過被叫住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回頭,借著路燈看到晏煬陰沈的一張臉,“操”了一聲,拔腿就跑,這種時候,猜也猜到晏煬是來找他麻煩的了,不跑就是傻逼。

晏煬沒給他機會,一手抓住他的書包,往後一扯,又一摜,直接把人砸在了巷子裏的墻上,另一只手橫著抵在他脖子上,整個身體都前傾,狠狠地低頭瞪著他。

“你他媽不就是想找我的事嗎,現在見著了,跑什麽?”

“我不想……”袁啟莫哆嗦著唇,轉頭嘴硬道。

晏煬一拳頭揮過去,又捏著他的下巴把他臉轉過來,“別跟我耍橫,你要是想找人打架,我就一次性讓你打個夠,打完了以後別給我玩陰的,我知道一次收拾你一次。”

“別啊……”袁啟莫可能感覺今天這頓打是逃不過去了,立馬就慫了,“晏煬,煬哥,我真不想招惹你的,我都是被逼的,職高那些人非要讓我找你的事,我不敢不聽啊。”

晏煬放開他:“職高?”

晚上晏煬去了江宴家,江宴傍晚的時候給他發了密碼,他直接輸了密碼然後進去,江宴坐在客廳玩手機,先是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確定沒受傷,才問:“吃飯了嗎?”

晏煬舉了舉手上提著的塑料袋,“還沒,你也沒吃吧,給你帶了。”

兩人在茶幾上吃飯,晏煬搬了個小矮凳坐在茶幾邊,對面是坐在沙發上的江宴,江宴看了他一會兒:“沒什麽要說的?”

晏煬停下筷子,看他:“我堵了袁啟莫,他說是職高的人慫恿他的,但不敢直接來惹我,以為你好惹,就想讓你摔一跤好給他們有個交代。”

江宴蹙眉:“職高?”

“嗯。應該是之前碰見過幾次那小子。”之前晏煬就感覺有人跟著他,論壇上起哄的人應該也是他,這都過了一個寒假了,還沒消停,不知道為了個啥。

江宴問他是不是跟職高的人有沖突,晏煬說不知道,就算以前打過架,也早忘了。

既然從袁啟莫這裏斷了,晏煬也懶得追究,人找不到,而且就是個在背後搗鬼的慫蛋,他也不想花心思,只是把袁啟莫教訓了一頓,讓他再也不敢來招惹他。

但這事兒晏煬不上心,江宴還是放在心上了,晚上晏煬洗碗的時候,江宴走到陽臺上給陸煥打了個電話。

陸煥以前也不是個老實的主,打過的架不比晏煬少,只是後來和孟安妮在以後後,就收斂了很多,江宴知道他認識職高的人,讓他幫忙打聽一下。

雖說讓晏煬照顧江宴,但他一不會做家務,二不會做飯,也就能幫江宴帶個飯,開始三天,江宴還老實待在家裏,吃了兩天外賣後還是扛不住了,說要去上學。

晏煬理虧,自然是全程扶著,好在江宴腿好多了,不用走哪都背著,不然他倆又得被全校圍觀,雖然現在圍觀的人已經很多了。

“學長,你好點了嗎,需不需要幫忙啊。”晏煬就去買了個水的功夫,江宴坐在食堂外面的長凳上就被可愛的學妹搭訕了。

他走過去,面無表情把水遞給江宴,江宴看他一眼,對學妹道:“不用,你快去吃飯吧。”

學妹看到晏煬,沒忍住驚呼“啊”了一聲,又紅著臉跑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始終走得很慢,江宴撞了一下晏煬的胳膊:“不高興了?”

晏煬眼睛看著前面:“那還不至於。”

只是最近江宴受傷,打著送溫暖關心的女生男生一個接一個來,剛開始他還不放心上,來的多了就煩,自己的人怎麽就這麽招人惦記,恨不得藏起來。

江宴當然知道他不爽什麽,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晚上洗過澡以後,抓著人親了好久,又溫柔又深情,直接把晏煬親軟了,坐在江宴腿上,眼角還帶著點濕潤。

“幹嘛你。”晏煬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給你充充電,”江宴揉了揉他的頭發,“以後要是再有人來送溫暖,你就直說我有男朋友了,不需要,想甩臉就甩臉,不用顧及我。”

“誰他媽顧及你了。”

江宴笑笑沒說話,晏煬就是顧及他,他知道,晏煬覺得他是校草,人設在那,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都覺得他性格好,好相處,如果因為跟自己在一起了變得有些不近人情,肯定有人要說他。

但這些其實對江宴來說根本不重要,都是別人賦予他的,更何況還是和晏煬比起來,晏煬的心情更重要。

陸煥的電話是這周最後一天下午打來的,當時江宴正在虛心聽他媽的批評,自己覺得沒什麽事,再加上有些私心,這次受傷江宴就沒告訴喬桑,但哪裏瞞得過,喬桑來看他的時候還是知道了,當時就氣的眼眶都紅了。

喬桑性格柔軟,不然也不會被江宴的爸爸欺負到頭上了,晏煬也是被糊弄了的那一個,江宴受傷第一天他就問有沒有給喬桑阿姨說,江宴說說了,結果竟然是騙他的。

晏煬去買了菜回來,按照喬桑阿姨說的去超市買的,回來後喬桑就拉著他的手,說以後要是江宴有什麽事瞞著自己他一定要告訴自己,她說她相信他。

晏煬低頭看著喬桑阿姨握著自己的手,心裏有些愧疚。

江宴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把他媽推去廚房:“你不是說要給我燉湯嗎,快去吧。”

回來後捏了捏晏煬的手心,晏煬回握了他一下。

晚上江宴和晏煬分開睡了,之前晏煬心情不好還有理由,現在江宴還受傷了,晏煬再和他擠一個床,放喬桑那裏肯定怎麽說怎麽不通。

江宴推開陽臺門,天氣已經有點熱了,他把手搭在欄桿上,看樓下小孩吵鬧,打通了陸煥的電話:“說吧,剛才我媽說我呢,就先掛了。”

陸煥剛才也聽到喬桑說江宴了,先是打趣了他幾句,說他有了男朋友忘了娘,要是喬桑阿姨知道真相還指不定怎麽說他呢,然後才正了語氣:“你讓我查的事其實跟你想的有些偏差,晏煬跟職高的人沒仇,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

“別賣關子了,直說。”江宴皺眉。

陸煥無奈:“只能怪你這個男朋友名聲太響亮了,咱們東區學校這都好幾年沒出個區霸了,說起來還挺中二,大家也都不興這個了,但不知道哪裏起的風頭,都說晏煬要成東區新的區霸,那職高那群人還能服氣?他們成天除了打架就是圈地盤兒,無聊得很,所以就盯上晏煬了。”

江宴瞇了瞇眼,樓下有小朋友在逗狗玩,旁邊噴泉灑在身上也不在意,他問:“總得有個帶頭的吧?”

“有,叫什麽何科,跟你們一屆,應該是被人簇擁著慣了,又聽不了幾句挑撥,就把這事兒記心上了。”

江宴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後來他讓陸煥想辦法要到何科的聯系方式。

“幹嘛,你想私下去見他啊?”陸煥提醒道,“職高和樂川井水不犯河水,現在這事兒就是職高的不對,你要是沖動,很有可能造成兩大學校的矛盾。”

這事兒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其實這也是最早區霸來的原因,打架的人多了,事情混亂了,總得有個解決的辦法,最後就是最強的那個人說了算。

江宴一笑:“說什麽呢,我不是晏煬,我解決問題的辦法應該要和平得多。”

“這話你敢當著晏煬的面說?”陸煥笑他。

江宴笑笑:“別,他脾氣沖,要生氣。”

陸煥不相信他,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要說脾氣不好,江宴這家夥只不過是藏的比較深而已,要是那個何科真敢持續不斷騷擾晏煬,江宴指不定要做出什麽事來呢。最後還是多說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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