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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偷偷潛入 惡龍又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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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偷偷潛入 惡龍又發怒了

林克楞了有三秒鐘時間, 然後差點笑出聲來。還以為維克多突然怎麽了,原來是在糾結這個事情。

“是真的。”維克多還是一臉認真。

林克點點頭,說:“我知道我知道。”剛才那個人的話, 他是一句也不會相信的,一聽就都是胡編亂造,而且維克多先生是好人,林克一直都知道。

林克把金幣收好, 問:“你吃午飯了麽?都已經三點鐘了。”

維克多搖搖頭。

林克很驚訝,說:“收銀臺也這麽忙麽?”

維克多臉色很黑,說:“被查理搶走了。”

林克:“……”

查理搶走了維克多的午飯,說自己在長身體, 像一只小老鼠一樣抱著就跑。維克多也不好掀翻桌子去追他, 以免驚擾了一屋子的客人。於是維克多的午飯就這麽跑了,直到現在也沒吃。

林克拉住他的手,說:“走吧, 我給你做一點去。”

“也不用。”維克多說:“你很累, 我也不餓。”

林克堅持,拉著維克多往後面走, 前面就交給安德烈來照顧著。

廚房旁邊的房間發出“哢哢哢”的聲音,特別急促和清脆,仿佛在鬧耗子。林克都不需要猜測, 推開門果然看到查理正在抱著一顆圓白菜不停的啃著。

“查理……”林克有些無奈, 但是也同樣驚訝。

半天時間沒見, 查理已經又長高了五厘米左右,真不知道他到底吃了多少東西。

“林克!”查理丟下圓白菜跑過來,炫耀的轉了個圈,說:“你看我, 變大了!”

“呵。”旁邊維克多發出一聲笑。

查理瞪他說:“你笑什麽。”

林克說:“你的胃沒事吧?我怎麽覺得你這麽吃下去要進醫院。”

“我當然沒事。”查理說:“再過兩天,我就能變成一個正常人!”

林克笑著說:“那挺好的,你就可以回來幫我煉金了,今天後廚也很忙碌,我和安德烈叔叔都在等著你回來。”

查理挺胸,說:“這個時候才知道我的好吧。你的男朋友一點也沒有用處!”

維克多:“……”

林克生怕維克多和查理又吵起來,立刻轉移話題,要做午飯給他們兩個品嘗。

查理問:“做什麽好吃的?”

林克思考了一下,說:“竹升面吧。”

“竹升面是什麽?”查理滿頭疑問。

這是在祖母的煉金筆記裏看到的配方,林克雖然不是南方人,但從小就很喜歡吃竹升面,尤其是牛肉蘿蔔竹升面,面條和普通的白面條不一樣,有一種很彈又很脆的感覺。而且竹升面是堿面,對於胃部脆弱的人來說,負擔很小,吃下去不容易引發胃裏不舒服的情況。

竹升面的煉金配方很簡單,只需要面粉和鴨蛋兩種材料,不需要加入純凈水,直接加熱攪拌就可以。

林克將面粉和鴨蛋都準備好,然後先將面粉倒進去,再拿出鴨蛋,在煉金釜的邊緣磕碎,將鴨蛋液到入,確保沒有混入蛋殼。

“好了。”林克說:“攪拌一下就可以了。”

查理拖著腮盤腿坐在桌子上:“這真的能行嗎?鴨蛋做出來的面,和普通的面不一樣嗎?”

維克多幫忙生火,也就十秒鐘的時間,煉金釜裏冒出白煙,竹升面已經合成成功。

鍋底裏的面粉和鴨蛋混合物已經消失了,變成了很整齊的一團一團面條。不是普通的白色面條,是發黃的顏色。

“好幹好硬啊。”查理用手指戳了戳面條。

林克說:“這樣方便保存,是晾幹的狀態,不容易壞掉。想吃的時候下鍋煮一下就好了,再澆上湯頭,非常快速。”

竹升面不只是可以加入牛肉和蘿蔔,還可以加入不同的湯頭,味道都很美味。

今天後廚裏沒有蘿蔔,就只能簡陋的做了三碗清湯牛腩竹升面,盛出來冒著熱氣,光是用聞著就覺得很香很香。

林克將三碗面放在桌上,一人一碗。湯頭看起來非常清澈,竹升面根根分明,讓人很有食欲,尤其大家都很餓了。

維克多先品嘗了一口,說:“很好吃。”

“那就好。”林克說。

至於查理就……有點麻煩了。

餐具對他來說太大了,湯面有點燙,他本來想要直接下手去抓,像個野蠻人一樣。但是辦法不可行,燙了他的手指,燙的查理不停的在吹手。

查理氣得站在桌上跺腳。林克忍著笑說:“我來餵你吃吧。”

“不用。”維克多組攔住林克。

正說著,有人推開門走進來,說:“好香,是什麽?”原來是惡龍先生,看來是聞著香味找過來的。

維克多指著桌上的牛肉竹升面,說:“你餵他吃,你一半他一半。”

查理不高興:“這是我的,誰要跟他分一半啊。而且我不要他餵我,我會噎死的。”

維克多說:“你不吃就都給他吃。”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差點忘了你是一只色狗!”查理跺腳:“我什麽時候說我不吃,我是說……”

話還沒說完,惡龍先生已經坐下來,淡定的品嘗了一口牛肉竹升面,讚嘆著說:“好吃。”

“餵!我的面!”查理氣得要死,抱住惡龍先生的胳膊,撲上去就是一口,死死咬住,含糊的說:“住嘴住嘴!我的面!”

可惜查理現在太小了,惡龍先生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把他拽開,查理揮舞著兩根短短的胳膊,怎麽都無法打到惡龍先生。

在他們打打鬧鬧的時候,林克已經吃完了自己那份面,維克多也優雅的吃完,和林克一起離開了小廚房,去別的清凈的地方休息。

下午還要繼續營業,客人們在五點多鐘左右變得多起來,林克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忙碌。

今天晚上的客人不少,但是一個個看起來都有些心事重重。大家都在小聲議論著一個話題,居然就是獻祭惡龍的話題。

看來有很多人都聽說了“傳聞”,竟然還有不少人相信了這個傳聞。

“真的要給惡龍獻祭嗎?”

“好像是要的,就是一萬枚金幣也太多了吧。”

“是啊,還要漂亮的女孩,那……也太可憐了。”

“但是如果不這樣,我們的鎮子就完蛋了。”

大家討論著不著邊際的話題,忽然有人大喊一聲:“快看!快看!惡龍又發怒了!”

林克在後廚都聽到了驚呼的聲音,擡頭往外看了一眼:“月亮……”

黑色的夜幕裏掛著一輪粉色的月亮……

就和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林克手中的紳士手杖“吧嗒”一聲就掉在了地上,但是他現在顧不上這個。

粉色的月亮很明亮,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但是很快的,也就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月亮的顏色褪去,又變成了銀白色,很幹凈。

外面的客人們還在驚呼:“真的是惡龍發怒了!血月又要出現了!”

“是啊,怎麽辦啊!”

“巫師的預言成真了!”

因為粉色月亮的緣故,小食堂裏的客人一下子變得很少,大家都被嚇到了,等位的客人早就跑了,吃飯的客人也沒什麽心情,匆匆買單離開。

林克從後廚走出來,維克多立刻迎上去,說:“你的手……”

林克抽了一口冷氣,低頭去看,才發現是燙傷了,肯定是剛才沒註意,扔掉手杖的時候碰到了炙熱的煉金釜邊緣。

“沒關系。”林克說,他現在更擔心維克多:“你沒事吧?”

維克多搖頭,說:“沒事。”

小食堂關了門,大家圍坐在一起,林克不解的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維克多無法回答,說:“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情況。”

血月的出現和災厄的汙染情況有關系,所以血月的時間不確定,有的時候是一個月,有的時候是三個月,被汙染變成魔物的人類和動物越多,血月出現的越快。

維克多見過很多次血月,但是從沒見過可以倒退的血月。

安德烈也很迷茫,說:“都是那個烘焙店老板的侄子,散播出來的謠言,再加上這樣反反覆覆的粉色月亮,看來把大家都嚇壞了。”

獻祭給惡龍絕對是個陷阱,就算居民們籌到一萬枚金幣和三位美女,災厄也不會停止。那些錢和人,估計都會進入設計者的口袋,讓他大發一筆橫財。

查理站在桌上,說:“對,還有他說的什麽巫師,根本就是騙人的吧,自己編造出來的。”

“這個倒是真有。”羅溫突然開口。

林克看向羅溫,好奇的問:“你知道那位巫師?”

羅溫點頭。

羅溫的姐姐是女巫,對相關的消息比他們靈通的許多。他說:“我的確聽姐姐說,有一位巫師突然來到了這座小鎮。但是姐姐很嚴肅的告訴我,千萬不要靠近他。很危險。”

聽起來很神秘很危險。

羅溫繼續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麽。他從來不告訴別人自己的真名,大家只知道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袍子,從頭裹到腳。”

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沒有人知道他的長相。他甚至不說一句話。

還有傳說這位巫師其實是……一個怪物。

羅溫說:“總之就是很神秘,我也沒有見過他。不過我會去打聽一下的。”

時間已經很晚了,大家準備各自回去休息。維克多送林克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就看到查理已經大馬金刀的坐在林克的床上。

查理挑釁的看著維克多,說:“今天該我和林克睡了吧?”

維克多臉色很差,但是竟然沒有把查理丟出房間。他無視了查理,對林克說:“快休息吧。”

林克敏銳的察覺到問題,說:“你要出門麽?”

維克多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說:“我回森林去看一看。”

血月頻繁的出現頻繁的消失,這絕對不同尋常,所以維克多想要回去仔細調查一下。今天晚上恐怕是不會回來了,所以他才沒有將查理丟出房間,也是想讓查理陪著林克,以免出現什麽情況。

林克說:“你去吧,對了,叫上惡龍先生一起去。”兩個人一起去,就算遇到危險也可以稍微放心一些。

其實維克多想讓惡龍留下來的。查理從床上站起來,伸出小胳膊摟住林克的腰,說:“你們都去吧,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我會好好照顧林克的。”說完又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維克多真的很想將查理從窗戶丟出去,但是他忍住了。

維克多和惡龍離開之後,林克就躺在了床上,和查理蓋著一張被子,但是睡不著。

查理翻了個身,抱住林克的胳膊,還蹭了蹭臉頰,說:“好困哦,林克你快睡覺啊,不用擔心他們,他們可是不死之身,又老又頑強。”

林克勉強點點頭,但還是心事重重,說:“我在想,如果祖母還在的話,是不是會有辦法對付血月?”可惜祖母在畫裏,目前為止,他和安德烈還沒有研究出和合成黑色顏料的辦法,無法見到祖母。

“別胡思亂想了。”查理說:“面對這樣的災厄,誰也沒有辦法。我們還是快睡吧,羅溫說我要多吃東西,多睡覺,這樣才能長個子!”

“嗯,好吧,晚安。”林克給兩個人蓋好被子,正要閉眼,突然又睜開了眼睛,說:“查理,是不是有什麽聲音?”

查理立刻坐起來,臉色嚴肅冰冷,點了點頭。

有奇怪的聲音,就從小食堂的店面發出來。

這麽晚的時間,店面裏早就沒有店員和客人,應該一點聲音也沒有。而現在,好像是椅子被撞倒的聲音,聲音還不小。

林克抱著查理從屋裏出來查看,安德烈也聽到聲音,正好開門查看情況。

安德烈說:“你們別過來,我先去看看。”

“你一個人可以嗎?”查理有點不屑的說:“你已經老胳膊老腿了吧。”

安德烈笑著說:“那也比一個未成年要好吧?”

林克:“……”

林克發現了,查理真的會無差別的創死每一個人,有的時候也包括他自己……

安德烈走到店面,將燈打開一看,果然有椅子被撞翻了,但是沒看到人影,側面一扇窗戶被打開,夜風呼呼的從窗子吹進來。

“是有小偷麽?”林克驚訝。

查理說:“看來是這麽回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來我們的店偷東西!別讓我抓住他!”

有人偷偷進來了,不知道出去了沒有,林克有些緊張。

安德烈說:“你們守在這裏,我去後面找一找。”

小食堂很大,店面可以一眼看到頭,但是後面還有後廚倉庫等等地方,需要一間一間屋的去找,這就比較麻煩了。

安德烈又不放心林克帶著未成年查理去和小偷面對面,所以就讓他們等在這裏守著,自己去找了一大圈。

“什麽也沒找到。”安德烈回來了。

查理說:“你不會是老花眼才沒看到吧?”

窗子開了,椅子也倒了,肯定是有人進來了,不可能是什麽動物。林克查看過了窗子,是被人撬開的,不是誰忘記關閉窗戶,這是人為的損壞。

林克問:“叔叔,後面丟東西了麽?”

安德烈搖了搖頭。

就連收銀臺也沒有損失,裏面放著不少金幣的。有人撬開了窗戶,卻沒有撬開收銀臺,這是為什麽?

林克越想越覺得奇怪,所以偷偷潛入的人,不是想要錢財?那是想要幹什麽?

林克皺眉,說:“難道是在轉移我們的註意力麽?”

“你說什麽?”查理說:“轉移註意力?那是什麽意思?”

林克跑回房間去查了一個便,屋裏也沒有丟東西,大家的東西都還在,沒有人闖入的痕跡,這就更奇怪了。

“啊對了。”林克連忙推開小食堂的門往外跑。

查理和安德烈追在後面,說:“這麽晚就別出門了。”

林克也不是要出門,而是要去隔壁的飲料店。

查理和安德烈追過來,就看到林克站在飲料店的大門口,大門開著,但是林克來的時候根本沒來得及去拿鑰匙。

大門不是林克打開的,門鎖已經被砸壞掉在地上,夜風不停的灌入裏面。

真的被林克猜中了,有人在聲東擊西,故意引起他們的註意力,其實是想要對隔壁的飲料店下手。

飲料店裏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但是林克只是站在門口,借著暗淡的月光往裏看了一眼,頓時控制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氣。

查理走過來,頓時氣得大喊著:“是誰幹的!太可惡了!”

安德烈也是滿臉驚訝。

飲料店裏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碎渣,桌上擺放的整整10臺夜光石凈水器全部被砸壞了,有的歪在桌上,有的掉在地上,場面可謂非常的慘烈。

已經找不出一臺能用的凈水器。

飲料店不管是賣奶茶喝果茶的地方,還是一個水房。鎮子裏的井水味道有些苦澀,也不算幹凈,自從有了這個水房之後,很多居民都會來每天打水。

林克這裏的純凈水非常幹凈,而且喝起來還有點甘甜的味道。最初要的是,打水的價格極為便宜,就算不富裕的家庭,也是完全能負擔得起。

但是現在……

安德烈說:“這也太可惡了!到底是誰幹的?”

“那還用問嗎?”查理說:“一定是那個臉長得就很像烤面包的男人!”

他指的是烘焙店老板的侄子,皮膚有點黝黑,臉還有點胖有點癟,被查理這麽一說,的確像是一塊烤過頭的大面包。

安德烈很不合適的笑出聲來,說:“你也太逗了。”

“你還笑得出來?”查理瞪眼。

林克是笑不出來的,皺著眉頭看著那些碎片。

查理走過去,拉住林克的手,說:“林克別傷心。”

“我沒事。”林克搖搖頭,說:“其實我不是傷心,我只是奇怪。夜光石凈水器給我帶來的收益,其實沒有很大。”

“是啊。”查理點頭,也開始彌漫起來。

林克的小食堂和飲料店都很火爆,每天都能掙很多的金幣。但是唯獨水房這一塊,其實根本賺不了多少錢,只是為了方便居民,再掙個知名度而已。

但是偏偏有人不去砸小食堂,也不去砸飲料店,而是將凈水器都砸了個幹凈。

林克走到旁邊,去看了看飲料店的收銀臺:“完好無損,也沒有丟錢。”

有人就是沖著凈水器來的,對於金幣根本不屑一顧。

“這也太奇怪了。”安德烈說。

……

已經是深夜,幾條人影跑的很匆忙,走兩步就回一下頭,看起來還很謹慎。

確保沒有人跟蹤在後面,那三條人影才繞了個大圈,來到一座看起來還不錯的莊園門口。根本沒敲門,只是學了烏鴉的叫聲,立刻就有人給他們打開了門,放他們進去。

三個人進了莊園,走入大門,立刻就說:“事情辦好了,你答應我們的金幣呢。”

“給你們,不會賴賬的。”有人遞給他們一袋子金幣,果然是查理猜測的烤面包先生——烘焙店老板的侄子

三個傭兵拿到錢,很滿意的離開,一句話也不多說。

烘焙店老板的侄子再次關好門,興奮的說:“太好了,那些傭兵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事情都辦好了,已經摧毀了林克那些奇怪的凈水器!”

他在說話,但是房間裏空無一人,只有他。

不,房間裏果然還有一個人,幾乎融入了很暗,完全不起眼。

在角落的位置,一直站在一個黑色長袍的人。長袍從頭裹到腳,看不出樣貌、年齡,甚至看不出是男是女。

“這樣就能擊垮林克了嗎?”烤面包先生興奮問。

黑袍人點點頭,沒說話。

烤面包先生走來走去,說:“可……只是幾臺凈水器而已?它們給林克掙不了多少錢的!我們應該去砸他的小食堂才對,就是那個店面,每天掙的錢我真是無法想象!憑什麽他一個外來的人,把我們小鎮所有的錢都掙走了?而那些愚蠢的人們,還覺得他是一個好人!”

“愚蠢……”

黑袍人竟然開口了,聲音古怪的讓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像是在用砂紙打磨玻璃,在用刀叉剮蹭盤子,刺激著普通人的每一根神經。

黑袍人發出桀桀笑聲:“金幣算什麽?想要徹底擊垮一個人,不是要他破產,而是要收下他的……性命。”

烤面包先生嚇了一跳,有點猶豫說:“可是巫師先生……這會不會太……我只是想要林克破產,想要把他趕出小鎮。如果我們殺了他,那……那,蘭德公爵的侄子可是他的好友,公爵不會放過我的。”

“太好了。”黑袍人根本不回答烤面包先生的話,嘴裏不停叨念著:“太好了……就是這樣……血月,血月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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