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小食堂開業 偷親了他,還是舌吻【1萬……

關燈
第56章 小食堂開業 偷親了他,還是舌吻【1萬……

年輕的祖母, 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林克站起來驚訝的看著他,一瞬間又是難以置信又是無限欣喜。然而查理的話簡直就是在林克的腦袋裏投下了一顆威力不小的炸彈。

轟隆一聲,將林克從美夢中驚醒。是啊, 安德烈顯然是男人,怎麽會是祖母呢?但這張臉,實在又太像太像了……

安德烈也站了起來,直接將椅子碰倒。他慌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有鏡子,無法確定,但他已經可以確定,出現了讓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他看向桌上那道辣子雞, 現在才恍然明白, 顯然是來不及了。

林克合成的這一桌子菜,很多都帶有煉金的特性。比如辣子雞,呈現出來的特性就是……真理的。

所有人都很迷惑, 當然除了羅溫。他好像就是特意來看這場好戲的。

“啊!”安德烈慌張的半低下頭, 起身就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嘴裏叨念著:“糟糕了糟糕了, 我突然想起來店裏還有重要的事情,我要回去一趟!”

他想要逃跑。

林克下意識說:“等一等!”

安德烈根本不想等,悶頭繼續走。

他馬上就要逃出那扇大門, 可惜有人阻攔住了出路。安德烈擡頭去看, 頓時滿臉絕望, 是維克多。

維克多比他高大,肩膀也比他寬闊,顯然安德烈是打不過他的,沒辦法強行離開。

維克多擡手擋住了大門, 說:“這件事情,我也想知道。”

維克多是認識林克的祖母的,就算不能說是朋友,也多少算是認識的關系。那位煉金師幫助他合成過永恒長箭,然後突然消失了。

林克追上來,緊緊皺著眉頭,眼睛裏都是不確定的光彩,有希望也有害怕,看著安德烈說:“你……你是誰?”

安德烈頹廢了,垂下頭,有些不敢去註視林克的眼睛。已經沒辦法逃跑,面對他的只有說實話一條路。

“好吧,”安德烈攤了攤手,嘆息著說:“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其他人都感覺到迷茫,但默契的沒有打斷安德烈的話,靜靜的聽著。

安德烈終於看向林克,露出一個難得溫柔的笑容,說:“我是米婭的哥哥,你可能沒有見過我,但是很久之前我就見過你了,米婭也經常寫信給我,裏面每次都會提到你。”

林克睜大眼睛。

米婭是祖母的名字。他從來不知道祖母還有一位兄長,這是祖母沒有提起過的。

怪不得長得這麽像,安德烈和米婭是雙胞胎兄妹。

“那……”林克忍不住問:“祖母在哪裏?你知道麽?”

“她……”安德烈猶豫了,看來他想要隱瞞的事情,應該就是這一件。

安德烈含糊半天,最後還是洩了氣的說:“她已經死了……”

“你說什麽?”林克震驚的反問,不是沒聽清楚,只是不敢相信。

維克多皺眉,說:“我一年前多見過她。”雖然惡龍經常失憶,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是有印象的。

安德烈苦笑一聲,說:“對,一年前她說要出遠門,然後我去找她,但是怎麽都找不到……”

林克的祖母名字叫米婭,說起來她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一位煉金師,非常有天賦,出生在一個煉金世家。

很多年前,她來到這座小鎮附近,意外的在森林裏撿到了一個小孩子。

安德烈在回憶,他看向林克,眼神卻好像很遙遠。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她和我說,那個孩子很小很可愛,她想要把那個孩子養大。”

林克心臟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不需要安德烈繼續說下去,他也能猜到,那個小男孩應該就是自己。

米婭收養了小男孩,而且帶著小男孩離開了。她說這裏很危險,不適合一個孩子的健康長大,所以想到一個辦法,帶著那個孩子到了異世界,然後一點點將他撫養長大。

可惜,米婭不屬於那個世界,她無法長久的在另一個空間存活,所以最後不得已只能留下長大的孩子,自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裏。

安德烈說:“其實米婭希望你永遠不要回來,那邊的生活很平靜,不是嗎?”

林克的祖母五年前離世,那時候她並不是真的死了,而是回到了這裏來。但是後來……

安德烈說:“當時我很高興她能回來,可是沒過多久,米婭跟我說她要去遠方,尋找凈化災厄的辦法。”

災厄在米婭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越來越嚴重,森林和木屋已經和她曾經居住的地方完全不一樣了。

安德烈覺得米婭異想天開,但是米婭性格很倔強,他知道無法勸阻,就和米婭約定了匯合地點,想要跟她一起去。

只是安德烈等了米婭很久很久,然後擔心的找了她很久很久。最後……找到了米婭的屍體。

林克聽到這裏,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好像下一刻就要變成紅丘丘的感覺。但他戴著神聖水滴的戒指,並不會突然變身。

維克多伸手托住搖晃的林克,擔憂的說:“林克?你沒事吧?”

林克沒有回答。他本來以為在這裏可以有機會再見到祖母,這也是他一直留在小木屋不肯離開的原因。但是現在……希望突然破碎。

安德烈也擔憂的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張了張嘴說:“我也不願意相信米婭死了,我想盡了所有的辦法,然後把她送到了一幅畫裏。”

“什麽?”林克聽不明白,但隱隱又覺得有了一絲希望。

安德烈也是,林克和他當時的反應一模一樣,希望在他們心中燃燒著,最怕突然降臨的一陣大風,無情的將那抹火焰熄滅。

安德烈翻閱了家裏所有的煉金書,找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古老辦法。然後將死去的米婭送進了一副油畫之中。這樣一來,米婭雖然無法在正常世界活下去,但是最起碼可以在那副畫裏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畫裏……”

有人喃喃的低語,是查理。

查理就被關在一副畫裏,他做夢都想要逃出來。因為那副畫就像個閉塞的小房間,孤獨到讓人瘋狂。

就是這樣一個狹小的房間,已經成了米婭最後的避風港。

林克睜大眼睛,有些激動的文:“畫在哪裏?我可以看看麽?我想看看那副畫……”

安德烈又在猶豫著,看起來他還有很多隱瞞的事情沒有說清楚。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顆很小的東西,是壓縮膠囊,然後又拿出一個開瓶器來。

查理差點叫出來:開瓶器!是開瓶器!他居然會合成開瓶器!那只椅子有救了!

可惜時間不對,查理忍住了,沒有出聲。

壓縮膠囊用開瓶器打開,大家面前立刻多了一副油畫,用金色的畫框裝好,這是安德烈一直隨身攜帶的那副畫。

一副很美的油畫,餘暉下的森林、木屋,遠處的山巒、城堡,還有……祖母的背影。

林克看著油畫驚呆了,這幅油畫和他找到的照片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

林克著急的問:“油畫褪色了?為什麽會這樣。”

安德烈愛惜的撫摸著金色的畫框,嘆息說:“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油畫在慢慢的損毀。我已經在嘗試修補這些丟失的顏色了……”

等油畫徹底損毀褪色的時候,米婭就真的再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林克問:“所以你要做的黑色顏料,就是為了修補油畫麽?”

安德烈點了點頭。在這之前,安德烈已經合成了黃色顏料、綠色顏料等等,修補非常順利。但是他遇到了瓶頸,黑色顏料無論如何都不能成功,甚至發生了幾次小小的爆炸。

安德烈說:“我在尋找煉金材料的路上,聽說了你的事情……”

小鎮來了一位神秘的煉金師,安德烈好奇的來到森林,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孩子。後來真正的安德烈在血月之夜,被惡龍咬掉了腦袋,他死了,死的很徹底。

“我幹脆就假扮成安德烈的樣子,想要留在這裏。”安德烈笑了笑。

安德烈留下來,思來想去,還是沒有將米婭的事情告訴林克。油畫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最終損毀,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辦法修覆,如果讓林克知道,或許只會增加一個傷心人。這種被希望眷顧,又被希望拋棄的感覺,安德烈覺得很殘忍。

林克聽著安德烈的話,看著眼前的油畫,祖母的背影,忽然就覺得臉頰上有點涼。他實在是控制不住,有眼淚流下來。

維克多想要安慰他,最終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

屋裏還有別人,大家都聽到了這個神奇的故事。格裏芬也想要去安慰林克,他站起來,但是被蘭德拉住了。蘭德對他搖了搖頭。

林克的指尖觸摸到了油畫,小心謹慎的輕輕撫摸著。他現在心裏很難受,但竟然還有一絲絲的慶幸。這或許就是人類天生的樂觀,慶幸還有這麽一張油畫的存在。

“我會找到其他顏料的合成辦法。”林克忽然堅定的說。

安德烈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覺得有你幫忙,壓力一下小了很多啊。”

“林克,現在你該叫我舅祖父了。”屋內的氣氛有些低迷不振,安德烈開玩笑說:“大家都快別發呆,這麽一大桌子美食,快坐下來繼續吃吧,菜都涼了。”

現在安德烈也不著急回去辦急事,第一個坐下來拿起筷子,嘴裏抱怨著:“都怪辣子雞太好吃了,我都沒註意是有特性的。”

是真理特性讓安德烈的偽裝暴露了。

“嗯!這甜的也好吃。這叫什麽名字?”

“我的天呢,這道菜怎麽更辣了。但是很過癮,等我再喝一口湯!”

林克原本還被悲傷浸泡著,但是安德烈真的一點也不給他繼續傷心難過的機會。他趕緊大聲阻止:“別喝!那是毛血旺的紅油,不是湯!”

“咳咳咳!”

沒見過世面的安德烈,盛了滿滿一勺子毛血旺的紅油,在林克提醒之前,已經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又燙又油!要命!

“咳咳咳!”安德烈劇烈的咳嗽。

“舅祖父……”林克擔心的給他遞了一杯水:“沒事吧?喝點水。”

“咳!咳!咳!”安德烈聽到林克的稱呼,咳嗽的更激烈了,快速擺手說:“不行不行,這個稱呼太嚇人了。”簡直比毛血旺還令人刺激。

他抱怨說:“米婭就是這樣,分明她是妹妹,卻總是喜歡到處和別人說她是我姐姐,她比我晚出生兩分鐘,從小就喜歡扮大人的模樣。”

安德烈思索著,又說:“要不然你還是叫我叔叔吧。”舅祖父什麽的,聽著也太別扭了。

林克很乖巧的點頭,說:“那好。叔叔,再喝點水吧,你的臉……還很紅。”

安德烈被辣的整張臉都成紫紅色了,看的出來,他似乎不適應這樣的辣度。

安德烈不在意的擺手,他挺胸擡頭,突然就覺得自己輩分很高,而且林克看著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種像看騙子的模樣,反而多了親近和關切。

伸出手,安德烈想去摸林克的頭,說:“我的小林克可真乖……”

手剛伸出去,被維克多推開了。

安德烈不滿的說:“你幹什麽?”

維克多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說:“你的手很油,不要亂碰。”

氣憤似乎變得好了一點點,大家恢覆了說笑,開始繼續吃這頓大餐。

安德烈是最高興的,因為長年的心事終於能有人分享,讓他感覺如釋重負。雖然米婭在油畫裏,無法正常見面,但好歹現在妹妹還活著。他還和林克成功相認,的確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好吃好吃!”安德烈最喜歡辣子雞,邊吃邊讚嘆著:“美味!又酥又脆,還很入味,我一個人就可以吃三盤!”

維克多拿著筷子夾了一塊辣子雞,但是被林克制止了。

維克多迷惑的看著林克。

安德烈笑著說:“小林克一定是想讓我多吃點,你就不要吃了,都留給我好了。再說了,你不是聲稱自己不吃肉的嗎?那你就去吃那道綠菜葉吧。”

維克多:“……”惡龍先生不只想吃肉,還想吃人腦袋。

林克小聲對維克多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但維克多先生還是不要多吃那道菜了。”真理特性讓安德烈的偽裝化為烏有,他很擔心維克多吃多了會突然變成一只龐大的惡龍。

這裏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維克多的真正身份。

維克多漆黑的臉色好轉了一些,很聽話的說:“好。”

林克給他夾了一些糖醋裏脊,說:“你喜歡吃這個,多吃點。”

“好。”這下維克多的心情徹底好了起來。

……

小食堂第二天就要正式開業,林克決定暫時從森林搬到鎮上來住。他要用剩下的金幣給小木屋翻修一下,然後擴建出二層和閣樓,還要修個小花園。

安德烈邀請林克到他的家裏一起住,現在他可是很有名氣很有財力的雜貨鋪老板,住的房子也非常大。

不過房子距離小食堂有點遠,林克覺得食堂後面的房間就不錯,可以收拾出一間來做自己的臥室,可比森林裏的小木屋寬敞很多。

順便再收拾一間隔壁的空房,作為林克新的煉金工房。這樣煉金工房和小食堂就緊緊的連在了一起,隔壁還有飲料店。看起來相當的方便。

房子很幹凈,維克多幫忙將東西搬進去,林克親自將那副有些褪色的油畫掛在了屋裏。安德烈知道他很想念米婭,所以暫時借他掛幾天時間。

至於顏料……

煉金筆記上沒有顏料的配方,根本就沒有提到過。但是林克不打算放棄,當然要繼續尋找下去。維克多也答應幫他打聽各種顏料的配方。

小食堂在中午11點的時候正式開業,很多飲料店的老顧客都慕名前來。三天前,格裏芬就在飲料店開始宣傳小食堂,特意發了宣傳單還有優惠券,拿著優惠券來小食堂消費的客人,可以打八折優惠。

11點鐘一到,林克立刻就鉆進了後廚,維克多幫他把10口煉金釜都點上火,隨時準備開始合成那些菜式。

小食堂一共只有十多張桌子,沒想到一開門就已經坐滿了,鎮上的人很少吃過這樣的中餐,忍不住都前來嘗一嘗,最主要的是,小食堂的價格非常平易近人。

安德烈幫忙將一碗螺螄粉從後廚端出來,送到11號桌去,嘴裏說著:“來了來了,螺螄粉來了,有些燙請慢用。咦?”

他放下螺螄粉仔細一瞧,說:“是你啊蘭德公爵。”

原來是蘭德公爵來光顧,說:“今天可真熱鬧。”

格裏芬正好路過,停下來說:“吃完了別忘了去前臺買單。15個金幣!”

“什麽?”安德烈差點喊出來,震驚的說:“一碗螺螄粉不是15個銅幣麽?怎麽變成15個金幣了?別人會以為我們是黑店。”

格裏芬理直氣壯的說:“剩下都是小費,公爵大人不會那麽摳門的。”

蘭德無奈的笑了笑,說:“等我吃完就去結賬。”

林克在後廚中“炒菜”,他合成累的話,查理就會出來幫忙,兩個人輪流煉金,但還是比想象中……忙碌。

“累死我了!”查理抱怨說:“外面那些人都是吃貨嗎?怎麽還有單子啊,我要不行了。”

“接下來我來吧。”林克說。

查理說:“要不然,找安德烈來幫忙吧?你叔叔不是煉金世家出來的嗎?聽說很厲害。”

林克還沒回答,就聽到外面格裏芬的喊聲:“安德烈!7號桌的毛血旺呢?怎麽還沒端上來?不會是被你偷吃了吧?”

“我沒有!”安德烈冤枉極了。

“快去端菜!”格裏芬又在喊:“別一直盯著客人的辣子雞,你的口水都要流到客人碗裏了。”

林克:“……”

查理:“……”

維克多:“……”

安德烈抱怨的說:“為什麽一直叫我,你們看羅溫他很悠閑,什麽也不用做!”

羅溫微笑著說:“老板說,我只需要站在門口幫客人開門關門就好了。”

“那我們換一換。”安德烈說:“我去拉門,你去端菜。”

羅溫還是笑:“這可不行,你的長相會嚇壞準備進店的客人。”

“羅溫!你什麽意思!”安德烈大喊。

林克搖了搖頭,外面怎麽這麽熱鬧?

新店第一天開業,客人真的非常多,一直從中午忙碌到天黑。

“外面客人好像少多了。”格裏芬跑進來說:“暫時沒有新的單子,林克你快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呼!我的天呢,可算是能休息了!”查理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林克松了口氣,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月亮掛的很高,不是滿月,也不是血月。他問:“維克多先生,你今天要出門麽?”

維克多說:“暫時不需要。”

今天看起來很平靜,已經是晚上11點鐘,維克多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倒是小食堂裏還有幾位客人沒有吃完,正在邊吃邊聊天。

林克從後廚走出來,坐在七號桌的最後三位客人正在聊天,他們正好說道:“這個辦法可以殺死惡龍!”

林克嚇了一跳,不敢明目張膽的去看他們,就站遠了幾步,小心翼翼的去偷聽。

“聽說血月馬上就又要來了,那個時候惡龍肯定會再次出現的。”

“你的辦法真的能殺死惡龍?”

“那是當然,只要有這個就可以。”

好像是幾個獵魔人,來這間小食堂吃飯的客人很覆雜,其中就包括一些傭兵和獵魔人。

就見其中一個獵魔人,很謹慎的從懷裏掏出了什麽,放在桌子上展示,壓低聲音說:“就是這個寶貝。”

林克緊張的要死,因為角度問題,正好看不到桌上的東西。他還往右邊挪了挪地方,可算是看到了,是一……一只灰撲撲的玩偶?

“還像個老鼠一樣。”查理補充說。

林克捂住嘴巴,不讓查理說話,以免被那些獵魔人察覺。

就是一只老鼠玩偶,獵魔人指著它說:“這只老鼠對惡龍有致命的吸引!”

“嗯?”這次忍不住發聲的是林克。他實在是太驚訝了,一時沒忍住。

獵魔人還在說:“老鼠玩偶裏面放入了大量的毒藥。惡龍一旦咬住這只老鼠就會中毒!雖然可能一下子無法毒死它,但至少可以令它昏厥。到時候我們再趁機殺死惡龍,就能拿到國王的懸賞金幣了!”

林克:“……”

“哈哈哈!太搞笑了!”查理沒忍住,大聲的嘲笑了出聲。

獵魔人們停止了交談,都看向站在吧臺的老板林克。林克機智的拿起賬本,假裝正在看書,尷尬的笑著說:“這本書的內容太好笑了……”

獵魔人們沒有發現什麽,繼續談論他們刺殺惡龍的計劃。

林克松了口氣,看來這幾位獵魔人比安得烈還不靠譜。還以為維克多先生要遇到什麽危險了呢。

送走最後一桌客人,時間實在是太晚了,羅溫下班回了占蔔屋,格裏芬也被蘭德公爵親自接回家去。只剩下安德烈還賴在這裏不願意離開。

安德烈說:“小林克,給我做一碗螺螄粉吧,我想吃夜宵了。”

維克多說:“林克很累了。”

“就是的,你自己去做。”查理也說。

安德烈撓了撓後腦勺,說:“可是我不會做,為什麽每次都不成功。”

查理嫌棄的說:“什麽煉金世家,都是吹噓的吧。”

安德烈不在意的笑著說:“我只是不會合成螺螄粉而已,但是某個人連開瓶器都不會合成。”

查理立刻大喊:“林克,他諷刺你不會合成開瓶器。”

“我說的是你。”安德烈說:“露娜小姐。”

查理跺著腳說:“我叫查理,查理!”

林克趕緊勸架,說:“反正我也餓了,不如我給每個人都做一碗螺螄粉吧。維克多先生,你吃麽?”

“好。”維克多點頭。

不需要五分鐘,林克已經將螺螄粉端出來,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吃夜宵。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安德烈說:“小林克的螺螄粉真好吃。作為回報,我一會兒就給你演示怎麽合成開瓶器。”

林克說:“那太好了。”椅子終於有救了。

“其實很簡單。”安德烈說:“只需要一枚銅幣作為煉金材料,其他什麽也不需要加入,高火就好。”

“什麽?”查理驚訝的說:“這麽簡單?我不相信。”

大家吃完了晚飯,安德烈很自覺地提出要去幫忙刷碗。查理忍不住說:“他是不是想要賴在這裏過夜?”

維克多抱臂。

查理說:“我們三個人已經很擠了,不能讓他留下來。”

維克多點頭。

安德烈剛刷完了碗,手上的水還沒擦幹凈。維克多已經將外套扔給他,說:“你可以走了。”

安德烈氣得瞪眼睛:“我勸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我可是小林克的叔叔!”

“太大聲了。”維克多抱臂說:“林克睡著了。”

安德烈捂住嘴巴。然後被維克多給丟出了小食堂的大門。

林克睡著了,尤其吃完了夜宵之後,迷迷糊糊的靠在椅子上就睡著了。維克多走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將他晃醒。

林克“唔”了一聲,揉著眼睛說:“怎麽了?我是不是睡著了。”

“你太累了。”維克多說。本來不想叫醒林克的,:“但是今天又是抽血的日子了。”

“哦,差點忙忘了。”林克恍然大悟。

他們要給查理制作替身人偶,其他東西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就差林克的血液了。

維克多說:“抽完了血,我立刻送進雪山保存。”

“辛苦你了維克多先生。”林克說。

維克多搖了搖頭,取出一套抽血用的工具,是從哈維爾醫生那裏得到的,還費了不少力氣。

林克感覺到一點刺痛,血液已經順著管子流出來。說實話維克多先生的技術還不錯,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幹脆利索。

“抽完血就去睡覺吧。”維克多說。

林克說:“那你早點回來。”

維克多說:“不用擔心,今天不會是血月。”

林克問:“真的麽?”

維克多點頭,他看向窗外,似乎也是想要轉移一下林克的註意力,讓他不要去看流出來的鮮血,這樣應該能不那麽疼。

維克多說:“很奇怪,這些天災厄的氣息有的時候減弱,有的時候增強,但總體來說維持不變。如果是這樣的話,下一個血月的時間就會被延長。”

林克心想著,如果能一直這麽延長下去就好了。雖然只是拖延,可是能稍微拖延也是好事。

“好了。”維克多給他貼上了止血創口貼,將收集來的血液裝好:“我現在去雪山,休息吧。”

“好。”林克的確很累了。小飯館比他預想中的客人還多,整整一天,他幾乎就沒離開過那10口煉金釜。

洗漱的時候,忍不住在想:“是不是應該再找個廚師呢。”

但是用煉金術合成菜肴,這絕對不是個普通的廚師了。很難找。

“其實安德烈叔叔……嗯……應該可以吧?”林克覺得不確定,叔叔根本沒有祖母十分之一靠譜,想起來就讓他頭疼。

還是睡覺吧,太困了……

林克躺在柔軟的床上,這裏很溫暖,比森林木屋要舒服多了。他閉上眼睛之前,迷迷糊糊看著墻上懸掛的油畫……

漆黑的夜晚,維克多在無人的角落化成龐大的巨龍。他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飛到雪山,再從雪山折返回來,也不過兩個小時而已。

維克多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鐘。他輕輕打開門,一路往裏走,來到了林克的房間門口。

林克沒有鎖門的習慣,維克多無聲的走進來。低頭去查看床上安睡的人。

此時疲憊的林克根本沒有做任何的夢,只是安靜的沈睡著。

維克多本來要轉身離開的,他猶豫了一下,坐在了床邊的位置,靜靜的註視著睡著的林克,就這麽一直看了半小時左右。

然後維克多忽然擡起手來,一點點靠近林克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了他的睫毛,緊跟著落在他的鼻梁上,最後是下唇。

幽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覆雜的像漩渦一樣,一時間好像沒人能解讀。

突然,正在沈睡的林克睜開了雙眼。維克多還沒來得及抽回手去,被抓了個正著。

維克多明顯慌張,快速站起,後退,仿佛要假裝成什麽也沒做過的樣子。

“哈哈!”林克坐起身來,哈哈大笑著說:“怎麽樣嚇死了吧?沒想到吧!”

“查理。”維克多的慌張很快退去,露出不滿的表情。

“沒想到是我吧!”查理抱臂,說:“你被我抓住了,你在偷偷的做什麽壞事!別以為林克睡著了,你就可以做壞事。”

“你不要吵醒他。”維克多說。

查理哼了一聲:“放心吧,林克太累了,他睡得很熟醒不了的。他不會發現剛才有人偷吻他。”

“我沒有。”維克多立刻說。

查理說:“好吧好吧,我是說剛才有人想要偷吻他!只是想要,但是沒成功。我都看到那充滿色欲的眼神了,騙不了人的。”

維克多:“……”

維克多皺著眉頭,撇開頭去。

“怎麽了,被我說中了吧。”查理沾沾自喜:“你可真是一只悶騷的龍啊。”

維克多不願意跟他說話,幹脆轉身要走。

查理叫住他,說:“等一等悶騷龍,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維克多不理他,查理又說:“你要是這麽走了,明天我一定會告訴林克,你趁他睡覺,偷偷親了他的嘴,而且還是舌吻。”

維克多:“……”

維克多站定:“他不會相信你的。”

“那可不一定。”查理笑的很欠揍。

維克多敗下陣來,說:“什麽事情。”

查理說:“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麽選他。”

維克多皺眉。

查理繼續說:“我和他都是一樣的存在,你不會沒有察覺到吧。我們都是……冒牌貨,沒有任何區別。他也不是你真正的主人,為什麽你卻選擇他?”

維克多看著他,說:“他和你不一樣。”

在那柄單柄眼鏡裏,維克多看到了林克身上的標簽。兩次,他都看到了同樣的標簽。在那個時候,維克多就清楚的知道,眼前的林克不是他真正的主人。但是……

“他是我要找的人。”維克多低聲說。

查理說:“什麽意思?”

維克多說:“這和你沒有關系了。”

“但是我想知道!”查理插著腰,蠻橫的說:“哼哼,你如果不告訴我,等林克一醒,我就告訴他你舌吻了他!對,還脫了他的衣服,幸虧被我制止!”

維克多:“……”

查理擡了擡下巴:“我可是很會造謠的。”

維克多這次態度很堅定,神態也平靜了下來,抱臂看著得意的查理,說:“林克是我要找的人。有個人也在找你。”

“什麽?”查理露出迷茫的眼神。

維克多說:“剛才我回了雪山,將林克的血液送回去儲存。屋裏掛著的那副油畫,現在已經完全空了。”

“什麽?”查理瞪著眼睛,不敢置信的說:“你說什麽!”

油畫本來就只畫了惡龍和白衣少年,先前白衣少年已經從畫裏走出來,而就在剛剛,那副畫徹底空了,裏面龐大的惡龍消失不見。

維克多說:“他應該是出來尋找他的主人了吧,需要我幫他指路嗎?”

“不要不要!千萬不要!”查理激動的從床上跳了下來,沒穿鞋,抓住維克多瘋狂搖晃,大喊著:“不行不行,不要不要!”

“唔?”

或許是查理太激動了,喊的聲音太大了,熟睡的林克突然哼了一聲,眼睛眨了眨,裏面充滿了迷惑和不解。

“維克多先生?”這會的確是林克醒了,把激動發瘋的查理擠了回去。

林克睡到一半,睜開眼睛就看到維克多盡在眼前,他還奇怪的抓著維克多在晃,好像在夢游一樣。

林克沒什麽力氣,手臂軟綿綿的垂下來,差點就摔倒在地上。維克多伸手摟住他,幹脆將他直接抱了起來。

“怎麽回事?”林克很迷茫。

“沒什麽。”維克多淡定的說:“剛才查理夢游。”

“林克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查理忽然大聲的說。

林克奇怪,問:“什麽秘密?”

維克多抱著林克送回床上,給他蓋好被子,然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聽起來很威嚴,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就是……”查理忽然底氣變得不足。

林克更好奇了,說:“到底是什麽秘密?”

查理生氣的大聲說:“秘密就是,我有夢游的習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