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強吻 林克:我強吻了維克多【2更】……

關燈
第49章 強吻 林克:我強吻了維克多【2更】……

林克聽到安德烈的控訴, 他頭疼,想要抽空道歉的,但是……時間緊迫。

“成功了!”林克驚喜的從煉金釜裏拿出降雪懷表, 這比第一次合成更加順利,快了整整三分鐘時間。

“真是多虧了我。”林克驕傲的擡著下巴,說:“還等什麽,快使用。”

快速撥動懷表的時針, 林克不只知道降雪懷表的配方,他還會使用這塊懷表。

洞外的大風和大雪,一瞬間停息下來,就像是一場魔術, 或者一場幻覺。

維克多看向平靜的洞外, 又看向興奮的林克,說:“林克,你沒事吧?你看起來……有些古怪。”

被看出來了……林克心虛, 根本不敢與維克多對視。

但是另一個他可不“靦腆”, 仰起頭,笑著走到維克多面前, 竟然伸手勾了一下維克多的下巴。

林克:“……”

林克震驚,震驚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分明是他“調戲”了維克多先生,但是他的表情……好像白日見鬼。

而且維克多比林克高出許多, 他們站的地面也不太平整, 林克感覺自己剛才是墊著腳去挑維克多下巴的。好……好丟人!

“啪!”

林克左手打了右手一巴掌, 然後他驚呼著說:“好疼啊,都紅了!”

“別說話!”林克低聲呵斥了自己,蹲下來收拾背包,說:“維克多先生, 我們出發吧!”

“現在?”安德烈奇怪的說:“雪剛停,不再休息一下嗎?”

“你……”廢話真多!

林克差點就罵出口,好在及時被制止,說:“我突然想起一個很好的采集夜光石地點,我怕那些雇傭兵會提前發現,所以想要立刻出發!”

他找了個理由,聽起來只有一點點蹩腳。

“好。”維克多站起來,背好了背包,沒有異議。

“等等我啊!”安德烈在後面大喊著:“別丟下我,等我一下!”

三個人出發了。或者說是四個人……

這次是林克帶路,直接朝著那間小房子,簡直是一路快跑。

“呼!累……累死我了……”安德烈追在後面:“需要這麽快嗎?還有多遠啊!我們會不會迷路了!”

林克抱歉的說:“馬上就到了。”

他一分神,差點摔在地上,是被雪裏的石頭絆了一下。

“小心!”維克多扶住他的胳膊:“路太難走了,我背著你吧。”

林克搖頭,想要拒絕,嘴裏卻說著:“為什麽不抱著我呢?”

維克多一楞,林克也是一楞。他覺得維克多先生現在看自己的眼神,很……古怪,像是看一個病人。說實話,林克覺得自己真的有病!

林克尷尬極了,連連擺手說:“開玩笑的。”

維克多沒說話,但是他真的將林克抱了起來。

“啊……”林克驚呼,睜大眼睛。

維克多輕輕松松的就將林克抱了起來,說:“我可以抱著你。”

林克:“……”

那棟房子就在前面不遠了,維克多走的很穩,比林克自己走的還快,他們幾乎將安德烈丟在了遠處。

掉隊的安德烈大喊著:“等……等……我……啊……”

“轟隆!!!”

就在他的喊聲中,一聲巨響傳來。

安德烈嚇得抱頭蹲在地上,震驚的說:“女神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竟然喊得雪崩了嗎?”

“不是雪崩。”維克多皺眉,看向不遠處。

林克低呼一聲“糟糕”,不是雪崩,是小房子坍塌的聲音。一定是那些雇傭兵!

“該死的傭兵!”林克瞇著眼睛,咬著牙低聲說:“我的房子……我要把他們都殺光!”

林克從維克多懷裏跳下來,飛快的朝著房子的方向沖了過去。必須要再快一點!再快一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房子再一次坍塌了一半,幾乎變成殘垣斷戟。就在這廢墟一樣的石塊裏面,傳來幾個男人哈哈的大笑聲。

是那些傭兵,正愉快的大喊著:“兄弟們,快看啊,這裏有好多金子!”

“這見鬼的地方,竟然有房子!”

“真的好多金子!杯子是金子的,盤子也是!”

“都帶走!這次我們發大財了!”

林克第一個沖進碎石當中,一眼就看到在瓜分寶貝的那些傭兵。傭兵們聽到聲音,也都看向林克,他們沒想到有人會進來。

“不會是這裏的主人吧?”

“就他一個,怕什麽。”

那些人眼神陰狠,一點也沒有慌亂,森然盯著林克。

“住手!不許動那些東西!”林克低聲的呵斥他們。

但只是惹來了傭兵們的嘲笑,他們哈哈大笑,故意炫耀一般,將桌上一只精美的小盤子狠狠扔在地上。

“啪嚓!!!”盤子碎了,四分五裂。

“有的時候,不能太善良了。”林克挑了挑眉,表情變得扭曲起來。擡手,吹了個口哨。

“嗖——”口哨聲音非常尖銳。

那些傭兵卻還是哈哈大笑,也學著林克的樣子吹口哨,此起彼伏的,嘴裏嘲諷著說:“臉蛋長得不錯,不會是個小姑娘吧?”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像了。”

“衣服穿得也太多了吧,需要扒下來才能確認是男是女。”

“給我把他抓起來!”

有人朝著林克走過來,林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笑著說:“怕什麽怕,等著看吧。”

他正說著,身後突然傳呼“呋”一聲粗喘,有矯健的影子撲了過來,從林克的身邊沖出,直接撲到了那走過來的傭兵臉上。

“啊啊啊啊!”

傭兵都沒看清楚是什麽,已經歇斯底裏的慘叫。然後屋內除了碎石和塵土的味道,就剩下鮮血的味道。

林克笑著說:“小可愛們,咬掉他們骯臟的手指!”

是灰狼。口哨聲應該是灰狼的指令,它們聽到了口哨聲,立刻瘋狂起來。

“林克!”

維克多和安德烈從後面追上來,一進來就看到滿地的狼藉,灰狼撕咬著雇傭兵,屋子裏亂七八糟。

維克多想要拉住林克,將他從混亂之中帶出來。但林克沒有回頭,反而沖向更裏面。

格裏芬還在裏面!有兩個傭兵倉惶的往裏逃竄,想要藏在床底下躲避灰狼的襲擊,那正好是格裏芬的方向。

林克追過去,就聽到其中一個傭兵大喊著:“我的天!這有、有一具屍體!沒有腦袋!”

“你們看,他手裏是什麽,金子的!很值錢!”

“都什麽時候了!”另一個人大喊著。

那個人盯著金色的寄生懷表,眼睛直勾勾的,裏面都是貪婪,嘴裏說叨念著:“真是個寶貝啊!”

他朝著寄生懷表伸出手……

林克快速撲過去,從後面狠狠去撞那個男人。

“啊!”傭兵痛呼,摔在了地上,還磕到了腦袋。

林克也在痛呼,因為用力過猛,還被腳下的地毯給絆了一下,也跌在了旁邊。他一邊抽氣,一邊罵起來,嘴裏罵罵咧咧著說:“你是笨蛋嘛!”

摔倒的傭兵回頭瞪著林克:“你罵誰笨蛋!”

林克很想解釋,我在“自己”罵自己。但是對方肯定不會聽他解釋什麽的。

傭兵被激怒,抽出腰間一柄短劍,提著就朝林克撲了過來。

“啊……”林克還沒站起來,立刻往旁邊滾了一圈。他不小心撞到了腦袋,頭就撞在精美的床腿上。

單手抱著腦袋,林克低呼說:“好疼,我以為你很厲害,原來你也只會躲避麽?”

“你還敢指責我?”林克又說:“你把獵魔匕首放在哪裏了,快掏出來捅他的脖子!”

匕首還沒來得及掏出,有人抓住了林克的肩膀。林克絕望的回頭,下一刻眼睛卻亮晶晶的。

“維克多先生!”

維克多及時趕來,將林克帶到他的身後,擡起大長腿一蹬,舉著短劍沖過來的傭兵立刻被踹飛了出去,撞在墻上,差點變成了一張壁畫。

“沒事吧?”維克多很緊張。

“沒事沒事!”林克松了口氣。

傭兵數量很多,但是灰狼的數量也不少。他們本想要進來洗劫財物,現在卻狼狽不堪,被灰狼們追的東倒西歪,攀爬著翻滾著,從破損的墻壁洞口,紛紛跑了出去。

慘叫聲傳出很遠,越來越遠,漸漸離開。

“成功了……”林克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屍體。

沒有腦袋,卻好像還活著,平靜又安寧。他雙手捧著金色的懷表,好像只是在做美夢一樣,並沒有被打擾。

一瞬間,林克感覺雙眼很酸很脹,控制不住的鼻子也開始發堵。眼前的格裏芬變得有點霧蒙蒙的,有溫暖的液體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維克多驚訝的說:“林克?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受傷了?”

林克快速的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淚,說:“沒有,沒有受傷,就是……”想到格裏芬現在還活著,忽然就感覺很慶幸。

“真丟人,哭什麽。”林克小聲嘟囔。

“你不要說話。”林克壓低聲音,他怕維克多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兒:“你就不能在腦袋裏跟我對話麽?”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精神分裂吧?”林克又說。

“林克?”維克多扶住他,皺著眉頭去看他:“你真的沒事嗎?”

“是啊林克!”安德烈跑過來:“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你到底怎麽了?怎麽感覺你很古怪。”

“我……”林克眼眸轉動,捂住胳膊,嘴裏抽著冷氣說:“我胳膊好像……扭了,好疼啊。”

“胳膊扭了?”安德烈緊張起來。

維克多說:“我幫你看看。”

“恩恩,謝謝你。”林克趕緊點頭。

“蹩腳的借口!”他又低聲說。

的確,這是林克蹩腳的借口,只是想要轉移維克多的註意力而已。

維克多讓林克將外套脫下來,指揮著安德烈說:“壁爐在那邊,你去生火。”

“什麽?”安德烈指著自己的鼻子:“為什麽是我。好吧好吧,我去。但是……你怎麽知道壁爐在哪裏?這裏難道是你的家嗎?”

維克多沒有解釋,根本懶得回答安德烈。

房間裏暖和起來,但是墻壁豁了一個大口子,還是有大風灌進來。幸好,外面雪停了。

林克惋惜的看著這個房間,如此漂亮溫馨的房間,還是坍塌了很大一片,到處都是狼藉。不幸中的萬幸是,比上次經歷的好一些。

“不知道能不能覆原。”林克低聲說。

他又看向墻壁上掛的油畫,就是那張畫——惡龍和他的主人。

龐大的惡龍還在畫裏,白衣主人的確不見了。林克挑了挑眉,那個人在自己的身體裏。

“你在看什麽?”維克多問。

林克搖搖頭,說:“沒什麽。只是覺得這個房子很漂亮,太可惜了。”

“沒關系。”維克多說:“我可以修補好這裏。”

“真的麽?”林克有點高興。

維克多點頭,說:“你很喜歡這裏?那……如果你願意可以留下來住幾天。”

“什麽?”安德烈張著大嘴巴走過來,說:“這裏不會真的是你的家吧?那你床上那個是什麽!”

他指著床上沒有腦袋的屍體,又喊著:“他手裏還有一塊寄生懷表,你在飼養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起來很覆雜,維克多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這個問題。他保持著沈默,用眼睛不確定的去偷看林克,不確定林克會不會害怕。

林克當然不害怕,那個是格裏芬,他的朋友。

維克多幹脆站起來,將簾帳放下,擋住了躺在床上的屍體。

“林克,這裏太詭異了。”安德烈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快走吧。”

“可是這裏很暖和。”林克說。其實他是想要留下來再看一會兒格裏芬。萬一那些傭兵又回來了怎麽辦?他們還會對格裏芬不利的。

安德烈說:“但是……”

“而且,”林克著急的說:“我感覺很累,已經走不動了,必須要休息才行。”

安德烈:“……”這一下子他沒有話說了。

維克多重新去弄了一下壁爐,讓溫度更適宜。然後甚至端出了兩只漂亮的茶杯,倒上熱水端過來,遞給林克。

安德烈站在旁邊,抱臂說:“我現在可沒心思喝茶。”

維克多看都沒有看他,將另外一杯茶吹了吹,自己喝了。

安德烈震驚的發現,其實根本沒有自己的茶!

“對了,林克。”安德烈發問:“你怎麽知道降雪懷表配方的?你之前不是說不知道的嗎?”

“這個啊……”林克喝著茶沒擡頭:“我在一本書裏看到過,是哈維爾醫生送我的煉金古書。之前只是一時沒有想起來。”

他極力編纂著謊話。

“原來如此。”安德烈說:“那你怎麽突然跑到這裏來了,這裏也沒有夜光石啊。”

之前的確是有點,但是早就被林克和格裏芬一起開采光,現在光禿禿,根本看不到一點亮光。

林克壓力很大,說:“我跑著跑著……嗯,就迷路了。雪山只來過一次,迷路很正常的吧?”

“原來如此。”安德烈點點頭。

林克松了口氣,覺得應該把安德烈敷衍過去了。但是他擡起頭,就撞見了維克多探索的目光。

他心裏哆嗦了一下,立刻瞥開目光,不敢對視。

“躲什麽,迎上去,看著他的眼睛!不然會顯得心虛。”林克小聲自言自語。

他很頭疼,從沒想過這位白衣少年,他原來是話嘮屬性的。

林克被迫擡起頭,信心滿滿的瞪著維克多,他的眼睛睜大再睜大,簡直在發酸。

“林克?”維克多幽綠色的眼睛裏充滿了擔憂,用手背試了一下他的額頭溫度,說:“沒有發燒”。

林克:“……”

林克尷尬極了,支支吾吾的說:“嗯……是沒有發燒,就是……對,胳膊還一點點疼。”

維克多說:“你的胳膊沒有受傷,我給你仔細的檢查過了,放心吧。”

“這樣啊……”更尷尬了,林克只是隨便找個借口。剛才的確撞了一下胳膊的,誰想到竟然沒受傷呢。

林克覺得自己應該再說些什麽,這樣才能更好的轉移維克多的註意力。

“你真笨!”林克低著頭,罵了自己一聲:“不就是轉移維克多的註意力嗎?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什麽辦法?林克無聲的詢問著,心裏莫名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維克多。”

然後林克叫了一聲維克多。

維克多問:“怎麽了?”

林克走到了他的面前,仰頭露出微笑。林克很擔心,“自己”會再次去挑維克多的下巴,這樣的動作真的……很油膩。

好在,沒有。

一口氣都沒徹底松懈,林克擡起兩條手臂,攀上了他的頸背,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林克對上維克多幽綠色的雙眼,裏面是無法訴說的震驚。與此同時,林克眼睛裏的震驚不比維克多少一點。

就在兩個人同時一楞的時候,林克再次靠近,帶著微笑和熱度的嘴唇,準確無誤的貼在維克多有些發涼的嘴唇上。

嗬——

嘴唇貼得太緊了,林克連倒抽一口冷氣的辦法都沒有。

我在幹什麽?

我強吻了維克多?

林克腦袋裏一團糟,他懷疑失去腦袋的人不是格裏芬,而是自己才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