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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們吵架了 建議您辦一張會員卡【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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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們吵架了 建議您辦一張會員卡【2更……

“甚至還帶了禮物。”

安德烈擡起左手, 果然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林克一時間都無法回神,仔細盯著安德烈那張臉,想要找到一些破綻。

“怎……怎麽回事?”格裏芬拽住林克的袖子, 手有點抖,聲音也在發顫,雙眸地震一般,已經說不出完整話。

“是活人。”維克多輕聲說:“也沒有被感染的氣息。”

在他們眼前的安德烈先生, 看起來是一位正常的活人,從上到下都非常得體,完全沒有被魔物感染的可能性。這是惡龍鑒定過的。

林克心中疑問很多,表情倒是很平靜。其實這件詭異的事情, 怎麽想都只有兩個可能性。第一, 死掉的安德烈覆活重生。第二,安德烈被掉包了,眼前的根本是冒牌貨。

“那些來找茬的人, 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安德烈說:“據我所知, 他們應該是街口那家烘焙店臨時雇傭來的人。”

“烘焙店?”格裏芬震驚:“不會是那家烘焙店吧!”

林克也立刻想到了一家烘焙店,他們在那裏買到了長蟲的面粉, 後來特意去店裏退掉,和老板的確有些不愉快與摩擦。

“我可是清白的。”安德烈老板擡起拖著的禮物盒子,遞到了林克面前, 說:“我特意帶來了禮物, 希望你能收下。”

林克沒有接下禮物:“謝謝您安德烈先生, 但是禮物就不用了。”

“還是收下吧。”安德烈堅持:“不是什麽太貴重的禮物,只是一塊指南針而已。但是我想,如果進入雪山的話,指南針非常必要, 會指引你正確的道路。”

“雪山?”格裏芬不解,為什麽又要進入雪山?那裏多危險啊。

林克吃驚。他的確有個荒唐的想法,想要再去雪山裏一趟。夜光石只有雪山能開采到,想要制作冰丘丘膠,也需要去雪山才行。

還有覆制機……

不停重覆實在是非常浪費時間,林克早就想要制作一個可以覆制煉金成品的機器。聽起來天方夜譚,但維克多告訴他,的確有這樣的機器,是可以用煉金釜合成的。

可就眼下的情況來說,林克無法合成。這種機器需要一種金屬,被稱作液態石,在雪山的最深處,就連國王的城堡裏都沒有,十分罕見。

“只是一個指南針,”安德烈笑著說:“小小的禮物而已,我沒有惡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將禮物盒直接放到了林克的手中,然後沒有後退到禮貌的距離,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伸手拖住了林克的下巴,仔細端詳著。

安德烈說:“你長得可太像我的一位老朋友了……”

“啪!”

維克多立刻將安德烈推開:“別碰他。”

他把林克拉到了自己身後,還給林克擦了擦下巴,問:“沒事吧?”

安德烈推開,舉起雙手以示清白,說:“別這麽緊張,我可什麽都沒幹。”

格裏芬怒瞪著他,說:“安德烈老板,今天店鋪開張,我們很忙,你要是沒事就立刻離開吧!”他已經準備讓人轟走安德烈了。

安德烈挑了挑眉:“那好吧,我先離開了。”

再被丟出去之前,他走了。

林克看著安德烈的背影,忍不住說:“他看起來很奇怪。”

“我也覺得奇怪,像變了個人一樣!”格裏芬說。

維克多一言不發,擡手又蹭了蹭林克的下巴,這才開口:“幹凈了。”

“你也不要碰林克,你的手也很臟!”格裏芬去扒拉維克多,但是沒碰到。

林克還在出神,沒有來得及勸架。像?安德烈說的像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見過祖母麽?

“林克!林克!也太過分了!”格裏芬在旁邊跺腳。

林克下意識的說:“維克多先生,你不要欺負格裏芬。”

維克多:“……”

格裏芬說:“我說的是那些人。”

林克這才發現,自己誤會維克多先生了。格裏芬指的是那些插隊打水的人們。

門口又進來五個男人,都提著大紅桶,盛滿了水拎走,然後再折返回來繼續插隊,無限循環。

“哈哈哈!生意可真是好啊。”一個大胡子男人跟著走進來。

格裏芬立刻指著說:“真的是那個烘焙店的老板!”

烘焙店老板背著手走進來,笑得很是油滑:“聽說卡蘿夫人都很喜歡煉金師先生做的凈水器,我立刻讓人過來買一些水,沒想到煉金師先生很大方,開業第一天免費贈送,這樣很容易讓我有一種占了便宜的感覺啊!”

林克挑眉,這個人不只是黑商,還很討人厭。

烘焙店老板揮著手:“快快!別楞著,繼續打水啊,動作快一點,跟上,多打些水回去,好用來做面包!這樣我們店的面包,每一個都能多賣20銅幣了!真是要感謝你啊煉金師先生。”

“他怎麽能這樣不要臉!”格裏芬生氣。

旁邊的維克多根本不說話,他向來是行動派,往前走了一步。

“誒!你們要幹什麽!”烘焙店老板嚇了一跳,瞪大眼睛指著維克多:“就是你!你還想打人嗎?!大家可都看著呢。”

“誤會。”林克攔住維克多,露出得體的微笑:“今天免費打水,打多少都沒有問題。”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烘焙店老板大聲說。

林克點頭:“當然。”

“林克!”格裏芬不讚同,要是按照他的意思,早就叫人將這個討厭鬼轟出去了。

烘焙店老板占了便宜,趾高氣揚的指揮著店員們打水,還拿了好幾杯試飲品,在旁邊品頭論足。

“稍安勿躁。”林克安撫著格裏芬和維克多兩個人。

他獨自一個人走到烘焙店老板面前,老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幹什麽?”

林克微笑,聲音很溫柔:“先生你好,我看你很喜歡我們店的純凈水。今天雖然免費,但是以後就要收費了。”

“我知道啊。”老板冷笑:“所以我今天雇傭了這麽多人過來,就是為了多打一些你們的水儲藏起來。”

“比起儲藏,”林克繼續微笑:“其實我更建議您辦一張會員卡。”

“什麽?”老板一楞。

林克推銷著說:“純凈水放的時間長了就不幹凈了,儲藏起來不是辦法,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辦一張會員卡了。只要辦了卡,純凈水隨便打,不限量!一年只需要99個金幣。”

“什麽!”老板震驚,99個金幣!這也太貴了!

老板揮手:“不辦!我是瘋了嗎?要辦這個卡。”

林克還在孜孜不倦的推銷,笑容超甜:“一年99,兩年168,三年只需198!多賣更實惠。如果您一口氣半兩個三年會員卡,再給您打八折!”

“都說了不辦。”老板不耐煩。他是來占便宜的,怎麽可能反而給林克送錢。

對比起老板的不耐煩,林克語氣更是溫柔,幾乎能掐出水來,繼續說:“您再考慮一下吧,會員卡真的很實惠。以後您來打水,不需要排隊,直接就打,多方便呢,就是我們店鋪的VVVIP了。”

“額……”格裏芬在旁邊看到彌漫,小聲問:“店裏什麽時候有會員卡的?所以會員卡到底是什麽?”

維克多:“……”

林克是第一次推銷會員卡,純新手,但也算是有模有樣了。他一邊車軲轆話不停說,一邊忍著發笑。

推銷會員卡,真的很容易讓人厭煩。就在他反覆說了三遍會員卡有多優惠之後,烘焙店老板終於不耐煩的大吼一聲:“見鬼!煩不煩人!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打你!”

熱鬧的店鋪裏每一個人都聽到了老板的吼聲,大家都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林克雙手捂著嘴巴,稍微歪著頭,眨巴了兩下他的大眼睛,虛弱又無助的像個小可憐:“先生……您好兇啊。是我們的服務哪裏讓您不滿意了。難道是打水的速度太慢了麽?您不要生氣,我們會為您竭誠服務的。”

“這個人在幹什麽?”

“他要打人?”

“他插隊占便宜,還要打人?”

“煉金先生是個好人,為什麽要打煉金師先生?”

烘焙店老板一下子被大家指指點點,臉色漲的通過紅,大喊著:“不是我要打人,是他……”

“對對,”林克不停點頭,立刻附和說:“肯定是我做的有什麽不好的地方,請客人不要生氣。我們是第一天營業,請您多包涵一些,好麽?”

茶氣撲面,差點笑場,林克死死皺著眉頭抿著嘴唇。果然,旁邊的客人們更大聲的指責烘焙店老板。

“你也太欺負人了吧?”

“怎麽能欺負老實人呢?”

“你們做的太過分了!”

烘焙店老板想要辯解,但是根本辯解不過來,最後也只能抱頭鼠竄,先離開再說。他帶著雇傭來打水的那些人撤出了店鋪,店鋪裏立刻空下來很多地方,大家繼續井然有序的排隊打水,環境比剛才好了不少。

“哇,林克,你好厲害。”格裏芬目瞪口呆,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店鋪要一直營業到天黑,但是林克下午還要回到煉金工房去營業,所以中午過後就打算離開,維克多自然是跟著他的。

“那我們先走了。這裏交給你了格裏芬。”林克說。

格裏芬說:“你放心吧,不會出問題的。等關門之後,我去木屋找你。”

“還是不要了。”林克說:“那時候都天黑了,森林會不安全,而且蘭德公爵大人也會擔心你。”

“他才不會呢。”格裏芬不高興的說:“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出去訪客,不說一聲就走了,一直不見人影。”

林克挑眉,打斷了他的抱怨,說:“還是明天見吧。”

“那好吧。”格裏芬說。

林克和維克多回了森林小木屋,一路上很順利,還隨手撿了一些小野花帶回去當煉金材料。

“總算是安靜了。”維克多關上煉金工房的門,說。

林克說:“你要是不喜歡吵鬧,明天可以留在木屋,我自己去飲料店就好。”

“不。”維克多一口拒絕:“我要跟著你。”

林克沒辦法,搖了搖頭。

今天飲料店的生意不錯,下午也有很多人慕名來到煉金工房買東西。多效潤膚乳已經上架,還會限時出售烤面包和烤餅幹,原味、芝士味、巧克力味和海鹽味道,香氣撲鼻。

多效潤膚乳8枚銀幣一盒,促銷時期會送安神蠟燭一根和一包新鮮出爐的小餅幹。有了蘭德公爵的投資,潤膚乳的包裝簡約又精美,袋子上還系了金色的蝴蝶結,看起來很有格調。

忙碌了一整天,太陽終於就要落山,林克清點著今天的收益,記錄好賬本。

“今天賣了21盒潤膚乳。卡蘿夫人就買了5盒。”

“面粉好像也不太夠了,明天要去再買一點回來。”

“巧克力味道果然很受歡迎啊。”

關上賬本,林克有點餓了,是該做晚飯的時間了。

“我出去一趟。”維克多站起來走到門邊,很突然。

“好的。”林克知道他要幹什麽去,所以並不多問,只是說:“要給你留些晚餐麽?”

“嗯。”維克多點點頭,消失在月色之中。

林克關好門,自言自語說:“惡龍先生真忙。”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要不要一會兒再做晚飯呢。

獨自一個人,林克先吃了點餅幹,又打開煉金筆記隨便看看打發時間。外面沙沙的風聲很大,看起來今天晚上氣溫很低。

但好在月亮是明亮幹凈的,沒有染上奇怪的顏色。

林克忍不住說:“應該不會這麽快就血月吧?”再次血月的話,維克多又會失憶麽?

“叩叩叩!”是敲門聲。

林克被驚醒,走到門邊,還沒打開大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液味道。

“是誰?”他心跳加速,難道是有怪物找到小木屋來了嗎?

“是我。”維克多的聲音響起。

林克松了口氣,立刻打開大門,果然看到維克多站在外面。他沒有自己打開門進來,因為他還搬著一樣重物。

也不算是重物。

“這……”林克大吃一驚:“蘭德公爵?”

維克多扛回來一個人,是蘭德公爵,而且是受傷的蘭德公爵。血液順著他的下巴流下來,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

“快進來!”林克顧不得問這是怎麽回事。

維克多將讓人抗進來,放在了折疊床上。

仔細一看,蘭德公爵已經昏迷,他身上有好幾處傷口,傷口猙獰,皮肉卷曲,不知道經歷了什麽,也不知道是被什麽傷到的。

“他不會有事吧?”林克擔心的說:“家裏沒有傷藥。”

“去做一點,他必須立刻止血,不然沒得救了。”維克多說。

林克說:“煉金麽?”但是沒頭緒。

維克多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雜草,這是他帶蘭德公爵回來的路上,順手撿來的。直接丟進煉金釜,簡練的說:“這是藥草,再加入丘丘膠、純凈水和棉布就可以合成止血創口貼。”

“好,我立刻做。”林克答應。

合成止血創口貼不需要加熱,林克一口氣做了三鍋後,可算是松了口氣,應該夠用了。

兩個人給蘭德公爵處理了傷口,或許是因為太疼了,蘭德公爵悠悠轉醒,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林克有點驚喜,說:“忍著點疼。”

“還好……”蘭德虛弱的笑笑,說:“你救了我?”

維克多在旁邊插嘴:“是我。”

然後又說:“你不該去雪山。”

“雪山?”林克睜大眼睛,說:“蘭德公爵是在雪山受的傷?”難道也是被那些狼給襲擊了?可格裏芬不是說蘭德公爵出門訪客去了?

蘭德公爵還是虛弱的笑,忽然有點激動,掙紮著要起身,說:“我的懷表!懷表不見了……”

林克趕緊扶住他,說:“你不能動,剛剛止血。”

“我得去找懷表,”蘭德不要命一樣:“我得找到它……”

“在這裏。”維克多慢吞吞的拿出一樣東西,丟給蘭德。

蘭德接住,緊緊握在手中,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這口氣呼出差點就沒接上下一口,險些昏厥過去。

很重要的東西,是一塊懷表。林克忍不住好奇,多看了那懷表一眼。

“好眼熟……”他喃喃的說。

在那裏見過?好像就是在雪山。那間奇怪的屋子裏,躺在床上的無頭男子,他的手裏就捧著這樣一枚懷表。

“這個懷表是……”林克問。

蘭德已經將懷表仔細的貼身收起,他虛弱的說:“抱歉林克先生,我有個請求,請你答應我。”

“是什麽?”林克問。

蘭德公爵說:“我傷成這個樣子,回家的話會嚇壞格裏芬的。我可以暫時住在你這裏嗎?”

林克想要點頭,旁邊的維克多已經說:“要給住宿費。”

“當然,我會支付的。”蘭德說。

他受傷太重,說了幾句話後已經沒有再多的體力,直接昏睡了過去。這下好了,又是兩張床三個人,林克和維克多還是擠在小木床上。

林克躺在床上,怕吵醒蘭德公爵,小聲問:“你在什麽地方救了蘭德公爵。”

“雪山。”維克多很誠實。

原來維克多先生去了這麽遠的地方,林克說:“他到底怎麽傷成這樣的?”

“遇到了魔物。”維克多說。

林克睜大眼睛:“那他沒有被感染麽?”

維克多搖搖頭,說:“沒有。他的那塊懷表,可以避免魔物的感染。”

“懷表?”林克對那塊懷表越來越好奇了,說:“之前我在雪山的一個屋子裏,也見過差不多的懷表,它被一個沒有腦袋的屍體捧著。一模一樣。”

“是嗎,”維克多平靜的說:“可能是巧合吧。”

林克覺得維克多的語氣很敷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低聲的聊著天,林克越來越困,終於睡著了過去。他又夢到自己去了雪山,周圍實在寒冷,冷得不由自主渾身哆嗦。

本能的往熱源靠進,林克埋著頭往維克多那邊擠過去。維克多還沒睡著,低頭去看熟睡的林克,將被子給他蓋好,低聲說:“晚安。”

“叩叩叩!”

“叩叩叩!”

是敲門聲,林克太熟悉了。

他一下子從夢境中驚醒,抱著被子就翻身坐了起來,嘴裏低呼著:“糟糕糟糕!格裏芬來了!”

的確是格裏芬,一大清早就在敲門,隔著大門喊道:“林克!林克!我是格裏芬啊,你起床了嗎?我們一起去飲料店吧!”

“我起了!等一等!”林克跳下床,著急忙慌的晃了晃還不願意睜眼的維克多。

他小聲說:“維克多維克多!醒一醒,格裏芬來了。我去堵住他,你今天就在家裏照顧蘭德公爵吧。”

“我要跟著你。”維克多抗議。

林克根本沒聽到,穿好衣服打開一條門縫,擠出去,“咚”的死死關上門。

“林克!你今天好快啊。”格裏芬驚喜的站在門口:“但是,為什麽要關門,你已經洗漱好了嗎?我進去等你吧。”

“啊……”林克攔住他,尷尬的笑著說:“家裏沒有水了,我打算去店裏洗漱。”

“沒有水了?”格裏芬呆呆的看著他。

林克真摯點頭:“我們走吧。”

“不需要等維克多嗎?”格裏芬回頭去看小木屋:“那個跟屁蟲還沒有出來。”

“不需要。”林克說:“當然不需要啊,等他幹什麽,我們走。”

格裏芬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林克,不只是格裏芬,就連林克都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古怪,很不正常。

沒辦法,受傷的蘭德公爵還在屋裏,已經答應了不讓格裏芬瞧見,林克只能硬著頭皮尷尬的微笑著。

“你的屋裏,”格裏芬不確定的問:“難道藏了什麽東西?”

林克一本正經:“怎麽可能。”就是藏了個大活人!

“那……啊我知道了!”格裏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一定是和維克多吵架了,不想見到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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