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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喜歡的人 你收留了一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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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喜歡的人 你收留了一個變態

格裏芬臉色很難看, 他好像在腦補一些奇怪的畫面,明亮的眼眸瘋狂轉動,轉得林克險些頭暈。

林克選擇無視維克多的控訴, 他對格裏芬說:“你剛才說卡蘿夫人。”

“差點給忘了。”格裏芬被拉回了註意力:“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一會兒就去告訴卡蘿夫人。”

“當然願意。”林克已經開始幻想那100枚金幣。

格裏芬也和林克一樣高興,高興之餘沒忘了再瞪一眼借住的路人維克多。他說:“林克,你也可以收留我一晚上嗎?今天晚上我也可以住在你家裏嗎?”

“這個……”林克覺得讓格裏芬住下沒有問題。格裏芬比維克多瘦弱不少, 他們兩個人擠一張床的話,肯定會舒適不少。只是……

林克問:“公爵大人會讓你住在這裏嗎?”

格裏芬:“……”

格裏芬一陣沈默,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維克多已經整理好了自己, 看起來紳士又高貴。他特意走到林克面前:“記得我的委托。”

說完, 離開了小木屋。

“這個討厭鬼,可算是走了!”格裏芬瞪著維克多離開的背影:“我覺得他這個人很傲慢。”

傲慢倒是其次,主要是變得很自戀。林克想起昨夜的種種……

“格裏芬, 你可以幫我一個忙麽?”他甩掉腦子裏自戀的維克多, 說。

格裏芬高興起來:“當然!”

林克說:“我想去鎮子裏一趟,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麽?”格裏芬可是很好的幫手, 尤其他還帶著他的馬,運送小推車非常方便。

“你又要去買東西了嗎?”格裏芬躍躍欲試:“那我們現在就去嗎?”

林克點點頭,又指著角落裏那一大堆東西:“要去采購一些材料, 還有……去找人算賬。”

格裏芬一頭霧水, 他還不知道新買來的面粉已經長蟲的事情。

將角落的面粉都搬上小推車, 又把小推車拴在白馬後面。兩個人牽著白馬,一路往小鎮的方向走去。

格裏芬氣得直跺腳:“那個可惡的烘焙店老板!他居然敢騙我們!賣給我們長蟲子的面粉!太可惡了!他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居然還欺負我們!”

“可惡可惡!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這個黑商!和安德烈一樣的黑商!”

“我要讓大壞蛋封了他的店鋪!”

“真是氣死我了。”

格裏芬生了一路的氣,直到他們進了小鎮,直奔那家烘焙店的大門口, 遠遠的,正好看到中年老板正在準備開張,推著門走出來。

“就是他!”格裏芬憋不住火氣。

中年老板聽到聲音,看過來就是一個哆嗦,然後調頭往小店裏面跑去。

“別跑!”格裏芬跳起來沖上去,嘴裏大喊著:“黑商!站住!”

“格裏芬!小心點!”林克根本追不上。

進了烘焙店,林克就聽到中年老板求饒的聲音:“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畢竟……畢竟,你們買的很便宜,也沒花多少個銀幣呀。”

“你說什麽?”格裏芬瞪著眼睛舉著拳頭:“你賣給我們長蟲子的面粉,難道還是我們的錯嗎?”

“我的錯我的錯!我真的錯了!我把銀幣還給你們行不行?”中年老板服軟很快。

林克阻止住揮拳頭的格裏芬,說:“不要打人,打了人我們就不占理了。”

“我還沒打他呢。”格裏芬小聲說:“就先嚇唬他一下。”

沒打?

林克眨眨眼睛,中年老板臉頰顴骨上好像……紅了一大塊,有點發青,難道不是格裏芬打的?

格裏芬也註意到那一處傷口:“不是我!我還沒打呢!”

中年老板捂著臉頰,從櫃臺後面掏出銀幣,塞在了林克手心裏:“給給!還給你們!多給你一枚銀幣!快走吧!別再找傭兵來威脅恐嚇我了!”

林克聽得一頭霧水,格裏芬也差不多。

格裏芬說:“你在說什麽?根本聽不懂。”

中年老板將他們往外面趕,還捂著臉嘴裏發出嘶嘶的痛呼聲:“快走吧!叫那個銀頭發的傭兵別來了!再來……再來我就不客氣了!”

格裏芬還是沒聽懂,但不妨礙他火大,插著腰嚷嚷著:“你說什麽?你要對我們不客氣?你想幹什麽?”

“咚!”不等格裏芬叫完,烘焙店的大門已經被撞上,老板躲在裏面不敢出來了,看來今天不打算再做生意的樣子。

銀頭發的……傭兵?林克根本不認識什麽傭兵,但是銀頭發的人,他的確認識。除了維克多之外,沒有其他人選。

“難道是維克多麽?”林克好奇。

“小可愛好兇啊。”有人笑嘻嘻的調侃著,應該是路過,正好看到了這樣一幕熱鬧。

他們回頭去看,原來是羅溫。還是那樣一頭卷翹的大波浪,身材纖細高挑,戴著面紗。不知情的人,怎麽能想到他是男人,都要感嘆一句大美女。

羅溫走過來,笑著說:“兩位小可愛,這麽一大早就活力四射呢。”

“怎麽又是你啊?”格裏芬嘖了一聲。

蘭德公爵和羅溫似乎關系不陌生,所以格裏芬在羅溫本就不富裕的印象分裏,又扣除了5分!

羅溫不在意格裏芬的嫌棄,對林克說:“小可愛,巧克力餅幹做好了麽?”

林克想到長蟲的面粉,搖搖頭說:“還沒有。”

“好可惜啊,”羅溫嘆息:“我可是牽腸掛肚,想了一整晚這個味道。”

格裏芬說:“你想要吃巧克力餅幹,那要花錢買才行,林克是不會施舍給你的。雖然現在餅幹還沒做出來,但你可以預定!就……就1個金幣1份吧。”

格裏芬挺胸擡頭,獅子大開口。其實他只是想要給羅溫揚一鼻灰,看看他吃癟挫敗的模樣。

林克忽然間眼睛就亮了,搖頭說:“我的餅幹和普通的餅幹不一樣。”

“哦?”羅溫說:“怎麽不一樣?”

林克說:“是帶有特別屬性的。”的確,煉金成功都會繼承材料的特性,一塊餅幹也會比普通的餅幹更柔軟,或者更堅硬,或者更刺激,或者辛辣等等。

但這都不是重點。

林克鋪墊之後,繼續說:“所以1份餅幹10個金幣,不是1個金幣。”

“啊?!”格裏芬第一個張大嘴巴,下巴差點脫臼。他拽著林克的袖子,小聲耳語:“林克!會不會太貴了!”

“小可愛的胃口可真大啊。”羅溫笑著說。

“這樣吧,”林克說:“占蔔屋是10個金幣可以光顧一次,我的餅幹也正好是10個金幣,如果你願意的話,幫我占蔔一次,我做好餅幹就來送給你。好嗎?”

“啊……?”格裏芬已經完全跟不上林克的思維進度。

羅溫又笑起來,說:“原來小可愛是在打這個主意。看在你長得這麽可愛的份上,你想占蔔什麽?”

林克驚喜,迫不及待的說:“我想知道這個人的下落!”他拿出小相冊,打開,交給羅溫看。

祖母的下落!

相冊裏是一位年輕的女人,羅溫接過來,立刻笑著說:“可真是個美人呢。”

格裏芬撇嘴,嘟囔了一句:“色狼。”

林克忍不住又問:“你可以告訴我她的下落麽?”

“她是誰啊?”格裏芬好奇,然後瞪大眼睛,緊張的問:“不會是你喜歡的人吧?”

“我猜是家人。”羅溫說:“長得真像呢,尤其是眼睛。”

格裏芬拍著胸口松了口氣,說:“哦哦!原來是家人啊!是你的妹妹嗎?林克。”

林克不知道怎麽解釋,不是妹妹,反而是祖母,聽起來……很奇怪。

羅溫這個時候搖搖頭,將小相冊還給林克:“雖然我很想預定你的餅幹,但女巫不是萬能的,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預見。當然,我也不是真正的女巫。”

“是啊林克,”格裏芬說:“他不是女巫,他是個假扮女巫的騙子。”

林克有些失望,看來祖母的蹤跡還是非常虛無縹緲,只剩下那棟已經沒人居住的小木屋。

他勉強打起精神來,說:“那好吧。等餅幹做出來,我會拿給你的。”

“你可真是個善良的小可愛啊。”羅溫笑著說。

遇到羅溫只是個小插曲,今天林克來小鎮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忙。首先,他帶來了多效潤膚乳的成品小樣,已經分裝在小盒子裏。

準備將小樣帶給診所的哈維爾醫生,請他幫忙鑒定一下,這款潤膚乳是不是沒什麽問題,至少不會對身體產生傷害。

這是昨天夜裏才做好的潤膚乳,格裏芬第一次瞧見,捧在手裏非常好奇。林克也送給了格裏芬一個小盒子,請他幫忙體驗。

林克說:“麻煩你了醫生。”

哈維爾醫生笑容滿面:“這有什麽可麻煩的,還要謝謝你之前送給我那麽多好喝的水。而且自從有了海浪蠟燭,我的失眠癥都已經治好了。”

他說到這裏,神態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我能不能再到煉金工房去接點清水?那些水已經用完了。”

“當然可以。”林克答應。

格裏芬在旁邊插著腰說:“再接要花錢的。你可不知道,卡蘿夫人要花100個金幣請林克制作凈水器,而且是夫人自行提供鉆石材料。這種水可是很珍貴的!”

“我知道我知道。”哈維爾醫生很好說話,看起來並不吝嗇:“不如我每次派人去取蠟燭的時候,一起打水回來,每次支付你額外的銀幣。”

“那就好。”格裏芬點點頭。

林克有點哭笑不得,還沒說話,格裏芬已經幫他談攏了一單生意。

他們從哈維爾醫生的診所離開,繼續往前走去。

“快看,那家雜貨鋪還關著門呢。”是安德烈的雜貨鋪,一直關著門,聽說老板失蹤了,沒人能找得到他。

林克和格裏芬都知道,安德烈是不會再回來了。他已經死了,死在了森林裏,變成了怪物,還被惡龍先生一口咬掉了腦袋。

格裏芬回想起那天晚上,還覺得非常後怕,小聲嘟囔著:“幸虧惡龍來了,還把他給吃了,不然被吃的就是我們了。”

“對了林克。”格裏芬叫他。

林克問:“怎麽了麽?”

格裏芬有點躍躍欲試,搓著手心說:“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你說說看。”林克說。

格裏芬說:“你看!你的凈水器很受歡迎,大家都喜歡幹凈清甜的水。”當然,誰喜歡有點苦澀,還帶著泥土雜質的水呢?小鎮裏的井水加熱煮沸之後,甚至有一層厚厚的水堿漂浮其上。水質好些的時候,是白色的水堿。水質差的時候,那漂在上面的水堿都是粉紅色,看著就嚇人。

格裏芬眼睛亮晶晶,他說:“不如你在小鎮裏租個鋪子,開一家水站吧!把凈水器搬到水站去,這樣肯定會有很多居民來水站買水的。”

水站?

林克眨眨眼說:“好主意。”

凈水器制作起來很昂貴,一般人根本買不起。但如果開一家水站,那麽大家不需要買凈水器,只需要按照需求過來打水就好,這樣更多的人都能消費的起。水站的價格不用太貴,親民一些便宜一些,也可以給煉金工房打下口碑和知名度。

正好林克想要嘗試用夜光石做凈水器,如果能成功,那麽就可以多做幾臺凈水器放在水站裏。

“你同意了?”格裏芬高興極了,說:“我給你的水站當店員吧!”

“的確是個好主意。”林克說:“就是租商鋪好像挺貴的。”他想到之前有一家店的招租告示……如果只是開水站,恐怕短時間內回不了本錢。

格裏芬拍著胸口,自豪的說:“這樣吧,我出錢給你租鋪子。”

“啊?”林克驚訝的看著他:“你……把金幣都拿回來了?”

格裏芬:“……”

格裏芬瞬間蔫了,垂著腦袋。一看這個樣子就知道,蘭德公爵根本沒有把金幣交給格裏芬,他現在還是個窮光蛋,比林克還窮。

“那個大壞蛋!”格裏芬跺腳:“不過沒關系,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你放心,鋪子不是問題。”

林克說:“如果能開水站,我們算是合夥怎麽樣。店鋪你來經營,我負責硬件凈水器。看來你比較辛苦一些,那麽盈利來的錢多給你一部分。”

“真的嗎?”格裏芬又恢覆了精神頭:“我不要錢幣,賺來的錢還都是你的!”

“嗯?”林克挑了挑眉頭。

格裏芬高興的合不攏嘴,鼓著掌說:“天呢,我要當老板了,我要開店了,可真厲害。錢我一分都不要,我要你的錢幹什麽?大壞蛋有的是金幣,我不能便宜了他,我得吃他的喝他的一輩子,把他的金幣通通糟蹋幹凈!”

林克:“……”

格裏芬對金幣一點興趣也沒有,看來只是單純的想要開店,而且對於開店當老板非常向往。

那麽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林克沈吟思考:“嗯……我現在手頭的金幣也不太夠租店。要不等給卡蘿夫人做好凈水器之後,那樣就有資金了。”

“不用擔心。”格裏芬說:“我已經想好拿到金幣的辦法了。”

林克眼皮跳了兩下,忍不住問:“是什麽辦法?應該是正經的辦法吧。”總覺得格裏芬的笑容有點……奇怪。

格裏芬哼哼冷笑一聲,說:“我要把蘭德賣掉!”

林克呆滯,側頭看了一眼正在勤勤懇懇拉著小推車的白馬。格裏芬指的應該是這匹馬吧?總不能真的是要賣掉蘭德公爵?

“你要賣掉馬?”林克驚訝,不敢置信。當時安德烈要去傷害白馬,格裏芬可是不顧危險就沖出了小木屋。看得出,白馬和格裏芬感情深厚,怎麽舍得賣掉呢?

格裏芬拍著白馬的腦袋,說:“我已經有了一個周密的打算!”白馬完全不知道主人的想法,親昵的來回蹭著格裏芬的手。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選個好商鋪!”

“對對,位置一定要好!”

“人流量要大!”

“商鋪也要大!還一定非要氣派!要宏偉!要富麗堂皇”

林克忍不住打斷格裏芬的暢享:“只是水站,不用太大太氣派,應該也行……”

“哦當然,要再請幾個店員來。”

“嗯——再請幾個衛兵吧,以免有人眼紅,來給店鋪使壞主意。”

林克:“……”只是一個水站,真的要請這麽多人麽?

格裏芬暢想了一路,直到……

“咦!”他嫌棄的捏住鼻子:“林克,你都買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啊,好臭啊!”

林克中途進了一趟小商鋪,拎出來一口袋的食物,聞著一言難盡。說實話,林克也覺得很難聞。

“嗯……是鹹魚,奶酪,蝦醬,芥末,洋蔥,大蒜。”林克說,維克多先生要的香水原料。

“yue——”格裏芬幹嘔了一下:“好臭好腥!你昨天是收留了一個變態嗎?他的委托為什麽都是這樣奇怪的材料?他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林克:“……”

其實林克也已經在腦補,這些材料制作成的香氛,到底是個什麽味道。最重要的是,這樣臭烘烘的香氛,維克多先生還要優雅的噴在身上。

以後不能再好心收留維克多先生夜宿了,林克暗中下定決心,尤其不能再讓維克多先生上床!

兩個人捂著鼻子,買齊了所有的東西,包括新的面粉,這才帶著白馬一起往森林小木屋折返。

“yue……嘔——”格裏芬抱怨說:“蘭德變臭了,回去得給它好好洗個澡。”

“你不是要賣了它麽?”林克說:“再賣之前給它洗澡麽?”

格裏芬只是挑眉,沒有回答。

小木屋已經盡在眼前,林克一眼就看到木屋門口居然站著人,而且不是一個人。

兩位高大的男人,是蘭德公爵和維克多。他們在交談著。

格裏芬皺眉,說:“這兩個人認識?果然,大壞蛋和討厭鬼是認識的啊。”

格裏芬第一個沖過去,插著腰說:“你們站在林克家門口幹什麽!”

蘭德公爵看到他,說:“接你回家。你今天跑出來之前沒有告訴我。”

格裏芬抱怨說:“我是你的囚犯嗎?還是你的寵物啊!我為什麽要在出門之前告訴你。”

“我是你的叔叔。”蘭德公爵說。

“原來他就是你的侄子。”旁邊的維克多說。

蘭德公爵點頭:“你忘記了?你見過他的。”

格裏芬插嘴:“我什麽時候見過他?”

維克多像是自言自語:“不是忘了……”

“你們居然認識!”格裏芬覺得不敢置信。

林克也走過來,他先將那一袋子臭烘烘的材料放回了屋裏,這才來招呼客人,說:“蘭德公爵和維克多先生怎麽來了?”

維克多抱臂,說:“我來看看我的香氛做好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我一會兒就做。”林克好脾氣的說。

林克說完這兩句話,有點猶豫,小聲對旁邊的蘭德公爵說:“公爵大人,可以和你說幾句悄悄話麽?”

“沒什麽不可以。”蘭德看起來很願意,和林克走到一邊,挺遠的地方。

林克看了一眼背後的維克多,壓低了聲音問:“請問公爵大人,維克多先生每次……都會失憶的麽?”

血月不是第一次出現,惡龍也不是第一次重生,但林克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蘭德笑了,說:“這不一定,有的時候是,有的時候不是。”

林克:“……”

蘭德說:“但的確有不少時候,他見到誰都像見到了陌生人,完全不記得。”

林克又好奇的問:“為什麽維克多先生失憶後,性格……變化那麽大呢?蘭德公爵有沒有發現?”

原本沈默寡言又可靠的維克多先生,忽然就……自戀、毒舌還傲嬌。一言不合就能與格裏芬吵起來。

“壓抑久了難免爆發。”蘭德無奈的說:“沈默的人不代表不愛說話,可能只是沒有傾訴對象。看在他這麽可憐的份上,煉金師先生,你要多容忍他一些。”

就說話的這片刻時間,格裏芬和維克多似乎又吵了起來,吵架的緣由不清楚。但結果可能是格裏芬敗陣,氣哼哼的走過來,站在了林克和蘭德面前。

格裏芬是拽著他的白馬走過來的,然後將韁繩直接塞在了蘭德公爵的手心裏,理直氣壯的大聲說:“這匹馬賣給你了!”

林克:“……”什麽?

原來格裏芬說要賣馬,是這個意思?

格裏芬強硬的繼續:“你要支付我500個金幣!快拿來!”

林克:“……”這真的是賣馬麽?格裏芬其實是在搶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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