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美貌讓人困擾 做黑商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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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美貌讓人困擾 做黑商的潛質
維克多先生是個怪人，話少、挑食，但他懂得煉金配方。
雜草和野花合成的糖醋裏脊味道香脆甜蜜，賣相也無可挑剔。林克從未想過，自己能做出這麽好看這麽覆雜的一道菜，而且只需要一眨眼的時間。
除了……雜草和野花下鍋前都沒有清洗過，林克不知道一會兒他和維克多先生會不會突然肚子疼。
番茄炒蛋蓋澆飯、煎炸五花肉再配上素版的糖醋裏脊，一頓晚飯非常豐富，吃下肚去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已經很久沒有和別人一起吃晚飯，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兩個人邊吃邊聊天，糖醋裏脊成了一個突破口，話題漸漸擴散到了煉金配方上，又擴散到了林克的祖母身上。
維克多說：“她應該是去尋找材料了，具體去了什麽地方，我不知道。”
好可惜，林克有點無精打采，連個尋找的大體方向也沒有，看來只能暫時留在這裏，等著祖母自己回來了。
維克多不是煉金師，但他偶爾會來這間小木屋造訪，木屋的主人會幫他合成需要的東西。
“當然，”維克多表示：“我有支付足夠的酬金。”
林克看的出來，維克多不缺錢。他的衣服瞧著就名貴，氣度也很高傲，就連臉上戴的羽毛面具也顯得別具一格。
維克多又說：“每次一枚鉆石。”
“什麽？！”睜大眼睛，迎上綠色的雙眸。每次一枚鉆石作為酬金，會不會太多了？林克以前完全沒有察覺，祖母原來有做黑商的潛質。
“的確有些昂貴。”看不出什麽心疼的表情，畢竟維克多戴著面具，語氣也很稀松平常：“她的煉金技術的確不錯，我要的東西，別人無法合成。”
“但她爽約了。”聽得出，維克多先生稍顯不高興。
“實在是對不起。”林克連忙說：“我會盡力幫你的。”
維克多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清水。顯然剛才的糖醋裏脊有些甜膩，這讓他餐後喝了不少水。水杯的邊沿頂到了黑色羽毛制成的面具，面具搖搖欲墜，他伸手去扶，看起來非常不方便。
林克註意這個面具很久了，這種烏黑發亮還非常碩大的羽毛，他之前就見過，也撿到過，是那只惡龍的羽毛。怎麽會有人用惡龍的羽毛制成面具戴在臉上，莫名叫人渾身發寒。
而且維克多先生為什麽要戴上面具？
心中好奇，可這個問題似乎過於隱私了一些，他思考著，或許不應該問出口。
林克的確很有禮貌的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可他一雙眼睛清澈明亮，所有疑問都寫的清清楚楚，其實他根本不用開口。
維克多忽然說：“我不喜歡自己的面孔。”
林克心中的疑問比剛才還大，就像煉金釜裏冒出的蘑菇雲。維克多先生的面孔怎麽了麽？光看露出來的下巴就實在令人羨慕，線條流暢無可挑剔，絕對是諸神的傑作。還有綠色的眼睛和銀色的長發，特立獨行卻融合的恰到好處。
他曾經腦補過維克多先生面具下的臉，絕對是一張令人癡迷又嫉妒的面孔。
可維克多皺著眉頭，眼睛裏還充斥著濃重的嫌棄。這讓林克不得不繼續假設下去，面具下的面孔上難道有猙獰的傷疤或者大塊的胎記？
林克已經開始默默的組織詞語，但他這個人真的很不會安慰別人。
“太好看了。”維克多說。
“什麽？”林克下意識詢問，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維克多皺著眉，嚴肅的繼續說：“他們看到我的臉，就會不斷糾纏。這很煩人。”
林克：“……”？？？
憋了一肚子安慰的話語，根本沒能說出口，反倒是憋得胃部隱隱有些不舒服。
林克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維克多先生的“凡爾賽文學”，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保持微笑，總之……真的很尷尬，必須要換個話題才行。
“啊對了，”他掏出帶著咖啡香氣的煉金手冊，放在桌子上，用希冀的眼神望著對方：“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情，這本煉金手冊上面有很多字跡模糊的地方，能幫我看看麽？”
維克多知道一些煉金配方，或許可以幫忙完形填空。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會不會覺得麻煩。
維克多沒說話，朝著他伸出手。
林克發現了，或許對方只是外表看起來孤傲冷漠，其實內在是一位好心的先生。他立刻將煉金手冊遞過去，說：“謝謝你。”
翻開手冊，維克多就皺了眉頭，看得出他有些愛幹凈，甚至有些小潔癖。
“有筆麽？”維克多說。
“有的有的！”林克又遞了一支筆給他。
接下來屋裏響起斷斷續續的“沙沙”聲，是維克多在做完形填空，當然他不是直接填在那本破舊的煉金手冊上，是填在林克新的那本配方筆記上，重新謄抄了一遍。
林克有點興奮和好奇，顧不得社交的安全距離，往桌子那邊移動了一點，再移動了一點，探頭去看。
維克多先生正好用筆尖在蠟燭配方的下面劃了一條線，擡起頭說：“合成蠟燭不生火，時間會很長。”
的確，林克制作一次蠟燭，至少要攪拌一百多下大鍋。蠟燭做好了，他的兩條胳膊也就廢了一半，第二天起床感覺又酸又痛，是個體力活。
“那……”林克看著他。
“小火，攪拌20下左右。”維克多簡練的說。
林克驚喜的睜大眼睛，躍躍欲試，他現在就想要再去重新做一鍋蠟燭試試看。
“請問，”但他還有疑問，禮貌的請教著：“煉金手冊上寫著用眼鏡觀察，你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維克多點頭，向他伸出手。
林克將那把單柄眼鏡放在他的手心裏。維克多先生雖然話少，但其實很好懂。
只需按一下手柄側邊的小按鈕，眼鏡片立刻彈出，維克多拿著它放在面前。如果沒有黑色羽毛面具，這柄眼鏡真的很適合他，與他銀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極為般配。
維克多開口說：“眼鏡是……”
只說了三個字，他的話突然頓住。
“怎麽了麽？”林克還等著他繼續，好奇的問。
維克多拿著單柄眼鏡，綠色的眼睛透過潔凈的水晶片，與林克對視著。有了水晶片的加成，他的眼睛更綠更幽暗，像個浩瀚的漩渦，陰郁又深邃。也像無邊的宇宙，覆雜但又純凈。
維克多先生透過眼鏡片看到了什麽？林克非常好奇。
下一秒，維克多回了神，沒有回答，只像是單純的機器卡殼，又繼續說：“眼鏡可以看到物品的特性。”
他又將眼鏡遞還給林克，示意林克去看推車裏的那些花：“不是所有東西都有特性，一小部分物品是有特性的。比如這些鮮花。”
林克先前就註意到了，不少鮮花帶著小標簽，有“甜蜜的”、“柔軟的”、“暴擊的”，但這些標簽實在讓人費解。
“特性不一定會表現在這些物品的表層，但這些特性可以通過煉金，轉移到你要合成的新物品上。”
林克認真的聽講，心裏琢磨著，這就好像是隱性基因，本體攜帶但不一定會顯示。但對於“後代”卻又至關重要。
維克多說：“比如你想要合成一把椅子，就可以加入帶有柔軟特性的材料。新椅子合成出來，會比普通的椅子舒服很多。”
恍然大悟，林克欣喜點頭：“原來是這樣，謝謝你。”
維克多聽到道謝，沒什麽表示。直接越過林克，走到推車那裏，將一朵白色的小花挑出，然後轉身遞給林克。
林克用眼鏡去看，小白花上寫著——平靜的。
“用這只花做蠟燭，可以助眠。”維克多說。
這是林克從森林裏采摘來的野花，小小的很可愛，還帶著一股獨特的海浪味道，聞起來莫名就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好，我現在就試試。”林克有些迫不及待。
維克多回到木桌前，坐下來繼續完形填空。林克已經開始生火，將肥肉切成長條狀，這次切得規整漂亮不少，爭取讓合成的蠟燭更加美觀。
一切準備就緒，棉線和肥肉投入鍋中，小火加熱，然後攪拌。他開始數數，一、二、三……整整二十以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成功了！”
林克驚喜的望向維克多，對方還在低頭書寫，銀色的長發從耳側滑落，身上鍍著淡淡的暖色燭光，看起來非常認真，仿佛沒有聽到他的歡呼。
他趕緊捂住了嘴巴，不想打攪認真的維克多先生。然後躡手躡腳，繼續合成第二鍋蠟燭。
又成功了！又又成功了！
林克越幹越起勁，一口氣試了五次，整整合成了500根蠟燭！各種香味兒的蠟燭簡直堆成了小山，就快要放不下了。
焦糖爆米花、蜂蜜小青柑、濃郁黑咖啡、清雅茉莉花、還有寧靜的海浪。
真好聞啊……林克拿著剛做出來的蠟燭，左聞一下右聞一下，聞得差點缺氧，腦袋暈乎乎。
這麽多蠟燭，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看來今天最好不要再繼續合成下去。林克坐在一堆蠟燭旁邊，托著腮，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打攪到認真書寫的維克多。
燭光跳動著，被小風吹得輕微搖曳。林克坐了一會兒，漸漸眼皮發沈，他有點犯困，已經是半夜1點鐘了……
林克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感覺稍微一晃神，再次睜開眼睛，有溫暖的日光灑在眼皮上。
糟糕！
睡著了，天都亮了！
比這更糟糕的是，他在睡夢中變成了紅丘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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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先生是個怪人，話少、挑食，但他懂得煉金配方。
雜草和野花合成的糖醋裏脊味道香脆甜蜜，賣相也無可挑剔。林克從未想過，自己能做出這麽好看這麽覆雜的一道菜，而且只需要一眨眼的時間。
除了……雜草和野花下鍋前都沒有清洗過，林克不知道一會兒他和維克多先生會不會突然肚子疼。
番茄炒蛋蓋澆飯、煎炸五花肉再配上素版的糖醋裏脊，一頓晚飯非常豐富，吃下肚去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已經很久沒有和別人一起吃晚飯，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兩個人邊吃邊聊天，糖醋裏脊成了一個突破口，話題漸漸擴散到了煉金配方上，又擴散到了林克的祖母身上。
維克多說：“她應該是去尋找材料了，具體去了什麽地方，我不知道。”
好可惜，林克有點無精打采，連個尋找的大體方向也沒有，看來只能暫時留在這裏，等著祖母自己回來了。
維克多不是煉金師，但他偶爾會來這間小木屋造訪，木屋的主人會幫他合成需要的東西。
“當然，”維克多表示：“我有支付足夠的酬金。”
林克看的出來，維克多不缺錢。他的衣服瞧著就名貴，氣度也很高傲，就連臉上戴的羽毛面具也顯得別具一格。
維克多又說：“每次一枚鉆石。”
“什麽？！”睜大眼睛，迎上綠色的雙眸。每次一枚鉆石作為酬金，會不會太多了？林克以前完全沒有察覺，祖母原來有做黑商的潛質。
“的確有些昂貴。”看不出什麽心疼的表情，畢竟維克多戴著面具，語氣也很稀松平常：“她的煉金技術的確不錯，我要的東西，別人無法合成。”
“但她爽約了。”聽得出，維克多先生稍顯不高興。
“實在是對不起。”林克連忙說：“我會盡力幫你的。”
維克多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清水。顯然剛才的糖醋裏脊有些甜膩，這讓他餐後喝了不少水。水杯的邊沿頂到了黑色羽毛制成的面具，面具搖搖欲墜，他伸手去扶，看起來非常不方便。
林克註意這個面具很久了，這種烏黑發亮還非常碩大的羽毛，他之前就見過，也撿到過，是那只惡龍的羽毛。怎麽會有人用惡龍的羽毛制成面具戴在臉上，莫名叫人渾身發寒。
而且維克多先生為什麽要戴上面具？
心中好奇，可這個問題似乎過於隱私了一些，他思考著，或許不應該問出口。
林克的確很有禮貌的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可他一雙眼睛清澈明亮，所有疑問都寫的清清楚楚，其實他根本不用開口。
維克多忽然說：“我不喜歡自己的面孔。”
林克心中的疑問比剛才還大，就像煉金釜裏冒出的蘑菇雲。維克多先生的面孔怎麽了麽？光看露出來的下巴就實在令人羨慕，線條流暢無可挑剔，絕對是諸神的傑作。還有綠色的眼睛和銀色的長發，特立獨行卻融合的恰到好處。
他曾經腦補過維克多先生面具下的臉，絕對是一張令人癡迷又嫉妒的面孔。
可維克多皺著眉頭，眼睛裏還充斥著濃重的嫌棄。這讓林克不得不繼續假設下去，面具下的面孔上難道有猙獰的傷疤或者大塊的胎記？
林克已經開始默默的組織詞語，但他這個人真的很不會安慰別人。
“太好看了。”維克多說。
“什麽？”林克下意識詢問，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維克多皺著眉，嚴肅的繼續說：“他們看到我的臉，就會不斷糾纏。這很煩人。”
林克：“……”？？？
憋了一肚子安慰的話語，根本沒能說出口，反倒是憋得胃部隱隱有些不舒服。
林克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維克多先生的“凡爾賽文學”，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保持微笑，總之……真的很尷尬，必須要換個話題才行。
“啊對了，”他掏出帶著咖啡香氣的煉金手冊，放在桌子上，用希冀的眼神望著對方：“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情，這本煉金手冊上面有很多字跡模糊的地方，能幫我看看麽？”
維克多知道一些煉金配方，或許可以幫忙完形填空。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會不會覺得麻煩。
維克多沒說話，朝著他伸出手。
林克發現了，或許對方只是外表看起來孤傲冷漠，其實內在是一位好心的先生。他立刻將煉金手冊遞過去，說：“謝謝你。”
翻開手冊，維克多就皺了眉頭，看得出他有些愛幹凈，甚至有些小潔癖。
“有筆麽？”維克多說。
“有的有的！”林克又遞了一支筆給他。
接下來屋裏響起斷斷續續的“沙沙”聲，是維克多在做完形填空，當然他不是直接填在那本破舊的煉金手冊上，是填在林克新的那本配方筆記上，重新謄抄了一遍。
林克有點興奮和好奇，顧不得社交的安全距離，往桌子那邊移動了一點，再移動了一點，探頭去看。
維克多先生正好用筆尖在蠟燭配方的下面劃了一條線，擡起頭說：“合成蠟燭不生火，時間會很長。”
的確，林克制作一次蠟燭，至少要攪拌一百多下大鍋。蠟燭做好了，他的兩條胳膊也就廢了一半，第二天起床感覺又酸又痛，是個體力活。
“那……”林克看著他。
“小火，攪拌20下左右。”維克多簡練的說。
林克驚喜的睜大眼睛，躍躍欲試，他現在就想要再去重新做一鍋蠟燭試試看。
“請問，”但他還有疑問，禮貌的請教著：“煉金手冊上寫著用眼鏡觀察，你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維克多點頭，向他伸出手。
林克將那把單柄眼鏡放在他的手心裏。維克多先生雖然話少，但其實很好懂。
只需按一下手柄側邊的小按鈕，眼鏡片立刻彈出，維克多拿著它放在面前。如果沒有黑色羽毛面具，這柄眼鏡真的很適合他，與他銀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極為般配。
維克多開口說：“眼鏡是……”
只說了三個字，他的話突然頓住。
“怎麽了麽？”林克還等著他繼續，好奇的問。
維克多拿著單柄眼鏡，綠色的眼睛透過潔凈的水晶片，與林克對視著。有了水晶片的加成，他的眼睛更綠更幽暗，像個浩瀚的漩渦，陰郁又深邃。也像無邊的宇宙，覆雜但又純凈。
維克多先生透過眼鏡片看到了什麽？林克非常好奇。
下一秒，維克多回了神，沒有回答，只像是單純的機器卡殼，又繼續說：“眼鏡可以看到物品的特性。”
他又將眼鏡遞還給林克，示意林克去看推車裏的那些花：“不是所有東西都有特性，一小部分物品是有特性的。比如這些鮮花。”
林克先前就註意到了，不少鮮花帶著小標簽，有“甜蜜的”、“柔軟的”、“暴擊的”，但這些標簽實在讓人費解。
“特性不一定會表現在這些物品的表層，但這些特性可以通過煉金，轉移到你要合成的新物品上。”
林克認真的聽講，心裏琢磨著，這就好像是隱性基因，本體攜帶但不一定會顯示。但對於“後代”卻又至關重要。
維克多說：“比如你想要合成一把椅子，就可以加入帶有柔軟特性的材料。新椅子合成出來，會比普通的椅子舒服很多。”
恍然大悟，林克欣喜點頭：“原來是這樣，謝謝你。”
維克多聽到道謝，沒什麽表示。直接越過林克，走到推車那裏，將一朵白色的小花挑出，然後轉身遞給林克。
林克用眼鏡去看，小白花上寫著——平靜的。
“用這只花做蠟燭，可以助眠。”維克多說。
這是林克從森林裏采摘來的野花，小小的很可愛，還帶著一股獨特的海浪味道，聞起來莫名就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好，我現在就試試。”林克有些迫不及待。
維克多回到木桌前，坐下來繼續完形填空。林克已經開始生火，將肥肉切成長條狀，這次切得規整漂亮不少，爭取讓合成的蠟燭更加美觀。
一切準備就緒，棉線和肥肉投入鍋中，小火加熱，然後攪拌。他開始數數，一、二、三……整整二十以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成功了！”
林克驚喜的望向維克多，對方還在低頭書寫，銀色的長發從耳側滑落，身上鍍著淡淡的暖色燭光，看起來非常認真，仿佛沒有聽到他的歡呼。
他趕緊捂住了嘴巴，不想打攪認真的維克多先生。然後躡手躡腳，繼續合成第二鍋蠟燭。
又成功了！又又成功了！
林克越幹越起勁，一口氣試了五次，整整合成了500根蠟燭！各種香味兒的蠟燭簡直堆成了小山，就快要放不下了。
焦糖爆米花、蜂蜜小青柑、濃郁黑咖啡、清雅茉莉花、還有寧靜的海浪。
真好聞啊……林克拿著剛做出來的蠟燭，左聞一下右聞一下，聞得差點缺氧，腦袋暈乎乎。
這麽多蠟燭，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看來今天最好不要再繼續合成下去。林克坐在一堆蠟燭旁邊，托著腮，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打攪到認真書寫的維克多。
燭光跳動著，被小風吹得輕微搖曳。林克坐了一會兒，漸漸眼皮發沈，他有點犯困，已經是半夜1點鐘了……
林克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感覺稍微一晃神，再次睜開眼睛，有溫暖的日光灑在眼皮上。
糟糕！
睡著了，天都亮了！
比這更糟糕的是，他在睡夢中變成了紅丘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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