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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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草莓蛋糕
空空蕩蕩的基地裏，冷落得絲毫沒有除夕夜的氣氛。
張霧言從睡夢中醒過來時，房間裏拉著厚重的窗簾，一片漆黑，這讓他心情也忍不住跟著低落。
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晚上五點了。
微信裏有不少人都給他發來了拜年的消息，他逐一禮貌回了感謝，最後只剩下最上面唐雋的對話框沒動。
他有點心虛。
唐雋在一個小時前給他打了個視頻，不過他手機大多數時候都是靜音，睡夢中並沒接到。
張霧言暗自想，唐雋應該不會懷疑什麽吧？畢竟大過年的，家裏事多忙碌沒看見這種借口應該也足夠糊弄過去了。
又在床上翻來覆去躺了半天，直到感覺有些口渴，張霧言才爬起來，端著水杯下樓去接水。
這麽大的基地，平時人多總覺得吵鬧，然而在除夕的夜晚卻空曠得要命，到處都是沒開燈的房間，這氣氛更是讓張霧言感覺涼嗖嗖的。
他忍不住想，唐雋這會兒正在幹什麽呢？想必一定是全家團圓聚在一起，高高興興吃著年夜飯吧。
踩著拖鞋慢悠悠去到一樓，剛想開燈，張霧言卻被沙發角落裏的一團影子嚇了一跳。
“誰啊？”張霧言沒戴眼鏡下來，一片黑暗裏，他實在有些看不清楚。
對面的影子沈默著不說話，張霧言幹脆皺著眉摸到一樓沙發處的夜燈，伸手點亮。
燈光一亮，張霧言終於在暖黃色的光暈中看清了人。
是唐雋。
唐雋靠在沙發裏，冷著張臉望向他，明擺著是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
張霧言也被嚇了一跳，他實在沒想到這時候能在基地裏看見唐雋，所有的謊言此刻都不攻自破，他索性躺平，也不再多解釋了。
張霧言回身接了杯水，他背對著唐雋鎮定問:“你怎麽過來了？”
唐雋放低了聲音:“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對不起。”張霧言不想繼續糊弄了，幹脆就道歉，畢竟是自己欺騙了唐雋，有錯在先。
誰知唐雋聽了這聲對不起火氣更大了，他渾身冰涼，盡量壓抑著情緒說:“張霧言，我實在是不懂你，我不懂你費盡周折跟我說謊是為了什麽，我也不懂你為什麽寧願去見林錄都不來見我，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這幾天你不太喜歡理我，我還一直在猜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麽讓你不高興了，結果事實是，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你把我當個傻子一樣糊弄！”
張霧言沒說話，唐雋的指責讓他很是愧疚，因為這些事確實是他做的，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向唐雋解釋這一切。
要怎麽說出口呢，說我有個糟爛透頂的家庭，說我過年不回家是因為那個家沒有我的位置，說我不想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自卑，我怕你對我露出同情的眼神，更怕你為了陪我留下，這樣的付出會讓我不知道如何償還。
“唐雋，我很抱歉……”張霧言抿了抿嘴唇，轉過身，他聲音微抖說，“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時候就是很古怪，越是在意的人和事，我越容易搞砸，我怕告訴你，你會因為可憐我而選擇陪我，這是我最不想的……”
昏暗之中，唐雋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張霧言的眼睛，張霧言的目光透著無可奈何，沒戴眼鏡的他看起來比平時賽場上多了些真實柔軟。
唐雋忽然就卸了氣，同張霧言糾纏這麽久，他對這人也有了足夠的了解。
張霧言是把鋒利的劍，他有一顆強大堅硬的心臟，他這些年習慣了付出，習慣了奉獻，習慣了雷霆萬鈞卻又始終沈默如山。
這樣的人，讓他主動去向別人訴苦，去向別人示弱，太難了。
唐雋嘆了口氣，他起身，行動先於意識，走到了張霧言的面前。
離得近了，張霧言才看清楚，唐雋手裏還提著一盒包裝精致的草莓蛋糕。
唐雋有些委屈說:“來的路上，我明明都快被你氣死了，可是路過蛋糕店，我竟然還是想要買草莓蛋糕送你。”
張霧言伸手接過蛋糕，心裏像是有陣臺風席卷而過，他從未想過，在這個闔家團圓的夜晚，卻有個人會心甘情願地放棄陪伴家人，頂風冒雪只為來給他送個蛋糕。
情緒的崩潰往往只需要一個瞬間。
張霧言終於放開這些天來的壓抑和思念，不管不顧地鉆進了唐雋的懷裏，吻上了他的嘴唇。
唐雋的呼吸很熱，可是他卻好像為了懲罰，故意不滿足張霧言的念想，咬著牙關不肯松。
張霧言大腦一片空白，胡亂急切地吻他，早沒了往日的章法，似乎只為從唐雋的呼吸中得到活下去的氧氣。
終於，還是唐雋先繳械投降。
他感受到了張霧言的歉意，也感受到了張霧言的不安，於是他伸出手臂，用力抱緊了懷裏的人。
在劇烈的心跳聲中，唐雋揉了揉張霧言的耳垂，他低聲說:“以後，都別再對我說謊了，更別怕麻煩我，我願意被你需要，無論是賽場上還是賽場下，我都是一樣。”
……
張霧言最後只從廚房的冰箱裏翻出了兩袋速凍水餃，他燒了點水煮上，想著畢竟是過年，總該有點餃子迎合下氣氛。
兩盤水餃，一個草莓蛋糕，看起來有些簡陋的年夜飯，可是張霧言卻出奇滿足。
他掏出手機，象征性地拍了張照片，剛想收起來，卻被唐雋從身後抓住了手腕。
唐雋就這麽抓著張霧言的手腕舉起了手機，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裏，相機調成了自拍模式，哢嚓哢嚓對著他們兩個人的臉就拍了幾張。
也沒管好看難看。
拍完後，唐雋有些不滿道:“言哥，我怎麽還不如這兩盤速凍餃子有吸引力啊。”
張霧言被逗笑了，他說:“你是小孩嗎？怎麽跟餃子也能攀比一下。”
唐雋拿起筷子，把還燙著的牛肉水餃塞進嘴裏，他含糊說:“本來就是，你拍這兩盤餃子都不願意拍我！”
張霧言又給唐雋的碗裏添了幾個，他說:“那你多吃幾個，狠狠報覆回來吧。”
唐雋哼哼兩聲不說話。
坐下剛切完蛋糕，張霧言的微信就響了，打開一看，果然是奶奶發來了視頻。
他笑著接起來道:“爺爺奶奶，過年好啊。”
爺爺奶奶在視頻那頭跟他揮了揮手，奶奶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她問:“言言，你這是在哪兒過年呢？有沒有人陪你啊？”
張霧言點頭說:“我在俱樂部呢，有隊友陪我。”
旁邊的唐雋適時鉆進了鏡頭裏，他笑瞇瞇跟對面的老人揮手說:“爺爺奶奶，新年好，我是張霧言的隊友，我叫唐雋，我們在一起過年呢。”
奶奶一見張霧言身邊有人陪著，頓時心裏就放心不少，臉上也多了笑意，她說:“你好啊，小唐，我看過你們比賽，你是在下路的對不對？”
唐雋笑說:“是，奶奶，你記性真好。”
奶奶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讓言言帶你回老家玩，到時候奶奶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啊，奶奶。”唐雋十分自來熟，“那我可不客氣了，今年休賽期我就讓言哥帶我回去。”
奶奶滿意說:“好好好，隨時歡迎。”
“言言。”這時，爺爺在視頻那頭叫了張霧言一聲，他說，“那個，你爸爸也想跟你說兩句話……”
“算了吧。”張霧言眉頭微皺，他冷淡道，“你們替我給他帶個好，我這邊還有事，就不跟他說了。”
爺爺見他態度堅決，只無奈嘆氣，對著旁邊罵了聲作孽，倒也沒再說了。
掛斷視頻後，唐雋見張霧言表情不太好，他很敏銳猜到多半是跟家裏的事有關。
只是眼下實在不是個談這些話的好時機，於是唐雋起身，拆了包蛋糕裏帶的蠟燭。
他把一根粉色的蠟燭插在了張霧言面前的蛋糕上，隨著打火機的一聲脆響，蠟燭被點亮，微弱的火光映在張霧言的臉上，帶起一陣溫柔的光影。
唐雋輕聲說:“言哥，新年了，許個願望，討個好彩頭。”
張霧言終於笑了，他閉上眼睛，在吹滅蠟燭前，他在心裏默念著:“希望這個賽季我們能一起拿個冠軍。”
張霧言自覺已經不再年輕，他想，比起虛無縹緲的愛情，冠軍更能銘記一切。
在這樣溫暖的時刻裏，張霧言卻有些悲觀地想著，也許有天唐雋對他的在意和喜歡會消失，可他希望至少有冠軍獎杯上的名字會替他們記住發生的一切。
吹滅蠟燭後，唐雋有些好奇問他:“言哥，你許了什麽願望？”
張霧言笑著搖頭說:“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唐雋又問:“那你告訴我，跟我們有關系嗎？”
張霧言回答斬釘截鐵:“有。”
畢竟是冠軍，跟他們都息息相關。
唐雋終於心滿意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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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一款嚴謹事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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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晚上五點了。
微信裏有不少人都給他發來了拜年的消息，他逐一禮貌回了感謝，最後只剩下最上面唐雋的對話框沒動。
他有點心虛。
唐雋在一個小時前給他打了個視頻，不過他手機大多數時候都是靜音，睡夢中並沒接到。
張霧言暗自想，唐雋應該不會懷疑什麽吧？畢竟大過年的，家裏事多忙碌沒看見這種借口應該也足夠糊弄過去了。
又在床上翻來覆去躺了半天，直到感覺有些口渴，張霧言才爬起來，端著水杯下樓去接水。
這麽大的基地，平時人多總覺得吵鬧，然而在除夕的夜晚卻空曠得要命，到處都是沒開燈的房間，這氣氛更是讓張霧言感覺涼嗖嗖的。
他忍不住想，唐雋這會兒正在幹什麽呢？想必一定是全家團圓聚在一起，高高興興吃著年夜飯吧。
踩著拖鞋慢悠悠去到一樓，剛想開燈，張霧言卻被沙發角落裏的一團影子嚇了一跳。
“誰啊？”張霧言沒戴眼鏡下來，一片黑暗裏，他實在有些看不清楚。
對面的影子沈默著不說話，張霧言幹脆皺著眉摸到一樓沙發處的夜燈，伸手點亮。
燈光一亮，張霧言終於在暖黃色的光暈中看清了人。
是唐雋。
唐雋靠在沙發裏，冷著張臉望向他，明擺著是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
張霧言也被嚇了一跳，他實在沒想到這時候能在基地裏看見唐雋，所有的謊言此刻都不攻自破，他索性躺平，也不再多解釋了。
張霧言回身接了杯水，他背對著唐雋鎮定問:“你怎麽過來了？”
唐雋放低了聲音:“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對不起。”張霧言不想繼續糊弄了，幹脆就道歉，畢竟是自己欺騙了唐雋，有錯在先。
誰知唐雋聽了這聲對不起火氣更大了，他渾身冰涼，盡量壓抑著情緒說:“張霧言，我實在是不懂你，我不懂你費盡周折跟我說謊是為了什麽，我也不懂你為什麽寧願去見林錄都不來見我，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這幾天你不太喜歡理我，我還一直在猜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麽讓你不高興了，結果事實是，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你把我當個傻子一樣糊弄！”
張霧言沒說話，唐雋的指責讓他很是愧疚，因為這些事確實是他做的，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向唐雋解釋這一切。
要怎麽說出口呢，說我有個糟爛透頂的家庭，說我過年不回家是因為那個家沒有我的位置，說我不想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自卑，我怕你對我露出同情的眼神，更怕你為了陪我留下，這樣的付出會讓我不知道如何償還。
“唐雋，我很抱歉……”張霧言抿了抿嘴唇，轉過身，他聲音微抖說，“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時候就是很古怪，越是在意的人和事，我越容易搞砸，我怕告訴你，你會因為可憐我而選擇陪我，這是我最不想的……”
昏暗之中，唐雋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張霧言的眼睛，張霧言的目光透著無可奈何，沒戴眼鏡的他看起來比平時賽場上多了些真實柔軟。
唐雋忽然就卸了氣，同張霧言糾纏這麽久，他對這人也有了足夠的了解。
張霧言是把鋒利的劍，他有一顆強大堅硬的心臟，他這些年習慣了付出，習慣了奉獻，習慣了雷霆萬鈞卻又始終沈默如山。
這樣的人，讓他主動去向別人訴苦，去向別人示弱，太難了。
唐雋嘆了口氣，他起身，行動先於意識，走到了張霧言的面前。
離得近了，張霧言才看清楚，唐雋手裏還提著一盒包裝精致的草莓蛋糕。
唐雋有些委屈說:“來的路上，我明明都快被你氣死了，可是路過蛋糕店，我竟然還是想要買草莓蛋糕送你。”
張霧言伸手接過蛋糕，心裏像是有陣臺風席卷而過，他從未想過，在這個闔家團圓的夜晚，卻有個人會心甘情願地放棄陪伴家人，頂風冒雪只為來給他送個蛋糕。
情緒的崩潰往往只需要一個瞬間。
張霧言終於放開這些天來的壓抑和思念，不管不顧地鉆進了唐雋的懷裏，吻上了他的嘴唇。
唐雋的呼吸很熱，可是他卻好像為了懲罰，故意不滿足張霧言的念想，咬著牙關不肯松。
張霧言大腦一片空白，胡亂急切地吻他，早沒了往日的章法，似乎只為從唐雋的呼吸中得到活下去的氧氣。
終於，還是唐雋先繳械投降。
他感受到了張霧言的歉意，也感受到了張霧言的不安，於是他伸出手臂，用力抱緊了懷裏的人。
在劇烈的心跳聲中，唐雋揉了揉張霧言的耳垂，他低聲說:“以後，都別再對我說謊了，更別怕麻煩我，我願意被你需要，無論是賽場上還是賽場下，我都是一樣。”
……
張霧言最後只從廚房的冰箱裏翻出了兩袋速凍水餃，他燒了點水煮上，想著畢竟是過年，總該有點餃子迎合下氣氛。
兩盤水餃，一個草莓蛋糕，看起來有些簡陋的年夜飯，可是張霧言卻出奇滿足。
他掏出手機，象征性地拍了張照片，剛想收起來，卻被唐雋從身後抓住了手腕。
唐雋就這麽抓著張霧言的手腕舉起了手機，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裏，相機調成了自拍模式，哢嚓哢嚓對著他們兩個人的臉就拍了幾張。
也沒管好看難看。
拍完後，唐雋有些不滿道:“言哥，我怎麽還不如這兩盤速凍餃子有吸引力啊。”
張霧言被逗笑了，他說:“你是小孩嗎？怎麽跟餃子也能攀比一下。”
唐雋拿起筷子，把還燙著的牛肉水餃塞進嘴裏，他含糊說:“本來就是，你拍這兩盤餃子都不願意拍我！”
張霧言又給唐雋的碗裏添了幾個，他說:“那你多吃幾個，狠狠報覆回來吧。”
唐雋哼哼兩聲不說話。
坐下剛切完蛋糕，張霧言的微信就響了，打開一看，果然是奶奶發來了視頻。
他笑著接起來道:“爺爺奶奶，過年好啊。”
爺爺奶奶在視頻那頭跟他揮了揮手，奶奶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她問:“言言，你這是在哪兒過年呢？有沒有人陪你啊？”
張霧言點頭說:“我在俱樂部呢，有隊友陪我。”
旁邊的唐雋適時鉆進了鏡頭裏，他笑瞇瞇跟對面的老人揮手說:“爺爺奶奶，新年好，我是張霧言的隊友，我叫唐雋，我們在一起過年呢。”
奶奶一見張霧言身邊有人陪著，頓時心裏就放心不少，臉上也多了笑意，她說:“你好啊，小唐，我看過你們比賽，你是在下路的對不對？”
唐雋笑說:“是，奶奶，你記性真好。”
奶奶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讓言言帶你回老家玩，到時候奶奶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啊，奶奶。”唐雋十分自來熟，“那我可不客氣了，今年休賽期我就讓言哥帶我回去。”
奶奶滿意說:“好好好，隨時歡迎。”
“言言。”這時，爺爺在視頻那頭叫了張霧言一聲，他說，“那個，你爸爸也想跟你說兩句話……”
“算了吧。”張霧言眉頭微皺，他冷淡道，“你們替我給他帶個好，我這邊還有事，就不跟他說了。”
爺爺見他態度堅決，只無奈嘆氣，對著旁邊罵了聲作孽，倒也沒再說了。
掛斷視頻後，唐雋見張霧言表情不太好，他很敏銳猜到多半是跟家裏的事有關。
只是眼下實在不是個談這些話的好時機，於是唐雋起身，拆了包蛋糕裏帶的蠟燭。
他把一根粉色的蠟燭插在了張霧言面前的蛋糕上，隨著打火機的一聲脆響，蠟燭被點亮，微弱的火光映在張霧言的臉上，帶起一陣溫柔的光影。
唐雋輕聲說:“言哥，新年了，許個願望，討個好彩頭。”
張霧言終於笑了，他閉上眼睛，在吹滅蠟燭前，他在心裏默念著:“希望這個賽季我們能一起拿個冠軍。”
張霧言自覺已經不再年輕，他想，比起虛無縹緲的愛情，冠軍更能銘記一切。
在這樣溫暖的時刻裏，張霧言卻有些悲觀地想著，也許有天唐雋對他的在意和喜歡會消失，可他希望至少有冠軍獎杯上的名字會替他們記住發生的一切。
吹滅蠟燭後，唐雋有些好奇問他:“言哥，你許了什麽願望？”
張霧言笑著搖頭說:“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唐雋又問:“那你告訴我，跟我們有關系嗎？”
張霧言回答斬釘截鐵:“有。”
畢竟是冠軍，跟他們都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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