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C98 揉揉

關燈
第98章 C98 揉揉

白簡抱著她, 高闊的身形把她的整個身體都遮擋住了。

他低著脖頸,手臂攏著她的後背,緊緊地往自己身體裏緊,

冷紅殊有點呆楞楞地,她早先也跟白簡通過電話, 聊過畢業典禮的事情, 當時說起請保鏢, 她還開玩笑說是自己現在人氣太高,外出需要保鏢看護, 根本不是有人霸淩, 鬧事尋仇。

白簡不放心, 說放下工作, 陪她一起回學校,冷紅殊還怕牽連他,直說不用。

現在真鬧出事兒了,冷紅殊說的沒事, 都是糊弄他的假話。

一想到今天差點兒出大事, 白簡又自責自己為什麽不跟來,又後怕, 不自覺地越抱越緊, 手臂像鐵做的枷鎖。

冷紅殊看到旁邊的人都噤聲了,對他們行註目禮, 反倒有點尷尬起來,手擱在他後背上拍了拍,

“怎麽了,你不是在劇組嘛,怎麽忽然過來了…”

“哎呀, 我身上就一點撞傷,沒什麽事。”

警察同志看到疑似是冷紅殊男友的人出現,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打消了冷紅殊和機車黨鬧事的頭目有私情的猜想。

醫院的走廊裏來往行人倉促,不時還有醫生護士推著放滿藥械的推車經過。

付蝶看警察正在猶豫要不要帶冷紅殊回警局,她連忙說:

“我們跟那幾個飆車真的沒什麽關系,就是同在一個學校,然後她最近拍了電視劇,小火了一下,估計他們就想鬧個事。”

“今天跟我們一起那幾個穿黑西服的,是我們公司請的保鏢,他們還有工作證的,你們可以查…”

“就我跟你們回警局吧,我是她經紀人,所有事情我都可以解釋清楚的。”

警察滯了一會:“也行吧…”

“那這樣,你跟我們回去警局,小陳你先留在這裏,看看他倆的情況,隨時聯絡…”

“嗯…”

從醫院出來後,冷紅殊被白簡抱回了車上。

地下停車場裏一片昏暗,信號的燈火也暗沈沈的。

冷紅殊今天好死不死地穿了一身清涼的百褶短裙,雪白大腿上一片淤青更加刺眼,手肘手臂上也有磕紅的印記。

剛沒坐穩多久,他關了車門,拿了她的手臂握著,低著眼看。

還好只是一點皮肉傷,要不,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辦,聽到她出車禍時,當時他還坐在椅子上,腿都發軟了,開車過來的半個小時裏,什麽樣的結果也都想了,冷汗硬生生逼出了一身。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他聲音有點沈,比起剛才的擔心惶恐,多了些問罪的意味,手卻還放在她胳膊的傷處,不自覺地一下一下輕輕地給她揉。

任誰也能看得出來,這不是一場突然發生的事故,她能提前向公司申請派遣保鏢,就代表她早預料到今天返校,自己的人身安全可能會出些狀況。

冷紅殊:“以前在學校裏有點小過節的人,可能今天看我不爽,就別了一下我們的車…”

白簡安靜地,眼神蒙了一層淡涼的情緒,明顯是沒有相信她的解釋。

只是有點小過節的人,會臨時起意來別她的車,還把自己摔進醫院裏,還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而是集結了一群機車黨?

“…”

安靜片刻後,冷紅殊的手機響了,是付蝶打過來的電話。

她和警察一起回了警局,這會兒估計已經到了。

冷紅殊才接起來,付蝶絮絮叨叨地一陣說,和她匯報情況,

“那個,龍飛那邊,醫院說沒事了,就是骨折,然後他們現在要來幾個人到警察局,和我們做個調解,可能會賠償車損傷的費用,還有你們的傷藥費,檢查費什麽的,最重要的,他沖闖交警設置的防扶欄,估計還有處罰,這邊說調解可以私了,你是打算…”

付蝶以為,冷紅殊逮著機會,一定會把龍飛扒一層皮下來,誰知道,她卻說,

“看警察怎麽說吧,賠多賠少都行,事情解決了就趕緊回來,少跟他們接觸,個人訊息也別透露。”

付蝶想也是,畢竟龍飛那種人,冷紅殊甩她一巴掌他都能舔手,要是為這點錢和拘留幾天的事情,和他拉扯不清上了,說不定正好還順了他的意,

“好…”

掛斷電話後,過了好一會,白簡盯著她,眼神幽沈,認真地問,

“你不會真有個前男友吧?”

冷紅殊心口一滯,剛才的話還是說的太明顯了,一聽就知道,她對攔她車的那些人像多了解似的,

“沒有啊,那都是以前逗你玩的話…”

空氣靜滯了幾秒,冷紅殊不知道怎麽,轉念一想,覺得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們都是戀人了,和他說開來,好像也有這個必要。

“其實,那是我以前的暧昧對象…”

冷紅殊:“嘶…”

手勁兒變大了啊…

白簡不自覺地哼笑,平聲問她,字字卻都像是粹了冰一樣涼嗖嗖地,

“什麽時候的暧昧對象,貌似你追我的時候,也才剛成年吧…”

說的沒錯,冷紅殊追他的時候,是大二上學期,龍飛進去之後那一陣,那時候她也是十八歲,還差幾個月才滿十九。

冷紅殊:“我跟他搞暧昧的時候,也成年啦。”

白簡:“…”

好的,感覺到他周身氣壓都降下來了,臉上表情也冷冰冰的。

冷紅殊還記得剛跟白簡在一起的時候,她可是信誓旦旦地和他說,初戀是他,第一個接吻的人也是他,全心全意只喜歡過他一個人。

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一個疑似前男友的暧昧對象,白簡心裏肯定不好受。

然而,她現在又受了點傷和驚嚇,他想找她算賬,又不能發脾氣嚇到她,還得收著來,壓抑情緒,

“暧昧到什麽程度…”

他控制著脾性,輕聲問她,拇指在她小臂淤青腫脹的皮肉上,按壓,揉捏,一下一下,輕輕地。

男人的手臂比女人粗,血管也比較顯,他最近拍戲又曬黑了一點,膚色差好顯眼,看著一股子冷欲的荷爾蒙味。

冷紅殊頓了須臾,不慌不忙地把他的手握起來,然後轉移到自己的大腿上,那塊淤紅所在的地方。

一般來說,在講比較嚴重的話之前都會給顆糖給對方先壓一壓,以免到時候發起飆來,招架不住。

冷紅殊讓他的手握著自己腿上的軟肉,就是給他一顆蜜棗先安撫他的意思,

“這兒也揉揉,這裏也痛…”

虎口和指節被她壓著,微微收緊,她大腿雪白的軟肉紮實地從指腹溢出來,像是柔軟的白棉花,又像是帶著香味的凝脂,

白簡微微吸了口氣,才慢慢地有了點動作,按著手掌心裏那飽滿柔膩的腿肉,心浮氣躁的滋味湧上心頭,白簡連要問的東西都一下消失在了腦海裏,

幾個沈重的呼吸聲後,他開口,

“別轉移話題…”

他嗓音好啞,但聽著已經沒有剛才那麽兇了,美人計成功奏效。

冷紅殊無聲地笑了一會,慢悠悠地和他說起她剛上大學時的事:

“我剛進學校的時候,長的特別漂亮嘛,然後我性格又比較沖,就有很多人看我不順眼欺負我…”

“當時身邊沒朋友,就有一個比我大一屆的學長,出面護了一下我…”

“然後,我就跟他玩了一陣…”

白簡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一個手掌就能攏住一大半。

冷紅殊說到玩了一陣後,後面就暫時沒有講下去了,像是省略掉了無數限制級別的,讓人發狂的部分。

白簡停下了指節揉按的動作,眼睛黑得發沈,

“玩…?”

冷紅殊:“嗯…就是學校裏的校霸罩著校花的那種感覺,我有時候跟他們一起逃課出去蹦迪,玩牌,喝酒,然後他就保護我,不讓別人欺負,偶爾再給點零花錢,就這樣。”

她講的輕描淡寫,白簡卻能想象到這其中的厲害。

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性,面對一個需要他的保護和金錢,而且擁有年輕美貌的女生,會是什麽樣的想法,面對一個願意跟他玩,願意和他曠課去酒吧喝酒消遣的女生,會做什麽事?

白簡冷笑自嘲:“你們不可能只是喝酒玩牌吧…”

冷紅殊強調:“我的初夜可是給你的。”

“…你不懂,我當時需要錢,也需要他保護,而且,我那個時候還不認識你嘛…”

白簡把手撤了回去,低聲低語,

“我是不懂…”

白簡這樣發脾氣,其實也不是嫌棄她以前玩的花,不自愛,而是在意曾經有另一個異性和她如此親近,被她需要著,又能像個英雄一樣地保護著她,冷紅殊或許也對他有過感情。

冷紅殊看白簡的神情變化,總覺得他現在不是在生氣吃醋,倒像是莫名地失落。

下一秒,冷紅殊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質問道,“餵,你在想什麽啊…”

“你不會腦補我跟他一見鐘情,相親相愛吧?”

白簡靠著椅背,手松松地放在她的腰後,平聲反問,“難道不是嗎?”

嘔,誰要跟龍飛相親相愛啊?

她和龍飛玩最好的那一陣,他摸一下她的手,冷紅殊都要給他三腳,根本不是白簡想象的那樣,更不要說什麽好感,喜歡。

“你就是敏感,喜歡多想。我說的話你都不信,我說了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是初戀,你懂不懂什麽叫初戀啊?”

冷紅殊拽著他的項鏈,一字一句地重申。

白簡平靜地說,“你說謊太多了,我不知道要信哪一句。”

冷紅殊:“…”

也是平時扯淡造的孽。

“那你要怎麽才能相信我?我真的沒喜歡過別人,也沒和別人亂來過…”

白簡抿著薄唇,不講話。

冷紅殊有點惱了,總覺得白簡不僅不信任自己,還暗戳戳嫌棄她不檢點,她忽然破罐子破摔說,“就算我有前男友,那又怎麽樣?”

“你嫌棄我,我還嫌棄你拍那麽多愛情偶像劇呢。”

她要是不講這話,把他是她的初戀這一句再多重覆幾遍,白簡肯定也會信她。

但她現在這話一出,他是她初戀的真實性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不僅如此,她理直氣壯的模樣好像還在和他挑釁一般,

對,我是滿口謊話,剛才我說第一個喜歡的人是你也是騙人,以前說沒談過男朋友,也是騙人,但那有怎麽樣呢,你能拿我怎麽辦?

白簡盯著她,冷紅殊看著他眼神的變化,一瞬間有點後悔講了剛才的氣話。

她支吾著正想解釋,自己還是開玩笑的,後頸被他緊緊一握,扣著往裏一按,唇上便覆上了兩片涼軟的唇瓣。

他撬開她的軟唇,便往裏捅,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動作極盡得野。

車窗是完全透明的,地下停車場隨時也會有來人。

冷紅殊在推開他,還是幹脆和他玩angry sex中猶豫了一秒,選擇了後者。

她手指抓著白簡的項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他熱燙濕漉的吻一寸一寸吸吮著,從她的唇角,挪移到她的喉嚨,胸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