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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C86 綁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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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C86 綁住手腕

回酒店的路上, 車廂裏一片死寂。

進酒店後,付蝶剛刷開酒店的房門,只聽見一句, “我找她有點事。”一回頭,對面的房門一關, 冷紅殊就被某人拐帶走了。

付蝶楞了幾秒後, 心想, 他倆估計是還有點兒情緒得處理一下,畢竟當眾說冷紅殊是自己女朋友這種事, 多少還是有點…刺激了…

付蝶扭回頭, 默默合上了房門。

同一時刻, 對面的屋內, 昏聵無燈。

背靠著門,冷紅殊擡眸看著他。

白簡站在她身前,兩個人隔得近,他高闊的身形便自帶著一種侵壓力, 手握著她的手腕。

他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要說的, 只是在這一刻裏感到了某種莫名的煩躁。

這份工作本來就沒有冷紅殊想象的那麽簡單,如果今晚他不在這裏, 冷紅殊會被他們消遣成什麽樣, 想一想,他腦袋裏的神經都在抽痛。

“冷紅殊, 你不能好好做你的模特麽。”

“當演員進這個圈子不適合你…”

他語調有點沈。

要講實話,她也確實是不太適合在這圈裏涉足過深, 她不懂得逢迎討巧,性子太硬,也不會和領導資方社交, 背後沒有資本依撐,長得漂亮,但演戲上也只能說及格水平,欠缺天賦,也沒有技術。

但是,完全不工作的自己,完全依靠著他的自己,冷紅殊無法接受。

她經歷過滿心滿眼都是忙碌於工作的白簡的日子,被冷落,被忽視,不堪回首。

所以即使她再無法融入這個圈子,她也會往前走幾步,而不是打退堂鼓。

冷紅殊反駁道,“可是我也想多賺點錢啊,而且有戲拍我幹嘛不拍。”

“況且我經紀人現在,玩明星養成好像有點上癮了。”

“……”

“你別這麽擔心嘛,反正我工作也不會像你一樣排的很密集的,偶爾拍個戲,平常再拍拍雜志,當個四五線的小藝人,我就滿足了。”

“今天是…特殊情況…”

“今後這種特殊情況,不會少,只會多,只要你繼續留在圈裏。”

冷紅殊眨了眨眼:“可是今天也沒出事啊?”

看來她還是不想退圈,甚至於一點點關於這方面的念頭都沒有。

靜了一陣,白簡說,“解約的事談成後,我想自己開一間公司,你要來我這裏嗎?”

“我給你撐腰。”

最後一句話,他嗓音溫啞低沈,又透著微末妥協的無奈。

冷紅殊都沒考慮過和付蝶商量,他這麽蠱人的一勾,她脫口就是一句,

“也行啊…”

反正經紀公司嘛,頂多負責一下車接車送,宣傳公關,服化表,具體的工作當然還是由她來定,其他的事情白簡應該也不會控制她太多,更不會故意壓榨她高強度工作,這樣想想,拒絕他沒有理由。

白簡扯唇輕笑:“好,那就說定了,不能反悔。”

“嗯…”

冷紅殊算了算時間,他來這裏也有三天了,她冷不丁問他:“你是明天就走嗎?”

白簡:“明天下午。”

冷紅殊:“哦…”

可惜,不出意外的話,看劇組排表,她還得在這裏待到二月中旬才殺青。

別說二月初的跨年趕不上回去和他一起過,說不定等他和公司解約完,她還在這偏遠小城的劇組裏待著。

白簡:“到時候有空我再來看你,或者,約附近的地方逛一逛,旅游一下也行。”

冷紅殊有點走神,顧不上聊什麽改天再約,她漫不經心地提起,

“你剛剛好像在他們面前說…”

我是你女朋友來著…

雖然冷紅殊也知道,這句話多半是佯裝宣示主權,借以保證她接下來一陣在組裏,沒有人能再以各種莫名其妙的理由借機騷擾她,也不是真的單純官宣。

白簡明知故問:“說什麽…”

他又來。

冷紅殊癟嘴,“算了,你走吧,我明天的臺詞還沒背清楚呢。”

白簡頓了片刻:“…這是我的房間。”

冷紅殊:“……”

咳,差點忘記了。

“行,那我走了。”

冷紅殊側轉過身,拉開門要走,下一秒,門又被他緩緩推關了回去,手臂就撐著她腦袋邊。

冷紅殊偏回臉,擡眸斜睨著他,小聲嘟囔,

“幹嘛…”

高高的身軀,寬闊的肩背,他身體的陰影投下,攏著她,像是把她禁錮在了他的身體範圍裏。

白簡低聲說:“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一點表示都沒有麽。”

冷紅殊挑眉:“你想要什麽表示?”

安靜半晌。

他的手臂緩慢摟過她纖細的腰,嗓音如同躁動的風,刺入耳內,

“你說呢…”

少見他這麽主動,冷紅殊順勢挨了挨他的肩膀,嗓音不自覺地柔俏:

“那我親你一口?”

白簡沈沈的眼,低垂著,他在外面都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樣,一面對她,特別是情緒比較顯化的時候,眸子裏盡是不遮掩的欲。

看來,一個吻他不太滿足。

冷紅殊:“那你要怎麽樣?別想的太過分,我們還沒正式覆合呢。”

寂靜持續了幾個呼吸。

“晚上一起睡吧,我給你搭戲。”

……

溫暖的床鋪,一盞壁燈投下和柔的光線。

冷紅殊躺在他的懷抱裏,看著劇本上的白字黑字,懶懶散散地打哈欠。

她平時背臺詞,不是打盤腿坐著,就是站起來背,像這樣窩在床上,怎麽可能走心記東西。

白簡環著她嬌小溫暖的身體,手懶懶地拿著劇本,還在念,

“銀姑娘既然會解蠱,何不助我一臂之力,千萬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嗓音也低低的,但語氣卻在戲裏,一股風流瀟灑的公子哥味道。

冷紅殊眼皮沈重,動了下身體,柔軟的頭發不經意又蹭了蹭他的脖頸,她念臺詞也有點使不上力,精氣神全消磨在他的溫存裏了,

“你先把我解開…”

發絲騷動,白簡喉結微滾,

“你先解了蠱,否則,一切免談。”

冷紅殊瞥了一眼下面的臺詞,一長串密密麻麻,她撂了一句:“背不了了…”

白簡低眼看她,動了動她的腰:

“別出戲了,好好背。”

冷紅殊索性把劇本一把推開,埋在他的頸窩裏耍脾氣,“……”

要麽就別抱她抱成這個舒舒服服的姿勢,抱都抱了還怎麽背劇本?

這不等於把游戲機擺桌上,還讓她專心寫作業,這不純純誘惑人嗎?

白簡手放在她後背上,輕輕地拍,

“那不背了,睡覺?”

冷紅殊閉著眼,念叨,“也不要。”

“臺詞沒記完,我失眠睡不著。”

合著就是提不起勁兒來不樂意背,等真不背了心裏壓力又壓得她睡不著。

“那怎麽辦。”

冷紅殊:“你把臺詞都記了,我們演一下嘛,你再一句一句送我嘴裏記。”

白簡無奈,默不作聲地把劇本拿過來。

他的專註力異於常人,小時候上學念書,成績就名列前茅,加上高敏感度和情緒捕捉,他低眼看了兩遍,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淡然丟了一句,

“我記好了。”

冷紅殊眼皮才瞇一會兒,一聽到聲,立馬睜開:“誒,這麽快嗎?”

她還想懶在他的抱抱裏睡一陣呢?

話音剛落,眼前的畫面轉瞬顛倒。

冷紅殊的背就貼在了床鋪上,他的手臂撐在她耳邊兩側。

冷紅殊看著他俯身下來,捏著她的手臂,很輕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撫摸,然後壓在了床頭。

他手很大,一只手攏著她兩個手腕。

差點忘了,這段戲,她就是被綁住的狀態。

紅色巴寶莉的絲綢巾隨意的一綁,鮮紅的顏色襯得少女的皮膚如雪一般聖潔又誘惑。

冷紅殊動了幾下,發現他綁的方式看著輕松容易,松松垮垮地,束縛力卻極強,她的手想要脫出來也不能,她既動彈不得也掙脫不開。

這廝,是從哪裏學的綁人術?

冷紅殊仰視著他,剛才耷拉無力的眼皮此刻微大了一圈,隱隱的期待混雜著一絲疑惑,沈澱進她眸底,她望著他,明知故問,

“你幹嘛,我臺詞還沒記完…”

白簡頗為平淡地說,

“不是你說演一遍麽”

話雖然這樣講…但好像也不用…演得這麽親密吧?

明明原劇本都沒這麽大尺度…

“…”

冷紅殊又動了下身體,束住的手腕緊而便被他的虎口按緊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壓迫侵虐感隨著他身體地靠近,漆黑眼神的凝視,碾壓過冷紅殊的所有感官反應,

白簡學起紈絝瀟灑的俊朗少爺總那麽貼臉,又撩又壞,

“銀姑娘既然會解蠱,何不助我一臂之力?可千萬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可以了,可以了,已經非常代入了。

冷紅殊身體裏仿佛都有熱流在亂竄,激湧的,橫沖直撞,

下一句詞是…

“你先把我解開。”

他慢條斯理地用手背撫摸她的臉頰,下滑到脖頸,

“你先解蠱,否則一切免談。”

冷紅殊盯著他,吞咽口水,腦袋裏一片空白。

不對吧,劇本上沒寫可以摸她臉的吧?也沒寫,手可以亂摸的吧?

白簡這擺明了就是借著搭戲,把她綁起來不讓她動彈,又趁機占她便宜啊!

咳,雖然,不得不承認,她也是有一點點樂在其中的。

靜了一會後,他估計也看出來冷紅殊腦袋空空,後面的臺詞,一句也沒記下。

他靠著她耳側,替她念了出來。

密密麻麻的文字,化作小股的電流,鉆入皮肉。

“要我解蠱也行,除非你立下契約,再以信物做誓,等我解開蠱咒,你要一路護我安好,直到我尋到仇家為止。”

話語落下。

冷紅殊分了幾分神,有意識地把這幾句屬於她的臺詞往腦袋裏印。

該說不說,她要是也有白簡這樣的記憶力和專註力就好了,每晚半個小時不到,臺詞過一遍就進腦。

接下去,是他的臺詞,換了口吻,風流玩味的意味更加濃重,

“可以啊,只要你替我解開這邪蠱之術,在下願意答應銀姑娘的任何要求,本來上次相見,這契約就該定下,奈何你跑的太快,我沒尋到你。”

後面冷紅殊隱約記得,她果斷答應他後,繩索解開來,便是一大段解蠱的流程。

這一段戲也是全劇本裏為數不多,她和費城算有親密接觸的戲份,他要裸上身,她要替他解蠱。

不過,那段臺詞太覆雜,還有很多穴位名詞,她卡了很久也記不清。

同樣的寂靜,冷紅殊抿唇緘默。

然而,過了一會,她平緩的呼吸卻在一點點地變得緊促,隨著白簡的低喃,俯視,以及他指尖剝開她衣服的慵懶動作,

“是不是很難記,那麽多的詞。”

“不如,我來幫你演示一遍,怎麽樣…”

“一個穴位,一個穴位的…慢慢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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