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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C80 要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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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C80 要舔一舔

冷紅殊靜靜地看著他, 手扶著門框,站立艱難。

她摸不準白簡突然來這裏找她,到底是得知她腳受傷了, 關心她的身體狀況,特意來照顧她, 還是單純因為想她了才來。

又或者, 只是因為今天是十七號, 距離她告訴他的,自己和費城拍吻戲的時間正巧還有一天, 他在意她和別的男人有親密接觸, 所以才來找她?

提起這件事, 雖然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 但當時跟他打電話的時候,她在他發火的邊緣極限蹦迪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片刻的沈默對視。

冷紅殊開完玩笑,看他沒搭腔,沒露笑, 有點尷尬地轉回了話題, 問他,

“你不是說不來的嘛, 怎麽忽然又來了, 也不提前說一聲。”

“……”

冷紅殊又在心裏判斷了幾秒,覺得他來的原因, 可能性還是更偏向於為吻戲那事兒,不然就憑白簡愛操心的性子, 知道她腳有傷,早開口問她了,何至於沈默。

冷紅殊往後退了半步, 心裏隱隱地攢動,“要不你還是先進來吧。”

有什麽要求,咱們可以慢慢說,要親親補償,還是抱著睡覺,都好說。

門落了鎖,悶聲作響。

他站在她面前,身形高闊,身上縈繞著散不去的寒冽氣息,若有似無還有一點點香煙的味道。

他低著冷黑的眼,眉目清冷幹凈。

冷紅殊站在他面前,要微仰著頭看他。

她吸了口氣,一本正經地又問,“所以你來找我,是因為後天是我跟費城拍吻戲的日子嗎?”

白簡看著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是啊…”

冷紅殊心口一緊,這個理由比單純的想念她,更讓人頓感刺激。

她有種隱隱好奇白簡接下來會做什麽事的期待感。

冷紅殊笑了,開玩笑道:“那你打算怎麽辦?當他的吻替?”

白簡也微微扯了下唇,但他臉上浮現出的表情卻不是笑,而是自嘲與空洞,

“這次,我替不了。”他這樣說道。

冷紅殊:“…”

這口氣,怎麽還聽出來一種可憐巴巴的味道。

冷紅殊低了下頭,他還沒看出她的腳受傷了,寬松的褲腿一蓋,也不容易發現。

“那你還過來幹嘛?又不能…阻止什麽…”

其實,在白簡心裏,是不想讓她和別的男性有那麽親密的接觸的,要是他想,阻止這件事發生,對他而言也不是很困難的事。

只是她的一句話,讓他沒辦法再橫加幹涉她的工作。

她質問他,你以前也和別的女明星拍過這樣的親密戲,憑什麽我不可以?

對啊,憑什麽相同的情景,換了她就不行。

白簡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的情緒中。

他沒法掙脫這個困境了,也沒法接受自己有這樣的缺陷。

他弄不清冷紅殊到底對他是什麽樣的感情。

以前,她只是單純的喜歡他,可現在,她忽冷忽熱的,一邊對他好,一邊又故意激他,弄得他像要瘋掉一樣。

白簡想要控制她,又怕強制的愛碰傷碰壞了她,又怕這樣,她會不喜歡自己了。

可不控制著她,看著她和別的異性打情罵俏,他更加煎熬難忍。

所以,白簡混淆了,他不知道冷紅殊到底想要什麽?

到底想要他變成什麽樣?

“……”“你很想我代替他麽…”

她的下巴被白簡的手指托了起來,冰冷的指腹貼著她的皮肉,冷紅殊胳膊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看著他,慵懶的長發有些淩亂,無端搔弄著他的手腕,雪白的臉孔上一雙眼睛嬌俏又有神,

“要是給我選,我肯定願意跟你親,也不願意跟他啊…”

不知何時,冷紅殊牽住了他的袖口,緊了緊,像是為她這句撒嬌一樣的軟語,又添上了一個甜蜜的佐證。

白簡渾身的血管都在緊縮,想要觸碰她的感覺漫過胸口,快要壓制不住,

“…那你高興我來找你麽。”

他又問。

冷紅殊展顏一笑,語調嬌俏,

“當然了。”

“你不會真以為我說你雙標,是在討厭你吧。”

“…白簡,你傻不傻啊?”

她現在行動不便,這一陣拍戲又弄得她身上一身傷,筋疲力盡。

他們異地了大半月,冷紅殊再見到他,總是有種控制不住想要依賴他的感覺。

表白的情話也收不住,想說就說了。

至於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她壓根就沒認真,隨口說說而已,他要是當真了,那才是真好笑。

他們兩人分開這麽久,她這樣若即若離,歸根到底要的從來就不是白簡的愧疚,道歉,分離,與生疏,而是他對自己更多的愛和關心,來彌補他以前的冷漠。

她的心思就這麽簡單。

是的,就是這麽簡單。

要他更多的愛。

看著眼角眉梢真摯的笑意。

沒有一個字,他脖子一低,兩片薄軟就落在了她的唇心。

刺麻的電流一瞬間躥至了全身,冷紅殊捏著他的衣角,手指攢緊。

好冰的唇,觸感廝磨著,像是在咬冰涼的雪絨。

而往裏,又是濕熱的舌唇交碰,反差突兀。

冷紅殊後頸的皮肉一陣一陣刺麻緊縮。

“唔…”

他的手臂緊著她的細腰,有點緊重的力道,勒到她身上的傷在痛。

冷紅殊想要哼吟出聲,又被他的唇舌粗野地堵了回去,零碎的聲調從喉嚨裏溢出,

又痛又爽,好喜歡。

“唔…”

他抱著她,兩人往屋裏退。

冷紅殊腳不方便,一腳穩,一腳不穩地被他帶著走,後半截直接被他抱了起來。

房間裏的燈很亮,像水一樣流洩到屋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是通透的銀白。

淩亂的床鋪,白色的被單。

她如海藻一般濃密的長發披散在床上,襯得一張臉又小又尖,白得像打了膩子,細膩嬌嫩。

被親紅的嘴唇濕漉漉的,他手撐著她耳邊,低聲說,

“不好意思,我不該太用力的,不然後天,你不好和他親。”

他這下是徹底不裝了,陰陽怪氣的醋味明晃晃的。

冷紅殊摟著他的脖子直笑。

他就喜歡說不好意思,強吻的時候說,脫她衣服的時候也說,吃醋發脾氣也說,嘴上客氣,做的事卻偏執霸道。

冷紅殊知道他故意挑明,媚笑道:

“是呀,要親你也該親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啊。”

明知道他是為這個過來,冷紅殊還不跟他講明白,偏要刺激他。

白簡眼瞳一沈,低下身,她脖頸一陣熱燙。

熱吻落在她的喉口,一寸寸下移,輾轉反側。

脖子上細小的傷口早已經愈合,冷紅殊沒有痛的知覺,只有刺激到要死掉的酥麻熱濕,與不可言說的期待感。

空寂的酒店房間,蕭索的深冬小城。

兩人密熱稠重的氣息交融著,交纏著。

她身上棉質的襯衫睡衣寬松柔軟,大手握著她細腰上,就像捏著一塊松軟小巧的面團,緊一下,又緊一下。

裹蓋著的紗巾被層層剝開來,露出裏面光滑雪白的內裏。

柔軟,細嫩,又飽滿。

冷紅殊臉上一片潮紅,手指尖都是麻透的,緊著他的後背。

白簡卻停住了動作,視線直直落在她胳膊,和側腰的淤青上。

燒燙的眼瞳也冷卻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的心疼與疑問,微微擰眉,

“這麽多傷怎麽弄的。”

她皮膚太白,一點淤紅淤青都顯得特別明顯,一身的淤傷掛在她身上,簡直觸目心驚。

白簡的指腹輕柔地撫過,粗糲的感覺,讓冷紅殊嗓音低顫,

“拍動作戲,吊威亞吊的…”

白簡靜了片刻,眼垂下,擡手一扯,便把她的衣服和被單一起,又蓋回了她身上。

這回輪到冷紅殊急了,反手就扯著他的衣服領口,不讓他走,

“…你幹嘛。”

這算什麽,弄一半不玩了?

就算不做到底,至少也讓她多舒服一會吧?

白簡靜黑的眼睛盯著她,挑眉,

“你說呢。”

難不成,傷成這樣,她還身殘志堅地想跟他做點澀澀的事?

冷紅殊反正不松手,硬把他往下拉。

她上半身不著寸縷,被單蓋得潦草,白簡落目在她身上,胸前的風光露了一大半,他眼睛裏熱熱的,克制不住又挪開眼。

他已經決定不碰她了,所以,臉上一副性冷淡的疏離表情。

冷紅殊看著他,把他拉近,小聲斥責道,

“你真是不懂,就是因為我身上都是淤傷,才特別需要你給我舔一舔,吸一吸啊…”

聽她說話這麽浪,白簡額角的青筋一陣一陣地抽跳,耳根也紅透了。

“冷紅殊…”

看他正經的反應,冷紅殊笑得坦然有趣。

白簡還真是個死心眼,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在意會不會傷到她。

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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