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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C69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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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C69 叫老公

……涼軟的手肢慢慢地滑進去, 熱燙與冰涼相觸相緊,

他微瞇了眼,唇線微抿, 平常淡漠又清冷的眉眼之間,此刻滿是糜爛的欲色。

冷紅殊看著他難受又舒服的表情, 感受到白簡因她的一舉一動而喘息, 顫抖, 這種控制感實在太陌生,太刺激, 讓她滿足地不得了。

異樣的安靜裏, 持續地, 混著某種暧昧的聲音。

他們拉絲的眼神對視, 也像是在互換情藥。

時間一刻一刻,極致刺激地踱步而過,

好久過去,冷紅殊手累了, 也沒弄出來…

他手腕骨一圈已經紅透了, 屋裏的暖氣好像也熱了幾個度,快要把他們蒸得融化。

冷紅殊的手指酸透了, 額頭上一層薄薄的汗霜, 黏膩著發絲。

她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哀聲跟他說,

“白簡,我弄不了了。”

“手好累…”

他起身咬她的唇, 說,

“乖,把衣服脫了…”

他的眼神已經望不到一點理智清明, 暗火像野草在眸底蔓延,無邊無際。

冷紅殊捏著衣擺把上衣脫了,丟到床下。

細細的腰身,和豐腴的雪軟在昏暗的光線裏清晰惹眼,搖搖顫顫。

現在最需要刺激的人,是他。

她垂眸,眼尾是潮色的紅,眼神裏是媚到極致的鉤子,疲倦又濕漉。

她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喚他寶貝,親親。

好像有用,又好像沒什麽用,時間還是一分一秒地過去,但終點還是遲遲沒有來。

冷紅殊手腕徹底沒力氣了,幹脆靠在他耳邊說很dirty的話。

莫名其妙地,喚到一聲老公時,白簡緊繃的腹部一下松了。

他套著手銬的手臂緊緊套著她的後頸,往他身上壓,唇深吻著她的唇,低垂的眼神像漆漆的黑洞,暗沈望不到底。

一小段安靜後,卸力的冷紅殊也紅了臉,低眼喃:

“好燙…”

完事後,冷紅殊坐在他腿上,擡手往窗臺上一伸,扯了幾張濕巾。

手銬還沒給他解開,白簡的手臂從她的後頸滑下去,環著她的腰。

近距離地看著她,他眼神是沈迷地,虛空的,但又盡是深情與溫柔。

冷紅殊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搭垂著,還在弄手上的東西。

白簡輕吻她的臉頰,眉角,低聲問她:

“要我幫你嗎…?”

都說男性在解決欲望後,一般會陷入一段短暫的冷漠期,感到索然無味。或者嫌棄女生。

但似乎,他還挺興致盎然,自己滿足後,第一時間就想到給她弄。

不過,不管怎樣,她還沒饑渴到那種程度,冷紅殊把用完的濕巾丟在了床邊的垃圾桶裏,回應一句,

“不要了,玩夠了,我手都要抽筋了…”

清理一番後,她找了鑰匙給他開手銬。

別說,雖然是情趣手銬,質量還挺好,結實耐用,看白簡用力掙了好幾次,都沒掙開,皮膚磨得緋紅。

鑰匙轉動,手銬解開後。

冷紅殊正想看看他腕上的傷痕,尋思著要不要塗點藥水什麽的。

一個恍惚,唇上就覆過來兩片熱燙的唇瓣。

他被解開的手如此有力的握住了她的後頸,壓著她。另一只手臂,從後面又環一圈,環住了她整個身體。

事發突然,冷紅殊都懵住了,一下閉起了眼睛。

被他含著唇瓣,舌尖捅進她的雙唇之間掃蕩。

他的動作似乎有點粗野,喉結滾動著,仿佛是為了滿足自己剛才不能盡情吻她摸她的缺憾。

冷紅殊剛才有手銬還能拿捏一下他,這會兒,卻反抗不了一點。

她推著他的肩膀,話語破碎模糊,“嗯,你不是那個什麽了麽,怎麽還…”

說話也說不了,被抱著,硬親了十來分鐘才停。

看來,手銬對他還是有影響的,近在眼前卻不能觸碰的折磨。

嘖,可給人憋壞了吧。

這下,又報覆她來了。

冷紅殊的嘴角都被他親得紅透,手也沒了力氣,這一晚上,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玩了誰。

冷紅殊側躺著床上,洗漱暫時提不起勁兒。

白簡從浴間裏出來時,看見她癱著不動,他走到床邊,一只腿跪在床上,俯身看著她,又很貼心地詢問,

“要不要,我幫你洗…?”

冷紅殊眼皮微微一抽,

“謝謝,不用。”

“……”

“白簡,你開一下床頭邊的櫃子,裏面應該有酒精棉片,你可以搽一下。”

她視線掃過他的手腕,生水碰過後,那一片幾乎是刺目的猩紅色,

白簡無所謂一樣,溫聲回,

“沒事,不管它明天就好了。”

冷紅殊:“哦……”

兩個人面對面地躺著,冷紅殊渾身乏力,白簡還是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瞳寂靜,深然。

冷紅殊冷不丁地問他:“你今晚,玩開心了吧?”

這話聽著有點陰陽怪氣,好像她玩得不開心一樣。

白簡,“你不開心麽。”

冷紅殊:“……”

問得好,她其實也挺開心的,尤其是看他忍得那麽難受,又痛苦又愉悅的樣子,全在她的掌控中,她就愈發開心。

冷紅殊沈默了一會,打算不把這個答案告訴他,免得他太得意。

片刻後,白簡卻說,

“反正,我很高興了,因為聽見你叫我老公了…”

楞滯零點零一秒。

冷紅殊忽然反應過來。

自己剛才,好像確實叫了他一句老公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握草!!

差點忘記,她當時為了快點結束,才對他喊了這句騷話的!!

其實,在床上喊個小寶貝什麽的,甚至說兩句很澀的騷話,對冷紅殊來講,這都不算事兒。

偏偏是老公這樣正式認真的稱呼,最容易讓她這種人感到特別不好意思。

冷紅殊與他對視,看著他滿意又玩味試探的眼神,臉上忽地一熱,立馬坐了起來,人也不癱了,精氣神也有了,掀開被子下了床,就直奔浴室去。

“我去洗澡了…”

一句慌亂的喊話飄了過來。

白簡看著她溜得飛快的背影,似笑非笑地,薄唇微弧。

————

浴室裏泡了半個小時的澡,冷紅殊泡的頭暈腦脹的,手指皮膚泡皺了,才出來。

洗漱完後,她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照常做晚間護膚。

最近一陣子沒有工作,不用早起貪黑,休息的時間多,平常也很少帶妝,她的皮膚比之前還好,黑眼圈也沒了。

臉洗幹凈後,水乳一上,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雪白無暇,光滑潤亮。

冷紅殊握著按摩器,一邊在臉上做提拉,一邊失神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她膚色過白,所以,泛紅的嘴角和耳垂都被襯得突兀,全是他的傑作。

說起來,昨天晚上平安夜,今天晚上聖誕節,白簡才住進她家裏兩天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就已經發展到可以同睡一張床,她還幫他解決生理問題的程度。

冷紅殊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嘴上說是她讓他付出點兒身體代價才收留他,但結果卻好像是白簡占了大便宜呢?

“……”

冷紅殊想到一個星期後,還有紅毯的工作,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放一部分心思在身材管理和工作上,免得繼續這樣跟他玩下去,天天如此搞play,遲早又把自己玩進去,墮欲喪志。

護膚完,冷紅殊出了浴室,在轉角站定,而後,她毫不猶豫地拐回了自己的房間裏。

瑜伽毯鋪在地上,她久違地做了半個小時的減脂運動和十分鐘拉伸運動。

躺回床上,一模手機,某人已經隔空給她發了幾條信息,

呵呵,還以為她會陪他一起睡嗎?

想的美。

冷紅殊一臉冷靜地打開聊天框,白簡果然問她,

——今晚,不一起睡了?

冷紅殊高冷地打字回覆:

——嗯,分床睡。

過了一會,白簡回道,

——好吧,那晚安,你也早點休息了。

冷紅殊看著他回過來的消息,本來準備長篇大論和他拉扯的手指僵硬在屏幕上,“……”

欸?

就,這麽利落的嗎?

不再說點什麽嗎?

她看著聊天頁面上遲遲沒有跳出新的消息,一股煩躁飄上心頭,她一股腦地就把手機丟在了床上。

屋裏面光線明亮,冷紅殊看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呆。

腦袋裏,忽然,不受控制地飄過了某人的聲音,

[反正,今晚我很高興了,因為聽見你叫我老公了…]

[叫我老公了…]

[叫老公了…]

無名指上,某人送的戒指,她還戴著。存在感突兀,就好像婚戒一樣,牢牢地套著她的手指。

冷紅殊側過身子,把臉一點點埋進枕頭裏,眼角也一點點緊縮起。

我去,這他瞄可比dirty talk讓人羞恥多了。

還叫了老公…?

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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