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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C67 聖誕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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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C67 聖誕play

白簡:“…當然是, 更適合叫寶貝的場合。”

冷紅殊:“…”

呵,說了跟沒說一樣。

還以為要勾引她呢?

冷紅殊撇嘴,順手抄起一旁的遙控, 打開了電視。

彼時剛過一點,重播午間新聞的白噪讓客廳裏一瞬間有了冬日小家的溫情感。

冷紅殊捏起筷子, 碗裏清湯掛面加兩個荷包蛋, 看著寡淡無味, 吃起來居然還挺香,對最近吃慣了重口味的冷紅殊來說, 也別有一番滋味。

面吃完, 冷紅殊坐在沙發上圈著腿看電視。

白簡在廚房裏收拾碗筷。

洗手臺的水聲, 伴著他的輕咳聲傳進客廳。

冷紅殊撇頭往裏一望, 她才回過神,自己不僅讓白簡裸上身給她做了頓午飯,然後,到現在都還沒給他一件衣服穿。

怕他的感冒又覆發, 冷紅殊趕緊說:“白簡, 你快把衣服穿上,客廳裏暖氣沒那麽熱和, 一會兒著涼了。”

白簡從廚房出來, 穿好毛衣後,又擡手把衣架上的風衣拿下來, 穿上了。

一下午的時間,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懶懶散散地,一晃眼就到了徬晚六點。

外面的天色暗沈下來,北方深冬總是這樣, 黑得早,五點一過就像入了夜似的昏暗寒冷。

冷紅殊看著他,問:“要不要吃藥?”

白簡:“不用,我沒燒,頭腦也很清醒。”

冷紅殊支著腦袋,微微點了下頭。

電視機裏正在播放各地的新聞,冷紅殊冷不丁問,

“你多久沒工作了。”

白簡如實回答,“上完綜藝,後面就沒工作了,算算時間,差不多一個多月。”

冷紅殊:“聽起來好像是因為我,你才沒工作的。”

白簡默了幾秒,客觀地說,“邏輯上講,是這樣的。”

“所以,我現在住你家很合理。”

冷紅殊:“…”呵呵。

“你沒工作,不焦慮麽。”

白簡:“就當是休假了。”

也是,他不缺錢,又怎麽會有失業焦慮。

冷紅殊安靜了一陣,

“那你明年和公司解約,會順利嗎?”

白簡:“大概率不會。”

冷紅殊想到付蝶說的那些拖著藝人沒法解約的陰招,買黑料,造謠生事,巨額賠償金,她不禁為白簡暗暗捏一把冷汗,怕他就此從高不可攀的頂峰掉落進深淵。

“…那怎麽辦?”

於是,擔心的發問脫口而出。

這次,還不是拐彎抹角的擔心,是明目張膽的擔心,緊張。

白簡盯著她。

此刻,他竟然感覺不到危機上身的憂慮,反倒覺得心情莫名其妙的好。

原來,看見自己喜歡的人為自己擔心,會感到如此滿足。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他溫柔又平和地回答。

幽深又冷靜的雙眸,仿佛洞悉她所有心思一般地直盯著他,像是看透了冷紅殊對他的在意是發自內心,藏也藏不住的。

冷紅殊看著他的雙眼,腦袋裏像安了個警鐘一樣叮咚響了一聲,秉持著做為被追求一方的高冷姿態,她解釋道,

“我是怕你今後落寞了,要一直賴在我家裏不走才這麽關心你的。”

白簡失笑,“哦…”

空氣靜了半晌,一通電話跳了進來。

冷紅殊低眼一看,是付蝶打來的,她今天早上走得急,東西收一收就跟著芙茉跑了,現在打過來,十有八九,是有東西忘了帶。

冷紅殊一撇手指,滑開屏幕,接通了電話,

付蝶急吼吼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過來,果然是忘帶東西。

“殊殊,你快幫我找找,我u盤和筆電忘記帶過來了,裏面還有工作文件…”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在天臺上,我房間裏沒有。”

冷紅殊起身上樓,鞋踏在木制樓梯上,一聲一聲,慢慢悠悠,

“工作文件?最近不都沒接工作了麽?”

付蝶:“不,前一陣沒工作,但年末還有工作的啊。”

“閆導的電影預告片已經出了,年初就上映,所以今年的電影節紅毯你也要去啊,你又忘記了?”

對哦,付蝶之前好像是和她說過,年底還有個很重要的工作,不過她當時也沒特別在意,冬日放長假消磨了她過往忙碌工作的狀態,平安夜,聖誕節再一過,她更記不得還有這檔子事。

冷紅殊打開天臺的門,天臺兩塊區域,左側是室內泳池,旁邊是休閑區,可以喝喝下午茶,右側室外可以養花草,曬太陽。

她一掃眼過去,桌子上就是付蝶的筆電,U盤也在旁邊,還有她喝剩下的半杯奶茶。

“好吧,東西我已經找到了,給你快遞櫃寄過去吧,要麽今天,最晚明天應該就到了。”

付蝶,“嗯,那你別忘了,還有一個星期,電影紅毯。”

冷紅殊嗯了聲,掛斷電話後,拿了筆電和u盤,又找了個手提袋和快遞盒包裝好。

快遞櫃就在她家院門口。

冷紅殊穿著拖鞋,大步流星,打著手機燈就出了家門。

白簡坐在沙發上,看她急匆匆地,出聲問她去哪裏,她都沒聽見。

外面的風很大,還落了雪,冷紅殊攏著外套,手指凍得一陣刺疼。

放好東西回來時,白簡站在門外等她。

他的身影削立高瘦,就只是離開這麽一小會兒,寄個東西,他的視線,也是時刻跟隨著她。

冷紅殊攏了一下衣領,跟他說:“我寄個東西,剛剛付蝶打電話,說有東西忘拿了。”

白簡很自然握了她的手,用熱熱的手心去暖她冰涼的指尖,“嗯…”

冷紅殊低下眼,看到他緊握著自己的手,心頭忍不住一陣攢動。

怎麽有種,人夫的感覺啊?

回到家裏,松綠的聖誕樹靜靜地佇立在門廊邊,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鈴鐺蝴蝶結,樹下還有一堆五顏六色的禮物盒。

冷紅殊才想起來,今天還是聖誕節,她喃喃自語,“本來今天要跟姐妹聚會的,結果你來了…”

她這話聽著,有種遺憾的感覺,仿佛他是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

白簡捏緊了下她微涼纖細的手指,沈聲說,

“其實我來,也給你帶了禮物。”

冷紅殊眨眨眼,“聖誕禮物?”

印象裏,白簡主動送她禮物是極少數情況,一般都是直接發紅包給她,或者她嘴上提想要什麽東西,白簡記下來,給她買。

冷紅殊有點好奇,他會送什麽給她。

他摸出一個藍絲絨的首飾盒,蓋子打開,裏面是一枚粉鉆戒指。

這是冷紅殊第一次見到粉色的鉆石,她逛商場時都沒見過,粉鉆太稀有。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白簡淡聲說:“真的。”

這麽貴重的東西,他說的輕描淡寫,好像只是出門順路,給她買了一塊她最喜歡的巧克力小蛋糕一樣。

他把戒指拿出來,托著她的手,把指環戴進她的無名指裏,型號大小剛剛好,粉色的鉆石襯得她冰肌玉骨,樸素的細邊戒環優雅又精致。

冷紅殊看了又看,“你居然還會用心給我準備這麽貴重的禮物?”

白簡微然笑哼,“我以前也沒那麽糟吧…”

冷紅殊:“你以前,我要是不說想要什麽,一般就發個紅包了事了。”

“正常的節日,應該是約會,然後出去玩,去高級餐廳吃飯,然後送禮物,然後再住酒店,最後搞點情調再那個什麽~”

“反正你沒一次做到了。”

白簡看著她,眼神淺淺地,又仿佛望進了心底,“那我現在想做,你還願意給機會嗎?”

這個問題,其實不是在說,我現在約你,你還願意跟我出去嗎?

而是在問她,願不願意再與他重歸於好。

冷紅殊也知道他的意思,奈何他做為追求者的示好冷紅殊還沒享受夠,收留他的福利也還沒吃夠,她挑開了話題,禮貌婉拒,

“別了吧,最近天冷,不想出去約會。”

她一邊說,一邊蹲在了聖誕樹旁,在一堆禮盒裏翻找付蝶和芙茉留給她的禮物盒。

她們本來約好,把送彼此的禮物都放在樹下,到時候聖誕節當晚,可以做游戲拆著玩,現在她倆提早溜了,冷紅殊還是想看看,她們到底送了些什麽。

找到貼著標簽的兩個真禮盒,一大一小,冷紅殊把它倆疊在一起,抱著往客廳沙發走。

她喜歡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有點安全感。

白簡坐在單人沙發上,為了配合她坐在地上的視角,他手肘撐著膝蓋,微微地傾身。

“這是你朋友給你的禮物?”

冷紅殊正在拆小禮盒,嗯了一聲回應。

他送的禮物她收了,閨蜜給的禮物,當然也要查收一下。

先拆開的是芙茉送的小禮盒,打開來,裏面是一個紅色的絲絨盒,揭開蓋子才看了一眼,冷紅殊立刻又把盒蓋扣上了。

白簡看她表情奇怪,“怎麽了…?”

冷紅殊:“…”

咳,他娘的,裏面居然是情趣玩具,還是限定聖誕風的情趣玩具,她只瞄了一眼,看見紅眼罩,毛絨手銬,聖誕比基尼啥的,嚇得立馬就關上了,不愧是芙茉送的東西,一年比一年騷。

冷紅殊默默把盒子放到了自己的腳邊上,“沒什麽…一些女生的私人用品…”

白簡嗯了一聲,表現的不太在意,視線卻在那個盒子上,刻意停留了一下。

付蝶送的禮物就比較正常了,一套秋冬的長風衣,還是她最喜歡的款式和顏色。

冷紅殊:“我應該也給你個回禮吧,白簡…”

白簡盯著她,直直地嗯一聲。

還以為他好歹會推拒一下,他還真不客氣。

冷紅殊起身,想著反正還有那麽多禮盒,家裏面品牌送的配飾也不少,挑一個合適的,包裝一下送給他,當聖誕禮物也不差。

才起身,擡腳邁步,她不小心踢翻了剛才芙茉送的禮物盒子。

裏面的手銬,眼罩,紮紅色蝴蝶結的小皮鞭一下子全倒翻在地毯上,就那樣直白突然地在他眼前一一亮相。

白簡垂眼看著那些東西,冷紅殊也低眸看著地面,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一種異樣的安靜。

冷紅殊:“…”

不幸中的萬幸,這是朋友送的,不是自用,不然跳進黃河她也洗不清。

沈默片刻後,白簡平靜的話語打破了此刻僵硬的氛圍。

“你朋友,還挺會投其所好的…”

冷紅殊:“…”

握草。

沒什麽比一個已經分手的男人當面提起你的xp更讓人尷尬的了。

冷紅殊也不知道怎麽了,本來是想解釋一下的,但又覺得他這麽平靜直白的態度,自己如果欲蓋彌彰的話,好像會遜他一籌。

而且昨晚上她又大發厥詞,說他留在這裏,就要付出代價取悅她,今天兩人的一些互動,也是擦著邊在做。

於是乎,一個大膽的念頭,沒有怎麽過腦子便脫口而出了,

冷紅殊勾唇問,“她都送了,你也看見了,所以要一起玩嗎?”

白簡擡眼看著她,有點荒唐又意味深長的眼神頓止須臾。

過了一會後,他視線下移,在她頸口的位置滑了一下又擡起,清冷微啞的嗓音回應道,

“我已經在你家了,寄人籬下,你想玩什麽都可以。”

冷紅殊滯了一陣,腦袋裏飄過無數綺麗的畫面,嗓子眼裏像渴水一樣癢癢幹幹地。

怎麽回事,想到和他玩play,竟然還很期待。

聖誕節,聖誕play,多有意思啊!

冷紅殊暫時放下了她的傲嬌,往前進一步說,

“一樓有浴室,你去洗澡吧。”

白簡扯唇笑了,直勾幽深的雙瞳盯著她,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仿佛,他並不是被吊上鉤的小魚,而冷紅殊才是咬鉤的那只獵物。

他看著她,低低地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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