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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19 想被皮帶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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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19 想被皮帶綁

接到面試通過的短信時, 冷紅殊正在寢室收拾行李,準備搬到酒店裏長住。

不經意地一看手機屏幕,“通過”“入職”這幾個關鍵字眼跳入眼簾, 一瞬間,她喉嚨裏冒出的動靜驚得芙茉和付蝶齊刷刷身體一怔。

“咋了, 你中彩票了?”

芙茉從穿衣鏡後探出臉來, 滿眼驚異地發問。

冷紅殊笑得不可遏, 揚著手機炫耀,“我面試過了, 白簡的貼身助理。”

芙茉大吃一驚, “我了個操?你咋過的這是?”

“他們公司的hr都瞎了, 居然把狼往羊圈裏引?”

付蝶也很震驚, 她沒想到自己貢獻的那些面試法門居然這麽管用,直接把人搖上岸了,“…我滴個乖乖。”

冷紅殊解釋,“我又沒跟她們說我追星, 就說暑假想賺點兒錢, 而且我打的兼職多,幹服務工作的經驗豐富, 會照顧人, 會說話,人家要我怎麽了?”

芙茉嘴角扭曲地看著她, 一臉不可置信,“就你, 會照顧人?會說話?我看你是挺會演吧,為了追個男的你…不擇手段啊。”

冷紅殊笑得得意洋洋,眼睛彎彎地, 瞳孔水亮有神,像一只神采奕奕的小狐貍,

“反正這地方就是讓我混進去了,未來兩個月,我就能跟白簡日日夜夜都待在一起了。”

芙茉看她美成這樣,雖然心裏還是覺得她荒唐大膽,臉上卻又不自覺地露出了笑,調侃她,

“你小心表現得太過火,別人告你性騷擾,回頭再被送進去,我可沒關系去局裏撈你出來。”

冷紅殊笑哼了聲,“說的什麽話,我是那種人嘛。”

付蝶一本正經地感慨,“你可太是了…每晚上抱著別人腹肌照片睡覺的人…”

冷紅殊:“嘖…我會克制的。”

“再說了,他工作室跟他隨行的人一般都有三四個,他經紀人看著也兇,我又幹不了什麽,頂多,多瞅他幾眼。”

“話說,白簡看到新助理是你,不會退貨吧?”

“他不是最煩看見你了?”

芙茉可是親眼看見過冷紅殊給白簡送東西,被他冷拒的。

冷紅殊還沒想到這茬,上次做群演,突然出現在片場他也挺驚訝的,貌似還有那麽一丟丟的反感。

白簡確實不喜歡她打擾到他的工作,這一回再去他身邊,難保他又會不高興。

冷紅殊:“我是公司招的人,他應該不會太反感吧…”

芙茉:“記得到時候跟我轉播一下他的反應,我看看熱鬧。”

冷紅殊:“……”

付蝶:“你什麽時候入職啊?”

冷紅殊:“明天下午。”

付蝶看她這一地的東西也收了一大半,“正好,今天搬完行李,明天就上班,有什麽事到時候再說也行。”

冷紅殊笑:“嗯。”

————

次日下午兩點剛過。

冷紅殊到天娛公司報道,辦理入職,十五分鐘辦完後,公司另一名藝人的老助理,兼暫時負責白簡的臨時助理,跟她做了一個簡單的工作對接。

除開最基本的生活照顧,拎包拿行李,情緒價值給予,再有就是依照藝人最近的工作行程隨行陪伴,打點包括工作上,工作外藝人的幾乎一切瑣事,和工作團隊融洽合作等等。

對接完畢,她發了幾份行程文件給冷紅殊,讓她到14層的4號攝影棚去找藝人。

明明是一張床上睡出來的,在這種地方見面,以助理的身份,冷紅殊還怪有點兒緊張。

坐電梯到了十四層,來到4號室內攝影棚,裏面的拍攝基本上已經結束了,正在選片階段。

燈光璀亮,造型師和服裝助理在角落整理服裝,布景的人在攝影棚裏拆卸搬挪沙發等大件道具,人來人往地,顯得有些混亂。

唯一停駐,人流簇擁的一處安靜地帶。

光線昏暗,空調幽冷,他靠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隨和,咖色的風衣裏是一件高領的黑色針織,戴一副細邊眼鏡,襯他玉色的白膚,和輪廓冷清立體的臉,儒雅又溫柔。

攝影和造型坐在他旁邊,帶著筆電,姿態恭敬地一張一張向他展示照片。

其他的工作人員基本上也是保持緊繃的狀態,站在沙發旁邊或者後面,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看著展現在眼前的,如眾星捧月般的一幕,冷紅殊想起了面試時,一個面試官告訴她的一句話,

——永遠不要把藝人當作是和你平等的朋友,你是來做服務工作的,不是來玩過家家的。

冷紅殊忘神地站了一小會,沙發後的一個工作人員註意到了她,冷紅殊擡腳走到了茶幾旁,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實習助理。”

可能是由於實習這兩個字,和微不足道的助理職位,再加上,她穿得又低調,鴨舌帽,黑框眼鏡,純色短袖和運動褲,攝影師和造型只擡頭瞥了她一眼,就匆匆收回了視線,毫不猶豫地選擇無視了她。

其他人的態度也淡淡地,掃了她幾眼,沒說什麽話。

冷紅殊只盯著他,對視停頓了一秒鐘,就在冷紅殊以為好歹白簡會說幾句好話時,他也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便轉走了目光。

“……”

他這是不高興了嗎?

不滿意她攬了這個職位,湊到他身邊來打擾他?

還是壓根沒有認出她?

冷紅殊呆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一個女生把她拉到沙發後面,小聲問,“你也是新來的?”

冷紅殊打量著面前的女生,妹妹頭,圓圓臉,白膚笑唇,跟她差不多的身高再稍胖一點,第一眼看就很面善。

“嗯。”

“我也是,我是新來的化妝師,他們現在在選照片,我們還是少說話,別打擾的好,這都是有名的攝影和造型,旁邊那個紅頭發的還是雜志主編。”

冷紅殊盯了一眼某人的背影,意興闌珊,“哦…”

果然,他還是工作最重要。

“你叫什麽?”

“冷紅殊,紅色,特殊。”

“我叫阮園。”

冷紅殊:“咱們就這麽站著?”

阮園:“正常,等明星拍戲,或者有活動的時候,我們就能找地方休息了。”

冷紅殊:“哦…”

阮園:“我們今晚上要趕飛機去深市,你是不是今天入職的,還不知道。”

冷紅殊:“不清楚。”

阮園:“我大前天進的公司,之前就安排了今天有外出行程。”

冷紅殊挑眉,“那我的機票…?”

“你的機票現在買,阮園教一下她。”

白簡不知何時談完了選片的事,他認真且正經地向她們傳達了工作指令。

冷紅殊擡眸和他清冷的眼瞳對視,該說不說,他戴細邊眼鏡真他媽澀爆了,這一身風衣皮靴,斯文敗類的dom感拉滿。

冷紅殊知道工作場所很不應該,但她的腦袋裏,還是蹦出了這句話,

——請用皮帶把我綁在床上

嘶,如果這是在家裏,他這樣穿,她真恨不得…

“那個…你輸一下身份信息,咱們坐一起吧。”

阮園把手機屏幕拿到她眼前,平靜的話語拉她回神。

一瞬間,冷紅殊出神的眼睛重新聚焦,定在了眼前的空格裏,

“哦…哦…”

她快速地輸完了手機號和身份證號,航班在晚上八點半,如果要在深市待兩天,她至少還得收拾一下行李,

冷紅殊揚起腦袋,很自然地問他,

“我們要去多久啊?”

她提問的語氣就像在跟朋友說話,一點職場實習新人的怯弱感都沒有。

阮園微微膽寒,默然地抿了下唇。

其他人也保持著僵硬的安靜,

白簡垂眸看著她,靜了片刻後,他說,“今晚到,明晚回。”

其實,大家都默默地替冷紅殊捏著一把汗,因為白簡是出了名的高冷,不愛說話,特別是對陌生人。

但此刻的他卻語氣溫和,一點兒被冒犯到的意思都沒有。

大家在心裏感嘆,還是大明星今天心情好,才沒露冷臉。

冷紅殊盯著他,眼裏萬千的情緒隱隱翻湧,嘴角笑意深長,

“好的,我知道了。”

————

北城這幾日是接連的陰天小雨,氣候愈發悶熱,天空也總是烏沈沈的,雨落不了幾顆,風無波無瀾,視野是一片無力的灰白,就像個無精打采,頭發花白的糟老頭子。

公司的商務車在高架橋上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抵達機場。

這趟行程沒有全網公布,又是出發的航班,所以,冷紅殊暫時也沒在機場看見什麽粉絲,他們走的還算順利。

一路通過安檢,短暫的候機,他們上了飛機,明星當然坐的是頭等艙,冷紅殊和另外三個工作人員就坐的最普通便宜的經濟艙,空間擁擠,物品雜亂,還有噪音。

冷紅殊是第一回坐飛機,她看什麽都新鮮,經濟艙她也覺得奢侈,難得。

阮園就坐在她的左手邊,其實她也是第一回坐飛機,她擺弄著安全帶,眼睛東看西看的,有些生疏緊張,好像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是個鄉巴佬,

“欸,你知道這個安全帶怎麽系啊?”她努力嘗試幾次無果後,便俯在冷紅殊耳旁,悄聲問,

冷紅殊也不知道,她側過臉等了幾秒,“你好,問一下,安全帶怎麽系?”

大航空公司的空姐個個漂亮,身材好,氣質也出眾,服務態度更是一流,她帶著溫柔的微笑,不僅教了她倆怎麽系安全帶,還簡單講了一下乘機須知。

阮園是個社恐,聽得專心也尷尬。

冷紅殊倒挺坦然自在。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好一陣,冷紅殊摸出手機,漫不經心地玩。

她本來卸了微博,因為這份工作也包括拍照營業,自媒體賬號的輿情監管這種零碎的事情,所以,她又給下了回來,註冊了個新賬號,專門關註白簡,以及他工作室賬號的動態。

她剛打開微博內容,最新一條動態是剛才的雜志拍攝。

冷紅殊眼瞳一亮,點開了照片,仔細欣賞。

其中有一張,是他坐在黑皮沙發上,風衣裏的黑色高領衫把他身體的線條繃緊,寬肩薄肌,清瘦又不文弱。

他冷白的指節微微交扣,手肘搭著腿上,靜黑的眼瞳晦暗沈冷,不經心地看著鏡頭。

禁欲,敗類,斯文,性感,所有冷紅殊能想到的,最能激發女人xp的詞匯,都可以如此完美地運用在他的身上。

冷紅殊越看越心燥,因為她想跟他澀澀,但是又碰不著。

她到他身邊來工作,真的是來解饞的嗎?這難道不是越解越饞嗎?

冷紅殊有些控制不住,趁著手機現在還有信號,她打算撩一下他,

——你戴細邊眼鏡,穿成那樣真好看。

——好看到,我想讓你拿皮帶,把我綁在床上。

兩條消息發出去後,冷紅殊熄了手機屏幕,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偏頭輕咳了幾聲,

阮園在看乘客須知指南,也沒察覺到她的異樣反應,

時間過去,消息鈴一直不響,冷紅殊激動的心情也沈低了。

所有乘客都上了飛機,即將起飛的前幾分鐘,空姐最後再檢查一遍每個人的安全帶和私人物品,也提醒所有人,飛機起飛過程,手機需開飛行模式,不要隨意下位走動,以免發生意外。

燈光暗下,冷紅殊閉上了眼睛,第一次體驗起飛的感覺挺神奇的,耳朵裏會有嗡嗡的聲音,鼻子會感到堵塞,身體也有坐海盜船時的懸空感。

過了這階段,飛機進入穩定的平流層,這些不適的身體感覺才漸漸消失。

冷紅殊睜開眼,機艙裏,有人下位去廁所,也有小孩在走廊裏來回地躥。

阮園用小指鉆著耳洞,又新鮮又好笑地對她說:

“你感覺怎麽樣,我剛剛耳朵裏像被灌了水泥。”

冷紅殊:“還好。”

阮園念念叨叨著。

他們的座位是三人一排,身上綁著安全帶,空間太小,也不能隨意伸腿,周圍的人還吵鬧。她倆不靠窗,連窗外面的景色也被要睡覺的阿姨用隔板拉上了。

體驗起飛的短暫新鮮感褪去,現在眼前只有乏味。

阮園視線落在走廊的盡頭,眼含羨慕地喃喃自語:“也不知道頭等艙裏什麽樣?”

“我刷紅薯,看有人坐頭等,裏面還能洗澡,睡覺,有密閉的房間。”

冷紅殊聽得心不在焉,低眼看著手機,開流量刷了幾下也刷不出東西,她問她,

“這裏沒有wifi嗎?”

阮園:“有啊,你搜一下國家航空,點一下就連上了。”

冷紅殊點了無線網,等待了半分鐘。

拇指再一滑,網也有了,一條來自五分鐘前的消息也跳入了眼簾,

是白簡發來的,這行字就沈在她撩他的那句話下面,挨得很緊,

她說,

——我想讓你拿皮帶,把我綁在床上。

他只回了兩個字,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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