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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假冒的救命恩人 你說過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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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假冒的救命恩人 你說過不走的。……

封子行端茶杯的手指微抖, 這和他打發封子越走的借口有什麽區別?

封晉盯著他的眼睛,鄭重道:“子行,你和封子越不一樣, 你是個聰明人。封家,我是準備交給你打理的。”

封子行其實早就隱隱有所察覺, 封晉把自己當接班人培養。

但這是封晉第一次公開表明他的意思。

封子行低垂眉眼:“一定會有救大哥的方法,大哥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封子行去東郊漸漸少了。

從往常的兩三天一次,變成了五六天一次。他小心翼翼地克制著。

直到蘇蘇無意間抱怨他:“子行, 你怎麽都不來看小白, 你看, 小白都想你了。”

封子行便恢覆了往日的慣例。

封子行想,他只是去看看蘇蘇, 不會礙事的。就算蘇蘇真的是臥底也沒關系,他不給她洩露情報的機會就行。

封子行只是想陪著蘇蘇,看蘇蘇無憂無慮的笑容, 聽蘇蘇喊他的名字,就已經足矣。

但人,總是比自己預計的要更加貪心。

得到了一樣東西,就會想要更多,更多……恨不得將所有美好都握在手中。

那天是陽光明媚的好時候。

封子行陪著蘇蘇在院子裏蕩秋千, 小白繞著他們,歡快地搖著尾巴。

這是封子行新買的秋千架子, 就安置在他們初遇的那顆桃花樹下。

桃之夭夭, 灼灼其華。

蘇蘇的裙擺在風中飛舞,點點灑落的花瓣裏,蘇蘇扭過頭笑,聲音清脆:“子行, 你蕩高一點,再高一點嘛。”

“我要飛起來咯~”

封子行就如她所願。

只是封子行怕蘇蘇太高了會摔下來,總有些心驚膽顫的,便悄悄用靈力護著她。

蘇蘇蕩的累了,喊著要吃冰激淩,封子行就去冰箱裏給她拿。

是封子行上次買給蘇蘇的口味,蘇蘇說好吃,封子行就讓人備了一些放在這裏。

蘇蘇坐在秋千上,沒有穿鞋子,搖晃著兩只小腳,天真無邪的模樣。

封子行將冰激淩拆開,放好勺子遞給她,叮囑道:“還是春天,天氣涼,少吃一點。”

蘇蘇結果,挖了大大一勺含在嘴裏,含糊地說:“可是好吃嘛。”

封子行無奈:“你怎麽和小孩子一樣。”

蘇蘇就笑起來,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真想讓時光停留在這一刻啊,封子行想。

蘇蘇吃了兩口,奇怪地問他:“幹嘛一直看著我,你也想吃嗎?”

她舀起一勺,送到封子行面前:“喏,你嘗嘗。”

見封子行不動,蘇蘇又向他推薦道:“草莓味的,很好吃的。”

“我不愛吃這個。”封子行搖頭,“你吃吧。”

從小到大,封子行都不愛吃甜食。

蘇蘇“哼”了一聲,將冰激淩送入自己口中:“那是你沒口福咯。這是我最喜歡的口味,酸酸甜甜的,一點也不膩。”

封子行深深地凝視她。

蘇蘇不解地偏頭:“我弄到臉上的了嗎?”

“嗯。”封子行說。

在蘇蘇想要用手擦掉之前,封子行俯身。

那是一觸即分的吻,蘇蘇只察覺到唇角一點濕熱。

“是很甜。”封子行說,他眼神像是喝醉了一般,“原來甜,是這個味道。”

可是他們明明沒有喝酒呀。

在這樣的眼神下,蘇蘇感覺自己的臉頰也漸漸地燙起來。

“子行,你……”

“你們在幹什麽!”有人不可置信地大聲喊道。

蘇蘇和封子行齊齊轉身,封子越站在他們身後,不知何時來的,來了多久。

他們竟然一直沒有察覺。

糟糕,封子越怎麽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看著封子越手裏的桃花糕和桃花酒,蘇蘇有那麽一點點的心虛。

怎麽有那麽一點,凡人說的,被抓奸的感覺?

可是他兩就是一個人啊。

但是他們倆自己不知道。

蘇蘇不安的眼神在封子行和封子越兩人中跳動。

這不能怪蘇蘇,誰讓她的對象自己分裂了,她也不能厚此薄彼呀。

不過現在心虛的,肯定不止蘇蘇一個。

封子行率先站起來  。

他眉眼含笑:“蘇蘇,忘了和你介紹,我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他走到封子越身邊,接過他手中的東西。封子越不想放手,兩人在暗中較著勁。

封子行不疾不徐地說:“我這個弟弟名叫封子越。我上次拜托他替我給你帶桃花酥和桃花酒。”

“想必他這次是給咱們送過來了。”

封子越一直沒說話。

那瓶酒忽而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響,酒水撒了一地。

封子行嘆道:“哎呀,是我沒拿穩。太可惜了,還想我們三人今日一道品嘗著美酒呢。”

“好在這糕點還能吃。”

“不至於讓蘇蘇以為我騙了她。”封子行加重了聲音,一字一句道,“子越,我的弟弟。你說是吧?”

封子越聞言終於松開手。

封子行將桃花酥取走,遞到蘇蘇面前。

將層層疊疊的油紙包打開後,封子行目露惋惜之色。

“那麽好看的形狀,可惜都碎了。”封子行說,“下次我再給你重新買吧。”

蘇蘇看了封子越一眼,連忙說:“沒關系,是嘗味道的,還能吃。”

她拿起一塊放進嘴裏。

封子行說:“慢點,糕點很幹,別噎著。”

小白顯然對這新來的食物很感興趣,繞著蘇蘇和封子行的腳邊打轉,拼命搖著尾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封子行拍了小白一下:“不行哦,這個你不能吃。”

封子越再也呆不下去。

他轉身離開,聽見身後封子行還在低聲哄著蘇蘇:“我這個弟弟,脾氣有點奇怪,你不要害怕。”

封子越咬著牙,眼尾通紅,一言不發,踩過碎裂的陶瓷。

封子行從別墅裏出來,被人迅速壓制在地上。

那個人惡狠狠地將他胳膊扭到身後,是一個擒拿的姿勢。

封子行吞下痛呼聲,道:“輕點,你是想殺了我麽。”

封子越並不放手,反而壓的更緊了些。

“你讓我去西城,就是想挖我的墻角?”

天知道剛剛在別墅裏頭,封子越有多想打爆這個哥哥的狗頭,要不是怕嚇著蘇蘇……

封子行道:“我也是為了你好,她來路不明,又冒充他人進入封家……”

“為我好?為我好你親她!”

一想到這,封子越就恨不得殺了他。可是這個人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封子越只能壓抑著怒氣。

“你憑什麽冒充我接近她。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出現在她面前。”

“是你先冒充我的。”

封子越啞口無言。他現在就是後悔,當初為什麽要用封子行的身份逗她!

封子行突然沈默良久,又說,“就算我答應你也沒用,大哥不會同意的。”

蘇蘇先前看封子越氣勢洶洶地走了,還有些擔心,怕他憋出內傷。

沒成想這才過了一天,他又人模人樣地出現別墅裏,好像什麽都沒發生,好像昨天那個真的就是他一樣。

封子越照常陪蘇蘇玩,就是小白對他不太友好,可能是昨天被他嚇到了,一直在對他齜牙咧嘴地叫。

封子越有些尷尬,還開玩笑:“是怪我昨天不給他吃桃花酥吧。”

蘇蘇附和道:“對呀對呀,小白真記仇。”

看封子越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太好,蘇蘇拍了小白好幾下,也不敢再亂喊子行逗他。

或許是因為許久沒見的緣故,封子越今日呆了格外長的時間,直到吃過晚飯才走。

然後第二天,封子行來了。

看著小白格外熱情地撲上去,對著封子行搖尾巴吐舌頭,蘇蘇悄悄流了一滴冷汗。

小白,你這樣會顯得麻麻很笨的好嘛!

他們像是達成了什麽約定一般,一人來一天過。

封子行不再穿T恤衫,而是偶爾換上襯衫。還會開玩笑般地問蘇蘇,他是穿T恤好看,還是襯衫好看。

蘇蘇當然是萬能答案:“都好看,你人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封子行顯然是不太滿意的,但也無可奈何。

開什麽玩笑,蘇蘇怎麽敢亂說話。

頭一天,封子行大顯身手,下廚為蘇蘇做了一道蝦。蘇蘇多嘴讚了一句封子行廚藝高超。

第二天,封子越就做了一道一模一樣的讓她嘗。

蘇蘇說好吃,封子越笑的滲人:“還有呢,我要聽你像昨天那樣誇我。”

蘇蘇今天給封子越吹了吹手上的傷口,說了句痛痛飛飛。

第二天封子行舉著一模一樣的地方,讓蘇蘇找做一遍。

那是小白把封子越弄摔跤,封子越擦傷了。

蘇蘇眼見封子越陰惻惻地瞪小白,心知封子越恨小白轉頭就不認他,擔心他忍不住對小白下手,所以特意安撫他的好嗎!

你封子行這麽大人了,上次打幾個流。氓不費吹灰之力,至於要這樣?!

頭天封子行為了討好蘇蘇,帶她去海邊逛了逛。第二天封子越必定會也帶她去一趟。

蘇蘇挺喜歡看海的,但也不想每天都去一模一樣的地方,做一模一樣的事情。這種重覆沒有意義的呀。

還有一次,封子越突然大發神經,要求蘇蘇睡覺,他要抱她回房間。

蘇蘇只好裝睡滿足他的願望。

結果第二天,封子行提出了同樣的要求。

封子行該不會是覺得,這種公平要從他們約定之後開始算吧?

蘇蘇嘴角抽搐,於是在下一次封子越要求牽手時,狠狠地拒絕了他。

有些事情第一次做新鮮,第二次做是無奈,事情做三遍,膩不膩啊!

蘇蘇在網上看人吐槽,雙胞胎什麽都要一模一樣,連蘋果大小都不可以有差別。蘇蘇現在是深有體會。

而且這兩都和孔雀開屏似的,好像特別想讓蘇蘇發現他們比對方好。

太累了,她一個人應付兩個,真的太累了。

這兩還可以換班,但蘇蘇只有一個。

以前這兩人還都是隔三差五來一次,現在天天有人來。都生怕自己少來了一趟,就是吃了虧。

蘇蘇已經從覺得不無聊,到覺得沒有私人時間了!

她還得給封晉研究邪氣入侵呢。

能不能放過她啊,這比她當初熬夜做研究還累。

蘇蘇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幾乎想要哀嚎。

再一次被要求做同樣的事情後,蘇蘇爆發了。

今天起,蘇蘇謝絕見客。

把封子行關在房門外,蘇蘇松了一口氣,躺回自己的大床。

封子行比封子越好說話,至少表面上他更端著,更守禮些。拒絕他比拒絕封子越容易。

至於封子行會不會覺得他比封子越少來了一天,那就不是蘇蘇能管的了。

正好,封子行吃了虧,更不會讓封子越來,蘇蘇終於能落得清凈。

蘇蘇有時間了,終於在夜深人靜時,又悄悄摸摸地溜到封晉的房間。

上次來,還是在兩個月之前。

蘇蘇本來是打算在一個月前就來覆查的,她也沒想到,那兩家夥能耽擱她這麽久。

封晉身子比從前好的,蘇蘇特意調了安神香,用靈氣送進他房間。

又過了會,蘇蘇弄出點動靜,見封晉沒有反應,她這才放心地進去。

兩個月沒見,封晉長發披散,閉目熟睡。

月光透過窗臺撒在他的臉上,格外清麗。

“還疼嗎?你還皺著眉。”

蘇蘇指尖劃過他的眉間。

封晉有所感應般,舒展眉心。

蘇蘇坐在他床邊,搭上他的手腕。

奇了怪了,怎麽會這樣。

明明她之前已經為他梳理好了,為什麽她兩個月沒來,那些結又自己打回去了!

難道這裏頭有什麽別的原因?

蘇蘇皺眉思索。

除非是封晉又強行使用了邪氣的力量。

可是命書裏,也沒有要封晉使用力量的地方啊。

現在封家有大批弟子不說。封子越武力值已經長成,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頂替他成為了封家的尖刀。

可以說,現在有事已經不再需要封晉出手。

如果需要他動的,那必定是大事。

可真有大事,封子行封子越兄弟兩也不會毫無動靜,整天跑去鬧她。

封晉身上的秘密太多,十多年前他又是怎麽染上邪氣的,是在封父死之前,還是封父死之後?

蘇蘇好像找到了個線頭,但因為結打得太死,她拉不出來。

算了,現在沒時間想那麽多。

蘇蘇今天來,原本是想試試她新找的法子,看看能不能將邪氣凈化的。

現在看來,只能先解毛線團了。

蘇蘇熟練地動手,握著他的手腕輸入靈氣。

忽然,蘇蘇的手被人反手一把抓住。

蘇蘇嚇了一跳,擡頭看向封晉。

封晉沒有醒。

他閉著眼睛,面露掙紮之色,嘴裏含糊地念叨著什麽。

蘇蘇湊過去仔細聽,隱約聽見是翻來覆去的幾個字。

“別……走……不……”

叫誰別走?

難道是做噩夢了麽。

想到他幼時喪母,少年喪父,蘇蘇安撫地回握住他的手,不停地重覆。

“我在呢,我不走。別怕,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改用另一只手為封晉梳理,倒像是兩只手一齊握著他一般。

封晉在蘇蘇的聲音中漸漸安靜下來。

就這麽一。夜過去,蘇蘇終於完成了任務,她疲憊極了,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天亮了,我該去睡覺了。”

蘇蘇看著熹微的晨光,頗為可惜道:“看來只能明晚再試試那個法子。”

蘇蘇放開封晉,無奈這人拽的太緊,蘇蘇只能點了他的穴道令他松手。

見他睡夢中手仍慌亂地四處亂抓,又隨手拿了個東西塞給他握著。

蘇蘇合上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因為她不在,所以她不知道。本該在三個小時之後再醒來的男人,掙紮著,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床畔,扔掉手中的抱枕,冷冷地開口。

“你說過你不走的。”

“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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