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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貫會做戲 接下來,大哥的表現,可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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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貫會做戲 接下來,大哥的表現,可千萬……

提到吉祥居, 阿笙心裏頭還是難過。

吉祥居傾註了他許多的心血,他原以為,會像是爹爹的長慶樓那樣, 長長久久地開下去的。

想到這兒,阿笙忽地想起一件事。

“老師, 您等我一下……”

虞清松一臉意外地看著阿笙從椅子上起身,出了大廳。

回來時,阿笙的手裏拿了一個紅包。

他將手中的紅包給老師遞過去,手裏頭比劃著, “老師, 這是當初我預備開吉祥居時,您給我的。原想著,待吉祥居生意上了正軌, 有了盈利,到時候再給您包一個大的。可如今……”

阿笙停了停,方才繼續比劃道:“不管如何, 這紅包先還給您。”

方才阿笙將紅包遞過來,虞清松下意識地給接過去了,以為是讓他暫時幫著拿一下, 瞧見阿笙的比劃, 方才知曉竟是自己先前封的紅包。

老爺子皺起眉頭, 他將紅包又給強行賽回阿笙的手裏, “既是紅包, 豈有給出去,還拿回來的道理。這紅包給了你的,便是你的。收著吧,等你到了繁市, 用到錢的時候怕是多著呢。

另外,若是你到了繁市,當真又開起了餐館,這個紅包,依然當是你的啟動資金。為師等著你回頭封一個更大的紅包給我。不許再遞過來啊,不然就是沒將為師給放心上。”

阿笙眼睛有些起霧,他微濕著睫毛,只好將紅包收下。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對了,南傾可有說,若是你決定南下,最早什麽時候出發?”

阿笙搖著頭,“二爺送我回來的時候,只說讓我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回他。”

沒催他,也沒給他任何壓力。

虞清松聽後,感慨地道:“是南傾的性子。”

從不會為難阿笙,只會默默地事先替阿笙將什麽都想好了。

虞清松愈發確定,勸阿笙南下,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繁市那邊,南傾定然是一切都已經打點妥當了。



“二爺,您可總算回來了——”

謝放送完阿笙,同福祿兩人從小院回到府中。

福旺從裏頭,一臉喜色地迎出來。

“怎麽?你這是見著錢了,迫不及待同二爺分享喜氣呢?瞧你,笑得都露出牙齦了。呀,你牙上怎麽還粘著糕點?福旺,你也太不講衛生了!”

“哎呀,你好煩。”

福旺瞪著福祿,他這會兒實在沒心思同哥哥拌嘴,他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同二爺匯報好麽!

因著福祿說他牙上沾著糕點,福旺便沒敢太湊近二爺。

待二爺在大廳的主位坐下後,他微彎著身子,神神秘秘地道:“二爺,今日咱們府中,出了樁大事。您猜猜,是什麽大事?”

福祿給二爺倒茶,睨了他一眼,“還讓二爺猜?你不知道二爺今日在外頭跑了一天有多累?有什麽話你就趕緊說,二爺沒這功夫,同你玩什麽‘猜猜看’的游戲。”

啊!

太煩了!

這人他怎麽就能煩人成這樣子呢!簡直是煩人精!

福旺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怎麽福祿不是是個啞巴呢?

福祿要啞巴就好了!

陶管事聽見福祿同福旺兩人拌嘴的聲音,便知曉是二爺回來了。

“陶叔,這個點了,您怎的還沒歇息?讓福旺等我便可以了。我不是給您批了假,讓您在家裏養好身子再回來麽?”謝放將從福祿手中接過的茶杯放回桌上,他起身去扶陶叔。

“不想家裏的老太婆擔心,還是留在這兒把傷養好比較好。再一個,我今日白天休息得夠多了,這會兒一點不累,也不困。少爺,您讓我自個兒走便成。”

謝放還是攙扶著陶叔的手,陶叔沒法子,只得由少爺扶著,在旁邊的空位坐下。

“少爺,當真如同您所猜測得那樣,大少爺今日去了老爺的院子。”陶管事甫一坐下,便同謝放說起了早上他出門以後,府中所發生的事情。

一旁的福旺嚷嚷道:“哎呀,陶叔,您怎麽也這麽憋不住話啊。”

“你別打岔!”福祿嫌棄地說了一聲,轉過頭,追問陶管事,“陶叔,您方才說大少爺去了老爺的院子,然後呢?可是挨訓了?”

難怪福旺見著二爺回來,會是一臉喜色。要是大少爺挨了訓,那可不就是喜事一樁麽!!

福旺沒同福祿計較,他興奮地接口道:“何止是挨訓!老爺動了大怒,罰大少爺跪了一整天的祖宗畫像,說是要大少爺好好反省。大太太,還有幾位姨太太,都先後去幫著說情了,沒管用!

天黑那會兒,才被下人扶著,回了大少的院子。二爺,您今兒怎麽回來得這般晚吶?”要是二爺回來的早一些,興許還能趕上看這一出戲呢!

說到這兒,福旺便忍不住幸災樂禍。

大少爺那個人,貫會做戲。

明明對底下人時常發怒,只要是有外人在,便裝出一副很是寬厚謙和,待人和氣的模樣,尤其是貫會在老爺面前做戲,一天天地只會哄老爺子開心,偽君子!

福祿眼露疑惑,“有點奇怪啊。老爺平日裏是十分給大少爺面子的,大少爺做什麽了,惹得老爺大怒?”

畢竟如今大少爺儼然就是下一任謝家的家主,老爺很多事情都放手讓大少爺去打理去了,大少爺也便代表著謝家的臉面。平日裏,無論大少做了什麽,老爺子都會給留幾分面子的。

“這做了什麽,我還真不知道。管他做了什麽呢!反正現在府中都在傳,大少爺越來越不受寵,不像咱們二爺——”

福旺這一句話尚未說完,便被謝放淡聲打斷,“福旺,慎言。”

福旺趕忙低了低腦袋,便是連聲音都小了下去,“是,二爺。”

陶管事為了緩和氣氛,順勢岔開話題,“二爺,您可吃過了?可要叫小廚房給您做的吃的?”

謝放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不用了,我在阿笙那裏吃過回來的。”

“既是如此,二爺今日在外頭奔波了一整天了,可要讓福祿、福旺伺候您早些休息?”

沒等謝放回應,福旺便討好地出聲道:“爺,我這就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熱水,給您備熱水去。”

福祿還想著從福旺那兒多探聽些他同二爺出門後,府中發生的事情,便向二爺請示道:“爺,福旺笨手笨腳的,我同他一塊去。”

謝放看出福祿的心思,倒也沒戳穿他,好脾氣地同意了。



福祿、福旺兩人雙雙出去後,陶管事低聲道:“二爺,果然如同您所預料的,您出府後沒多久,大少爺便帶著人,神色匆匆地往老爺的院子趕去。我猜,多半是大少爺向老爺提出了要將那胡韜給他帶回去的要求,這才惹怒了老爺。”

聽了陶管事的話,謝放臉上並未露出任何意外神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原來,謝放早上故意讓福祿將胡韜在他們府中的消息透露給大哥謝朝晞,為的就是讓謝朝晞失了分寸——

一旦胡韜落入東洋人手中,那麽他便是連東洋人都徹底得罪了,在已經逐漸失去父親支持跟寵愛的情況下,大哥便會寧可冒著得罪父親的風險,也一定要將胡韜給要回去。

謝朝晞果然沖動地跑到主院去,向父親謝載功要人。

謝朝晞只怕做夢都想不到,這恰恰便是謝放要的。

他白天出去,一是的確要去見阿笙,同阿笙商量動身南下,前去繁市事宜,再一個,也是有意為之。

若是大哥跑去向父親要人,他在家中,父親只怕少不得會派人來他,詢問他的意見,問他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如此,“壞人”倒成了他。

他不在府中,父親找到他人,便只能“自行”對大哥處置,為的,就是給他一個“交代”。

自然,此番大哥這般沖動行事,無論父親明面上對大哥做出怎樣的處置,心裏頭對大哥只怕是失望多過於氣憤。

大哥也定然會察覺到這一點。

接下來,大哥的表現,可千萬不要叫他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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