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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行李換房間的時候，司眠很鎮定，進了電梯，他拎著小袋子站一頭，那邊路栩拖著行李站另一頭。
兩人都沒說話，也沒看對方，都盯著屏幕上無聲跳動的數字。
關上房間門那一刻，司眠甚至沒來得及欣賞一下這套上萬塊的套房有多漂亮，就被路栩壓在門板上親了個爽。
他們接吻次數不算多，默契卻是十分。
浴室的開關被打開，溫熱的水自上而下沖下來，澆在司眠揚起的面龐上，讓他有那麽一瞬間要窒息。
他松開路栩的唇，重重地喘了兩下。
浴室裏熱氣彌漫，耳邊俱是撲簌簌的水聲，和狹窄的空間裏被無限放大的喘息聲。
路栩親得有點狠，他扛不住。
路栩又一次湊過來，他慌忙抓著路栩的頭發，想說“等一下、緩一緩”，路栩沒給他開口機會。
路栩側頭吻他，把人壓在玻璃墻上，單手解開司眠的襯衣扣子，然後順著水流的方向，一路舔咬到側頸，喉結。
司眠聳起的鎖骨盛了小小的一灘水，隨著路栩的動作，那一攤水一抖一抖地溢出，水滴順著敞開的領子滑到最下面。
路栩雙手掐著司眠的腰，抽出襯衣的衣擺，然後順著司眠纖細有力的腰身，一捋而上，襯衣被堆在鎖骨上，司眠下意識抓住了路栩梆硬的手臂。
路栩親吻他的耳後，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柔情和不容反駁的蠱惑：“乖，咬住衣角。”
接著，路栩一手握著司眠的腰，蹲下了身。
司眠那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覺，太熱了……他熱得不知所措，左手胡亂揮動，關掉了頂上的熱水。
流水聲戛然而止，細細小小的嘬吻聲猛然變大。
在狹小靜謐的浴室裏，宛如驚雷。
司眠漲紅的唇死死咬著衣角，唇口下的皮膚燒紅了一整片，一路蔓延向上，浸濕的眼角紅得驚人。
他瞇縫著眼望著頂上的光，刺目流動的光讓他一陣恍惚。
整個人又熱又暈，小肚子痙攣抽動的時候，他耐不住，擡腿垮到路栩的肩上，一手抓著路栩的頭發，一手重重地拍在身後的玻璃板上。
透明玻璃墻上的被擠壓得變形的指印由紅變白，玻璃墻上除了緊貼的白皙皮膚，周圍只剩濃厚的霧氣，混沌旖旎。
路栩鋒利深邃的眼眸自下而上緊緊盯著著司眠，眼底隱晦的欲望向他的四肢蔓延，他看著司眠因他沈淪、綻放，揚起的脖頸上青筋畢現。
一顆世間罕有的糖，漂亮、易碎、晶瑩剔透，只此一顆，在他嘴裏含著。
於是，他低頭親了一下，擡頭問。
“主人，”路栩的聲音很啞，隔著水霧，清晰而有力地傳來：“舒服麽？”
司眠要瘋了。
水流傾盆而下。
浴室的隔音效果極好，隔著玻璃板只能聽到悶悶的水流聲傳出，那些灼熱的喘息聲和撲哧的水聲都被包裹在裏邊，一絲一毫沒有洩出。
浴室門打開，熱氣爭先恐後地沖出來，濃厚的水霧中模糊看到兩個人影。
路栩的衣裳全濕透了，但看著還算整齊，他懷裏的人卻是一身淩亂，胯上的褲子搖搖欲墜。
司眠想罵路栩幾句，都組織不出任何語音，他還在餘韻裏出不來，最後咬著路栩肩膀，含糊罵了句：“人渣。”
路栩低聲認領了，他拿過床頭櫃上的油，淋在手上，冰冰涼涼的，靠近司眠的時候，又被他咬著牙混罵了幾句。
罵一句，路栩啞聲應一句。
路栩雙手穿過司眠的膝窩，摟著他的後腰，擡頭去親他，親吻一下輕一下重。
司眠受不住咬緊牙關的時候，路栩邊親邊安撫他：“別咬太緊。”
換來的是司眠一爪子撓在他手臂上，胸膛被拍出紅印。
“閉、閉嘴……路栩，你快煩死了！”
司眠臉埋在柔軟的被子上，掙了掙被皮帶綁住的手，掙不開，後背被汗水裹著有點涼，他動了動肩膀，路栩就壓下來抱著他。
微涼的後背被灼熱的胸膛抵著，耳邊縈繞著路栩的呼吸，喘息互相糾纏，他在這搖晃顫抖的一瞬間，什麽都沒想。
也沒空想。
一縷晨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照在他緊閉的雙眼上。
他迷迷糊糊半睜開眼，撐起手肘想看看曦光，就被路栩一口咬住了後頸，手一抖，倒在了潔白無暇的被子上。
再一次醒來是下午，他蒙著被子睡得很沈，醒來的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到什麽地方去了。
他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全身幹凈舒爽，被子裏暖烘烘的，溫熱的皮膚在細膩軟綿的被子裏很舒服，他閉著眼睛剛翻一下身，就被人摟在懷裏了。
司眠撐開眼縫，啥也沒看清，就順著路栩的拉力，趴到他的胸膛上，四條腿在被窩裏交疊，路栩搓了搓他的後背。
後背跟著火似的，他擡眼看了路栩一眼，說：“搓火呢……”
說完就僵住了，這破鑼嗓子，不吃幾包金嗓子怕是好不了。
路栩笑著摟住他，親親他的頭頂：“有沒有不舒服？”
司眠閉著眼睛沒說話。
不舒服肯定有，異物感，膨脹感，還有鉆木取火感，都還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但更多的，是爽。
通體舒暢的爽。
兩人又瞇了一會才起來吃第一頓飯。
路栩叫的客房餐點，門被敲響，路栩起床從司眠的行李箱裏找出一套休閑裝，邊穿邊去開門。
司眠掀開被子，偷摸看了看自己，然後斜眼去瞟路栩，路栩手臂上後背上都是抓痕，肩膀上的牙印有沒消。
都不少，勢均力敵，旗鼓相當。
司眠蓋上了被子。
路栩把餐點一一擺好，回床上把司眠從被窩裏撈出來，抓過衣服給他穿上，碰到紅痕的時候，皮膚還會一顫一顫的，路栩低頭親了一口，繼續給他穿。
司眠安心地享受路栩周到的服務，只有他微微發紅的耳朵尖暴露了他的羞赧。
路栩沒有感覺錯，經過昨天，司眠比之前坦率了。
司眠鼓著腮幫子吃東西的樣子像只小崽子，特別可愛，路栩坐在他旁邊，冷不丁被萌了一下。
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
更親昵的事情都做過了，現在是最享受親密的時候，司眠咽下嘴裏的東西，在路栩撤回之前拉著路栩的耳朵在他臉上回敬了一下。
一嘴的油蹭到路栩幹凈的臉上，司眠笑得直哼哼。
司眠這麽坦然松快的笑，像一個漂亮可愛的娃娃，獲得了世界上最甜的糖果。
路栩心想，獲得糖果的人，其實是他。
吃完了飯，兩人決定出去逛逛夜市，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天出門賞月的人很多。
他們從酒店出發，慢慢走去不遠的夜街。
走到寬闊的大橋上，河面在夜燈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他們牽著手，慢慢走著看。
路過奶茶店的時候，路栩擠過去買了一大杯奶茶，加了奶昔，三分甜。
“甜了。”司眠評價。
路栩試了一口，這個甜度，沒錯啊。
司眠勾著唇角沒說話，他沒說的是，有你在身邊，不放糖的奶茶都顯得甜。
他沒說，太膩了。
說不出口。
這不是他的作風，他的作風是：“這家店一般般吧。”
路栩說：“回家給你做。”
司眠瞟了他一眼，“你會？”
不會也要學會。路栩點點頭。
逛了一圈回來，兩人手上都拎了不少東西，有些是給朋友帶的，還有給毛毛買了新的編織狗窩。
路栩開車過來，不擔心拿不回去。
剛回到酒店，衛宥寧就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路栩點了免提放在茶幾上，邊收拾東西邊聽。
“我們最高冷最冷情的路總，明天賞臉小聚一下，您看您有空麽？您要是沒空的話，我就自己去問小司眠啦？司眠現在在你身邊吧？”
衛宥寧用了“您”，語氣跟拐了彎似的，故意調侃裝怪。
司眠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聞言按停了電視。
路栩沒理會衛宥寧的調侃，拿著電話說：“時間地點發來。”
說完，手一點，電話掛斷。
下一秒，衛宥寧就把時間地址發過來了，末尾還加了一句“路總開花節節高！”
司眠盯著路栩，問他：“宥寧他們……都知道了？”
“宥寧很早猜出來了。”路栩說。
司眠一楞，路栩說：“他人精，什麽事都難瞞他。”
司眠長長地“哦”了一聲。
“我來之前，找顧慎要了監控視頻，他就知道我來找你了。”路栩解釋說。
司眠又“哦”了一聲。
“還有，出發之前，我給家裏人也坦言了。”路栩說。
司眠剛要“哦”，就楞住了，他懵逼地看著路栩，突然坐直了身體，睜大的眼睛裏全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坦言了什麽？”
“我有喜歡的人，是個很優秀帥氣的男人，打算跟他過一輩子。”
“你瘋了？”司眠抓著路栩，連路栩說的喜歡都沒了反應，他驚得語無倫次：“路栩你瘋了？你、你家人……家人……”
路栩抱著他，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別擔心，爺爺知道我有了喜歡的人，很高興。”
路未裕其實不是很高興，但他沒辦法，誰叫路栩命格不好，克六親，孤寡命。
因為這個，路栩沒交過朋友，好不容易交了一個，男的就男的吧，反正是個人就可以了。
路栩沒敢跟他爺爺說，他的命格已經改了。
他想，也許司眠來到他身邊那一刻，冥冥之中，他的命格就被改了。
司眠不算真正的人，他游離在所有既定的命運之外，用盡所有力氣來到他的身邊，改變了他的人生。
他有過兩次擁有司眠的機會，都被他錯過了，幸好，第三次，他沒有因為“死對頭”這一層關系棄司眠於不顧。
更慶幸的是，司眠還願意愛他。
“謝謝你，司眠。”路栩吻他。
司眠接住路栩的吻：“莫名其妙謝我幹嘛……誰、誰要你謝啊……”
“哦，那不謝了。”路栩說。
司眠狠狠地咬了路栩一口，瞪著他。
“不謝了。”路栩說：“我愛你。司眠，我愛你。”
心臟漲得發疼，司眠說：“神經病！”然後咬了上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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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接吻次數不算多，默契卻是十分。
浴室的開關被打開，溫熱的水自上而下沖下來，澆在司眠揚起的面龐上，讓他有那麽一瞬間要窒息。
他松開路栩的唇，重重地喘了兩下。
浴室裏熱氣彌漫，耳邊俱是撲簌簌的水聲，和狹窄的空間裏被無限放大的喘息聲。
路栩親得有點狠，他扛不住。
路栩又一次湊過來，他慌忙抓著路栩的頭發，想說“等一下、緩一緩”，路栩沒給他開口機會。
路栩側頭吻他，把人壓在玻璃墻上，單手解開司眠的襯衣扣子，然後順著水流的方向，一路舔咬到側頸，喉結。
司眠聳起的鎖骨盛了小小的一灘水，隨著路栩的動作，那一攤水一抖一抖地溢出，水滴順著敞開的領子滑到最下面。
路栩雙手掐著司眠的腰，抽出襯衣的衣擺，然後順著司眠纖細有力的腰身，一捋而上，襯衣被堆在鎖骨上，司眠下意識抓住了路栩梆硬的手臂。
路栩親吻他的耳後，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柔情和不容反駁的蠱惑：“乖，咬住衣角。”
接著，路栩一手握著司眠的腰，蹲下了身。
司眠那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覺，太熱了……他熱得不知所措，左手胡亂揮動，關掉了頂上的熱水。
流水聲戛然而止，細細小小的嘬吻聲猛然變大。
在狹小靜謐的浴室裏，宛如驚雷。
司眠漲紅的唇死死咬著衣角，唇口下的皮膚燒紅了一整片，一路蔓延向上，浸濕的眼角紅得驚人。
他瞇縫著眼望著頂上的光，刺目流動的光讓他一陣恍惚。
整個人又熱又暈，小肚子痙攣抽動的時候，他耐不住，擡腿垮到路栩的肩上，一手抓著路栩的頭發，一手重重地拍在身後的玻璃板上。
透明玻璃墻上的被擠壓得變形的指印由紅變白，玻璃墻上除了緊貼的白皙皮膚，周圍只剩濃厚的霧氣，混沌旖旎。
路栩鋒利深邃的眼眸自下而上緊緊盯著著司眠，眼底隱晦的欲望向他的四肢蔓延，他看著司眠因他沈淪、綻放，揚起的脖頸上青筋畢現。
一顆世間罕有的糖，漂亮、易碎、晶瑩剔透，只此一顆，在他嘴裏含著。
於是，他低頭親了一下，擡頭問。
“主人，”路栩的聲音很啞，隔著水霧，清晰而有力地傳來：“舒服麽？”
司眠要瘋了。
水流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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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打開，熱氣爭先恐後地沖出來，濃厚的水霧中模糊看到兩個人影。
路栩的衣裳全濕透了，但看著還算整齊，他懷裏的人卻是一身淩亂，胯上的褲子搖搖欲墜。
司眠想罵路栩幾句，都組織不出任何語音，他還在餘韻裏出不來，最後咬著路栩肩膀，含糊罵了句：“人渣。”
路栩低聲認領了，他拿過床頭櫃上的油，淋在手上，冰冰涼涼的，靠近司眠的時候，又被他咬著牙混罵了幾句。
罵一句，路栩啞聲應一句。
路栩雙手穿過司眠的膝窩，摟著他的後腰，擡頭去親他，親吻一下輕一下重。
司眠受不住咬緊牙關的時候，路栩邊親邊安撫他：“別咬太緊。”
換來的是司眠一爪子撓在他手臂上，胸膛被拍出紅印。
“閉、閉嘴……路栩，你快煩死了！”
司眠臉埋在柔軟的被子上，掙了掙被皮帶綁住的手，掙不開，後背被汗水裹著有點涼，他動了動肩膀，路栩就壓下來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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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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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來是下午，他蒙著被子睡得很沈，醒來的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到什麽地方去了。
他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全身幹凈舒爽，被子裏暖烘烘的，溫熱的皮膚在細膩軟綿的被子裏很舒服，他閉著眼睛剛翻一下身，就被人摟在懷裏了。
司眠撐開眼縫，啥也沒看清，就順著路栩的拉力，趴到他的胸膛上，四條腿在被窩裏交疊，路栩搓了搓他的後背。
後背跟著火似的，他擡眼看了路栩一眼，說：“搓火呢……”
說完就僵住了，這破鑼嗓子，不吃幾包金嗓子怕是好不了。
路栩笑著摟住他，親親他的頭頂：“有沒有不舒服？”
司眠閉著眼睛沒說話。
不舒服肯定有，異物感，膨脹感，還有鉆木取火感，都還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但更多的，是爽。
通體舒暢的爽。
兩人又瞇了一會才起來吃第一頓飯。
路栩叫的客房餐點，門被敲響，路栩起床從司眠的行李箱裏找出一套休閑裝，邊穿邊去開門。
司眠掀開被子，偷摸看了看自己，然後斜眼去瞟路栩，路栩手臂上後背上都是抓痕，肩膀上的牙印有沒消。
都不少，勢均力敵，旗鼓相當。
司眠蓋上了被子。
路栩把餐點一一擺好，回床上把司眠從被窩裏撈出來，抓過衣服給他穿上，碰到紅痕的時候，皮膚還會一顫一顫的，路栩低頭親了一口，繼續給他穿。
司眠安心地享受路栩周到的服務，只有他微微發紅的耳朵尖暴露了他的羞赧。
路栩沒有感覺錯，經過昨天，司眠比之前坦率了。
司眠鼓著腮幫子吃東西的樣子像只小崽子，特別可愛，路栩坐在他旁邊，冷不丁被萌了一下。
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
更親昵的事情都做過了，現在是最享受親密的時候，司眠咽下嘴裏的東西，在路栩撤回之前拉著路栩的耳朵在他臉上回敬了一下。
一嘴的油蹭到路栩幹凈的臉上，司眠笑得直哼哼。
司眠這麽坦然松快的笑，像一個漂亮可愛的娃娃，獲得了世界上最甜的糖果。
路栩心想，獲得糖果的人，其實是他。
吃完了飯，兩人決定出去逛逛夜市，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天出門賞月的人很多。
他們從酒店出發，慢慢走去不遠的夜街。
走到寬闊的大橋上，河面在夜燈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他們牽著手，慢慢走著看。
路過奶茶店的時候，路栩擠過去買了一大杯奶茶，加了奶昔，三分甜。
“甜了。”司眠評價。
路栩試了一口，這個甜度，沒錯啊。
司眠勾著唇角沒說話，他沒說的是，有你在身邊，不放糖的奶茶都顯得甜。
他沒說，太膩了。
說不出口。
這不是他的作風，他的作風是：“這家店一般般吧。”
路栩說：“回家給你做。”
司眠瞟了他一眼，“你會？”
不會也要學會。路栩點點頭。
逛了一圈回來，兩人手上都拎了不少東西，有些是給朋友帶的，還有給毛毛買了新的編織狗窩。
路栩開車過來，不擔心拿不回去。
剛回到酒店，衛宥寧就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路栩點了免提放在茶幾上，邊收拾東西邊聽。
“我們最高冷最冷情的路總，明天賞臉小聚一下，您看您有空麽？您要是沒空的話，我就自己去問小司眠啦？司眠現在在你身邊吧？”
衛宥寧用了“您”，語氣跟拐了彎似的，故意調侃裝怪。
司眠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聞言按停了電視。
路栩沒理會衛宥寧的調侃，拿著電話說：“時間地點發來。”
說完，手一點，電話掛斷。
下一秒，衛宥寧就把時間地址發過來了，末尾還加了一句“路總開花節節高！”
司眠盯著路栩，問他：“宥寧他們……都知道了？”
“宥寧很早猜出來了。”路栩說。
司眠一楞，路栩說：“他人精，什麽事都難瞞他。”
司眠長長地“哦”了一聲。
“我來之前，找顧慎要了監控視頻，他就知道我來找你了。”路栩解釋說。
司眠又“哦”了一聲。
“還有，出發之前，我給家裏人也坦言了。”路栩說。
司眠剛要“哦”，就楞住了，他懵逼地看著路栩，突然坐直了身體，睜大的眼睛裏全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坦言了什麽？”
“我有喜歡的人，是個很優秀帥氣的男人，打算跟他過一輩子。”
“你瘋了？”司眠抓著路栩，連路栩說的喜歡都沒了反應，他驚得語無倫次：“路栩你瘋了？你、你家人……家人……”
路栩抱著他，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別擔心，爺爺知道我有了喜歡的人，很高興。”
路未裕其實不是很高興，但他沒辦法，誰叫路栩命格不好，克六親，孤寡命。
因為這個，路栩沒交過朋友，好不容易交了一個，男的就男的吧，反正是個人就可以了。
路栩沒敢跟他爺爺說，他的命格已經改了。
他想，也許司眠來到他身邊那一刻，冥冥之中，他的命格就被改了。
司眠不算真正的人，他游離在所有既定的命運之外，用盡所有力氣來到他的身邊，改變了他的人生。
他有過兩次擁有司眠的機會，都被他錯過了，幸好，第三次，他沒有因為“死對頭”這一層關系棄司眠於不顧。
更慶幸的是，司眠還願意愛他。
“謝謝你，司眠。”路栩吻他。
司眠接住路栩的吻：“莫名其妙謝我幹嘛……誰、誰要你謝啊……”
“哦，那不謝了。”路栩說。
司眠狠狠地咬了路栩一口，瞪著他。
“不謝了。”路栩說：“我愛你。司眠，我愛你。”
心臟漲得發疼，司眠說：“神經病！”然後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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