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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栩關了購物軟件，收發了幾封郵件，即使在周末，他還是保持著工作的狀態。
前幾天下屬們那些簡潔得不知所雲的PPT，看得人心梗。
路栩沒有因為他們是新團隊就手下留情，該采用就采用，該打回就打回。
關於新項目市面上能參考的資料太少，他把能查找的資料做了整合和梳理。
待到工作告一段落，路栩想起昨晚沒看完的動畫片，又拿出一本空白筆記本放在旁邊，然後點開動畫繼續往下看。
但是他看了將近十集，主線故事依舊沒有什麽進展，變小的膠囊也沒有明說。
他皺著眉點開了全部劇集——
一千多？！
他點開最新更新，進去一看，主角還是那個小孩子，壓根沒有長大！
不過，他有點意外的是，動畫片，竟然挺好看的。
他從小受父母影響，懂事以來就沒看過動畫片，更別說電影電視劇，他看的最多的，是科技頻道和物理頻道。
也許是因為父母都是物理教授，回了家就關在房子裏折騰各種發明，而他，就在一旁協助。
他看得入迷，沒註意書房門被推開了一條小縫。
“吱——嘛開門！”小人偶頭戴紙巾卷成的小帽子，身披紙巾白披風，手握牙簽，朝空中畫了一個覆雜的圖案，“變！”
門開了。
他警惕地看了看門後，等他側身閃進去後，靠在墻邊仔細聽動靜，書房裏只有動畫片的聲音在環繞。
“主人已被敵人迷惑，一會聽我指揮！”
小人偶側頭和門縫外的橘子蘋果香蕉逐個叮囑。
“你們的任務，就是展現自己，然後被主人吃掉！明白了嘛！”
小人偶躲在那一排水果後面，換了嗓音：“明白！”
“很好！看我把迷惑了主人的敵人消滅！”
小人偶把牙簽插回腰間，然後快速跑到書桌底下，他靠在桌腳，仰頭往上瞧——好高啊！
以他目前的身手爬上去難度過高，司眠捏著下巴思考片刻，走到路栩腳邊，扯了扯路栩的褲腳。
沈迷動畫片的路栩只覺褲腳有點癢，他往旁邊讓了一下，癢意還跟隨著他的腳，他往旁邊踢了一腳。
這一腳的觸感不太對，他低頭看去，只看見一團紙巾趴在地上。
紙巾蠕動兩下，一只小腦袋彈出來，歡喜高喊：“路栩！我來拯救你了~”
路栩轉頭看了一眼沒關緊的門，眼尖如他，甚至看到了門外那一排瑟瑟發抖的水果，他回過頭看司眠，低沈的嗓音情緒不明：“司眠，好玩嗎？”
小人偶沒有識別主人的語氣，他只知道主人在問他好不好玩，就高高興興地點了頭，雙手舉起，“路栩，我要到桌子上面去，你能不能把我抱上去呀？”
“啪”！書房門關了。
小人偶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大門，震驚、不解、委屈。
他又一次被拋棄了。
司眠蹲在蘋果旁邊，給香蕉洗腦：“主人是被敵人迷惑了，橘子你別哭，主人肯定不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司眠抱著香蕉猛地擡頭，眼角的淚珠被他甩在地上，“你們看！就說路栩不是故意的！”
路栩撿起地上的橘子蘋果香蕉，然後兩指拎著司眠放到茶幾上，垂眸俯視小人偶，低聲道：“司眠，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安靜在這裏看電視。”
“還有，第五，我在工作期間，不許瞎吵，再瞎吵吵，你就找別人收留你。”
“聽懂了嗎？”
司眠抱著橘子楞楞地看著他沒有點頭。
客廳安安靜靜直到晚飯前，路栩從書房裏出來，見到司眠睡在水果盤裏，抱著橘子卷成一團，身上蓋了一張薄薄的紙巾。
路栩皺眉看了一眼，剛想把人偶叫醒，門鈴響了。
衛宥寧戴著金絲邊鏡框，安靜的時候很有書卷氣，然而只要他一動，這種氣質就會碎成紙片。
他見了路栩剛張開雙手想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就被身後的男人拎著後領子拖回去了。
那男人勾著唇角，陰惻惻地說：“出來之前沒餵飽你？”
衛宥寧一個回身肘擊，反而被男人抓得更緊，他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路栩你別理他，出門之前忘記給他餵藥了。”
路栩挑了一下眉，顯然已經習慣了他們的相處模式。
“你這麽著急喊我過來，難不成搞強制，一不小心玩脫了？”
衛宥寧來路栩這裏這麽多次，每一次都會被他冰冷鋒利的家裝設計給震一下。
簡單的壓抑，這是衛宥寧對路栩品味的評價。
路栩習慣了衛宥寧的胡話，並未放在心上，他帶著兩人進去，邊走邊解釋：“我有一個……朋友。”
“不是朋友吧？”衛宥寧瞇眼看他。
“對家？”顧慎接上。
“差不多。”路栩沒有多解釋，“他出了點意外，變小了。”
沒有什麽比親眼見到更直接的解釋了。
衛宥寧和顧慎看著水果盤裏睡成一團的小人偶，目瞪口呆。
“你那天問我藥水，我以為，你在開玩笑……”衛宥寧喃喃道。
顧慎在黑白兩道廝殺多年，比衛宥寧想得多，他收起痞笑，蹙起眉頭：“被人害的？”
路栩說：“不知道。”
衛宥寧瞪著他：“不知道你就把人帶回來了？你腦子沒進紅酒吧？”
路栩掃了小人偶一眼，說：“你沒發現這人眼熟麽？”
衛宥寧疑惑地蹲下仔細看，小人偶抱著橘子，半張臉被遮著有點看不清，他想拿開橘子又擔心把小人偶吵醒，正糾結呢，路栩倒是毫無顧忌地戳了戳小人偶的腦袋。
“醒醒。”路栩無情地說。
衛宥寧一言難盡地看了路栩一眼，這人不談戀愛是正確的。
路栩：“……”
冤枉啊，誰會對死對頭溫溫柔柔親切呵護啊？
小人偶從光怪陸離的夢境中被人吵醒，他小手揉擦雙眼，迷迷瞪瞪地說：“路栩，好困哦……”
等他放下雙手，就出現了唐僧師徒幾人叫醒服務.jpg這一幕。
小人偶嚇得一個蹦起，慌不擇路跑到路栩大腿旁，抓著路栩的褲腿大叫：“主人！好嚇人！”
顧慎聽到“主人”這兩個字，勾著嘴角朝衛宥寧看了一眼。
衛宥寧：“……”
小人偶雖然小只，但他是等比例變小，音容笑貌都沒有改變，衛宥寧第一眼就覺得人偶眼熟，只是第一時間沒能想起來這人是誰。
路栩說：“司眠，放開。”
司眠？
衛宥寧楞了一下，摘下金絲鏡框仔仔細細看過去，果然是他。
衛宥寧知道司眠，是通過路栩的口述，他和司眠其實不認識。
他從小念的是醫學院附屬學校，和路栩不同校，去找路栩時，見過幾回司眠，因為司眠驚艷的長相，他見過一次就記住了。
但幾次相遇，都沒有什麽好場面，司眠對路栩，有著天然的排斥和厭惡。
見面第一句，絕對是冷嘲熱諷。
劍拔弩張，好幾次，衛宥寧都以為他們會打起來。
不過他了解路栩，路栩雖然面上冷冰冰的，但他不是個喜歡動手的人。
久而久之，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衛宥寧對司眠也沒有什麽好感。
現在在路栩家看到變小的司眠，心情十分覆雜。
“他怎麽變成這樣了？”
路栩搖頭說：“不知道，我就一個轉身，他就變小了。”
路栩把那天發生的事簡單和兩人說明。
顧慎說：“你懷疑是那個人搞的鬼？”
路栩點點頭：“他過來找人的時機太巧。”
“司眠和這人有恩怨？”衛宥寧站起身，看向路栩。
路栩搖頭說：“不知道，這人我不認識，畢業之後，我就沒見過司眠，所以，只好讓顧總幫忙查一查了。”
這件事，路栩自己也能查，只是他不想用路家的關系，顧慎黑白兩道都有人脈，找他最合適。
“路栩……”小人偶扒著路栩的褲腿，睜著大眼睛警惕地看著那個一臉陰險的人，小聲說：“路栩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顧慎從良多年，身上那股子匪氣怎麽都洗不掉，他這麽陰邪地笑，讓小人偶深覺危險。
小人偶說得太小聲，沒人能聽清，路栩皺著眉想要把人拉開，誰知司眠抓得死緊，怎麽都扯不開。
“司眠，聽好了，你要想變回去，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出來。”
小人偶慫慫地擡頭，一臉疑惑。
他明明就是小人偶啊，怎麽變回去呢？
難道主人還想把他拋棄？
司眠抓得更緊了。
路栩忍了忍，剛想說話，就被衛宥寧擡手打斷了。
衛宥寧蹲下身，和司眠面對面，仔細觀察司眠的神情，小人偶雖然戰戰兢兢的，但小人偶維護路栩的動作和表情毫無掩飾。
“他除了變小，還發生了什麽事麽？”衛宥寧問路栩。
路栩皺著眉回憶，“沒有。”
“你覺得，他是以前的司眠？”
路栩：“難道他不是？”
衛宥寧把金絲眼鏡戴回去，說：“我的意思是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司眠’，但是他不認為自己是我們口中的‘司眠’，他可能認為自己是一個叫‘司眠’的……人偶娃娃。”
“他可能，不僅變小了，還……”衛宥寧指了指腦袋，無聲說：“失憶了。”
路栩猛地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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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工作告一段落，路栩想起昨晚沒看完的動畫片，又拿出一本空白筆記本放在旁邊，然後點開動畫繼續往下看。
但是他看了將近十集，主線故事依舊沒有什麽進展，變小的膠囊也沒有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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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
他點開最新更新，進去一看，主角還是那個小孩子，壓根沒有長大！
不過，他有點意外的是，動畫片，竟然挺好看的。
他從小受父母影響，懂事以來就沒看過動畫片，更別說電影電視劇，他看的最多的，是科技頻道和物理頻道。
也許是因為父母都是物理教授，回了家就關在房子裏折騰各種發明，而他，就在一旁協助。
他看得入迷，沒註意書房門被推開了一條小縫。
“吱——嘛開門！”小人偶頭戴紙巾卷成的小帽子，身披紙巾白披風，手握牙簽，朝空中畫了一個覆雜的圖案，“變！”
門開了。
他警惕地看了看門後，等他側身閃進去後，靠在墻邊仔細聽動靜，書房裏只有動畫片的聲音在環繞。
“主人已被敵人迷惑，一會聽我指揮！”
小人偶側頭和門縫外的橘子蘋果香蕉逐個叮囑。
“你們的任務，就是展現自己，然後被主人吃掉！明白了嘛！”
小人偶躲在那一排水果後面，換了嗓音：“明白！”
“很好！看我把迷惑了主人的敵人消滅！”
小人偶把牙簽插回腰間，然後快速跑到書桌底下，他靠在桌腳，仰頭往上瞧——好高啊！
以他目前的身手爬上去難度過高，司眠捏著下巴思考片刻，走到路栩腳邊，扯了扯路栩的褲腳。
沈迷動畫片的路栩只覺褲腳有點癢，他往旁邊讓了一下，癢意還跟隨著他的腳，他往旁邊踢了一腳。
這一腳的觸感不太對，他低頭看去，只看見一團紙巾趴在地上。
紙巾蠕動兩下，一只小腦袋彈出來，歡喜高喊：“路栩！我來拯救你了~”
路栩轉頭看了一眼沒關緊的門，眼尖如他，甚至看到了門外那一排瑟瑟發抖的水果，他回過頭看司眠，低沈的嗓音情緒不明：“司眠，好玩嗎？”
小人偶沒有識別主人的語氣，他只知道主人在問他好不好玩，就高高興興地點了頭，雙手舉起，“路栩，我要到桌子上面去，你能不能把我抱上去呀？”
“啪”！書房門關了。
小人偶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大門，震驚、不解、委屈。
他又一次被拋棄了。
司眠蹲在蘋果旁邊，給香蕉洗腦：“主人是被敵人迷惑了，橘子你別哭，主人肯定不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司眠抱著香蕉猛地擡頭，眼角的淚珠被他甩在地上，“你們看！就說路栩不是故意的！”
路栩撿起地上的橘子蘋果香蕉，然後兩指拎著司眠放到茶幾上，垂眸俯視小人偶，低聲道：“司眠，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安靜在這裏看電視。”
“還有，第五，我在工作期間，不許瞎吵，再瞎吵吵，你就找別人收留你。”
“聽懂了嗎？”
司眠抱著橘子楞楞地看著他沒有點頭。
客廳安安靜靜直到晚飯前，路栩從書房裏出來，見到司眠睡在水果盤裏，抱著橘子卷成一團，身上蓋了一張薄薄的紙巾。
路栩皺眉看了一眼，剛想把人偶叫醒，門鈴響了。
衛宥寧戴著金絲邊鏡框，安靜的時候很有書卷氣，然而只要他一動，這種氣質就會碎成紙片。
他見了路栩剛張開雙手想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就被身後的男人拎著後領子拖回去了。
那男人勾著唇角，陰惻惻地說：“出來之前沒餵飽你？”
衛宥寧一個回身肘擊，反而被男人抓得更緊，他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路栩你別理他，出門之前忘記給他餵藥了。”
路栩挑了一下眉，顯然已經習慣了他們的相處模式。
“你這麽著急喊我過來，難不成搞強制，一不小心玩脫了？”
衛宥寧來路栩這裏這麽多次，每一次都會被他冰冷鋒利的家裝設計給震一下。
簡單的壓抑，這是衛宥寧對路栩品味的評價。
路栩習慣了衛宥寧的胡話，並未放在心上，他帶著兩人進去，邊走邊解釋：“我有一個……朋友。”
“不是朋友吧？”衛宥寧瞇眼看他。
“對家？”顧慎接上。
“差不多。”路栩沒有多解釋，“他出了點意外，變小了。”
沒有什麽比親眼見到更直接的解釋了。
衛宥寧和顧慎看著水果盤裏睡成一團的小人偶，目瞪口呆。
“你那天問我藥水，我以為，你在開玩笑……”衛宥寧喃喃道。
顧慎在黑白兩道廝殺多年，比衛宥寧想得多，他收起痞笑，蹙起眉頭：“被人害的？”
路栩說：“不知道。”
衛宥寧瞪著他：“不知道你就把人帶回來了？你腦子沒進紅酒吧？”
路栩掃了小人偶一眼，說：“你沒發現這人眼熟麽？”
衛宥寧疑惑地蹲下仔細看，小人偶抱著橘子，半張臉被遮著有點看不清，他想拿開橘子又擔心把小人偶吵醒，正糾結呢，路栩倒是毫無顧忌地戳了戳小人偶的腦袋。
“醒醒。”路栩無情地說。
衛宥寧一言難盡地看了路栩一眼，這人不談戀愛是正確的。
路栩：“……”
冤枉啊，誰會對死對頭溫溫柔柔親切呵護啊？
小人偶從光怪陸離的夢境中被人吵醒，他小手揉擦雙眼，迷迷瞪瞪地說：“路栩，好困哦……”
等他放下雙手，就出現了唐僧師徒幾人叫醒服務.jpg這一幕。
小人偶嚇得一個蹦起，慌不擇路跑到路栩大腿旁，抓著路栩的褲腿大叫：“主人！好嚇人！”
顧慎聽到“主人”這兩個字，勾著嘴角朝衛宥寧看了一眼。
衛宥寧：“……”
小人偶雖然小只，但他是等比例變小，音容笑貌都沒有改變，衛宥寧第一眼就覺得人偶眼熟，只是第一時間沒能想起來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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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宥寧楞了一下，摘下金絲鏡框仔仔細細看過去，果然是他。
衛宥寧知道司眠，是通過路栩的口述，他和司眠其實不認識。
他從小念的是醫學院附屬學校，和路栩不同校，去找路栩時，見過幾回司眠，因為司眠驚艷的長相，他見過一次就記住了。
但幾次相遇，都沒有什麽好場面，司眠對路栩，有著天然的排斥和厭惡。
見面第一句，絕對是冷嘲熱諷。
劍拔弩張，好幾次，衛宥寧都以為他們會打起來。
不過他了解路栩，路栩雖然面上冷冰冰的，但他不是個喜歡動手的人。
久而久之，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衛宥寧對司眠也沒有什麽好感。
現在在路栩家看到變小的司眠，心情十分覆雜。
“他怎麽變成這樣了？”
路栩搖頭說：“不知道，我就一個轉身，他就變小了。”
路栩把那天發生的事簡單和兩人說明。
顧慎說：“你懷疑是那個人搞的鬼？”
路栩點點頭：“他過來找人的時機太巧。”
“司眠和這人有恩怨？”衛宥寧站起身，看向路栩。
路栩搖頭說：“不知道，這人我不認識，畢業之後，我就沒見過司眠，所以，只好讓顧總幫忙查一查了。”
這件事，路栩自己也能查，只是他不想用路家的關系，顧慎黑白兩道都有人脈，找他最合適。
“路栩……”小人偶扒著路栩的褲腿，睜著大眼睛警惕地看著那個一臉陰險的人，小聲說：“路栩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顧慎從良多年，身上那股子匪氣怎麽都洗不掉，他這麽陰邪地笑，讓小人偶深覺危險。
小人偶說得太小聲，沒人能聽清，路栩皺著眉想要把人拉開，誰知司眠抓得死緊，怎麽都扯不開。
“司眠，聽好了，你要想變回去，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出來。”
小人偶慫慫地擡頭，一臉疑惑。
他明明就是小人偶啊，怎麽變回去呢？
難道主人還想把他拋棄？
司眠抓得更緊了。
路栩忍了忍，剛想說話，就被衛宥寧擡手打斷了。
衛宥寧蹲下身，和司眠面對面，仔細觀察司眠的神情，小人偶雖然戰戰兢兢的，但小人偶維護路栩的動作和表情毫無掩飾。
“他除了變小，還發生了什麽事麽？”衛宥寧問路栩。
路栩皺著眉回憶，“沒有。”
“你覺得，他是以前的司眠？”
路栩：“難道他不是？”
衛宥寧把金絲眼鏡戴回去，說：“我的意思是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司眠’，但是他不認為自己是我們口中的‘司眠’，他可能認為自己是一個叫‘司眠’的……人偶娃娃。”
“他可能，不僅變小了，還……”衛宥寧指了指腦袋，無聲說：“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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