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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栩打死都想不到，他有一天，會把司眠帶回家。
這種人生岔路口，如果不是發生了靈異事件，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但，現在堪比靈異事件。
開門之前，路栩想起之前沒說完的話，“忘了和你說，我收留你，有條件。”
司眠從袋子裏探出小腦袋，內心疑惑，明明他就是路栩的小人偶，為什麽留在主人家裏，還需要條件呢？
不解不解。
“什麽條件呀主人？”
“第一，你別叫我主人。”
司眠忿忿不平，鼓著臉就要反駁，路栩垂眸掃了他一眼，他縮了縮腦袋，小聲嘀咕：“不叫主人，叫什麽呢？總不能叫……Honey？”
這個稱呼聽得路栩感覺全身正被蜜蜂叮咬。
腦袋嗡嗡的，渾身又癢又難受。
他真想把這個袋子從樓道裏甩出去，甩去外太空。
“叫路栩。”路栩說：“從前你怎麽叫，之後就怎麽叫，別用奇怪的稱呼。”
“哦……”小司眠乖巧點頭，高高興興地喊了一聲：“路栩~”
“聲帶放平，別往上翹。”
“哦……”小司眠興致平平，“路栩。”
“第二，你住我家，一切得聽我的。”
這個小司眠點頭點得很快。
“第三，住在這，你……”路栩知道司眠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心裏肯定不好受，看司眠現在神志不清胡言亂語裝乖賣萌扮可愛，只為了不被自己趕走，就知道他，果然不要臉。
能變回去還好，若是變不回去……
他也絕不會養死對頭十年！
“安分點。”
路栩說完低頭開了門。
門一開，小司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攥著小手往裏看，眨了眨又大又亮的眼睛，“哇！路栩的房子！好……無趣啊……”
經典黑白灰設計，所有的家具都遵循了實用和簡潔，就連沙發，都只是四四方方，簡潔到了極致。
唯一有色彩的地方，是司眠身上的粉色亮片喇叭褲。
司眠還要再對路栩的家裝品味點評一番的時候，路栩丟了個淩厲的眼神過來，司眠雙手捂住了嘴，瘋狂搖頭。
“路栩，你一個人住嘛？”
“嗯。”
“路栩，你的房子好大呀！”
“嗯。”
“路栩……”
“閉嘴。”
司眠再一次捂住了嘴巴，但是那雙眼睛撲哧撲哧地閃個不停。
路栩深覺帶這人回來簡直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好好說，別說無關緊要的事。”
司眠快速拿開雙手，“我餓了！”
說完立馬又捂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繼續撲哧撲哧地閃。
“……”路栩從茶幾上拆了片小餅幹丟到司眠身上，他擡手看了一下腕表，十點了，“我還有工作，你安安靜靜在沙發上看電視，惹出動靜，我就把你丟出去。”
司眠費勁地抱著大餅幹，他想仰頭看路栩，但是被餅幹擋住了視線，他抱著餅幹搖晃了幾下，一屁股摔在沙發上，餅幹“哢擦”碎了。
碎渣子撒在幹凈整潔的沙發上，沾得全是油。
路栩：“……”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
“司眠，第四，不許弄臟沙發！”
路栩拿了兩塊手帕往司眠身上一丟，冷聲說：“收拾。”
司眠：“哦。”
司眠撅著小屁股，勤勤懇懇地把沙發收拾幹凈，歇下來的時候，他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靠坐在沙發上，屁股底下墊著手帕，然後抱著大餅幹，慢慢舔咬。他的主人去工作了，他擡頭看了看鐘，十點半了，這麽晚，主人還要工作，真是……勤快啊。
餅幹很大，他只咬了一個小小的角就吃飽了，吃飽喝足的他靠在沙發上看聽不懂的科技頻道。
這不是一個人偶娃娃該看的東西。
司眠目測了一下沙發到茶幾的距離，又低頭看了看沙發到地上的高度，很好，這個距離，以眠眠的身手，一定能跨過去！
司眠退到沙發最裏面，助跑前，他原地在沙發上跳了跳，沒有防備的他，被沙發較好的彈性彈到了一個不屬於他的高度，他一臉懵逼的飛起來，然後又一臉懵逼的砸回沙發上，重重一彈，他從沙發彈到了茶幾上，然後——
精準降落到了路栩喝水的杯子裏。
司眠被沙發這一不講理的出手嚇得驚魂未定。
幸好，杯子裏沒有水。
不幸的是，杯子太窄，他……卡住了。
更不幸的是，他發現剛剛吃過的餅幹也被彈起，並且飛到了手帕外面，幹凈整潔的沙發，又沾了油。
啊……絕望的眠眠的一生。
主人這麽晚了不僅要工作還要做家務，真是……勤快啊。
勤快的路栩在書房裏沒有工作，他在打電話。
他在問他的醫生朋友，做少爺的，總會有那麽一個醫生朋友，醫生朋友衛宥寧正在為論文焦頭爛額，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打亂了他撓頭抓發的節奏。
“你是問，有沒有一種藥水能把人變小？”
路栩“嗯”了一聲。
衛宥寧沈默了一會，壓低聲音說：“有。”
路栩猛地坐直，他問衛宥寧其實不抱希望，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要不是他親眼所見，他也難以相信，但他萬萬沒想到，現實世界裏，真是有這樣的藥水。
醫學，已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進展得如此迅猛了麽？
“在哪？什麽人有？需要什麽條件？價錢不用考慮。”
“是一種膠囊。”
“不是藥水？”
“啊……藥水也有，不過，”衛宥寧抓了一把頭發，刪了剛剛寫好的一大段論文，“不過，是在另一部影片裏。”
路栩懵了一下，以為自己幻聽了，“影片？”
“愛麗絲夢游仙境，看過麽？”
路栩：“……”
“膠囊是動畫片，‘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看過麽？”
路栩：“……”
“別鬧了路總，我現在被論文搞得身心俱疲呢，別折騰我了，我家寶貝最近都舍不得在晚上折騰我。”
路栩沈默片刻，問道：“動畫片叫什麽？”
衛宥寧心裏吐槽路栩連這麽有名的動畫片都沒看過，平時就知道卷卷卷，簡直沒有任何童年樂趣。
然後把動畫片鏈接發到了路栩的微信上：“需要會員的話，我家寶貝最近充值了，你去找他拿，千萬別給萬惡的資本家花錢！”
“記下了。”路栩頓了一下，“你知道怎麽判斷這個人，是不是真人，或者怎麽辨認這個人是神是鬼是妖，又或者，現在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世界？”
衛宥寧被論文折磨得快要死機的腦子突然蒸發了，他沈默了許久，說：“要不，我這裏有一位學玄學朋友一位學哲學的朋友，以及一位學心理的朋友，物理的朋友你就不需要了，你自己就是。”
路栩用他學物理科學的腦子沈著冷靜思考了一會，說：“給我玄學的朋友。”
“……行，發你了。”
路栩申請了添加，玄學朋友估計在忙沒有回覆，他放下手機，專心投入工作中，等他擡起頭時，時鐘已經走到了十二點。
他忽然想起還有個敵對多年的人在客廳裏呆著，他關掉電腦，走到客廳。
電視上還放著科技頻道，他倒是沒想到，司眠的愛好居然和他如此相似。
低頭一看，沙發上哪還有死對頭的身影，碎裂的餅幹撒在沙發上，而那個愛好相似的死對頭，在他喝水的杯子裏——睡著了。
小人偶屁股卡在杯子裏，四肢掛在杯沿，小腦袋歪在一邊，睡得極其香甜。
白色的燈光打在司眠那張精致帥氣的小臉上，軟和地發著光。
可愛又溫馨。
路栩垂下眼，無聲看了幾秒，然後單膝蹲下，拿起杯子無情搖晃，“醒醒。”
小司眠正做著去游樂場玩的美夢，他夢見自己坐在碰碰杯上，晃來晃去，非常刺激，就是頭有點昏，還有游樂場的喇叭也太響了——醒醒。
路栩忍了忍，冷漠地把杯子往茶幾上一磕，“啪”的一聲巨響，終於把小人偶震醒了。
小人偶掙紮著要起身，奈何屁股還卡著，他的主人只會在旁邊冷眼旁觀也不幫忙，“主人……救救救救……”
路栩把人拔出來，放在一旁，壓著怒氣問：“司眠，我好心幫你，你這是在幹什麽？想在我杯子裏放屁麽？”
“主人……”
“路栩。”
“路栩，對不起。”
司眠道歉太快，路栩沒有防備，差點就原諒了他。
“沙發這麽大你不睡，非要跑到我的杯子裏睡？”
司眠還沒睡飽就被搖醒，搖醒還要被質問，心裏覺得委屈極了，他抽抽嗒嗒地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我不是故意——”
“正常說話。”路栩冷聲打斷他。
司眠被路栩混著冷氣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滿心不解路栩怎麽會變得這麽兇，他走到路栩面前，抓著路栩的袖子解釋：“我想拿遙控器，但是拿不到，然後我就想跳過去，誰知沙發一彈，我就掉到杯子裏了。”
話裏話外，不是他的錯，是沙發的錯，沙發太軟，彈性太好。
眠眠沒有錯。
被司眠這麽抓著袖子撒嬌，路栩只覺得詭異得很，就跟打著拳擊被對手親了一口一樣，氣不是，笑不是，繼續打也不是。
“沒有下次。”路栩拂開司眠的手，冷聲說：“洗澡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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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栩打死都想不到，他有一天，會把司眠帶回家。
這種人生岔路口，如果不是發生了靈異事件，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但，現在堪比靈異事件。
開門之前，路栩想起之前沒說完的話，“忘了和你說，我收留你，有條件。”
司眠從袋子裏探出小腦袋，內心疑惑，明明他就是路栩的小人偶，為什麽留在主人家裏，還需要條件呢？
不解不解。
“什麽條件呀主人？”
“第一，你別叫我主人。”
司眠忿忿不平，鼓著臉就要反駁，路栩垂眸掃了他一眼，他縮了縮腦袋，小聲嘀咕：“不叫主人，叫什麽呢？總不能叫……Honey？”
這個稱呼聽得路栩感覺全身正被蜜蜂叮咬。
腦袋嗡嗡的，渾身又癢又難受。
他真想把這個袋子從樓道裏甩出去，甩去外太空。
“叫路栩。”路栩說：“從前你怎麽叫，之後就怎麽叫，別用奇怪的稱呼。”
“哦……”小司眠乖巧點頭，高高興興地喊了一聲：“路栩~”
“聲帶放平，別往上翹。”
“哦……”小司眠興致平平，“路栩。”
“第二，你住我家，一切得聽我的。”
這個小司眠點頭點得很快。
“第三，住在這，你……”路栩知道司眠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心裏肯定不好受，看司眠現在神志不清胡言亂語裝乖賣萌扮可愛，只為了不被自己趕走，就知道他，果然不要臉。
能變回去還好，若是變不回去……
他也絕不會養死對頭十年！
“安分點。”
路栩說完低頭開了門。
門一開，小司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攥著小手往裏看，眨了眨又大又亮的眼睛，“哇！路栩的房子！好……無趣啊……”
經典黑白灰設計，所有的家具都遵循了實用和簡潔，就連沙發，都只是四四方方，簡潔到了極致。
唯一有色彩的地方，是司眠身上的粉色亮片喇叭褲。
司眠還要再對路栩的家裝品味點評一番的時候，路栩丟了個淩厲的眼神過來，司眠雙手捂住了嘴，瘋狂搖頭。
“路栩，你一個人住嘛？”
“嗯。”
“路栩，你的房子好大呀！”
“嗯。”
“路栩……”
“閉嘴。”
司眠再一次捂住了嘴巴，但是那雙眼睛撲哧撲哧地閃個不停。
路栩深覺帶這人回來簡直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好好說，別說無關緊要的事。”
司眠快速拿開雙手，“我餓了！”
說完立馬又捂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繼續撲哧撲哧地閃。
“……”路栩從茶幾上拆了片小餅幹丟到司眠身上，他擡手看了一下腕表，十點了，“我還有工作，你安安靜靜在沙發上看電視，惹出動靜，我就把你丟出去。”
司眠費勁地抱著大餅幹，他想仰頭看路栩，但是被餅幹擋住了視線，他抱著餅幹搖晃了幾下，一屁股摔在沙發上，餅幹“哢擦”碎了。
碎渣子撒在幹凈整潔的沙發上，沾得全是油。
路栩：“……”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
“司眠，第四，不許弄臟沙發！”
路栩拿了兩塊手帕往司眠身上一丟，冷聲說：“收拾。”
司眠：“哦。”
司眠撅著小屁股，勤勤懇懇地把沙發收拾幹凈，歇下來的時候，他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靠坐在沙發上，屁股底下墊著手帕，然後抱著大餅幹，慢慢舔咬。他的主人去工作了，他擡頭看了看鐘，十點半了，這麽晚，主人還要工作，真是……勤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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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眠目測了一下沙發到茶幾的距離，又低頭看了看沙發到地上的高度，很好，這個距離，以眠眠的身手，一定能跨過去！
司眠退到沙發最裏面，助跑前，他原地在沙發上跳了跳，沒有防備的他，被沙發較好的彈性彈到了一個不屬於他的高度，他一臉懵逼的飛起來，然後又一臉懵逼的砸回沙發上，重重一彈，他從沙發彈到了茶幾上，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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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絕望的眠眠的一生。
主人這麽晚了不僅要工作還要做家務，真是……勤快啊。
勤快的路栩在書房裏沒有工作，他在打電話。
他在問他的醫生朋友，做少爺的，總會有那麽一個醫生朋友，醫生朋友衛宥寧正在為論文焦頭爛額，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打亂了他撓頭抓發的節奏。
“你是問，有沒有一種藥水能把人變小？”
路栩“嗯”了一聲。
衛宥寧沈默了一會，壓低聲音說：“有。”
路栩猛地坐直，他問衛宥寧其實不抱希望，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要不是他親眼所見，他也難以相信，但他萬萬沒想到，現實世界裏，真是有這樣的藥水。
醫學，已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進展得如此迅猛了麽？
“在哪？什麽人有？需要什麽條件？價錢不用考慮。”
“是一種膠囊。”
“不是藥水？”
“啊……藥水也有，不過，”衛宥寧抓了一把頭發，刪了剛剛寫好的一大段論文，“不過，是在另一部影片裏。”
路栩懵了一下，以為自己幻聽了，“影片？”
“愛麗絲夢游仙境，看過麽？”
路栩：“……”
“膠囊是動畫片，‘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看過麽？”
路栩：“……”
“別鬧了路總，我現在被論文搞得身心俱疲呢，別折騰我了，我家寶貝最近都舍不得在晚上折騰我。”
路栩沈默片刻，問道：“動畫片叫什麽？”
衛宥寧心裏吐槽路栩連這麽有名的動畫片都沒看過，平時就知道卷卷卷，簡直沒有任何童年樂趣。
然後把動畫片鏈接發到了路栩的微信上：“需要會員的話，我家寶貝最近充值了，你去找他拿，千萬別給萬惡的資本家花錢！”
“記下了。”路栩頓了一下，“你知道怎麽判斷這個人，是不是真人，或者怎麽辨認這個人是神是鬼是妖，又或者，現在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世界？”
衛宥寧被論文折磨得快要死機的腦子突然蒸發了，他沈默了許久，說：“要不，我這裏有一位學玄學朋友一位學哲學的朋友，以及一位學心理的朋友，物理的朋友你就不需要了，你自己就是。”
路栩用他學物理科學的腦子沈著冷靜思考了一會，說：“給我玄學的朋友。”
“……行，發你了。”
路栩申請了添加，玄學朋友估計在忙沒有回覆，他放下手機，專心投入工作中，等他擡起頭時，時鐘已經走到了十二點。
他忽然想起還有個敵對多年的人在客廳裏呆著，他關掉電腦，走到客廳。
電視上還放著科技頻道，他倒是沒想到，司眠的愛好居然和他如此相似。
低頭一看，沙發上哪還有死對頭的身影，碎裂的餅幹撒在沙發上，而那個愛好相似的死對頭，在他喝水的杯子裏——睡著了。
小人偶屁股卡在杯子裏，四肢掛在杯沿，小腦袋歪在一邊，睡得極其香甜。
白色的燈光打在司眠那張精致帥氣的小臉上，軟和地發著光。
可愛又溫馨。
路栩垂下眼，無聲看了幾秒，然後單膝蹲下，拿起杯子無情搖晃，“醒醒。”
小司眠正做著去游樂場玩的美夢，他夢見自己坐在碰碰杯上，晃來晃去，非常刺激，就是頭有點昏，還有游樂場的喇叭也太響了——醒醒。
路栩忍了忍，冷漠地把杯子往茶幾上一磕，“啪”的一聲巨響，終於把小人偶震醒了。
小人偶掙紮著要起身，奈何屁股還卡著，他的主人只會在旁邊冷眼旁觀也不幫忙，“主人……救救救救……”
路栩把人拔出來，放在一旁，壓著怒氣問：“司眠，我好心幫你，你這是在幹什麽？想在我杯子裏放屁麽？”
“主人……”
“路栩。”
“路栩，對不起。”
司眠道歉太快，路栩沒有防備，差點就原諒了他。
“沙發這麽大你不睡，非要跑到我的杯子裏睡？”
司眠還沒睡飽就被搖醒，搖醒還要被質問，心裏覺得委屈極了，他抽抽嗒嗒地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我不是故意——”
“正常說話。”路栩冷聲打斷他。
司眠被路栩混著冷氣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滿心不解路栩怎麽會變得這麽兇，他走到路栩面前，抓著路栩的袖子解釋：“我想拿遙控器，但是拿不到，然後我就想跳過去，誰知沙發一彈，我就掉到杯子裏了。”
話裏話外，不是他的錯，是沙發的錯，沙發太軟，彈性太好。
眠眠沒有錯。
被司眠這麽抓著袖子撒嬌，路栩只覺得詭異得很，就跟打著拳擊被對手親了一口一樣，氣不是，笑不是，繼續打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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