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揭露 王朝打敗昭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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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揭露 王朝打敗昭帝？
紅艷艷的鳳凰樹下, 是同樣紅艷艷的阿九，昭帝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只覺有些陌生又熟悉。記憶中的阿九, 縱使說著要當女帝的話, 可依舊溫婉澄澈, 可如今的阿九，當真是像極了自己。
阿九沖著昭帝一笑, 走近她, 言辭挑釁：“你不是說我是你最喜愛的孩子麽？因為我聰明，修為精進遠勝於其餘兄弟姐妹。”
阿九特意頓了頓, 笑得意味深長：“如今啊, 我的修為更是不得了, 你以為我死得什麽都不剩的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在勤修苦練呢。若是能為你所用, 你便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仙師。”
聞言，不知是發自內心還是裝模作樣愧疚與惋惜一掃而盡。昭帝掌中黑氣大盛，聲音裏是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的冰冷：“你若一心求死, 父皇便只好成全你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 阿九面對大仙師的攻擊，竟毫不退讓。紅傘上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隨即惡靈自傘中呼嘯而出，與黑氣對抗。
昭帝錯愕了一瞬, 阿九這般術法，他倒是頭一次見, 此前從未聽說過。
可還沒來得及多想，昭帝的黑氣便被盡數吸入傘中。緊接著，更多的惡靈撲向他。
阿九就那麽站在不遠處, 似一個看戲之人般，靜靜看著昭帝如何應對惡靈：“也叫你嘗嘗被惡靈啃食的滋味，被你殘害之人，被你們取了仙骨的季言心，曾幾何時，也是在惡靈撕扯下，跌落谷底，有的再也爬不起來。”頓了頓，她又笑道，“我說錯了，是除了季言心，沒任何人能爬得起來。東方玥啊東方玥，別說你及不上季無塵，你連他的弟子，季言心都及不上。”
昭帝聞言，不知是怒急攻心，還是被惡靈傷及，登時嘔出一口血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鮮血落在滿地的鳳凰花中，隱沒不見。而後他眼底怒意夾雜著殺氣洶湧而出，隨著手中捏訣，阿九的寢宮風雪大作，沒多久，原本的紅色被冰雪覆蓋。
白茫茫中，只有紅衣紅傘的阿九兀自站在其間，於他而言，更顯刺目。
黑氣對阿九沒用，不能直接縮短她的痛苦將其殺死。於是整個冰天雪地便成了死刑場，她只能被冰雪化成的利刃刺穿身體的每一處，被痛苦折磨致死。
阿九似乎看穿了昭帝的心思，笑問：“你似乎還是小瞧了我。”末了，她又嘆息一聲，仿佛自言自語般輕笑自嘲，“似乎很多人都太小瞧我了，還是我太不顯山露水了呢。”
語畢，萬千冰刃將阿九團團圍住，不留一絲餘地。
昭帝的話，隨著寒風飄來：“九兒，安息吧。”
阿九只覺好笑：“呵呵……你可知上一個對我如此說的人如何了麽？”
昭帝冷笑：“朕不管那人如何，莫要忘了，朕可是大仙師。”
“大仙師？”阿九擡手，朝著昭帝搖搖手指，眼神裏盡是輕蔑，“你這大仙師可不是實打實的，你若是不信……你瞧。”
語畢，阿九擡起的手，做了個命令的姿勢，萬千惡靈源源不斷自傘中洶湧而出，朝昭帝席卷而去。
原本清脆悅耳的鈴音，也隨著惡靈的狂亂，化作催命的鸮啼鬼嘯。在昭帝的出乎意料中，將他裹挾其中。
他體內的靈力，像是被遏制住一般，任他如何嘗試，依舊似幹涸的河床，再無流水過境。
昭帝只能眼睜睜看著惡靈啃上自己的血肉，他匪夷所思地遠遠瞧著阿九：“不……不可能，你不是九兒！你不是她！”
“那你又是東方玥麽？你還是季無玥麽？”說話間，阿九已閃身來至昭帝身前，眸中是明目張膽的殺氣與恨意，“你早在殺害至親之時死了，早在下招搖山時死了！”
昭帝散落的頭發驟然變成銀白，聲音也跟著蒼老起來：“不……你說得不對，這個世界，弱者本就該為強者讓道。”
阿九在昭帝面前幻化出一面鏡子，嗤笑著：“你快自己看看，這才是你該有的模樣！若是沒有夜無炁，你早就變成一捧黃土了。”
阿九再度雪上加霜：“你，季無玥！永遠都比不上季無塵，生的時候不能，死後更不能。待你死後，整個大昭的人，都會知曉你的罪行，無論你死後千年萬年，世人都會唾罵你，這何嘗不是一種永垂不朽呢。”
聽得阿九的話，昭帝本就驚得幾欲掉出來的眼珠，在看到鏡中衰老得可怖的自己後，更是顫抖得令他不敢再直視。
他抓起周身的雪，歇斯底裏地砸向那面鏡子：“拿走！拿走！這不是朕，朕不會是這樣的……”他語無倫次了半晌，才道，“夜無炁，夜無炁呢？是不是你，挑唆他收走了朕的靈力？”
漫天的風雪開始散去，阿九又恢覆成一身素衣，看上去溫婉卻華貴。她看著昭帝的眼神，只是在看一個做了錯事而不知錯的父親，痛心疾首。
不知為何，昭帝的靈力又開始在體內流竄，看著阿九，恍然只覺方才是什麽迷惑人心的幻術。
“父皇，收手吧。”阿九俯身欲拉起昭帝，聲音裏是難以抑制的悲傷，“請您放過臨安城的人，放過整個大昭的人，九兒陪您找一個與世隔絕之地，重新來過，九兒定會一生孝敬您。”
可昭帝不知的是，在國師府正殿內，如今已聚集了朝中大小官員，有些膽子大的百姓，也隨之混入其中，正瞧著金色淺灘中，上演父女相逢的一幕。
昭帝有些許失神，他拉住阿九伸過來的手，但就在起身的瞬間，他手中帶著四溢的黑氣，掐住了阿九的脖子。
王朝在外面急得直跺腳：“我就說阿九怎麽可能敵得過昭帝，那可是大仙師啊！大仙師！”
朝廷中圍觀之人，皆倒吸一口涼氣。其中的幾朝大臣，皆識得九公主，也曉得那是陛下最深愛的孩子。可如今，父女重逢，做父親的為何要對其下死手？！公主說的請陛下放過臨安的人，放過大昭的人又是什麽意思？
只見阿九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流過昭帝的手，凝結成冰碴又碎裂飄搖落下。
她泣不成聲：“父皇，您殺了阿九，殺了所有您最親近的人還不夠麽？百姓如果都死了，大昭將不覆存在。人都是會生老病死的，父皇您方才也見了您老去的模樣，那才是人生常態呀，所有人都一樣，您有何需強求？”
“閉嘴！”阿九的話無疑又刺激到了昭帝，他怒斥，“你根本不懂朕的宏圖大業，朕的血緣至親又如何，整個大昭的人命又如何？只要能讓朕長生，與天地共存，這小小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麽？”
“父皇……”阿九的聲音已變得微弱沙啞，整個人也有氣無力癱軟下來，“即便您再殺九兒一次，九兒也不會恨您……九兒只希望，您莫要……再造殺孽……將來死後，才不會……”
“朕不會死！”昭帝打斷著，同時加強了手中靈力，“九兒……能成為朕提升修為的餌料，你便也死而無憾了。”
淺灘之外，王朝暴跳如雷：“這還是人麽？！”他幻化出有情，朝著淺灘一頓猛擊，可除了漣漪陣陣，除此之外毫無反應。
朝中眾人有的已被眼前驚世駭俗的一幕，震懾得腿腳發抖，癱軟在地。被他們奉為千古一帝的人，竟要他們所有人的命！幾百年來，讓大昭不斷壯大，為的只是他個人那離經叛道的宏圖壯志？！
王朝忽地靈機一動，看向了手腕處顏荼給他套上的生死符，不辭告訴他，以靈力催動三次，可化萬險。
他試探性地在指尖聚起靈氣，觸上那黑色紋路，心中想的是要將阿九從那什麽破鎖殺陣中帶出。
顏荼的聲音兀自響起，空靈地充斥在整個大殿中：“你的心願，我聽到了。”
認得顏荼聲音的三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祁珩摸著手上並沒有的雞皮疙瘩，道：“我那替人害臊的毛病又犯了……”
瞬息之間，金色淺灘上蕩開層層藍色光暈，其間白色梨花蜿蜒盤旋升空，美得如夢似幻。緊接著，被冰雪覆蓋的寢殿自淺灘中拔地而起，須臾間又消散於無。
昭帝掐著似是沒了聲息的阿九，王朝第一時間沖上去，季言心等人緊隨其後。
王朝手起刃落，令在場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他的有情在昭帝的手臂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直流，因為疼痛，昭帝下意識松開阿九，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王朝：“你是何人？為何能傷得了朕！”為何能如此輕而易舉將他砍傷，他甚至連撤退的間隙都未曾有。
王朝接住阿九，還不忘朝著昭帝怒罵一句：“我是你爺爺！”
“放肆！朕要殺了你！朕要殺了你們所有人，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昭帝這才瞧見，朝中大小官員已聚集在周遭，寧遠舟被人拿下，寧弈、青離與兩只異獸已不見蹤影。
昭帝怒目咆哮著：“寧弈！寧弈人呢！”他瞧著體內黑氣不斷往外擴散，面露驚愕之色，為何這些黑氣不受他控制了？它們要做什麽？
王朝將阿九交給季言心，恰好方才砍傷昭帝的鬥志還縈繞不去，他高聲喝道：“今日你爺爺我便要為阿九討回公道！”
語畢，有情月華大盛，聖潔似比日光還耀眼。王朝閃身逼近昭帝，帶起一道流光，霎時間便將昭帝擊出去數十丈遠。
季言心一行人，瞧著王朝只一擊便將昭帝打得倒地不起，皆目瞪口呆。
季言心：“王朝何時這麽厲害了？”
不辭：“這還是王朝麽！”
祁珩：“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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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沖著昭帝一笑, 走近她, 言辭挑釁：“你不是說我是你最喜愛的孩子麽？因為我聰明，修為精進遠勝於其餘兄弟姐妹。”
阿九特意頓了頓, 笑得意味深長：“如今啊, 我的修為更是不得了, 你以為我死得什麽都不剩的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在勤修苦練呢。若是能為你所用, 你便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仙師。”
聞言，不知是發自內心還是裝模作樣愧疚與惋惜一掃而盡。昭帝掌中黑氣大盛，聲音裏是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的冰冷：“你若一心求死, 父皇便只好成全你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 阿九面對大仙師的攻擊，竟毫不退讓。紅傘上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隨即惡靈自傘中呼嘯而出，與黑氣對抗。
昭帝錯愕了一瞬, 阿九這般術法，他倒是頭一次見, 此前從未聽說過。
可還沒來得及多想，昭帝的黑氣便被盡數吸入傘中。緊接著，更多的惡靈撲向他。
阿九就那麽站在不遠處, 似一個看戲之人般，靜靜看著昭帝如何應對惡靈：“也叫你嘗嘗被惡靈啃食的滋味，被你殘害之人，被你們取了仙骨的季言心，曾幾何時，也是在惡靈撕扯下，跌落谷底，有的再也爬不起來。”頓了頓，她又笑道，“我說錯了，是除了季言心，沒任何人能爬得起來。東方玥啊東方玥，別說你及不上季無塵，你連他的弟子，季言心都及不上。”
昭帝聞言，不知是怒急攻心，還是被惡靈傷及，登時嘔出一口血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鮮血落在滿地的鳳凰花中，隱沒不見。而後他眼底怒意夾雜著殺氣洶湧而出，隨著手中捏訣，阿九的寢宮風雪大作，沒多久，原本的紅色被冰雪覆蓋。
白茫茫中，只有紅衣紅傘的阿九兀自站在其間，於他而言，更顯刺目。
黑氣對阿九沒用，不能直接縮短她的痛苦將其殺死。於是整個冰天雪地便成了死刑場，她只能被冰雪化成的利刃刺穿身體的每一處，被痛苦折磨致死。
阿九似乎看穿了昭帝的心思，笑問：“你似乎還是小瞧了我。”末了，她又嘆息一聲，仿佛自言自語般輕笑自嘲，“似乎很多人都太小瞧我了，還是我太不顯山露水了呢。”
語畢，萬千冰刃將阿九團團圍住，不留一絲餘地。
昭帝的話，隨著寒風飄來：“九兒，安息吧。”
阿九只覺好笑：“呵呵……你可知上一個對我如此說的人如何了麽？”
昭帝冷笑：“朕不管那人如何，莫要忘了，朕可是大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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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清脆悅耳的鈴音，也隨著惡靈的狂亂，化作催命的鸮啼鬼嘯。在昭帝的出乎意料中，將他裹挾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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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帝只能眼睜睜看著惡靈啃上自己的血肉，他匪夷所思地遠遠瞧著阿九：“不……不可能，你不是九兒！你不是她！”
“那你又是東方玥麽？你還是季無玥麽？”說話間，阿九已閃身來至昭帝身前，眸中是明目張膽的殺氣與恨意，“你早在殺害至親之時死了，早在下招搖山時死了！”
昭帝散落的頭發驟然變成銀白，聲音也跟著蒼老起來：“不……你說得不對，這個世界，弱者本就該為強者讓道。”
阿九在昭帝面前幻化出一面鏡子，嗤笑著：“你快自己看看，這才是你該有的模樣！若是沒有夜無炁，你早就變成一捧黃土了。”
阿九再度雪上加霜：“你，季無玥！永遠都比不上季無塵，生的時候不能，死後更不能。待你死後，整個大昭的人，都會知曉你的罪行，無論你死後千年萬年，世人都會唾罵你，這何嘗不是一種永垂不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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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風雪開始散去，阿九又恢覆成一身素衣，看上去溫婉卻華貴。她看著昭帝的眼神，只是在看一個做了錯事而不知錯的父親，痛心疾首。
不知為何，昭帝的靈力又開始在體內流竄，看著阿九，恍然只覺方才是什麽迷惑人心的幻術。
“父皇，收手吧。”阿九俯身欲拉起昭帝，聲音裏是難以抑制的悲傷，“請您放過臨安城的人，放過整個大昭的人，九兒陪您找一個與世隔絕之地，重新來過，九兒定會一生孝敬您。”
可昭帝不知的是，在國師府正殿內，如今已聚集了朝中大小官員，有些膽子大的百姓，也隨之混入其中，正瞧著金色淺灘中，上演父女相逢的一幕。
昭帝有些許失神，他拉住阿九伸過來的手，但就在起身的瞬間，他手中帶著四溢的黑氣，掐住了阿九的脖子。
王朝在外面急得直跺腳：“我就說阿九怎麽可能敵得過昭帝，那可是大仙師啊！大仙師！”
朝廷中圍觀之人，皆倒吸一口涼氣。其中的幾朝大臣，皆識得九公主，也曉得那是陛下最深愛的孩子。可如今，父女重逢，做父親的為何要對其下死手？！公主說的請陛下放過臨安的人，放過大昭的人又是什麽意思？
只見阿九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流過昭帝的手，凝結成冰碴又碎裂飄搖落下。
她泣不成聲：“父皇，您殺了阿九，殺了所有您最親近的人還不夠麽？百姓如果都死了，大昭將不覆存在。人都是會生老病死的，父皇您方才也見了您老去的模樣，那才是人生常態呀，所有人都一樣，您有何需強求？”
“閉嘴！”阿九的話無疑又刺激到了昭帝，他怒斥，“你根本不懂朕的宏圖大業，朕的血緣至親又如何，整個大昭的人命又如何？只要能讓朕長生，與天地共存，這小小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麽？”
“父皇……”阿九的聲音已變得微弱沙啞，整個人也有氣無力癱軟下來，“即便您再殺九兒一次，九兒也不會恨您……九兒只希望，您莫要……再造殺孽……將來死後，才不會……”
“朕不會死！”昭帝打斷著，同時加強了手中靈力，“九兒……能成為朕提升修為的餌料，你便也死而無憾了。”
淺灘之外，王朝暴跳如雷：“這還是人麽？！”他幻化出有情，朝著淺灘一頓猛擊，可除了漣漪陣陣，除此之外毫無反應。
朝中眾人有的已被眼前驚世駭俗的一幕，震懾得腿腳發抖，癱軟在地。被他們奉為千古一帝的人，竟要他們所有人的命！幾百年來，讓大昭不斷壯大，為的只是他個人那離經叛道的宏圖壯志？！
王朝忽地靈機一動，看向了手腕處顏荼給他套上的生死符，不辭告訴他，以靈力催動三次，可化萬險。
他試探性地在指尖聚起靈氣，觸上那黑色紋路，心中想的是要將阿九從那什麽破鎖殺陣中帶出。
顏荼的聲音兀自響起，空靈地充斥在整個大殿中：“你的心願，我聽到了。”
認得顏荼聲音的三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祁珩摸著手上並沒有的雞皮疙瘩，道：“我那替人害臊的毛病又犯了……”
瞬息之間，金色淺灘上蕩開層層藍色光暈，其間白色梨花蜿蜒盤旋升空，美得如夢似幻。緊接著，被冰雪覆蓋的寢殿自淺灘中拔地而起，須臾間又消散於無。
昭帝掐著似是沒了聲息的阿九，王朝第一時間沖上去，季言心等人緊隨其後。
王朝手起刃落，令在場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他的有情在昭帝的手臂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直流，因為疼痛，昭帝下意識松開阿九，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王朝：“你是何人？為何能傷得了朕！”為何能如此輕而易舉將他砍傷，他甚至連撤退的間隙都未曾有。
王朝接住阿九，還不忘朝著昭帝怒罵一句：“我是你爺爺！”
“放肆！朕要殺了你！朕要殺了你們所有人，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昭帝這才瞧見，朝中大小官員已聚集在周遭，寧遠舟被人拿下，寧弈、青離與兩只異獸已不見蹤影。
昭帝怒目咆哮著：“寧弈！寧弈人呢！”他瞧著體內黑氣不斷往外擴散，面露驚愕之色，為何這些黑氣不受他控制了？它們要做什麽？
王朝將阿九交給季言心，恰好方才砍傷昭帝的鬥志還縈繞不去，他高聲喝道：“今日你爺爺我便要為阿九討回公道！”
語畢，有情月華大盛，聖潔似比日光還耀眼。王朝閃身逼近昭帝，帶起一道流光，霎時間便將昭帝擊出去數十丈遠。
季言心一行人，瞧著王朝只一擊便將昭帝打得倒地不起，皆目瞪口呆。
季言心：“王朝何時這麽厲害了？”
不辭：“這還是王朝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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