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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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下半場他們幾個繼續，她跟齊明去了醫院。
“沒事就一點皮外傷。”醫生看著片子，看了一眼她，“下次兩個人在一起註意一點。”
秦曉刷臉就紅了，急忙解釋，“我們打籃球的時候傷的。”
“不止打籃球，其他運動也要註意保護腰。”醫生強調一遍。
秦曉放棄掙紮。
齊明出了門，嘴角還隱隱帶著笑，秦曉想到他在球場上小聲說的話，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這些人怎麽思想那麽不正經，導演組也是就那麽幹看著不解釋。
她手腳擦破了點皮，醫生說這兩天不要沾水，不影響行動。
秦曉跟齊明一起坐車回去。
只有他倆在小屋，秦曉起身倒了兩杯水，放了一杯在齊明面前。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那麽莽撞？”齊明擡頭看她說。
“我……我那是……”秦曉解釋不清。
“是什麽？是被勝負欲沖昏頭腦？連命都不要了？”齊明漫不經心地說。
秦曉臉一垮，桌上的水一口沒喝，轉身上了臥室。
秦曉把床上枕頭拿起來丟在一邊。
他憑什麽這麽說她？
他是她什麽人？
莫名其妙，就見了幾次面，搞得多熟一樣。
秦曉越想越氣，可他說的話仔細想想又是為她好。
逆反心上來，晚飯都沒下去吃。
欣玉姐叫幾次，她說沒胃口。
晚上8點多的時候，石頭哥敲門，給她送了一個現做的三明治。
石頭哥走的時候說，“小齊這人就是心直口快。”
秦曉話都沒說，關上了門。
三明治吃了，一個星期沒理齊明。
在一起吃飯，一起活動都是視若無睹不說一句話。
宋成樂逮到機會就道歉，說是那天太較真了，胡說八道。
秦曉沒說什麽，跟他也像之前那樣相處。只是選約會搭檔的時候，故意錯開這兩個人，直接選了從來沒有認真說過話的唐老師。
唐老師無奈，因為雪瑩最近盯上了齊明，他被甩在一邊。
唐老師同她一起逛南屏街金馬坊，一步三回頭生怕她走丟或者又在哪裏磕磕碰碰了。
唐老師走到奶茶店給她點了一杯奶茶。
秦曉大口喝了幾口奶茶。
唐老師表情覆雜的看著她。“心情好點沒有？”
秦曉點點頭。
“我怎麽感覺你在跟齊明慪氣呢？”唐老師說，“我覺得這幾個女生當中，他就只註意你。”
秦曉差點被奶茶嗆到，除了她另外三個女生都要約遍了，還只註意她，真是笑死人了，誰要他註意。
回去吃完飯秦曉就進了臥室。
晚上收到了三條信息。
“氣消了沒有？”第一條。
“玩得開心嗎？”第二條。
“沒剩幾天了，心放寬一點。”第三條。
一眼就知道誰發的信息。
第二天導演組發瘋，要沒有約過會的男女組隊。她跟齊明一個組，一起爬昆明西山。
導演組前一天問她腿能不能走路，她說沒問題，哪曾想是爬西山，還是跟齊明。
秦曉氣鼓鼓的從山腳一路往前，不搭理身後齊明，兩個人仿佛登上遇到的陌生人，隔得不遠，沒有任何交集。
走到半路，有點走不動了，慢了下來。
齊明把手裏的水遞給她，她喘著粗氣，抿著嘴沒有接。
齊明就那麽保持姿勢，小聲說，“下次不那麽說你了，關心則亂，口不擇言，說話沒過腦，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種小心眼的人一般見識。”
秦曉接過水，喝了一大口，覺得這話不太對。只能假裝大度說，“我沒生氣，就是跟你磁場不太合。”
齊明嗤笑一聲，沒說話，朝前走了。
走到山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原本半陰半晴，變成烏雲密布，導演組怕下雨，就叫在山頂亭子休息一下。
不到5分鐘，大雨傾盆。
秦曉聽著雨聲心裏平靜不少，雨下了半個多小時馬上放晴。
風吹過來，她雙手抱住了肩膀，雞皮疙瘩驟起。
齊明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肩上。
秦曉看了一眼，也沒有矯情的拒絕。
導演組叫再等一下怕再次下雨，他們這邊天空已經放晴，另一邊還有一大團烏雲。
烏雲在20分鐘後消散，整個昆明城開始起了霧。霧氣從山底蔓延而上，一分鐘不到，淹沒了山下樹木，樓房。
轉瞬間整個昆明城被白霧蓋住，徒留兩座高樓頂端矗立於白霧中間，據說那是昆明城最高的建築，萬達的雙子塔。
在山巔的他們仿佛置身天宮，眼前是海市蜃樓。
過了幾秒白茫茫的霧氣，淹沒了周遭一切，徒留近在咫尺，又看不真切的齊明，他們相顧無言，秦曉瞟了一眼齊明的身影莫名心安，目光柔和起來，心裏火一時消完了。
過了幾分鐘，迷霧散盡，下意識扭頭看齊明，齊明也看了過來，兩人相視一笑，秦曉心裏一動，也不知道彼此在笑什麽。
“這西山沒白來！”秦曉把相機遞給他，“給我拍個照，拍好看一點。”
齊明一楞，木然接過，環顧四周，找角度。連續拍了幾張，遞給她看，她滿意點頭問，“要不要給你拍幾張？”
齊明看她一眼，點了點頭。
她拍了幾張，齊明就說可以了，導演組問要不要幫他們兩個拍幾張，齊明遲疑沒有回答。
秦曉說可以。
兩個人站在亭子邊緣，以整個昆明城為背景拍了幾張。
下去的時候坐纜車下去的。
20多分鐘車程，瀏覽了整個滇池周邊風景，橫跨滇池。
秦曉心情不錯。
齊明先下纜車，伸手扶著她，她手搭在他手上，腿有點發軟。
差點沒站穩，齊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肩膀。
秦曉窘迫至極，突然覺得不該怪他說話難聽，她這雙腿自從學了禮儀以後，是有點做作，摔都摔了好幾次了。
回到小屋以後。
他們都好整以暇的呆在小屋了。
見他們回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一句話沒說，表情卻耐人尋味。
吃瓜的吃瓜，羨慕的羨慕，嫉妒的嫉妒。
約個會而已，他們又不是沒跟齊明約過。秦曉正納悶之際，發現齊明衣服還在身上套著。急忙脫下來，遞給他，上了樓。
鏡子裏臉已經泛紅，秦曉都不知道自己害羞個什麽勁，穿個外套而已，又不是以前沒穿過男生外套，以前見別人光著膀子打球都沒那麽窘迫。
下樓時齊明已經做好飯了，自從齊明來了以後做飯就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大家幫忙洗菜配菜，他負責炒菜。
宋成樂依舊霸占著她旁邊的位置，秦曉早就習以為常，要是不是宋成樂在身邊還不習慣。由著宋成樂添飯夾菜，他夾了幾次後，秦曉下意識給他夾了一份，放到他碗裏才意識到有點暧昧，只能倉促放下收回手，一臉尷尬解釋，“你嘗嘗這個……好吃。”
宋成樂笑著夾起來一口吃掉，秦曉低頭吃了口飯，真是高興過頭了，可夾個菜而已，也沒什麽，心裏別扭個什麽勁？
齊明那邊，欣玉姐正在給齊明添菜。
秦曉莫名有點心虛。
晚上只收到一條信息，“玩得開心嗎？”
秦曉猜不出誰發的。她是發給齊明，“今天景色很美。”
後面還有幾天節目錄制就結束了，恢覆了往常的狀態，宋成樂帶著她到處走走玩玩，跟齊明沒太多交流，仿佛回到她生他悶氣的時候，她勉強打了幾次招呼，齊明愛搭不理，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秦曉覺得自己想太多，齊明不過是眼裏只放得下心儀的女生而已。
節目錄制倒數第二天是滇池游艇一日游。石頭哥佟欣齊明和她，4人分到了一起組。
石頭哥佟欣漸入佳境，兩個人膩歪歪站在甲板上，學泰坦尼克號裏的情侶，擺姿勢拍照。
秦曉拿著相機，跟他們拍了幾張，沒眼看他們這膩膩歪歪的模樣，把相機遞給了一旁氣定神閑坐著的齊明。“你拍吧，我技術不好。”
齊明接過相機，擡眸瞟了她一眼。
秦曉也懶得去想這眼神的意思，轉身上了甲板另一邊站著，扒著欄桿，盯著帶點清綠一望無際的湖面，心情很好，環視一會兒，轉身靠著欄桿。
齊明看著她皺眉頭。
秦曉視若無睹笑著掃了一眼他們說，“我之前有個同學，雲南人，她說昆明的櫻花特別好看，要不下次有時間我們約著過來看一下？”
游艇突然加速，秦曉扒著欄桿的手差點因為慣性脫手。
石頭哥佟欣嚇得尖叫兩聲。
秦曉回神，齊明已經近在咫尺，像是想要扶著她。
秦曉不好意思偏頭。
佟欣看過來問，“你剛才說什麽？”
“問你下次要不要一起來昆明看櫻花。”石頭哥溫柔回覆。
佟欣尷尬笑笑，“這不好說，櫻花到處都是。”
秦曉沒在說什麽。
回到小屋齊明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晚上石頭哥把幾張她的照片洗出來拿給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拍的。
明天就是節目錄制最後一天，導演叫準備跟心動對象告白，她無動於衷，因為沒有心動對象。
同寢室欣玉姐忙著準備，告白禮物，還有告白話術，她忙著收拾東西。
“你禮物準備好了嗎？”欣玉姐問。
“什麽禮物。”秦曉回。
難道是給所有人準備的分別禮物？
“告白禮物啊，成樂這種活潑大男孩，一般喜歡與運動有關的東西……”欣玉姐頓了一下，“算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天天朝夕相處，他喜歡什麽你應該更清楚。”
秦曉啞然，同一屋檐下誰還不是朝夕相處，剛想辯解，欣玉姐就突然意識到什麽，跑出門去了。
真是見了鬼。
他們不會以為她喜歡宋成樂吧？
真是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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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他們幾個繼續，她跟齊明去了醫院。
“沒事就一點皮外傷。”醫生看著片子，看了一眼她，“下次兩個人在一起註意一點。”
秦曉刷臉就紅了，急忙解釋，“我們打籃球的時候傷的。”
“不止打籃球，其他運動也要註意保護腰。”醫生強調一遍。
秦曉放棄掙紮。
齊明出了門，嘴角還隱隱帶著笑，秦曉想到他在球場上小聲說的話，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這些人怎麽思想那麽不正經，導演組也是就那麽幹看著不解釋。
她手腳擦破了點皮，醫生說這兩天不要沾水，不影響行動。
秦曉跟齊明一起坐車回去。
只有他倆在小屋，秦曉起身倒了兩杯水，放了一杯在齊明面前。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那麽莽撞？”齊明擡頭看她說。
“我……我那是……”秦曉解釋不清。
“是什麽？是被勝負欲沖昏頭腦？連命都不要了？”齊明漫不經心地說。
秦曉臉一垮，桌上的水一口沒喝，轉身上了臥室。
秦曉把床上枕頭拿起來丟在一邊。
他憑什麽這麽說她？
他是她什麽人？
莫名其妙，就見了幾次面，搞得多熟一樣。
秦曉越想越氣，可他說的話仔細想想又是為她好。
逆反心上來，晚飯都沒下去吃。
欣玉姐叫幾次，她說沒胃口。
晚上8點多的時候，石頭哥敲門，給她送了一個現做的三明治。
石頭哥走的時候說，“小齊這人就是心直口快。”
秦曉話都沒說，關上了門。
三明治吃了，一個星期沒理齊明。
在一起吃飯，一起活動都是視若無睹不說一句話。
宋成樂逮到機會就道歉，說是那天太較真了，胡說八道。
秦曉沒說什麽，跟他也像之前那樣相處。只是選約會搭檔的時候，故意錯開這兩個人，直接選了從來沒有認真說過話的唐老師。
唐老師無奈，因為雪瑩最近盯上了齊明，他被甩在一邊。
唐老師同她一起逛南屏街金馬坊，一步三回頭生怕她走丟或者又在哪裏磕磕碰碰了。
唐老師走到奶茶店給她點了一杯奶茶。
秦曉大口喝了幾口奶茶。
唐老師表情覆雜的看著她。“心情好點沒有？”
秦曉點點頭。
“我怎麽感覺你在跟齊明慪氣呢？”唐老師說，“我覺得這幾個女生當中，他就只註意你。”
秦曉差點被奶茶嗆到，除了她另外三個女生都要約遍了，還只註意她，真是笑死人了，誰要他註意。
回去吃完飯秦曉就進了臥室。
晚上收到了三條信息。
“氣消了沒有？”第一條。
“玩得開心嗎？”第二條。
“沒剩幾天了，心放寬一點。”第三條。
一眼就知道誰發的信息。
第二天導演組發瘋，要沒有約過會的男女組隊。她跟齊明一個組，一起爬昆明西山。
導演組前一天問她腿能不能走路，她說沒問題，哪曾想是爬西山，還是跟齊明。
秦曉氣鼓鼓的從山腳一路往前，不搭理身後齊明，兩個人仿佛登上遇到的陌生人，隔得不遠，沒有任何交集。
走到半路，有點走不動了，慢了下來。
齊明把手裏的水遞給她，她喘著粗氣，抿著嘴沒有接。
齊明就那麽保持姿勢，小聲說，“下次不那麽說你了，關心則亂，口不擇言，說話沒過腦，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種小心眼的人一般見識。”
秦曉接過水，喝了一大口，覺得這話不太對。只能假裝大度說，“我沒生氣，就是跟你磁場不太合。”
齊明嗤笑一聲，沒說話，朝前走了。
走到山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原本半陰半晴，變成烏雲密布，導演組怕下雨，就叫在山頂亭子休息一下。
不到5分鐘，大雨傾盆。
秦曉聽著雨聲心裏平靜不少，雨下了半個多小時馬上放晴。
風吹過來，她雙手抱住了肩膀，雞皮疙瘩驟起。
齊明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肩上。
秦曉看了一眼，也沒有矯情的拒絕。
導演組叫再等一下怕再次下雨，他們這邊天空已經放晴，另一邊還有一大團烏雲。
烏雲在20分鐘後消散，整個昆明城開始起了霧。霧氣從山底蔓延而上，一分鐘不到，淹沒了山下樹木，樓房。
轉瞬間整個昆明城被白霧蓋住，徒留兩座高樓頂端矗立於白霧中間，據說那是昆明城最高的建築，萬達的雙子塔。
在山巔的他們仿佛置身天宮，眼前是海市蜃樓。
過了幾秒白茫茫的霧氣，淹沒了周遭一切，徒留近在咫尺，又看不真切的齊明，他們相顧無言，秦曉瞟了一眼齊明的身影莫名心安，目光柔和起來，心裏火一時消完了。
過了幾分鐘，迷霧散盡，下意識扭頭看齊明，齊明也看了過來，兩人相視一笑，秦曉心裏一動，也不知道彼此在笑什麽。
“這西山沒白來！”秦曉把相機遞給他，“給我拍個照，拍好看一點。”
齊明一楞，木然接過，環顧四周，找角度。連續拍了幾張，遞給她看，她滿意點頭問，“要不要給你拍幾張？”
齊明看她一眼，點了點頭。
她拍了幾張，齊明就說可以了，導演組問要不要幫他們兩個拍幾張，齊明遲疑沒有回答。
秦曉說可以。
兩個人站在亭子邊緣，以整個昆明城為背景拍了幾張。
下去的時候坐纜車下去的。
20多分鐘車程，瀏覽了整個滇池周邊風景，橫跨滇池。
秦曉心情不錯。
齊明先下纜車，伸手扶著她，她手搭在他手上，腿有點發軟。
差點沒站穩，齊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肩膀。
秦曉窘迫至極，突然覺得不該怪他說話難聽，她這雙腿自從學了禮儀以後，是有點做作，摔都摔了好幾次了。
回到小屋以後。
他們都好整以暇的呆在小屋了。
見他們回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一句話沒說，表情卻耐人尋味。
吃瓜的吃瓜，羨慕的羨慕，嫉妒的嫉妒。
約個會而已，他們又不是沒跟齊明約過。秦曉正納悶之際，發現齊明衣服還在身上套著。急忙脫下來，遞給他，上了樓。
鏡子裏臉已經泛紅，秦曉都不知道自己害羞個什麽勁，穿個外套而已，又不是以前沒穿過男生外套，以前見別人光著膀子打球都沒那麽窘迫。
下樓時齊明已經做好飯了，自從齊明來了以後做飯就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大家幫忙洗菜配菜，他負責炒菜。
宋成樂依舊霸占著她旁邊的位置，秦曉早就習以為常，要是不是宋成樂在身邊還不習慣。由著宋成樂添飯夾菜，他夾了幾次後，秦曉下意識給他夾了一份，放到他碗裏才意識到有點暧昧，只能倉促放下收回手，一臉尷尬解釋，“你嘗嘗這個……好吃。”
宋成樂笑著夾起來一口吃掉，秦曉低頭吃了口飯，真是高興過頭了，可夾個菜而已，也沒什麽，心裏別扭個什麽勁？
齊明那邊，欣玉姐正在給齊明添菜。
秦曉莫名有點心虛。
晚上只收到一條信息，“玩得開心嗎？”
秦曉猜不出誰發的。她是發給齊明，“今天景色很美。”
後面還有幾天節目錄制就結束了，恢覆了往常的狀態，宋成樂帶著她到處走走玩玩，跟齊明沒太多交流，仿佛回到她生他悶氣的時候，她勉強打了幾次招呼，齊明愛搭不理，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秦曉覺得自己想太多，齊明不過是眼裏只放得下心儀的女生而已。
節目錄制倒數第二天是滇池游艇一日游。石頭哥佟欣齊明和她，4人分到了一起組。
石頭哥佟欣漸入佳境，兩個人膩歪歪站在甲板上，學泰坦尼克號裏的情侶，擺姿勢拍照。
秦曉拿著相機，跟他們拍了幾張，沒眼看他們這膩膩歪歪的模樣，把相機遞給了一旁氣定神閑坐著的齊明。“你拍吧，我技術不好。”
齊明接過相機，擡眸瞟了她一眼。
秦曉也懶得去想這眼神的意思，轉身上了甲板另一邊站著，扒著欄桿，盯著帶點清綠一望無際的湖面，心情很好，環視一會兒，轉身靠著欄桿。
齊明看著她皺眉頭。
秦曉視若無睹笑著掃了一眼他們說，“我之前有個同學，雲南人，她說昆明的櫻花特別好看，要不下次有時間我們約著過來看一下？”
游艇突然加速，秦曉扒著欄桿的手差點因為慣性脫手。
石頭哥佟欣嚇得尖叫兩聲。
秦曉回神，齊明已經近在咫尺，像是想要扶著她。
秦曉不好意思偏頭。
佟欣看過來問，“你剛才說什麽？”
“問你下次要不要一起來昆明看櫻花。”石頭哥溫柔回覆。
佟欣尷尬笑笑，“這不好說，櫻花到處都是。”
秦曉沒在說什麽。
回到小屋齊明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晚上石頭哥把幾張她的照片洗出來拿給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拍的。
明天就是節目錄制最後一天，導演叫準備跟心動對象告白，她無動於衷，因為沒有心動對象。
同寢室欣玉姐忙著準備，告白禮物，還有告白話術，她忙著收拾東西。
“你禮物準備好了嗎？”欣玉姐問。
“什麽禮物。”秦曉回。
難道是給所有人準備的分別禮物？
“告白禮物啊，成樂這種活潑大男孩，一般喜歡與運動有關的東西……”欣玉姐頓了一下，“算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天天朝夕相處，他喜歡什麽你應該更清楚。”
秦曉啞然，同一屋檐下誰還不是朝夕相處，剛想辯解，欣玉姐就突然意識到什麽，跑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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