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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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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

待兩人回到教室時,已經是下一節課了。

“報告。”唐澤站在門口喊道。

“幹什麽去了?”正在講課的王政停了下來看著兩人問道。

“醫務室。”唐澤回答著。

王政招了招手示意兩人進來,於是兩人便一前一後地進了教室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沒事了吧?”林安譯坐下後沒想到前桌的女生轉過頭來詢問著道。

“嗯。”林安譯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好好聽課吧。”女生微笑著回過了頭。

對於女生突來的關心,林安譯除了覺得有些別扭以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沒事就好。”反倒是唐澤在一旁學著女生的語氣說了一句,順帶翻了一個白眼。

林安譯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唐澤,覺得他有些莫名。

也不知道前面的女生有沒有聽見。

剛剛才從醫務室回來,林安譯沒什麽精神聽講,他趴在桌上閉目休養著。

唐澤又一次地朝著林安譯看了過去,接近正午的陽光就那樣穿過了林安譯的發絲和睫毛形成細碎的光斑灑在了書本上。

唐澤看得有些入神,直到臺上的王政叫了他一聲。

“唐澤,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唐澤這才回過神來站了起來。

因為短暫的走神,唐澤已經不知道講到了那道題。

“老師,我走神了。”唐澤老老實實地說道。

看著唐澤這麽誠實,王政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你坐下吧,好好聽課,你一直盯著別人看什麽呢?”他說完最後還不忘補上一句。

聽完王政這句話後,全班哄堂大笑。

即使臉皮厚如唐澤這樣的人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這道題就讓你看的那個人來回答吧。”王政還沒打算放過他們。

全班的眼神都跟著王政的這句話向後望去了,大家都在用目光搜尋看是哪位幸運兒被他們班長盯上了。

就在這時,林安逸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緩緩地站了起來。

“哦~”班上的人都不嫌事大的起哄著。

“老師,我也走神了。”林安譯說道。

“怎麽,你們兩約好了一起私奔?”王政饒有興趣地問道。

“哈哈哈哈~”剛停下來的眾人便又開始了。

“既然走神了,那就站著聽一會回回神。”王政又說道,說完便準備繼續將書上的題。

然而唐澤又站了起來說道:“老師,林安譯他病了,要不我替他站一會兒?”

“得寸進尺?”王政有些不悅地說道,雖然面上不悅,但他還是讓林安譯坐了下來。

“那你便替他站到下課吧。”王政說完後也不再搭理二人繼續著自己的教學進度。

林安譯坐下後看了一眼唐澤,恰好唐澤也看著他還對他咧著嘴笑著,林安譯便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他。

剛一下課,唐澤還沒有坐穩,便被從後門進來的男生拉著出了教室。

“幹什麽?”唐澤有些不悅地問道。

“老實交代,你和那姓林的在搞什麽勾當?”鄒浚問道。

“什麽什麽勾當?”唐澤反問道。

兩人雙手搭在陽臺上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

“你最近和他走得有些近啊,都沒和我們一起玩了。”鄒浚有些幽怨地說著。

“怎麽?離了我就玩不了了?”唐澤輕笑著道。

“對啊,缺了我們澤哥,大家都玩不起來了呢。特別是江甯天天都在念叨你呢。”鄒浚開著玩笑說道。

原本還帶著笑著的唐澤笑臉瞬間消失,用眼睛瞥了一下鄒浚。

鄒浚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後立馬閉上了嘴。

“先進去了。”唐澤說了一聲後沒等鄒浚反應便跨步進了教室。

鄒浚看著唐澤的背影暗罵了一聲,自己沒事好好地提她幹什麽。

走進教室的唐澤原本想去找林安譯說話,可是剛一進教室便看見一個人站在林安譯旁邊。

唐澤想了想,這人好像叫夏之章。

“他擱著兒幹什麽呢。”唐澤心裏想著坐回了座位。

“小譯,你還好吧?”夏之章詢問著林安譯。

“我靠!他憑什麽叫小譯啊!”唐澤面上平靜,心裏已經將夏之章拷問了千萬次了。

不過唐澤發現小譯壓根不想搭理面前的這個人,低著頭寫著自己的作業沒有做出回應。

“小譯!”夏之章有些激動地喊叫著。

不過任他做出什麽狀態,林安譯便都視他為空氣。

唐澤知道該自己出手解圍了。

“夏之章?”唐澤疑惑道。

聽見有人喊自己,夏之章便將目光轉了過來。

“有事?”夏之章看著唐澤問道。

“身為班長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經擾亂到林安譯同學學習了。”唐澤瞇著眼笑著說道。

“小譯,我...”夏之章還想說點什麽,可是看著林安譯確實沒有搭理自己的跡象便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夏之章走後,唐澤輕輕嘖了一聲後,又在臉上堆滿了笑容看向了林安譯。

“小譯,他是誰啊?”唐澤詢問道。

“班長,身為同學的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經擾亂到我學習了。”林安譯有樣學樣地說著。

聽見林安譯的話後,唐澤也不惱反而是有些傻傻地笑著準備轉過頭去不再打擾林安譯學習。

“鄰居罷了。”林安譯輕聲道。

唐澤沒想到林安譯還是回答了自己,他有一些開心。

然而林安譯這風輕雲淡的介紹要是被夏之章本人聽見了,可能得哭出來。

“那他為什麽叫你小譯?”唐澤還記著剛才夏之章稱林安譯為小譯。

“嘴長在他臉上,他想怎麽叫都是他的事,我阻止不了。”林安譯說道。

“那我也是因為阻止不了嗎?”唐澤試探地詢問著。

林安譯先是看了唐澤一眼後才緩緩說道:“但應不應就是我的事了。”

聽完林安譯的話後,唐澤只剩嘿嘿笑的聲音了。

看著唐澤的樣子,林安譯也勾起了笑容。

“傻v逼。”林安譯笑罵道。

林安譯突然比起之前的自我封閉和唐澤做朋友也好像還不錯?

“大哥,你自己沒家嗎?跟著我幹什麽?”林安譯看著身旁和自己並肩走著的唐澤問道。

“人家只是想和你多說說話嘛,你幹嘛趕人家走,難道你不想和人家多說說話嗎?”唐澤用著那惡心人的強調說著粘稠的話語。

“不想。”林安譯兩個字便將唐澤堵死在了一旁。

“我不管,你沒法趕走我。”唐澤耍賴道。

林安譯沒辦法只能向前繼續走著,任由唐澤跟在自己走著。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不願,可實際林安譯心裏還是有點開心的,有一個人這樣陪著自己回家,可是林安譯想了很多年的事呢。

“小譯,要不我在你家把作業做完了再回家吧。”唐澤站在林安譯家的小區問著身旁的林安譯。

“不要得寸進尺。”林安譯語氣沒有什麽波瀾。

“人家大老遠地陪著你回家,你居然都不願收留我寫個作業啥的。”唐澤假裝哭訴著。

“我沒想你陪我。”林安譯冷漠地說道。

“你個冷漠怪,我要向外婆告你的狀。”唐澤用手指著林安逸道。

“你隨意。”林安譯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

正好這時林外婆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外婆!”唐澤親切地喊道。

“小澤來啦。”外婆瞇著眼慈祥地問道。

唐澤笑著點了點頭,剛剛說的告狀的事此時已經忘得幹幹凈凈。

“今天要不要上去坐坐啊,外婆學了個新手藝。”老人問著唐澤。

正和唐澤意,他想都沒想便說道:“好!”

外婆笑意更加明顯了說著“那走吧。”,說著她不看率先上了樓。

站在一旁的林安譯也沒有持反對意見,只得被唐澤拉著一起上了樓。

“你們兩個先去小譯的房間寫作業吧,外婆做好了叫你們。”外婆一邊向廚房走去一邊說道。

林安譯先是嘆息了一聲,隨後還是把唐澤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林安譯的房間比唐澤想的還要幹凈的多,但也簡陋的多。

“小譯,看不出來房間居然可以打掃的這麽幹凈嘛。”唐澤感嘆道。

“你看不出的東西就多了。”林安逸一邊說著一邊將靠在墻邊的折疊桌拿了過來。

他將折疊桌展開放在了空蕩的床邊,將書包裏的書拿了出來,順便到客廳搬了兩個板凳進來。

唐澤也將自己的作業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兩人面對面坐著,一人占據著桌子的一邊,桌子中間的折痕就這般均勻的將兩人分隔開來。

寫作業的兩人便換了一種狀態,整個房間便只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時的沙沙聲和兩人不急不緩的呼吸聲。

就連什麽時候外婆進來放下東西他們都不知道。

兩人幾乎是同時放下筆伸起了懶腰。

“小譯,你說你這做題效率,按理來說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成績啊。”唐澤看著林安譯的作業問道。

林安譯笑道:“那我應該是個什麽成績?”

“再怎麽也應該和我差不多吧。”唐澤說道。

“你就自大吧。”林安譯翻了一個白眼。

“我是說真的,我沒有在開玩笑。”唐澤收起了自己輕浮的笑容頗為正經的說道。

唐澤這句話卻是也沒有在自大,畢竟他的成績雖說不是什麽年級前三,但年級前十隨時都有他唐澤的名字。

林安譯看著唐澤收起了笑容,便也沒在開玩笑,“那怎麽辦嘛,成績現在就是體現在試卷上的啊。”

“你是不是有所隱藏?”唐澤又問道。

“你陰謀論看多了吧。”林安譯將視線轉向了一邊。

想想也是,試問學校裏的任何一個人誰不是為了能多考一分而拼命,應該沒有會專門壓著自己的分傻子吧。

“阿嚏!”唐澤剛想完,林安譯便逢時地打了一個噴嚏。

唐澤表情怪異地看著林安譯,像是要把他看出一個窟髏來。

“你看什麽呢,來吃外婆的東西,手慢無。”林安譯將外婆放在一旁的東西端到了桌上。

正好寫了一陣作業的兩人餓了,便吃了起來。

“外婆手藝真好。”唐澤不停讚賞著林外婆的手藝。

“馬屁拍多了就顯得尤為做作。”林安譯提醒道。

聽見林安譯這樣說著,唐澤便也就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然而還沒有停歇到十秒,他便又打開了話匣子。

“小譯,這個周末我們出去玩吧。”唐澤看著林安譯問道。

“不去。”林安譯一口回絕道。

“好小譯,林大哥!去嘛去嘛。”唐澤哀求到。

“你找別人去。”

“找不到別人。”

“不會吧,萬人迷唐澤還找不到人一起玩?”林安譯故作一臉詫異地問道。

“真的找不到別人,我現在就只有你了。”唐澤誠懇地說道。

林安譯明顯被他的話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我們倆?”林安譯問道。

“不然你還想有誰?”

林安譯沒再說話似是在做著決定,他看著唐澤那雙桃花眼可憐巴巴地盯著自己還是沒忍住松了口。

“好吧。”

“好耶!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唐澤笑著露出了他那一排大白牙。

林安譯看著他這傻樣笑著搖了搖頭。

“那小譯你把手機號碼給我,方便聯系。”唐澤說著摸出了手機。

“我沒有手機。”林安譯說道。

聽著林安譯的話唐澤覺得不可思議,這年代還有人不用手機嗎?

看著唐澤疑惑的表情,林安譯解釋道:“沒有要聯系的人,耽誤學習。”

唐澤想想也是,林安譯這個孤僻兒童好像的確沒什麽人要聯系。

“那怎麽辦啊?”唐澤有些為難道。

“時間地點,我會準時的。”林安譯說道。

唐澤點著頭想了想後說道:“那就周六早上九點在人民公園那裏?”

“好。”

“那我平常想聯系你怎麽辦啊?”唐澤又問道。

“打座機吧。”林安譯說道。

唐澤點著頭便是讚同,隨後便將林安譯家的座機號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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