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薛棠，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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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薛棠，你要嗎？
而那時, 明明是他們應該最幸福的時候。
……
高考的最後那天，天氣格陰沈。
黑雲壓城，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沈悶而壓抑的氣息。
甚至連微風都躲了起來, 窗外的樹葉一動不動。
遠處，還有雷聲隱隱傳來。
薛棠收回視線，這讓她想到了那天。
她和程今安第一次碰到的早晨，也是這樣的天氣。
最後一門結束的鈴聲響起。
高中三年, 也被徹底畫上了句號。
薛棠離開考場，往樓梯的方向去。
剛下了一層樓，就被小跑過來的何千語叫住。
她們都被分到了二中考試，宿舍的其餘人留在了一中。
何千語挽起薛棠胳膊, “棠棠，感覺考得怎麽樣？”
薛棠也不故作謙虛, “應該還可以，說不定能比三模高。”
“比三模還高啊？”何千語感嘆著，“你三模的成績已經夠高了！”
薛棠淺淺笑著，“這次高考，我覺得還好，整體不算太難。”
“那倒確實。”何千語說：“我寫下來也挺順的, 起碼沒出現讓我特別崩潰的題。”
說話間，兩人也下到了一樓。
何千語擡頭看看外頭的天, “感覺要下大雨了, 咱們快走吧。對了，你媽媽到了嗎？”
薛棠也擡頭看天，“看了天氣預報，就沒讓她來了。”
她又看何千語，“你爸媽在了吧？你快去吧, 我也要回去了。”
“行。”何千語點頭，“那你趕緊回去哦，小心淋到雨，咱們暑假裏再約。”
“好。”
薛棠穿過人群，到不遠處的公交站坐下。
隨著考生們慢慢走出，人群也慢慢散去。
薛棠大概坐了十分鐘左右，熟悉的公交車漸漸出現在她視線裏。
二中和一中隔了段距離，卻有同樣的公交線路。
薛棠每周都搭公交，司機師傅都臉熟她了。
高考這種日子，公交車上人難得的清，全車坐了還不到十個人。
車輛穩穩停下後，車門打開。
半分鐘後，只下來了兩個人。
司機師傅往外看，朝薛棠喊：“小同學，你不上來嗎？”
薛棠朝司機師傅搖搖頭，“我在等人。”
昨天夜裏。
賀琳鈺本來已經打電話和她說好了，最後一天，來校門口接她。
薛棠也是答應了的。
只是沒想到，洗完澡出來就發生了一點點小變故。
放在上的手機，顯示有一條消息。
發信人：程今安。
【明天考完等我吧，我來二中找你。】
薛棠站著半晌沒動。
她回：【來找我幹嘛？】
程今安好似就抱著手機在等，半分鐘都沒耽誤。
他說：【談談我們的事，你答應的。】
很快，又接一句：【你不能騙我啊。】
隔著手機，薛棠都能想象到程今安此刻的神情。
大概是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吧。
薛棠沒忍住笑了起來。
又怕某人真的惱羞成怒，她及時順毛。
【我沒忘。】
程今安：【那我明天來找你，說好了啊，就在公交站等我，我一結束就過來。】
就那麽急嘛。
想著明天是最後一個考試日了，薛棠也不想他因為失落影響到考試。
她心裏想，就當是為了讓他好好考完試。
【好。】
於是，她只好以明日天氣不佳為由，發信息婉拒了賀女士明日的打算。
結果，自然是挨了一頓說的。
又是十分鐘……
天空開始淅淅瀝瀝飄了幾滴雨下來。
薛棠看著遠處那幾片被打彎了“腰”的樹葉。
雨點還有點大。
校門口的人幾乎走光了。
零星還有幾位站在原地的家長和學生。
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大概是考砸了吧。
觀察完那邊，薛棠轉動了下目光。
這一看，就瞧見遠處有輛快速駛來的出租車。
薛棠的方位背光，完全看不清出租車內的情況。
但不知為何，她莫名覺得有道視線正緊緊盯著自己。
出租車在校門口停下。
短暫停留後，右邊的車門被人從裏邊打開。
下一秒，出現在她視野裏的就是氣喘籲籲的程今安。
出租車開走了。
程今安也跑到了自己跟前。
薛棠仰頭看他，不止喘氣，連頭發都有些濕。
她又扭頭朝站臺外仔細看了看。
雨還是剛才那樣，沒下大呀。
所以，是汗吧。
“你，很累？”
程今安氣還沒喘勻，聽她這麽問了，幹脆一屁股在旁邊坐下。
“我不累啊，不就是跑了兩公裏多嘛。”
“……”
薛棠扭頭看他，註視著那些亮晶晶的汗珠，又從書包裏拿出紙巾，抽出一張遞過去，“你比我們多一項體側？”
程今安：……
下一瞬間，他又笑了，笑得特別開懷。
程今安接過紙巾，隨意往頭上擦了兩下。
他側了下身子，滿眼笑意地看著面前的人，“話是不多，但怎麽總能說出些那麽無厘頭的搞笑話呢？”
薛棠視線沒躲：“我沒搞笑。”
程今安不和她糾結這點，說：“今天的車太難打了，我跑了好遠才碰上的這輛，等久了嗎？”
薛棠搖頭，“不久。”
兩人對視了好半天也沒下文。
程今安首先站起來，“咱們走走吧？”
這個天……
走走嗎？
薛棠擡起頭，程今安就這樣看著她。
行吧，走走就走走。
下一秒，薛棠也站起來。
路上經過了一些人，都走得很快，生怕雨點砸到自己似的。
但毫無意外的是，他們都下意識回頭瞄了眼。
林蔭道下，一對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漫步走過。
關鍵是，長得都還特別好看。
這場景，要不是周圍沒有拍攝的機器和人，都有人懷疑是在拍偶像劇了。
往前走了些後，程今安突然出聲：“還是考傳媒大學？有信心嗎？”
薛棠故意搖頭，“不知道。”
嘴上說著不知道，但這語氣卻十分輕松。
程今安哪兒還有不明白的，他笑了笑說：“那看來十拿九穩了啊。”
“那你呢？”薛棠反問。
“我啊？”程今安挺了挺胸膛，“跟你去京市，問題應該不大了。”
“欸？你要不要我陪啊？”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停了下來。
“薛棠，你要嗎？”
……
薛棠安靜了很久。
程今安仍舊是那副死乞白賴的樣子，他的眼睛很亮，直勾勾盯著面前的人。
“我其實長得還挺不錯的，身材也可以，應該還挺會疼人。”
“課代表，要不要跟我交往看看？”
又是“要不要”。
“我肯定會對你好的，以後也會努力靠自己賺錢，過上你之前說的那種生活。”
他的語氣那麽誠懇，尤其是最後一句，直直往心窩上戳。
薛棠被他的眼神蠱惑，一時間都忘了眨眼。
“我現在，要回答你哪個問題啊？”
程今安笑了笑，“都可以。”
“那都要吧。”
這是薛棠那天的回答。
哪怕過去那麽多年了，程今安依舊忘不掉這個回答。
……
之後的二十多天裏，他們過得尤其快樂。
他們就和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互道早安，有時間就約出來見面。
吃飯、逛街、看電影、接吻。
一樣不落。
出成績的那天，兩人都在自己家裏。
此時的賀欽已經大二，正在家過暑假。
一家三口圍在他的電腦前。
出成績的那一刻，三人都是重重松了口氣。
薛棠的成績，比估出來的還要更高。
與此同時，薛棠感受到了口袋裏的手機一震。
她伸手摸了摸，朝兩人道：“我先回房間了，正好問問我的舍友們都考得怎麽樣。”
“去吧去吧。”
賀琳鈺心情極好，壓根都沒在意她說了什麽。
反倒是賀欽，在人轉身離開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的背影。
他這個妹妹，就不是個愛往外跑的性子。
哪怕是和朋友出去玩，一個月裏能有個兩回就不錯了。
可從他放暑假到現在，五天裏就能見她出門兩天。在家裏的時候，也是時不時就抱著手機看。
高中這個階段，賀欽也是經歷過的，還能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情況嘛。
薛棠回房後，輕輕關上們。
她在床邊坐下，拿出手機看。
果然是程今安。
【查成績了嘛？】
薛棠回：【查了。】
下一秒，電話就打了過來。
自從確認交往後，程今安每晚都要和薛棠打電話。
哪怕白天兩人都見過了，那也要再聊五分鐘的天。
薛棠輕輕餵了一聲。
程今安笑著問：“怎麽樣？是不是穩穩的了？”
聽見他笑，薛棠就知道他那邊也沒問題了。
心情更好了。
“嗯，應該是挺穩了。”薛棠問：“你呢？穩嗎？”
“穩啊。”程今安一點不含糊，“去京市反正穩了。”
薛棠說：“那就等著填志願了。”
“欸，課代表。”程今安忽然叫她。
薛棠應得也很自然，哪怕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了，程今安還是喜歡這麽喊她。
聽習慣了。
“看到班級群了嗎？”
薛棠說：“沒有啊，怎麽了？”
“劉江在群裏問大家明天有沒有空聚餐呢。”
薛棠啊了一聲，“這個節骨眼嗎？”
“是吧。”程今安嘖嘖兩聲，“我也覺得他情商堪憂。”
是啊，不可能所有人都考得好。
薛棠問他，“有人說要去嗎？”
程今安：“你別說，還挺多，我剛大概看了下，已經有十多個了，你們宿舍那幾個好像都去。”
“這樣嘛。”薛棠又問：“那你去嗎？”
“我啊？”程今安語氣輕飄飄的，“那當然是要看你去不去了，你不去我才不去。”
你不去我才不去。
那就是想去了。
“那就去吧。”
果然，下一秒語調都上揚了幾分，“好啊，那我也去。”
“明天我來你家附近接你，我們一塊兒去。”
一塊兒去？
好像也不用。
薛棠試探道：“要不分開去？”
靜了一會，程今安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關系？”
薛棠哭笑不得，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
“沒……”
她還想繼續解釋，房門在外被人叩響。
薛棠趕忙低語一句，“我先掛了，一會兒在和你說。”
程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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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雲壓城，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沈悶而壓抑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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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還有雷聲隱隱傳來。
薛棠收回視線，這讓她想到了那天。
她和程今安第一次碰到的早晨，也是這樣的天氣。
最後一門結束的鈴聲響起。
高中三年, 也被徹底畫上了句號。
薛棠離開考場，往樓梯的方向去。
剛下了一層樓，就被小跑過來的何千語叫住。
她們都被分到了二中考試，宿舍的其餘人留在了一中。
何千語挽起薛棠胳膊, “棠棠，感覺考得怎麽樣？”
薛棠也不故作謙虛, “應該還可以，說不定能比三模高。”
“比三模還高啊？”何千語感嘆著，“你三模的成績已經夠高了！”
薛棠淺淺笑著，“這次高考，我覺得還好，整體不算太難。”
“那倒確實。”何千語說：“我寫下來也挺順的, 起碼沒出現讓我特別崩潰的題。”
說話間，兩人也下到了一樓。
何千語擡頭看看外頭的天, “感覺要下大雨了, 咱們快走吧。對了，你媽媽到了嗎？”
薛棠也擡頭看天，“看了天氣預報，就沒讓她來了。”
她又看何千語，“你爸媽在了吧？你快去吧, 我也要回去了。”
“行。”何千語點頭，“那你趕緊回去哦，小心淋到雨，咱們暑假裏再約。”
“好。”
薛棠穿過人群，到不遠處的公交站坐下。
隨著考生們慢慢走出，人群也慢慢散去。
薛棠大概坐了十分鐘左右，熟悉的公交車漸漸出現在她視線裏。
二中和一中隔了段距離，卻有同樣的公交線路。
薛棠每周都搭公交，司機師傅都臉熟她了。
高考這種日子，公交車上人難得的清，全車坐了還不到十個人。
車輛穩穩停下後，車門打開。
半分鐘後，只下來了兩個人。
司機師傅往外看，朝薛棠喊：“小同學，你不上來嗎？”
薛棠朝司機師傅搖搖頭，“我在等人。”
昨天夜裏。
賀琳鈺本來已經打電話和她說好了，最後一天，來校門口接她。
薛棠也是答應了的。
只是沒想到，洗完澡出來就發生了一點點小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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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信人：程今安。
【明天考完等我吧，我來二中找你。】
薛棠站著半晌沒動。
她回：【來找我幹嘛？】
程今安好似就抱著手機在等，半分鐘都沒耽誤。
他說：【談談我們的事，你答應的。】
很快，又接一句：【你不能騙我啊。】
隔著手機，薛棠都能想象到程今安此刻的神情。
大概是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吧。
薛棠沒忍住笑了起來。
又怕某人真的惱羞成怒，她及時順毛。
【我沒忘。】
程今安：【那我明天來找你，說好了啊，就在公交站等我，我一結束就過來。】
就那麽急嘛。
想著明天是最後一個考試日了，薛棠也不想他因為失落影響到考試。
她心裏想，就當是為了讓他好好考完試。
【好。】
於是，她只好以明日天氣不佳為由，發信息婉拒了賀女士明日的打算。
結果，自然是挨了一頓說的。
又是十分鐘……
天空開始淅淅瀝瀝飄了幾滴雨下來。
薛棠看著遠處那幾片被打彎了“腰”的樹葉。
雨點還有點大。
校門口的人幾乎走光了。
零星還有幾位站在原地的家長和學生。
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大概是考砸了吧。
觀察完那邊，薛棠轉動了下目光。
這一看，就瞧見遠處有輛快速駛來的出租車。
薛棠的方位背光，完全看不清出租車內的情況。
但不知為何，她莫名覺得有道視線正緊緊盯著自己。
出租車在校門口停下。
短暫停留後，右邊的車門被人從裏邊打開。
下一秒，出現在她視野裏的就是氣喘籲籲的程今安。
出租車開走了。
程今安也跑到了自己跟前。
薛棠仰頭看他，不止喘氣，連頭發都有些濕。
她又扭頭朝站臺外仔細看了看。
雨還是剛才那樣，沒下大呀。
所以，是汗吧。
“你，很累？”
程今安氣還沒喘勻，聽她這麽問了，幹脆一屁股在旁邊坐下。
“我不累啊，不就是跑了兩公裏多嘛。”
“……”
薛棠扭頭看他，註視著那些亮晶晶的汗珠，又從書包裏拿出紙巾，抽出一張遞過去，“你比我們多一項體側？”
程今安：……
下一瞬間，他又笑了，笑得特別開懷。
程今安接過紙巾，隨意往頭上擦了兩下。
他側了下身子，滿眼笑意地看著面前的人，“話是不多，但怎麽總能說出些那麽無厘頭的搞笑話呢？”
薛棠視線沒躲：“我沒搞笑。”
程今安不和她糾結這點，說：“今天的車太難打了，我跑了好遠才碰上的這輛，等久了嗎？”
薛棠搖頭，“不久。”
兩人對視了好半天也沒下文。
程今安首先站起來，“咱們走走吧？”
這個天……
走走嗎？
薛棠擡起頭，程今安就這樣看著她。
行吧，走走就走走。
下一秒，薛棠也站起來。
路上經過了一些人，都走得很快，生怕雨點砸到自己似的。
但毫無意外的是，他們都下意識回頭瞄了眼。
林蔭道下，一對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漫步走過。
關鍵是，長得都還特別好看。
這場景，要不是周圍沒有拍攝的機器和人，都有人懷疑是在拍偶像劇了。
往前走了些後，程今安突然出聲：“還是考傳媒大學？有信心嗎？”
薛棠故意搖頭，“不知道。”
嘴上說著不知道，但這語氣卻十分輕松。
程今安哪兒還有不明白的，他笑了笑說：“那看來十拿九穩了啊。”
“那你呢？”薛棠反問。
“我啊？”程今安挺了挺胸膛，“跟你去京市，問題應該不大了。”
“欸？你要不要我陪啊？”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停了下來。
“薛棠，你要嗎？”
……
薛棠安靜了很久。
程今安仍舊是那副死乞白賴的樣子，他的眼睛很亮，直勾勾盯著面前的人。
“我其實長得還挺不錯的，身材也可以，應該還挺會疼人。”
“課代表，要不要跟我交往看看？”
又是“要不要”。
“我肯定會對你好的，以後也會努力靠自己賺錢，過上你之前說的那種生活。”
他的語氣那麽誠懇，尤其是最後一句，直直往心窩上戳。
薛棠被他的眼神蠱惑，一時間都忘了眨眼。
“我現在，要回答你哪個問題啊？”
程今安笑了笑，“都可以。”
“那都要吧。”
這是薛棠那天的回答。
哪怕過去那麽多年了，程今安依舊忘不掉這個回答。
……
之後的二十多天裏，他們過得尤其快樂。
他們就和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互道早安，有時間就約出來見面。
吃飯、逛街、看電影、接吻。
一樣不落。
出成績的那天，兩人都在自己家裏。
此時的賀欽已經大二，正在家過暑假。
一家三口圍在他的電腦前。
出成績的那一刻，三人都是重重松了口氣。
薛棠的成績，比估出來的還要更高。
與此同時，薛棠感受到了口袋裏的手機一震。
她伸手摸了摸，朝兩人道：“我先回房間了，正好問問我的舍友們都考得怎麽樣。”
“去吧去吧。”
賀琳鈺心情極好，壓根都沒在意她說了什麽。
反倒是賀欽，在人轉身離開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的背影。
他這個妹妹，就不是個愛往外跑的性子。
哪怕是和朋友出去玩，一個月裏能有個兩回就不錯了。
可從他放暑假到現在，五天裏就能見她出門兩天。在家裏的時候，也是時不時就抱著手機看。
高中這個階段，賀欽也是經歷過的，還能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情況嘛。
薛棠回房後，輕輕關上們。
她在床邊坐下，拿出手機看。
果然是程今安。
【查成績了嘛？】
薛棠回：【查了。】
下一秒，電話就打了過來。
自從確認交往後，程今安每晚都要和薛棠打電話。
哪怕白天兩人都見過了，那也要再聊五分鐘的天。
薛棠輕輕餵了一聲。
程今安笑著問：“怎麽樣？是不是穩穩的了？”
聽見他笑，薛棠就知道他那邊也沒問題了。
心情更好了。
“嗯，應該是挺穩了。”薛棠問：“你呢？穩嗎？”
“穩啊。”程今安一點不含糊，“去京市反正穩了。”
薛棠說：“那就等著填志願了。”
“欸，課代表。”程今安忽然叫她。
薛棠應得也很自然，哪怕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了，程今安還是喜歡這麽喊她。
聽習慣了。
“看到班級群了嗎？”
薛棠說：“沒有啊，怎麽了？”
“劉江在群裏問大家明天有沒有空聚餐呢。”
薛棠啊了一聲，“這個節骨眼嗎？”
“是吧。”程今安嘖嘖兩聲，“我也覺得他情商堪憂。”
是啊，不可能所有人都考得好。
薛棠問他，“有人說要去嗎？”
程今安：“你別說，還挺多，我剛大概看了下，已經有十多個了，你們宿舍那幾個好像都去。”
“這樣嘛。”薛棠又問：“那你去嗎？”
“我啊？”程今安語氣輕飄飄的，“那當然是要看你去不去了，你不去我才不去。”
你不去我才不去。
那就是想去了。
“那就去吧。”
果然，下一秒語調都上揚了幾分，“好啊，那我也去。”
“明天我來你家附近接你，我們一塊兒去。”
一塊兒去？
好像也不用。
薛棠試探道：“要不分開去？”
靜了一會，程今安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關系？”
薛棠哭笑不得，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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