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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中藥 “難不成你要孤在這裏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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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中藥 “難不成你要孤在這裏解決?”……

太子服下那陶瓷小瓶裏的紅藥丸後, 便覺不對勁。

不過幾個眨眼的工夫,燥意無端從周身骨髓裏生起,如淬了毒般迅然蔓延至百骸, 明明身處冬日寒夜, 太子生出自己置於炎炎夏時的錯覺,更確切的說,是在燃燒得正盛的火裏。

他迫切地想要得來緩解。

岑拒霜忙不疊拿過太子落於榻邊的陶瓷小瓶,她倒出那紅色藥丸,碾於手心裏作粉狀,定睛細細查看。

“這不是解蠱的藥……寧妍給錯了。”

岑拒霜一時驚慌起來,太子吃錯了藥,瞧其模樣這副作用還不小, 她掀開錦衾, 抱著太子的胳膊欲將之攙扶至榻上,“殿下你很難受嗎?你先在榻上躺會兒歇著忍忍, 我給你叫陳禦……”

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出口,岑拒霜只覺她抱著他的那只胳膊轉而擒住了自己。

太子修長的指節滑過她的胳膊,輕而易舉地箍住了她的兩只細白腕子, 攏在一齊讓她無法動彈, 她能感受到他指間的溫度在逐而攀升著, 滾燙得一並研磨著她的皮肉, 叫她難耐起來。

“殿下, 你的手太燙了……”

岑拒霜低聲喃喃著,她本是半坐而起,卻見太子峻拔的身形如山岳驟然傾下,濃重的影子撇開光亮,他的氣息壓沈而來, 逼得她又臥回了被褥間。但她的雙手仍被他制住一把舉過了頭頂,她不自覺地曲著膝蓋,抵在了他的胸膛處。

“我還是給殿下喚來陳禦醫診看一二吧?”

只見太子眼尾湧著妖異的紅色,冷白的皮膚上泛著燥紅,他短促的呼吸很是不穩,離了好些距離,她都能聽聞他漸重的鼻息。

“……叫他沒用。”

太子啞聲說著。

岑拒霜怔怔地看著他,還未反應過來為何沒用時,他另只手抓著她光潔無縷的膝蓋往下壓著,一點點將她整個身子展開,旋即他俯下身,滿是熾烈的薄唇吻住了她的唇畔。

這些日她身子好上不少,夜裏有太子抱著睡,這樣一個人形恒溫的大湯婆子暖著,不但不覺得冷,還有些發熱。故她睡時只著了寢衣,未著中褲,此刻兩條胡亂蹬著的腿劃過他腰間的嵌滿玉石的革帶,冰冰涼涼的感覺與唇上的熱迥乎不同。

太子的吻很是急躁。

自她生病休養在東宮以來,他便鮮有這樣用力吻她。通常是淺嘗輒止,一吻即離的小心翼翼,饒是她有些不滿太子如此“敷衍”於她,太子亦不肯吻她過久。

此間那緊促的吻落在她的唇邊,狂躁如驟來的急雨,不過這急雨應是煮沸了的,灼熱而發燙。他反覆舔.舐著她唇上殘餘的苦澀藥液,利齒咬在她柔軟的唇瓣,肆意侵.占著她的所有。

因她的雙手失去了自由,被牢牢錮在了軟枕間,她無法下意識推卻或是抵擋太子的動作,這樣被迫展開接受他的急切,加註著她每寸敏銳的感官,挑起她的興意。

她伸腿往下挪著,避開了太子腰間硌得她疼的革帶,卻是只移了幾寸,他析出點點薄汗的掌心抓住了她的大腿,帶著繭的指腹與虎口摩挲而過,岑拒霜登時脊背一麻,喉間竟低哼出過於軟的音來。

屋內炭火的劈啪聲音已然被隔之於外,唯餘錦衾與衣裳相互磨動的窸窸窣窣。

岑拒霜渾然沈於這溺水難浮的境地,窒息而刺激的感覺攀上神經,直至虛軟的感覺從四肢傳來,她趁著他作弄她唇間的間隙,出聲說著:“殿下你慢些……”

太子卻停住了。

唇上被他揉.弄的腫脹尚在,微微發麻,岑拒霜疑惑地看向他,那雙瑞鳳眼裏的紅色不僅未有褪去,還加深了不少,濃厚的欲.望自他眸底浮現,偏又像是在痛苦地壓制著。

與此同時,岑拒霜腦海裏一閃而過一種念頭。

難道太子不是錯用了旁的什麽藥,而是……她記得寧妍曾給她推薦過一種藥,說是世上意志再堅定的男人都沒法抵抗住這小小的一顆,亦是強身健體,加持加力之物,當時岑拒霜懵懵懂懂地應了應,沒當回事。

此時想來,太子誤用的,應當就是這個藥。

“點到為止,孤要出去。”

太子稍稍起身,正是要走,岑拒霜擡腿勾在了他的腰間。

只那麽輕輕一勾,半分力氣都沒用上的虛晃動作,他便被她勾住了魂。太子垂眼看著她勻稱細長的腿,於金榻重重紗帳之下白得發光,他腹中難壓的燥意愈發升騰著。

岑拒霜急道:“當下你這般模樣,出去也解決不了的。”

寧妍尤為跟她強調過這藥性的霸道,更是說這藥非經房中之樂不可解。

太子微瞇著眼,試圖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外面正是冷的時候,孤待一會兒就好。”

岑拒霜聽著外面凜冽的風聲,驟雪吹寒,不用她親身體驗也知定是寒冷至極,而太子擺明了是要去通過冷壓抑藥性,依著他的性子,怕是就這樣穿著單衣便去了。

她不由得關切著他,“這怎麽行?這天如此之冷,你往殿外站上一會兒都要凍壞了!”

太子睜開眼來,他強壓著眼底的火熱,壓著的嗓音早已啞然無比,“難不成……你要孤在這裏解決?”

在這裏解決,意味著什麽她再清楚不過。

岑拒霜望著他幽沈的眸子,胸腔裏跳動的心臟加劇著,不多時,她用舉動告訴了太子答案。她有模有樣地學著,本是勾著太子的腿往前移了移,赤足踩在了她從前都不認得的位置。

太子當即沒能站穩身形,欺身壓來,他幽幽問道:“……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岑拒霜眨了眨眼,胡謅道:“我無師自通。”

太子似是對這回答極為不滿,他一口咬在她的耳垂,說話間呼出的熱意讓她酥癢無比,“小騙子。”

她只得連連求饒,“是……是寧妍教我的。”

太子思及這弄錯的藥,禍首亦是遠在陵樂宮的寧妍,他咬牙切齒道:“孤就知道她會把你帶壞。”

岑拒霜的雙手不再被太子叩住,得來了自由,她晃了晃發酸的手腕,遲疑再三,她循著太子滿是玉石革帶,頗有些緊張地往下握住。

太子猝不及防地被她這麽一來,渾身僵在了她之上,“岑拒霜,你真是要孤的命。”

岑拒霜以為他不太舒服,本就忐忑的心砰砰砰跳著,她不由得捏緊了手,“我我我不太熟練,我這就再來一次!”

太子嘶了一聲,捏著她的肩膀,報覆性地銜住了她脆弱的脖頸,“……孤這回不死在你手上,也變成個廢人了。”

這藥性也真是奇,她身上的溫軟與幽香像是解藥,緩解著他充斥著燥意的每寸皮肉,偏又在這緩解之時,燃起的火愈來愈盛——這樣只能揚湯止沸。

他克制力再強,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更何況在他眼前的人是岑拒霜,即便用不上這藥性他也難以克制。岑拒霜不知悉的是,在這些日抱著她入眠的夜晚,在她熟睡之後,他時常久久立於雪中,或是徑自用冰水沐浴,才回到寢殿。

岑拒霜不知所措地松開了手,也因他挑逗著頸間的力道讓她有些耐受不住,她自顧不暇,下意識想要抵抗他唇齒間淌就的熱意,太子偏不如她願,順著那潤白的脖子便吻到了鎖骨。

他深重而綿長的吻最是讓她難耐。岑拒霜情不自禁地低哼出聲來,那異於尋常的化作了軟水似的聲兒,連她自己聽了也被嚇了一跳,只此短短出神的須臾,她忽覺太子隔著她的心衣咬在了她身前,她頓時克制不住尖細的聲線。

每寸神經像是被細密的小針刺撓著,她仿佛渾身的力氣都抽幹了。

她覺得奇怪,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只是躺在了榻上被他親了幾下,她就半分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倏地,岑拒霜發覺有些異樣,來自於錦衾之下。這異樣與之前在她瀝城溫泉裏時想要排解的沖動類似,甚至比上回還要來勢洶洶,她還沒來得及對太子說自己想要去恭房,便已晚了。

“殿、殿下……”

太子聽聞她在叫他,那嗓音欲泣,聽著極為可憐。

他擡起頭來,“嗯?”

岑拒霜顫著聲,支支吾吾了半刻也沒把話說完,“我,我好像……”

她窘迫得快要哭了出來,即便太子被藥性折磨得頭腦昏漲發熱,他也瞧出她的異常來。

太子問道:“好像什麽?”

岑拒霜咬著下唇,極度的羞恥燒灼著她的臉頰,她低聲答著話,只恨不能鉆進地縫裏,“不小心把褥子弄臟了……”

說完她不敢去看太子的神情,硬著頭皮補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太子不明所以。

她來月事了?可他記得她前些日才來過。

但見她羞得已是擠出了幾滴淚來,太子安慰著,“臟了洗了便是,哭什麽?”

眼見岑拒霜半個字也聽不進去,太子順著她薄薄的寢衣便往錦衾之下摸去,旋即他摸得了那是何物,指尖潮意纏繞,他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她不會以為她尿褲子了,這才這麽窘迫,覺得在他面前丟了臉?

“你——”

岑拒霜自是沒有想到,太子竟伸手去摸,還是徒手速。原本就通紅的臉此時快要滴出血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胸腔裏的心臟都跟著抖著。

太子低低嗤了一聲,“看來寧妍教的也不多。”

岑拒霜聽著他話中的調侃,尚是不解,她只覺羞憤欲死,結舌咬著的字音都拔高了幾個調,“臟…臟死了!”

太子掀起錦衾,反是低垂著面容往下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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