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戲開機 逃避不能解決問題，迎難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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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新戲開機 逃避不能解決問題，迎難而上……
“你認真的嗎？”
聽徐玖這麽說, 鞏英和賀彥霆皆是一楞。
“賠付違約金需要兩個億，但是如果項目啟動，我們就只需要付預付款, 並且可以開機後分期付給他們。”徐玖分析道, “而且你也說了，這些價格都很合適, 有些甚至比你之前簽過的更低，除去那些用不上的，剩下這些等啟動項目後，就能直接用起來。”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你忘了嗎, 這部武俠劇我們可是賺不回本的呀！”鞏英敲著後座座椅, “除了因為和鮑文敬在劇本上談不攏，我們毀約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們拍這部片子無利可圖，所有的投資到頭來都會付諸東流！”
“不會的, 我對我的劇本有信心！”徐玖轉頭看向賀彥霆，“用上一版劇本拍, 還是分成上下兩部上映, 就跟過去我們拍微電影一樣, 選最普通、但演技好的演員，所有的投資都安排在置景和道具上。”
“大哥, 你怎麽頭這麽鐵呢！非要撞了南墻才肯回頭？”聽著徐玖的計劃，鞏英恨不得抱著他的頭好好搖一搖, 看看裏面到底進了多少水，“我從業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個題材的片子回過本的！幾百年都沒火起來的題材, 你哪來的信心可以靠它掙到錢回本！”
“我知道你劇本故事寫得好，但是這回它真的不一樣！現在的觀眾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沒點文化水平，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武俠！”鞏英努力平覆著呼吸，試圖與徐玖好好講一講道理，“我知道你想說，世界上肯定還有像鮑文敬那樣，喜歡武俠的觀眾。但是你知不知道，這些癡迷武俠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他們會說你拍的東西不倫不類，玷汙了‘武俠’二字！但凡劇本裏出現了一些與他們心中武俠不一樣的東西，他們就會說你在褻瀆它，甚至群起而攻之，開始誣陷誹謗黑化你的作品。”鞏英看著徐玖震驚的目光，語重心長道，“之前那些片子，有不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放棄公映的。”
“之前組裏還有鮑文敬，看他想要拍武俠片的模樣，八成與那些喜歡武俠的人走得很近，就算到時候真的有什麽事情，有他在至少還能用錢擺平。可是我們有什麽？我們什麽都沒有，唯有這顆赤誠的心，你又如何跟他們那些人鬥呢！”
鞏英的一番話，讓車內的人都陷入了沈思。
徐玖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麽多彎彎繞繞，一直以為只需要把劇本寫好，片子拍好，餘下的都交給觀眾評判即可。可誰曾想，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單只是劇本上的對決了。
“這件事情牽扯了太多，先從長計議再另做打算。”賀彥霆拍了拍徐玖的肩膀，發動車子往公司開去。
經過公司專業人員的核算，從鮑文敬手中拿回來的這些合同，總共需要賠付的違約金大概有兩億三千多萬，而此時公司賬面上，出去要打給鮑文敬的那五千萬，剩餘餘額僅夠支付零頭。
“先把這些合同選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現在公司其他項目的。”賀彥霆囑咐劉貂道，“然後再讓他們算一筆最遲的賠付時間，看看能不能等我們的款項回完再付。”
徐玖坐在賀彥霆辦公室的沙發上，拿出隨身攜帶的電腦，把之前那個版本的劇本找了出來，準備從頭到尾再看一遍。
如果真按鞏英所說，那些粉絲對武俠的定義如此嚴謹，那他也不是不能按照他們心中的想法，把劇本修改得與他們的想法一致。相比之下，來自八百年前的他，怎麽也比現在這些觀眾更加貼近當年那個武俠興盛時代吧！寫出來的東西雖然比不過那些宗師們，但應該也會比後來的這些編劇古早味更濃一些，沒準還真能誤打誤撞，收獲這些觀眾們的喜愛。
想到這，徐玖修改劇本的動力又強了不少。最後這部劇拍還是不拍由不得他決定，但是作為編劇，他有義務和責任，讓自己的劇本變得最好。
就在賀彥霆與其他人商量著如何解決違約金的問題時，徐玖一直默默坐在一旁，對著電腦修改劇本，其他人的交流聲對他似乎產生不了一絲影響。
鞏英將徐玖的動作看在眼裏，心裏不禁有些動容。剛才那些話雖然並非虛假，但他多少也添油加醋說得嚴重了一些，本想著讓徐玖與賀彥霆知難而退。可他倒是忘了，這兩人本就是以叛逆著稱，和他一樣，沒有困難創造困難。
想到這，鞏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見辦公室裏一時也不需要自己，轉身離開了。
等他再回到辦公室，手裏大袋小袋的提了好些東西。
徐玖一直專心於改劇本，為了一個細節，在網上搜著來自各方的資料，直到聞見空氣中傳來的一陣飯菜香，他這才擡起了頭。
“貼心家常菜，我親自開車去兩條街以外的店裏買的，特地選了排隊人最多的一家，聞了一路可香了！”鞏英把盒飯從袋子裏取出依次擺開，招呼著公司還沒下班的同事一起過來吃晚飯，“工作是做不完的，有什麽事吃完再討論。”
看著眼前熱騰騰的飯菜，徐玖的肚子忍不住叫了一聲。
鞏英看著他有些好笑，從袋子裏取出專門為他買的盒飯：“喏，給你的。趕緊吃，今天辛苦了！”
看著面前比別人多一份煎蛋的飯，徐玖挑了挑眉，仰頭看著他道：“還開小竈啊！”
“那不是見你辛苦嘛！”鞏英被他看得耳根有些發紅，瞥見徐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惱怒道，“趕緊的，你不是還要改劇本嗎！吃完了趕緊幹活去！”
徐玖端著飯盒的手楞了楞，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對方話中的意思，嘴角不由得向上勾起。
嘴上雖然一直說他死心眼鉆牛角尖，可真看到自己在為之努力時，又不忍心打擊自己了！徐玖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這人還真是典型的嘴硬心軟啊。
吃完飯，在財務部與法務部的熱烈交流後，終於拿出了最終賠付方案。雖然方案已經是優化再優化後的結果，可在這周內需要賠付的違約金，仍然高達一點五個億。
“這應該是按最壞結果考慮的吧！沒準那些公司反應沒這麽快呢！”鞏英在一旁安慰道，“鮑文敬就算再怎麽討厭我們，也不至於明天就讓這些合作方給我們打電話催錢吧！”
話音剛落，賀彥霆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賀總您好，我是豐威實業有限公司，想跟您了解一下之前與貴司簽訂的，關於電影道具制作的合同。”
賀彥霆掃了一眼周圍，一臉關切望著他的人，輕笑著點開了免提：“是這樣的賀總，我們這邊收到消息說您是打算停止這個項目。剛才我們工作人員已經核算了項目違約金，一共是三千萬元，您可以核對一下。這筆款項希望您能在三個工作日內，打入我公司賬上。希望您能信守承諾，必要時，我們也會采用法律手段。”
“勞煩費心，不過我們尚不知道項目要停止的消息。如果項目停止，我方也會及時與貴司聯系，請不要擔心。”說罷，也沒等對方回覆，賀彥霆掛斷了電話。
“聽到了？人家的動作可比我們想象中快多了。”賀彥霆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手機丟回桌子上，“現在這只是其中一家，等明天上班，沒準來的電話會更多。”
聽他這麽說，在場的人不由得都抿了抿嘴。
鞏英更是生氣，他萬萬沒想到鮑文敬竟一點後路都不給他們留。想起那人今日那副惡心嘴臉，他不由得有些生氣：“這人可真垃圾，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還非要把這部片子拍出來給他瞧瞧！”
他的話引來了眾人的側目，就連一直埋頭改劇本的徐玖，聞言也不由得擡起了頭。
“你們都什麽表情！”鞏英不禁尷尬地摸了摸耳朵，“不蒸饅頭爭口氣，況且，我也就是這麽隨口一說。”
“不過賀總。”一直站在旁邊的財務總監，擡頭看向賀彥霆道，“這部戲還有開拍的機會嗎？這筆錢用來賠付違約金實在有些浪費了，如果繼續投資拍攝，就算沒辦法盈利太多，賺回本金應該也能做到吧？”
“如果這部電影不能公開上映，下放至平臺播出，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徐玖站起身，看著賀彥霆與鞏英道，“我覺得總監說得對，還沒開始就認輸，著實不是我們公司的處事風格。就連微電影那種看起來毫無盈利可言的片子，我們都能讓他在平臺上為我們賺錢，沒準這部電影也行呢？”
“劇本不討喜我們就改劇本，害怕有漏洞被抓住我們就修漏洞，與觀眾口味不相符，那我們就努力貼近他們的口味，實在不行那也不強求，畢竟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能讓大部分人滿意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徐玖走上前，握住鞏英和賀彥霆的手，“逃避不能解決問題，迎難而上才是我們的應該做的。”
賀彥霆擡起頭，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聽完徐玖的話，大家都讚同地點著頭。
“是啊賀總，我們當初跟你一起出來開公司，不就是為了做自己想做的，和別人不一樣嗎！”
“對啊，小徐說得沒錯，大不了就是不賣座嘛，要是真的不行，我們也認栽不是！可是啥都沒幹，就要把錢交出去，這也太憋屈了！”
見大家都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賀彥霆轉頭看向鞏英。
這次鞏英雖然沒有表示同意，卻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極力反對了。
“那就試試唄，大不了重頭再來，又不是沒經歷過，這流程我熟！”鞏英撇了撇嘴，用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嘟噥道。
聽到他也這麽說，賀彥霆提著的心也落了回來，看了一眼同樣滿眼興奮的徐玖，忍不住笑了：“行，那就拍一個試試吧！”
*
這部武俠劇最終命名為《紫川陌》，由鞏英導演，彥禾娛樂公司旗下的年輕藝人擔任男女主角。而劇中的大反派，則由賀彥霆友情出演。
一開始，他們並不同意賀彥霆出演大反派，理由是不能讓公司裏為數不多能賺錢的藝人，參與這個看起來就不賺錢的項目。
可大家的勸說敵不過賀彥霆的強力要求，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就是要讓姓鮑的看看，這個大反派演出來會有多麽精彩，到時候讓他後悔失去這個角色！”
而編劇徐玖，自從項目立項之後，便一直在完善著劇本。他不僅註冊了華夏星上所有與武俠有關的論壇賬號，還成天潛在論壇裏，圍觀那些俠友們對那些武俠作品的點評討論。
潛伏了一個多月，他終於摸清楚他們心目中的“武俠”究竟為何物。於是，他連夜把自己的劇本又做了一番調整，終於在開機前，完成了整部劇本的修改。
七月，《紫川陌》迎來了開機儀式。
開機儀式的地點以及他們準備拍攝的第一個外景，選在了距離華夏星不遠的嶼山星上。
與華夏星不同，嶼山星地廣人稀，尚未被完全開發，上面大部分面積都被樹林植被覆蓋。而之前鮑文敬給他們看的那張圖片，亦出自這顆星球。
鞏英讓工作人員提前準備好官方賬號，在開機儀式當天，拍攝些照片發上去。沒有“鮑文敬重返娛樂圈首部巨作”作為噱頭宣傳，《紫川陌》的開機熱度稍微有些不足。
不過他們倒也沒在意，參與人員照例轉發了開機微博後，大家緊鑼密鼓地投入拍攝。
而就在他們潛心拍攝時，《紫川陌》這個名字，竟然“蹭”地一下，竄上了熱搜榜前十，而官方賬號下僅有的那條微博，也很快被人攻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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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真的嗎？”
聽徐玖這麽說, 鞏英和賀彥霆皆是一楞。
“賠付違約金需要兩個億，但是如果項目啟動，我們就只需要付預付款, 並且可以開機後分期付給他們。”徐玖分析道, “而且你也說了，這些價格都很合適, 有些甚至比你之前簽過的更低，除去那些用不上的，剩下這些等啟動項目後，就能直接用起來。”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你忘了嗎, 這部武俠劇我們可是賺不回本的呀！”鞏英敲著後座座椅, “除了因為和鮑文敬在劇本上談不攏，我們毀約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們拍這部片子無利可圖，所有的投資到頭來都會付諸東流！”
“不會的, 我對我的劇本有信心！”徐玖轉頭看向賀彥霆，“用上一版劇本拍, 還是分成上下兩部上映, 就跟過去我們拍微電影一樣, 選最普通、但演技好的演員，所有的投資都安排在置景和道具上。”
“大哥, 你怎麽頭這麽鐵呢！非要撞了南墻才肯回頭？”聽著徐玖的計劃，鞏英恨不得抱著他的頭好好搖一搖, 看看裏面到底進了多少水，“我從業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個題材的片子回過本的！幾百年都沒火起來的題材, 你哪來的信心可以靠它掙到錢回本！”
“我知道你劇本故事寫得好，但是這回它真的不一樣！現在的觀眾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沒點文化水平，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武俠！”鞏英努力平覆著呼吸，試圖與徐玖好好講一講道理，“我知道你想說，世界上肯定還有像鮑文敬那樣，喜歡武俠的觀眾。但是你知不知道，這些癡迷武俠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他們會說你拍的東西不倫不類，玷汙了‘武俠’二字！但凡劇本裏出現了一些與他們心中武俠不一樣的東西，他們就會說你在褻瀆它，甚至群起而攻之，開始誣陷誹謗黑化你的作品。”鞏英看著徐玖震驚的目光，語重心長道，“之前那些片子，有不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放棄公映的。”
“之前組裏還有鮑文敬，看他想要拍武俠片的模樣，八成與那些喜歡武俠的人走得很近，就算到時候真的有什麽事情，有他在至少還能用錢擺平。可是我們有什麽？我們什麽都沒有，唯有這顆赤誠的心，你又如何跟他們那些人鬥呢！”
鞏英的一番話，讓車內的人都陷入了沈思。
徐玖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麽多彎彎繞繞，一直以為只需要把劇本寫好，片子拍好，餘下的都交給觀眾評判即可。可誰曾想，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單只是劇本上的對決了。
“這件事情牽扯了太多，先從長計議再另做打算。”賀彥霆拍了拍徐玖的肩膀，發動車子往公司開去。
經過公司專業人員的核算，從鮑文敬手中拿回來的這些合同，總共需要賠付的違約金大概有兩億三千多萬，而此時公司賬面上，出去要打給鮑文敬的那五千萬，剩餘餘額僅夠支付零頭。
“先把這些合同選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現在公司其他項目的。”賀彥霆囑咐劉貂道，“然後再讓他們算一筆最遲的賠付時間，看看能不能等我們的款項回完再付。”
徐玖坐在賀彥霆辦公室的沙發上，拿出隨身攜帶的電腦，把之前那個版本的劇本找了出來，準備從頭到尾再看一遍。
如果真按鞏英所說，那些粉絲對武俠的定義如此嚴謹，那他也不是不能按照他們心中的想法，把劇本修改得與他們的想法一致。相比之下，來自八百年前的他，怎麽也比現在這些觀眾更加貼近當年那個武俠興盛時代吧！寫出來的東西雖然比不過那些宗師們，但應該也會比後來的這些編劇古早味更濃一些，沒準還真能誤打誤撞，收獲這些觀眾們的喜愛。
想到這，徐玖修改劇本的動力又強了不少。最後這部劇拍還是不拍由不得他決定，但是作為編劇，他有義務和責任，讓自己的劇本變得最好。
就在賀彥霆與其他人商量著如何解決違約金的問題時，徐玖一直默默坐在一旁，對著電腦修改劇本，其他人的交流聲對他似乎產生不了一絲影響。
鞏英將徐玖的動作看在眼裏，心裏不禁有些動容。剛才那些話雖然並非虛假，但他多少也添油加醋說得嚴重了一些，本想著讓徐玖與賀彥霆知難而退。可他倒是忘了，這兩人本就是以叛逆著稱，和他一樣，沒有困難創造困難。
想到這，鞏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見辦公室裏一時也不需要自己，轉身離開了。
等他再回到辦公室，手裏大袋小袋的提了好些東西。
徐玖一直專心於改劇本，為了一個細節，在網上搜著來自各方的資料，直到聞見空氣中傳來的一陣飯菜香，他這才擡起了頭。
“貼心家常菜，我親自開車去兩條街以外的店裏買的，特地選了排隊人最多的一家，聞了一路可香了！”鞏英把盒飯從袋子裏取出依次擺開，招呼著公司還沒下班的同事一起過來吃晚飯，“工作是做不完的，有什麽事吃完再討論。”
看著眼前熱騰騰的飯菜，徐玖的肚子忍不住叫了一聲。
鞏英看著他有些好笑，從袋子裏取出專門為他買的盒飯：“喏，給你的。趕緊吃，今天辛苦了！”
看著面前比別人多一份煎蛋的飯，徐玖挑了挑眉，仰頭看著他道：“還開小竈啊！”
“那不是見你辛苦嘛！”鞏英被他看得耳根有些發紅，瞥見徐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惱怒道，“趕緊的，你不是還要改劇本嗎！吃完了趕緊幹活去！”
徐玖端著飯盒的手楞了楞，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對方話中的意思，嘴角不由得向上勾起。
嘴上雖然一直說他死心眼鉆牛角尖，可真看到自己在為之努力時，又不忍心打擊自己了！徐玖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這人還真是典型的嘴硬心軟啊。
吃完飯，在財務部與法務部的熱烈交流後，終於拿出了最終賠付方案。雖然方案已經是優化再優化後的結果，可在這周內需要賠付的違約金，仍然高達一點五個億。
“這應該是按最壞結果考慮的吧！沒準那些公司反應沒這麽快呢！”鞏英在一旁安慰道，“鮑文敬就算再怎麽討厭我們，也不至於明天就讓這些合作方給我們打電話催錢吧！”
話音剛落，賀彥霆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賀總您好，我是豐威實業有限公司，想跟您了解一下之前與貴司簽訂的，關於電影道具制作的合同。”
賀彥霆掃了一眼周圍，一臉關切望著他的人，輕笑著點開了免提：“是這樣的賀總，我們這邊收到消息說您是打算停止這個項目。剛才我們工作人員已經核算了項目違約金，一共是三千萬元，您可以核對一下。這筆款項希望您能在三個工作日內，打入我公司賬上。希望您能信守承諾，必要時，我們也會采用法律手段。”
“勞煩費心，不過我們尚不知道項目要停止的消息。如果項目停止，我方也會及時與貴司聯系，請不要擔心。”說罷，也沒等對方回覆，賀彥霆掛斷了電話。
“聽到了？人家的動作可比我們想象中快多了。”賀彥霆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手機丟回桌子上，“現在這只是其中一家，等明天上班，沒準來的電話會更多。”
聽他這麽說，在場的人不由得都抿了抿嘴。
鞏英更是生氣，他萬萬沒想到鮑文敬竟一點後路都不給他們留。想起那人今日那副惡心嘴臉，他不由得有些生氣：“這人可真垃圾，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還非要把這部片子拍出來給他瞧瞧！”
他的話引來了眾人的側目，就連一直埋頭改劇本的徐玖，聞言也不由得擡起了頭。
“你們都什麽表情！”鞏英不禁尷尬地摸了摸耳朵，“不蒸饅頭爭口氣，況且，我也就是這麽隨口一說。”
“不過賀總。”一直站在旁邊的財務總監，擡頭看向賀彥霆道，“這部戲還有開拍的機會嗎？這筆錢用來賠付違約金實在有些浪費了，如果繼續投資拍攝，就算沒辦法盈利太多，賺回本金應該也能做到吧？”
“如果這部電影不能公開上映，下放至平臺播出，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徐玖站起身，看著賀彥霆與鞏英道，“我覺得總監說得對，還沒開始就認輸，著實不是我們公司的處事風格。就連微電影那種看起來毫無盈利可言的片子，我們都能讓他在平臺上為我們賺錢，沒準這部電影也行呢？”
“劇本不討喜我們就改劇本，害怕有漏洞被抓住我們就修漏洞，與觀眾口味不相符，那我們就努力貼近他們的口味，實在不行那也不強求，畢竟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能讓大部分人滿意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徐玖走上前，握住鞏英和賀彥霆的手，“逃避不能解決問題，迎難而上才是我們的應該做的。”
賀彥霆擡起頭，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聽完徐玖的話，大家都讚同地點著頭。
“是啊賀總，我們當初跟你一起出來開公司，不就是為了做自己想做的，和別人不一樣嗎！”
“對啊，小徐說得沒錯，大不了就是不賣座嘛，要是真的不行，我們也認栽不是！可是啥都沒幹，就要把錢交出去，這也太憋屈了！”
見大家都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賀彥霆轉頭看向鞏英。
這次鞏英雖然沒有表示同意，卻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極力反對了。
“那就試試唄，大不了重頭再來，又不是沒經歷過，這流程我熟！”鞏英撇了撇嘴，用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嘟噥道。
聽到他也這麽說，賀彥霆提著的心也落了回來，看了一眼同樣滿眼興奮的徐玖，忍不住笑了：“行，那就拍一個試試吧！”
*
這部武俠劇最終命名為《紫川陌》，由鞏英導演，彥禾娛樂公司旗下的年輕藝人擔任男女主角。而劇中的大反派，則由賀彥霆友情出演。
一開始，他們並不同意賀彥霆出演大反派，理由是不能讓公司裏為數不多能賺錢的藝人，參與這個看起來就不賺錢的項目。
可大家的勸說敵不過賀彥霆的強力要求，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就是要讓姓鮑的看看，這個大反派演出來會有多麽精彩，到時候讓他後悔失去這個角色！”
而編劇徐玖，自從項目立項之後，便一直在完善著劇本。他不僅註冊了華夏星上所有與武俠有關的論壇賬號，還成天潛在論壇裏，圍觀那些俠友們對那些武俠作品的點評討論。
潛伏了一個多月，他終於摸清楚他們心目中的“武俠”究竟為何物。於是，他連夜把自己的劇本又做了一番調整，終於在開機前，完成了整部劇本的修改。
七月，《紫川陌》迎來了開機儀式。
開機儀式的地點以及他們準備拍攝的第一個外景，選在了距離華夏星不遠的嶼山星上。
與華夏星不同，嶼山星地廣人稀，尚未被完全開發，上面大部分面積都被樹林植被覆蓋。而之前鮑文敬給他們看的那張圖片，亦出自這顆星球。
鞏英讓工作人員提前準備好官方賬號，在開機儀式當天，拍攝些照片發上去。沒有“鮑文敬重返娛樂圈首部巨作”作為噱頭宣傳，《紫川陌》的開機熱度稍微有些不足。
不過他們倒也沒在意，參與人員照例轉發了開機微博後，大家緊鑼密鼓地投入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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