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信任 如果不方便，你可不必向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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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信任 如果不方便，你可不必向我解釋……
“你說什麽？”
徐玖楞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舍友。
“難道不是嗎？”孫承華冷笑道，“你身後有賀彥霆撐腰，這樣的項目自然是看不上的。可是我沒有, 除了靠自己又爭又搶, 根本不會有人願意給我機會！”
“你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嗎！”孫承華看向徐玖的目光裏滿是怨恨，“我雖然沒你那麽有天賦, 但是我每天也有在不斷練習，不停地寫劇本投稿！我投過不下百家公司，他們給我的回覆我都有看，也都有認真聽他們的意見修改，可結果呢？他們還是沒有選擇我, 選擇了其他和你一樣有背景有後臺的人！”
“而現在, 屬於我的機會終於來了！”孫承華咧開嘴角，“楊繼安說了，這次選拔他們只看能力，不看背景！而我, 就是最有希望的那一個！”
徐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所以, 你這是怪我讓你失去這次機會嗎？”
“如果我說, 他們根本就沒有獲得這部作品的版權，什麽組建編劇團隊, 招聘實習編劇都是假的！都是他們騙你的！”徐玖指著那扇被關上的大門，“現在, 你還要回去嗎？”
“你又知道是假的？”孫承華冷笑，看向徐玖的眼神中沒有半點信任，“這都是賀彥霆告訴你的？”
“不是。”徐玖緊握成拳的手微微顫抖,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反正這個項目他們肯定完成不了。你信或者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孫承華沒有說話，目光審視著徐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麽。
徐玖知道孫承華在想些什麽，他也能理解對方對於機會的渴望。以前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不放棄任何一次跟組的機會，無論劇組大小，只要需要人，他都會拼了命的去爭取，只為能在組裏學習。不是每一個編劇都願意與他交流，也不是每個劇組都願意接受一個毫無經驗的編劇實習生。可是他深深知道，努力不一定會成功，可是不努力肯定無法成功。
此時的孫承華和那時候的他一樣，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出現在他生命裏的機會。更何況，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最有可能一戰成名的項目。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其中內情，徐玖自己也無法拒絕。
他的神色漸漸緩和，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握住對方的手腕：“你相信我，這個項目沒有你想的這麽好。娛樂圈的水深，如果這個項目真有他們說的那樣好，圈子裏的那些編劇早就擠破頭要進來了，又怎麽會輪到我們這種大學生參加？我……”
還沒等徐玖說完，孫承華突然狠狠甩開了他的手。
徐玖的臉上有一絲錯愕，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甩開還懸在空中的手，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們預料得沒錯，你果然會這麽說！”
孫承華冷冷地看著徐玖，眼神中盡是失望，腦子裏盡是之前楊繼安和他說的那些話。
【這個項目你別和徐玖說，就他和賀彥霆的關系，怎麽可能會參加我舅的項目呢！】
【你信不信，他不僅不會來，還會到處唱衰我們！你要是跟他說，他肯定會給你一堆理由，說我們不行！】
【喏，這個是我們和綠芽的合同，上面已經蓋好了我們公司的公章，紙質版已經寄去綠芽公司了，這個項目早已是板上釘釘的項目，你還有什麽好擔憂的呢！】
【在班上的這些人裏，我可是最看好你的，只要你肯來，我可以讓我舅舅做主，免去你的面試，直接成為劇組的實習編劇。】
原本，他對楊繼安的話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在他心裏，像徐玖這樣能力出眾的人，遇上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怎麽可能會不來呢？
可現實卻和他所想完全不一樣。
正如楊繼安所說，徐玖並沒有看上這個項目，不僅唱衰它，甚至他還不願意自己也參與進來。
孫承華的一舉一動，刺痛著徐玖的心。
他自以為的好意勸阻，在對方眼裏竟成了阻礙人發展的絆腳石。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醜，本想把朋友拉出了泥淖，卻不知所做的一切，在對方的眼中，都成了陰謀詭計的一部分。
“所以你選擇相信他，不相信我是嗎？”徐玖輕聲問道。
雖然早已知道答案，可是當聽到對方那句鏗鏘有力的“沒錯”時，徐玖的心還是忍不住一抽。
“好，既然這樣，那我向你道歉。”徐玖低著頭緩緩鞠了個躬，往後退了一步，再擡頭時，看向孫承華的目光中盡是冰涼，“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
說罷，也沒等孫承華反應，徐玖轉身大步離開。
孫承華看著徐玖遠去的背影，抿了抿嘴。
是他錯了麽？他真的錯怪徐玖了嗎？可是他真的很需要這次機會。他和班上的其他人不同，他只是一個想要靠寫劇本賺錢的普通人。此刻擺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錯過了這一次，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遇上了。
另外，那份合同他已經仔細研究過，模板和公章都是真的，做不了假，還有楊繼安發來的項目備案資料，都不可能是偽造的。
想到這，孫承華心中僅存的一絲疑慮也被打消。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轉身往禮堂走去。
*
學校明天才開學，此時的校園裏，大多是扛著行李返校的學生。他們一個個拖著行李箱，跟身旁的朋友有說有笑，好不開心。
徐玖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裏，漫無目的地走在林蔭道上，看著那些相互嬉笑打鬧的學生，心裏不禁有些羨慕。
孫承華是他在學校裏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又因為兩人在同一個宿舍，雖然徐玖不常回去，可卻也珍惜兩人之間的友情。期末周的兩人，一起奮力趕著作業，又一起徹夜挑燈覆習，徐玖一直以為，兩個人怎麽也算得上是為同一個目標努力過的好兄弟。
其實那些話，他本不用跟對方說。畢竟關於版權最終會賣給誰這件事，本就是公司機密。而且關於劇組不靠譜這種事情，也只是徐玖憑著本能做出來的判斷。他只是看著在會場上，孫承華屢次被人忽視，這才氣不過把人拉了出來。
可惜，好事最終變成了壞事。
徐玖深吸了一口氣，在林蔭道旁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個人發著呆。
他好像無處可去了。不敢回宿舍，害怕再次見到孫承華尷尬；天色已晚，打車回家明天又要一大早趕來參加開學典禮。
就在他進退兩難時，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震了起來。
徐玖低頭看了向從口袋中掏出的手機，看著屏幕上不斷閃爍的“賀彥霆”三個大字，心裏沒由來地漏跳一拍。
“餵……”他接起電話，聲音裏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委屈。
“小玖，你怎麽了？”電話那頭是明顯的停頓，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小心翼翼地詢問。
賀彥霆知道他今晚學校裏有活動，不過具體內容他沒過問。徐玖離開之前並沒說今晚還回不回來，他本想發消息問一嘴，不想對方久久不回覆，實在忍不住，這才打來電話。
在電話接通時，賀彥霆不由得松了口氣，料想對方剛才只是在忙，沒來得及看消息罷了。殊不知徐玖的聲音一出，他的心立馬提了起來。
“我沒……”徐玖剛想否認，可藏匿於心底的委屈，卻在聽到賀彥霆聲音的一瞬間，突然不受控制，瘋狂湧了出來。
賀彥霆的心臟猛地一縮，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他顧不上收拾自己，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外趕：“你還在學校嗎？等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徐玖有些茫然地看著手機，不知道賀彥霆為什麽突然激動起來。可是想到等會就能回家了，他的心情好了一些，抽了抽鼻子，起身朝著學校後門走去。
賀彥霆的速度比徐玖想象中更快一些，他前腳剛踏出學校後門，後腳那輛黑色的兩用車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門從裏邊打開，賀彥霆繞過車子大步朝他走來。
“賀……”徐玖只覺得眼眶一熱，話還沒說出口，緊接著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熟悉的沐浴露香氣彌漫在他的四周，那獨屬於賀彥霆的氣息，霸道地包裹著他。
對方的手緊緊摟著他，不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死死壓在對方結實的胸前。徐玖掙紮著，好不容易才把頭轉出來，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兩人就這麽擁在一起，沒有人說話，只有耳畔呼呼的冷風和聽到對方砰砰的心跳聲。
徐玖的鼻子有些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們回家吧！”賀彥霆松開了緊緊禁錮在他腰間的手，擔心地側過臉貼在徐玖的額頭上，確認對方並沒有發燒生病後，這才把人從自己懷裏放開。
等兩人分開後，徐玖這才看清賀彥霆此刻的打扮。
打電話時賀彥霆剛洗完澡，頭發上的水還沒擦幹。他的臉上掛著一副黑框眼鏡，黑色的風衣下，居家服松松垮垮的衣領若隱若現，而風衣的下擺出，兩條白色褲腿露了出來。
感受到徐玖審視的目光，賀彥霆臉色一紅，還穿著人字拖的腳，忍不住扣著地。
徐玖低頭眨了眨眼，又擡頭看向神色局促的賀彥霆。
“那什麽，來得有點匆忙，沒來得及換身衣服。”賀彥霆耳根發紅，不好意思地伸手捋了捋翹起的頭發，“走吧，先回家。”
說罷，他打開車門，把強忍笑意的徐玖推了進去。
賀彥霆攏了攏身上的風衣，低著頭趕緊跑回車裏。直到拉上安全帶，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是晚上，兩人又在路燈照不到的地方，並沒有引起周圍人的註意。
回到家，賀彥霆不由分說地先把徐玖塞進了浴室，自己則進了廚房，對著搜來的教程，給兩人煮了兩碗姜湯。
洗漱完後的徐玖抱著碗，把姜湯灌入腹中，原本有些發涼的四肢，終於又暖和起來。
賀彥霆什麽也沒問，只是默默守在他身旁，待他喝完後，這才伸手接過空碗。
看著賀彥霆走進廚房的背影，徐玖猶豫了好久，終於起身也跟著朝廚房走去。
“今天我……”站在賀彥霆的身後，徐玖努力組織著語言。因為牽涉到的事情有些多，他還沒想要如何向對方解釋，“就是……”
“不用解釋的。”
就在徐玖糾結要從何處說起時，賀彥霆甩了甩洗好的碗，轉過身來朝他笑了笑，“如果不方便說，你可以不用向我解釋的。”
他把碗放進竈臺下的碗櫃裏：“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只用告訴我要怎麽做就行。”
“至於原因，”他轉過身，看著還沒回過神的徐玖，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等你想說或者能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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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徐玖楞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舍友。
“難道不是嗎？”孫承華冷笑道，“你身後有賀彥霆撐腰，這樣的項目自然是看不上的。可是我沒有, 除了靠自己又爭又搶, 根本不會有人願意給我機會！”
“你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嗎！”孫承華看向徐玖的目光裏滿是怨恨，“我雖然沒你那麽有天賦, 但是我每天也有在不斷練習，不停地寫劇本投稿！我投過不下百家公司，他們給我的回覆我都有看，也都有認真聽他們的意見修改，可結果呢？他們還是沒有選擇我, 選擇了其他和你一樣有背景有後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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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 他們根本就沒有獲得這部作品的版權，什麽組建編劇團隊, 招聘實習編劇都是假的！都是他們騙你的！”徐玖指著那扇被關上的大門，“現在, 你還要回去嗎？”
“你又知道是假的？”孫承華冷笑，看向徐玖的眼神中沒有半點信任，“這都是賀彥霆告訴你的？”
“不是。”徐玖緊握成拳的手微微顫抖,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反正這個項目他們肯定完成不了。你信或者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孫承華沒有說話，目光審視著徐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麽。
徐玖知道孫承華在想些什麽，他也能理解對方對於機會的渴望。以前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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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孫承華和那時候的他一樣，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出現在他生命裏的機會。更何況，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最有可能一戰成名的項目。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其中內情，徐玖自己也無法拒絕。
他的神色漸漸緩和，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握住對方的手腕：“你相信我，這個項目沒有你想的這麽好。娛樂圈的水深，如果這個項目真有他們說的那樣好，圈子裏的那些編劇早就擠破頭要進來了，又怎麽會輪到我們這種大學生參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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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玖的臉上有一絲錯愕，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甩開還懸在空中的手，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們預料得沒錯，你果然會這麽說！”
孫承華冷冷地看著徐玖，眼神中盡是失望，腦子裏盡是之前楊繼安和他說的那些話。
【這個項目你別和徐玖說，就他和賀彥霆的關系，怎麽可能會參加我舅的項目呢！】
【你信不信，他不僅不會來，還會到處唱衰我們！你要是跟他說，他肯定會給你一堆理由，說我們不行！】
【喏，這個是我們和綠芽的合同，上面已經蓋好了我們公司的公章，紙質版已經寄去綠芽公司了，這個項目早已是板上釘釘的項目，你還有什麽好擔憂的呢！】
【在班上的這些人裏，我可是最看好你的，只要你肯來，我可以讓我舅舅做主，免去你的面試，直接成為劇組的實習編劇。】
原本，他對楊繼安的話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在他心裏，像徐玖這樣能力出眾的人，遇上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怎麽可能會不來呢？
可現實卻和他所想完全不一樣。
正如楊繼安所說，徐玖並沒有看上這個項目，不僅唱衰它，甚至他還不願意自己也參與進來。
孫承華的一舉一動，刺痛著徐玖的心。
他自以為的好意勸阻，在對方眼裏竟成了阻礙人發展的絆腳石。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醜，本想把朋友拉出了泥淖，卻不知所做的一切，在對方的眼中，都成了陰謀詭計的一部分。
“所以你選擇相信他，不相信我是嗎？”徐玖輕聲問道。
雖然早已知道答案，可是當聽到對方那句鏗鏘有力的“沒錯”時，徐玖的心還是忍不住一抽。
“好，既然這樣，那我向你道歉。”徐玖低著頭緩緩鞠了個躬，往後退了一步，再擡頭時，看向孫承華的目光中盡是冰涼，“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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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承華看著徐玖遠去的背影，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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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孫承華心中僅存的一絲疑慮也被打消。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轉身往禮堂走去。
*
學校明天才開學，此時的校園裏，大多是扛著行李返校的學生。他們一個個拖著行李箱，跟身旁的朋友有說有笑，好不開心。
徐玖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裏，漫無目的地走在林蔭道上，看著那些相互嬉笑打鬧的學生，心裏不禁有些羨慕。
孫承華是他在學校裏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又因為兩人在同一個宿舍，雖然徐玖不常回去，可卻也珍惜兩人之間的友情。期末周的兩人，一起奮力趕著作業，又一起徹夜挑燈覆習，徐玖一直以為，兩個人怎麽也算得上是為同一個目標努力過的好兄弟。
其實那些話，他本不用跟對方說。畢竟關於版權最終會賣給誰這件事，本就是公司機密。而且關於劇組不靠譜這種事情，也只是徐玖憑著本能做出來的判斷。他只是看著在會場上，孫承華屢次被人忽視，這才氣不過把人拉了出來。
可惜，好事最終變成了壞事。
徐玖深吸了一口氣，在林蔭道旁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個人發著呆。
他好像無處可去了。不敢回宿舍，害怕再次見到孫承華尷尬；天色已晚，打車回家明天又要一大早趕來參加開學典禮。
就在他進退兩難時，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震了起來。
徐玖低頭看了向從口袋中掏出的手機，看著屏幕上不斷閃爍的“賀彥霆”三個大字，心裏沒由來地漏跳一拍。
“餵……”他接起電話，聲音裏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委屈。
“小玖，你怎麽了？”電話那頭是明顯的停頓，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小心翼翼地詢問。
賀彥霆知道他今晚學校裏有活動，不過具體內容他沒過問。徐玖離開之前並沒說今晚還回不回來，他本想發消息問一嘴，不想對方久久不回覆，實在忍不住，這才打來電話。
在電話接通時，賀彥霆不由得松了口氣，料想對方剛才只是在忙，沒來得及看消息罷了。殊不知徐玖的聲音一出，他的心立馬提了起來。
“我沒……”徐玖剛想否認，可藏匿於心底的委屈，卻在聽到賀彥霆聲音的一瞬間，突然不受控制，瘋狂湧了出來。
賀彥霆的心臟猛地一縮，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他顧不上收拾自己，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外趕：“你還在學校嗎？等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徐玖有些茫然地看著手機，不知道賀彥霆為什麽突然激動起來。可是想到等會就能回家了，他的心情好了一些，抽了抽鼻子，起身朝著學校後門走去。
賀彥霆的速度比徐玖想象中更快一些，他前腳剛踏出學校後門，後腳那輛黑色的兩用車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門從裏邊打開，賀彥霆繞過車子大步朝他走來。
“賀……”徐玖只覺得眼眶一熱，話還沒說出口，緊接著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熟悉的沐浴露香氣彌漫在他的四周，那獨屬於賀彥霆的氣息，霸道地包裹著他。
對方的手緊緊摟著他，不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死死壓在對方結實的胸前。徐玖掙紮著，好不容易才把頭轉出來，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兩人就這麽擁在一起，沒有人說話，只有耳畔呼呼的冷風和聽到對方砰砰的心跳聲。
徐玖的鼻子有些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們回家吧！”賀彥霆松開了緊緊禁錮在他腰間的手，擔心地側過臉貼在徐玖的額頭上，確認對方並沒有發燒生病後，這才把人從自己懷裏放開。
等兩人分開後，徐玖這才看清賀彥霆此刻的打扮。
打電話時賀彥霆剛洗完澡，頭發上的水還沒擦幹。他的臉上掛著一副黑框眼鏡，黑色的風衣下，居家服松松垮垮的衣領若隱若現，而風衣的下擺出，兩條白色褲腿露了出來。
感受到徐玖審視的目光，賀彥霆臉色一紅，還穿著人字拖的腳，忍不住扣著地。
徐玖低頭眨了眨眼，又擡頭看向神色局促的賀彥霆。
“那什麽，來得有點匆忙，沒來得及換身衣服。”賀彥霆耳根發紅，不好意思地伸手捋了捋翹起的頭發，“走吧，先回家。”
說罷，他打開車門，把強忍笑意的徐玖推了進去。
賀彥霆攏了攏身上的風衣，低著頭趕緊跑回車裏。直到拉上安全帶，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是晚上，兩人又在路燈照不到的地方，並沒有引起周圍人的註意。
回到家，賀彥霆不由分說地先把徐玖塞進了浴室，自己則進了廚房，對著搜來的教程，給兩人煮了兩碗姜湯。
洗漱完後的徐玖抱著碗，把姜湯灌入腹中，原本有些發涼的四肢，終於又暖和起來。
賀彥霆什麽也沒問，只是默默守在他身旁，待他喝完後，這才伸手接過空碗。
看著賀彥霆走進廚房的背影，徐玖猶豫了好久，終於起身也跟著朝廚房走去。
“今天我……”站在賀彥霆的身後，徐玖努力組織著語言。因為牽涉到的事情有些多，他還沒想要如何向對方解釋，“就是……”
“不用解釋的。”
就在徐玖糾結要從何處說起時，賀彥霆甩了甩洗好的碗，轉過身來朝他笑了笑，“如果不方便說，你可以不用向我解釋的。”
他把碗放進竈臺下的碗櫃裏：“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只用告訴我要怎麽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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