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自韋恩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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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韋恩的邀請

有著惡魔特快列車專門將兩個不算重的小孩分兩趟運回了一直亮著燈的凡多姆海威宅邸,一切都變得非常輕松。

夏爾被惡魔放下下來,就對上了一臉拘謹的盧卡。生長在聚滿了流浪漢和幫派混混的街巷中的孩子是第一次踏入這樣奢華的地方。

大廳中閃爍著璀璨的燈光,將整片天地照亮。磨破的鞋子踩在柔軟舒適的手工編織地毯上,仿佛陷入了柔軟的雲彩裏。這樣金碧輝煌的地方充斥著格格不入。一身臟兮兮,幾乎看不清面容,整張臉上只有那雙閃爍著星光的鈷藍色眸子的小孩如同誤入舞會的灰姑娘般無措。

“塞巴斯蒂安,帶他去洗幹凈。”夏爾平淡地命令著。他輕車熟路地取下面罩,走上樓梯。

半天沒聽見動靜,他回過頭看向呆住的小孩子,而盧卡的身邊是蹙著眉一臉為難的塞巴斯蒂安。惡魔看著臟的不成樣子的盧卡,似乎在找下手的地方。

“還不快去。”夏爾擰眉,盯著沒有動作的兩人,一雙如夜色般寧靜的深邃眸子落在小孩呆傻傻得活像是一只呆鵝的臉上。

他沒管身後的動靜,轉而進入自己的書房,將這段時間得到的情報和各種線索,包括晚上收獲的那張碎紙放在一塊。隨即夏爾又取出地圖,通過威廉柯布洩洪般提供的情報圈定了幾個可疑的可能成為暫時轉移地點的人。

雖說不會造成大打擊,但是能夠將黑面具塞進阿卡姆精神病院也是一件好事。甚至可以試圖找一找西斯托和貓頭鷹法庭首領之間的矛盾,給他們添一點小混亂小麻煩也是不錯的。

他很快決定好計劃,等到他將東西全部收回去,走出書房時看到的就是被收拾幹凈的盧卡。

盧卡其實是一個長相非常可愛的小男孩,但是他卻非常聰明地將自己的臉抹的黑糊糊地不成樣子,也就難怪在黑面具這樣搜刮小孩的舉動中他卻依舊沒有被抓走而是藏在角落裏生存了。

凡多姆海威宅裏沒有適合盧卡的衣服,於是塞巴斯蒂安勉為其難地把小少爺不穿的衣服從衣帽室中翻出來套在了盧卡身上。

而此時這個小孩束手束腳,幾乎快成為大廳中央的一座新雕塑了。他那頭不知道怎麽弄的看不清顏色的短發被洗的幹幹凈凈,此刻露出原本鮮艷漂亮的橘色來,配合著盧卡天生帶著卷度的頭發,看上去像是頂著一頭卷毛的牧羊犬幼崽。那張被抹的只剩下五官輪廓的臉被洗幹凈,露出了微微有些泛黃的皮膚,或許等他在這裏多住幾天,那張因為營養不良而瘦削發黃的臉就會豐盈白皙起來。他被套在一件嫌大的白色襯衫裏,眨動著鈷藍色的眼睛,眼巴巴地盯著夏爾,像是認主的小狗崽。

夏爾點了點頭,對於塞巴斯蒂安洗幹凈小孩的工作表達了認可。

接下來就是要忙活關於收養這個小孩的問題了。由於這裏不是以前的倫敦,那個就算是失蹤大量人口只要沒有驚動皇室就幾乎不會有人調查的地方,夏爾要讓盧卡合法地出現在凡多姆海威家中就需要一些法律手段。然而夏爾並沒有到可以領養一個比他小上兩歲的孩子的法定年紀。

是的,這個瘦巴巴的小孩有六歲了,盡管他看上去實在小得太多。

而夏爾已經在將盧卡帶回來的第二天就試圖入侵GCPT的網絡。他學了好一段時間的計算機和黑客技術很有效的派上了作用。或許是GCPT的系統防火墻實在太脆弱,在夏爾猛烈的進攻下沒撐過幾個小時就宣告癱瘓。這讓夏爾很快就找到了關於盧卡一家的信息。

盧卡·坦納,是出生在存在著興風作浪的黑面具的那一片住宅區的。具體來說可以算作是犯罪巷附近。坦納先生是一位電力維修工人,但是卻因為操作不當誤觸高壓電當場死亡。本來坦納家可以有一筆不菲的賠償金,這筆錢足夠讓坦納夫人和盧卡搬出這個混亂的地方,並好好生活直到盧卡成年。但是哥譚最大的保險企業布朗直接將公司賣給了依舊在哥譚發展的其他公司然後離開了這裏。而當保險公司的空殼被瓜分後,這些保險賠償也就無人在意了。因此,他們失去了最大的家庭支柱,也失去了可以讓餘生有所保障的金錢。然而悲劇總是像多米諾骨牌,抽掉支架後就會在一息間轟然坍塌。坦納夫人在無法面對現實後選擇了自殺。而盧卡也因此消失在了那一個曾今溫馨的小平房中,成為了無數因為各種原因流浪在哥譚街頭的一員。

而這種悲劇卻像是覆制黏貼,在哥譚這座城市上重覆著。貓頭鷹法庭,那些在哥譚這座城市上紮根幾十年的老企業,就像是惡性腫瘤一樣和層出不窮的罪犯們成為了從這片土地上滋生出的惡意。那些腐朽的東西帶著哥譚這座城市一起沈淪,妄想墜入黑暗。

夏爾加了錢,也使得法律上的文件快速下達。他暫時將盧卡掛在了塞巴斯蒂安名下,沒管惡魔似乎彬不太高興的臉色。

而衣服和各種生活用品也被快速地置辦了下來。在夏爾揮金如土的操作下,所有的東西在一天之內就完成了。

於是排在之後的就是去探查哥譚港口的情況了。

然而,計劃總是沒有變化來的快,就在夏爾已經做好了關於晚上避開哥譚義警們和塞巴斯蒂安一起前往港口的幾個可疑地點的計劃的時候,一直寧靜的凡多姆海威宅邸迎來了第一位訪客。

夏爾聽著塞巴斯蒂安的回話,微微皺眉,抿了一口茶水。這是已經被放涼了許多的路易波士茶,帶著點淡淡的草本香氣,逐漸從茶杯蔓延開來。

門口的是一位自稱阿爾弗雷德的老先生,似乎是韋恩莊園的管家,專門邀請凡多姆海威家的主人前往韋恩家一同享用下午茶,並作為鄰居增進了解。

一通冠冕堂皇的話,但是卻不可否認的是夏爾確實需要交際。於是他帶著塞巴斯蒂安將那位衣著整潔的老管家迎了進來,答應下來不久後的下午茶聚會。

————

“所以你又遇到那個小家夥了?”這幾天是芭芭拉在做後勤,她在蝙蝠洞看了全程,但是她沒見過夏爾,也只能從提姆不尋常的微妙態度中猜出他對面的兩只大小迥異的貓頭鷹可能是在小群裏飛來飛去的那些關於布魯斯的滄海遺珠的傳聞。

紅羅賓已經回了蝙蝠洞,今天阿卡姆瘋人院的毒藤女看到電視上關於公共道路上要更換景觀的新聞後備受刺激,帶著她的植物們溜出了阿卡姆,給市區裏造成了不小的亂子,而在那邊幫忙的是羅賓,他們也已經在從阿卡姆回來的路上了。

紅羅賓摘下了眼罩,露出了那張沒有人會認錯的屬於韋恩少總那張秀氣的臉。他的臉上還帶著汗水,頭發也被汗水沾濕而淩亂地貼在臉上。

“是的,他們的特征實在太顯眼了,除了那張面具,他們幾乎渾身上下都在告訴我他們的真實身份。”提姆想到在大半夜看到的偶遇場景,表情古怪,似乎被哽住了。或許是難得地讓有著絕佳偵探水平的紅羅賓也被拿場面迷惑地開始感到一時語塞起來。

“我需要近距離觀察他。”低沈的聲音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蝙蝠洞,伴隨著而來的是一向在哥譚神出鬼沒得像是蝙蝠成了精似的蝙蝠俠。達米安則是慢一步進來,卻罕見地沒有產生像是引爆了核彈一樣強烈的反應,只是發出快變成口頭禪的語氣詞,神情倨傲。

“TT”他微擡下巴,從詫異的蝙蝠成員面前經過。達米安韋恩已經看過夏爾被抓住的場景,徹底地將他劃分進了脆弱的,需要保護的韋恩中。至於家產,達米安則是執著地認為他將繼承一切,包括那個夏爾。

他甚至勉為其難地開始考慮針對提示夏爾身體素質的訓練計劃。

“惡魔崽子這是轉性了?”提姆看著那個個頭小小卻散發出身高兩米的氣勢的小孩。

然而蝙蝠俠已經接過芭芭拉手頭上的工作,開始寫著自己無窮無盡的報告來。

而一向靠譜的老管家阿爾弗雷德則帶著自己剛出爐的夜宵們來到了蝙蝠洞。

他將點心盤子放到桌上,頓時就長出好幾只手,風卷殘雲,沒幾分鐘那些散發著熱氣的甜味圓形曲奇就被分食一空。

老管家帶著得體的笑容:“如果老爺是想要邀請夏爾少爺來做客,那麽我想明天我就可以試一試。”他臉上的表情完美,在對著鍵盤敲敲打打的蝙蝠俠身後用華麗的英倫腔說著。

“事實上,作為鄰居,適當聯絡感情才不會過於太失禮,”阿爾弗雷德的視線落在僵硬的蝙蝠俠身上,“據我所知,您在不久前就知道了夏爾少爺的住處,而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阿弗,明天下午,我想韋恩莊園可以舉辦一個小下午茶會,邀請凡多姆海威家。”某只試圖用各種蝙蝠特制小玩具從凡多姆海威莊園得到情報卻屢戰屢敗因此一直將這個邀請計劃拖延並且擱淺的大蝙蝠終於給出了明確的時間。

阿弗滿意地笑了笑,帶著只剩下餅幹渣子的盤子從容地離開了蝙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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