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雙重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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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雙重幻境
“扶華！扶華！”
似乎有人喚他。
是誰呢……
“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白思莞的樣貌清晰映在他的眼中。
扶華產生恍惚，太陽光照在身上溫暖而又舒服。幻境裏遇到的事情好像已經過去好久……
見扶華醒來，白思莞松了口氣：“發生什麽事了，我看你一個人躺在這，還以為出事了，結果聽見你打鼾。還好你沒事，差點嚇死我。”
“我沒事，”扶華微紅著臉，“我打鼾了，真的？”
白思莞眼看扶華的臉越來越像熟透的蝦，打趣道：“還能有假，睡得可香。都流口水了。”
扶華下意識去擦嘴角，結果看到她憋笑漲紅的臉。
他嘴角抽了抽，“別打趣我了。你怎麽找到我的？”
白思莞止住笑，一抹憂慮爬上臉龐。
“我剛從幻境出來，就看到你躺在地上。”
“其他人呢，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他們已經遭遇不測……我還有事，不能跟你一起走。”她起身，心中驀然煩躁難耐。
扶華問：“你要去哪？”
“我想回乾元宗呼叫增員，順便找烙桑寧問些事……”
扶華看出她的狀態十分不對，連忙道：“我跟你一起回去！”
“扶華，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不能把你攪進來，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白師妹……”
“你先回宗吧。”
“回不去了！”
白思莞楞住。
“從你試圖讓我代替烙桑寧獲得感情開始，攪不進來也進來了！”
扶華說出來便意識到自己過激，他有些無措。
“我是說，死了那麽多師兄弟，我沒辦法面對師尊……”
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
從進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幻境，遇到那個詭異的孩子開始。尤其當那個孩子說出“我們都是一類人”，他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如那孩子所說，他是個你不殺我我就殺你的怪物？
他的手腕處傳來溫度，白思莞拉著他的腕間，堅定地道：“我從來沒當你是誰的替代品，是我自己認不清，無故招惹你又甩手離開。”
扶華楞楞地看著她，“……其實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白思莞甜甜地笑，“你對我的感情，是友情。”白思莞吸吸鼻子，拍了拍扶華的肩膀，“這次的情況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嚴重，我必須找烙桑寧問清楚。跟我走吧，這裏危險。”
“好……”
“楚歸呢？”她問。
扶華細細感知用於綁定的紅線，半晌後松口氣。
“他們還活著，已經察覺到不對先一步出疫區了。”
“不幸中的萬幸……”
懸崖峭壁之上，一道身影從空中俯瞰。將二人談話聲盡收耳底，之後便消失不見。
……
白思莞按照扶華的指引找到楚歸以及趙明，親眼確認他們安全，這才徹底放心。
趙明只看到他們兩個，“他們人呢？”
扶華看向楚歸：“我在遠些地方給你們定個客棧，後續活動先別參與了。”
“我問你他們人呢？”趙明不敢置信，質問道，“他們都死了，對嗎？”
白思莞：“……沒錯。”
饒是內心多少有做準備，聽見噩耗趙明還是接受不了，情緒一度崩潰。
“怎麽會……明明我們那麽多人……”
白思莞最不願看到此幕，她靠近扶華和楚歸，說道：“我要回趟宗門，趙明狀態不佳，扶華，你還是留下來，和楚歸看好他。”
扶華：“……也罷，回去註意安全。”
“放心吧。”
時間不等人，白思莞安頓好一切後與扶華幾人分道。
如果真到了最後的階段，不能沒有烙桑寧的加入，何況，她還有問題要找他印證。
……
“你們是怎麽出疫區的？”扶華率先打破沈默。
楚歸瞥了眼勉強穩定情緒的趙明，淡淡地說：“我感受到危險，便拉著趙明退出疫區，不料地圖上失去你們的位置，不知道裏面情況，我們不敢冒然再進。”
“有在裏面看到什麽？”
“什麽也沒看到。”
楚歸來到趙明面前，遞給他一枚丹藥。
扶華問道：“這是什麽？”
楚歸：“能緩解焦躁，吃下吧。”
趙明神色恍惚，神神叨叨，明明楚歸十分輕柔地靠近，卻還是嚇得他渾身一震。
他接過丹藥，扔入口中咀嚼。楚歸十分滿意，看著趙明服下，輕攏衣袖邁步離開。
扶華問：“你要去哪？”
楚歸腳步一頓，淡笑道：“我還是不放心讓她一人回宗，我去找她。”
扶華皺眉，上前將他攔住，“她讓我們在這等著，況且你沒有任何法術，去了又能怎樣？”
“不勞你費心。”楚歸還在笑，笑容裏的意味仿佛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扶華突然覺得楚歸好似變了個人。明明皮囊沒變，內裏卻像被奪舍般變幻莫測。
“我不能放你離開。”
楚歸精致的嘴角緩緩勾起，“我如果不回去，她就要徹底成為烙桑寧的人了。”
“你什麽意思？”扶華驚愕道。
“他們兩人會借機互通心意，情意到了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你是如何知道的？”
楚歸緩緩靠近扶華，站到面前，而扶華立刻產生察覺。
楚歸的身高明明只到自己眉毛，可如今竟然比他還要高上半個頭！
“你到底是誰？！”
“你不奇怪麽。為什麽白思莞清楚知道你的宗門以及來歷，又能‘預言’疫區的位置……”楚歸輕扯嘴角，渾身氣質陡然變了個樣。不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年，好似成長為……青年？
“我、我並不想知道！何況就算好奇，我也會親口等她對我說！”
“呵！天真！”楚歸嗤笑，“她不會親口告訴你的，她的眼裏只有烙桑寧。可憐的孩子，讓我來告訴你吧，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此話一出，彈幕突然踴躍。
【又一個覺醒的。】
【手拿覺醒劇本，這劇還有誰沒覺醒？】
【顯而易見，扶華唄！】
扶華握緊拳頭，“把嘴閉上。”
楚歸對他的出聲抗議恍若未聞。
“我們身處的世界是虛假的，是他們口裏書中的世界，她之所以來到這，是為了你。”
扶華：“……為了我？”
“她是為了你，才來到這片貧瘠又荒蕪的大地上。”楚歸話音一轉，“按理來說，你和白思莞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烙桑寧爭不過你。可惡的是，烙桑寧竟然覺醒了劇本，避開死穴，設計白思莞一步步走向他，不顧一切得到她……”
“她本應該是我的……？”扶華喃喃道。
“沒錯，”楚歸循序漸進的洗腦，“她就應該是你的。如果你什麽都不做，她只能離開你了。”
扶華的雙目漸漸無神：“我應該怎麽做？”
“……你不殺他，他便殺你。”楚歸神情染上瘋狂，好似一把淬了毒的刀刃。
……
乾元宗四季如春，成蔭的柳樹倒垂在湖中，樓宇巍峨聳立，空中仙氣盈蕩，怡人自得。
臺階上，一道身影緩緩走著。
當初，她從烙桑寧宮殿逃出，在這條路上遇到了黎燕，後被女鬼擄走。
現在想來，感覺恍若隔世。
一陣縹緲的琴音傳來，帶著令人陶醉的溫情，音聲遍布全宗。
白思莞望著發聲的地方，心中一喜。
是烙桑寧。
經過那麽久的相處，她早已熟悉烙桑寧的琴音。
循著琴聲進入宗內，禦劍飛行到達空中島嶼，看著眼前略有些變化的家園，白思莞忽然覺得陌生。
殿門沿廊，兩道身影親密相坐，一人彈琴，另一人如癡如醉，面含羞意。
是烙桑寧……還有一個長相與她十分相似的女孩……
“你們？”她楞住。
女孩轉頭望向她，又看向烙桑寧。
“她是誰？怎麽和我共用一張臉？”
烙桑寧不曾擡頭，十指彈奏著古琴，發絲在風的吹拂下顯得格外溫柔，但說出去的話卻格外冰冷。
“不相幹。”
女孩聞言尚有些不滿，“師尊，你難道背著我又收別的徒弟了？”
“本尊只有你一個弟子。”
白思莞竭力咬緊了唇，“烙桑寧你說什麽？”
“嗡——”琴音驟停。
“本尊說，只有莞兒一個徒弟。”
莞兒明顯開心起來，烙桑寧寵溺地看著莞兒，從始至終，不曾看向白思莞。
白思莞眼神稍霽，“這裏是幻境對吧，你是假的烙桑寧，真的烙桑寧不會說這種話的！”
“你我到底誰才是假貨？”質問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響起，白思莞的心漸漸變涼。
沒有絲毫幻境的氣味，沒有陣眼帶來的靈力波動。
這裏，是真的。
“不可能，她怎麽會存在，她明明已經死了。”白思莞依舊不死心。
“你以為本尊閉關是為了什麽。”烙桑寧單手捧著莞兒的臉，灰銀的眼裏泛出些許柔情之意。
假的，都是假的......
白思莞楞楞地看著他們濃情愜意的樣子。
什麽為了救她以身換血、舊疾未愈，通通都是假的！目的就是為了換取她的信任，掩人耳目，拯救昔日的初戀。
“你根本就沒有受傷，陪在我身邊只是為了尋找活著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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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華！扶華！”
似乎有人喚他。
是誰呢……
“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白思莞的樣貌清晰映在他的眼中。
扶華產生恍惚，太陽光照在身上溫暖而又舒服。幻境裏遇到的事情好像已經過去好久……
見扶華醒來，白思莞松了口氣：“發生什麽事了，我看你一個人躺在這，還以為出事了，結果聽見你打鼾。還好你沒事，差點嚇死我。”
“我沒事，”扶華微紅著臉，“我打鼾了，真的？”
白思莞眼看扶華的臉越來越像熟透的蝦，打趣道：“還能有假，睡得可香。都流口水了。”
扶華下意識去擦嘴角，結果看到她憋笑漲紅的臉。
他嘴角抽了抽，“別打趣我了。你怎麽找到我的？”
白思莞止住笑，一抹憂慮爬上臉龐。
“我剛從幻境出來，就看到你躺在地上。”
“其他人呢，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他們已經遭遇不測……我還有事，不能跟你一起走。”她起身，心中驀然煩躁難耐。
扶華問：“你要去哪？”
“我想回乾元宗呼叫增員，順便找烙桑寧問些事……”
扶華看出她的狀態十分不對，連忙道：“我跟你一起回去！”
“扶華，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不能把你攪進來，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白師妹……”
“你先回宗吧。”
“回不去了！”
白思莞楞住。
“從你試圖讓我代替烙桑寧獲得感情開始，攪不進來也進來了！”
扶華說出來便意識到自己過激，他有些無措。
“我是說，死了那麽多師兄弟，我沒辦法面對師尊……”
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
從進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幻境，遇到那個詭異的孩子開始。尤其當那個孩子說出“我們都是一類人”，他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如那孩子所說，他是個你不殺我我就殺你的怪物？
他的手腕處傳來溫度，白思莞拉著他的腕間，堅定地道：“我從來沒當你是誰的替代品，是我自己認不清，無故招惹你又甩手離開。”
扶華楞楞地看著她，“……其實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白思莞甜甜地笑，“你對我的感情，是友情。”白思莞吸吸鼻子，拍了拍扶華的肩膀，“這次的情況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嚴重，我必須找烙桑寧問清楚。跟我走吧，這裏危險。”
“好……”
“楚歸呢？”她問。
扶華細細感知用於綁定的紅線，半晌後松口氣。
“他們還活著，已經察覺到不對先一步出疫區了。”
“不幸中的萬幸……”
懸崖峭壁之上，一道身影從空中俯瞰。將二人談話聲盡收耳底，之後便消失不見。
……
白思莞按照扶華的指引找到楚歸以及趙明，親眼確認他們安全，這才徹底放心。
趙明只看到他們兩個，“他們人呢？”
扶華看向楚歸：“我在遠些地方給你們定個客棧，後續活動先別參與了。”
“我問你他們人呢？”趙明不敢置信，質問道，“他們都死了，對嗎？”
白思莞：“……沒錯。”
饒是內心多少有做準備，聽見噩耗趙明還是接受不了，情緒一度崩潰。
“怎麽會……明明我們那麽多人……”
白思莞最不願看到此幕，她靠近扶華和楚歸，說道：“我要回趟宗門，趙明狀態不佳，扶華，你還是留下來，和楚歸看好他。”
扶華：“……也罷，回去註意安全。”
“放心吧。”
時間不等人，白思莞安頓好一切後與扶華幾人分道。
如果真到了最後的階段，不能沒有烙桑寧的加入，何況，她還有問題要找他印證。
……
“你們是怎麽出疫區的？”扶華率先打破沈默。
楚歸瞥了眼勉強穩定情緒的趙明，淡淡地說：“我感受到危險，便拉著趙明退出疫區，不料地圖上失去你們的位置，不知道裏面情況，我們不敢冒然再進。”
“有在裏面看到什麽？”
“什麽也沒看到。”
楚歸來到趙明面前，遞給他一枚丹藥。
扶華問道：“這是什麽？”
楚歸：“能緩解焦躁，吃下吧。”
趙明神色恍惚，神神叨叨，明明楚歸十分輕柔地靠近，卻還是嚇得他渾身一震。
他接過丹藥，扔入口中咀嚼。楚歸十分滿意，看著趙明服下，輕攏衣袖邁步離開。
扶華問：“你要去哪？”
楚歸腳步一頓，淡笑道：“我還是不放心讓她一人回宗，我去找她。”
扶華皺眉，上前將他攔住，“她讓我們在這等著，況且你沒有任何法術，去了又能怎樣？”
“不勞你費心。”楚歸還在笑，笑容裏的意味仿佛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扶華突然覺得楚歸好似變了個人。明明皮囊沒變，內裏卻像被奪舍般變幻莫測。
“我不能放你離開。”
楚歸精致的嘴角緩緩勾起，“我如果不回去，她就要徹底成為烙桑寧的人了。”
“你什麽意思？”扶華驚愕道。
“他們兩人會借機互通心意，情意到了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你是如何知道的？”
楚歸緩緩靠近扶華，站到面前，而扶華立刻產生察覺。
楚歸的身高明明只到自己眉毛，可如今竟然比他還要高上半個頭！
“你到底是誰？！”
“你不奇怪麽。為什麽白思莞清楚知道你的宗門以及來歷，又能‘預言’疫區的位置……”楚歸輕扯嘴角，渾身氣質陡然變了個樣。不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年，好似成長為……青年？
“我、我並不想知道！何況就算好奇，我也會親口等她對我說！”
“呵！天真！”楚歸嗤笑，“她不會親口告訴你的，她的眼裏只有烙桑寧。可憐的孩子，讓我來告訴你吧，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此話一出，彈幕突然踴躍。
【又一個覺醒的。】
【手拿覺醒劇本，這劇還有誰沒覺醒？】
【顯而易見，扶華唄！】
扶華握緊拳頭，“把嘴閉上。”
楚歸對他的出聲抗議恍若未聞。
“我們身處的世界是虛假的，是他們口裏書中的世界，她之所以來到這，是為了你。”
扶華：“……為了我？”
“她是為了你，才來到這片貧瘠又荒蕪的大地上。”楚歸話音一轉，“按理來說，你和白思莞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烙桑寧爭不過你。可惡的是，烙桑寧竟然覺醒了劇本，避開死穴，設計白思莞一步步走向他，不顧一切得到她……”
“她本應該是我的……？”扶華喃喃道。
“沒錯，”楚歸循序漸進的洗腦，“她就應該是你的。如果你什麽都不做，她只能離開你了。”
扶華的雙目漸漸無神：“我應該怎麽做？”
“……你不殺他，他便殺你。”楚歸神情染上瘋狂，好似一把淬了毒的刀刃。
……
乾元宗四季如春，成蔭的柳樹倒垂在湖中，樓宇巍峨聳立，空中仙氣盈蕩，怡人自得。
臺階上，一道身影緩緩走著。
當初，她從烙桑寧宮殿逃出，在這條路上遇到了黎燕，後被女鬼擄走。
現在想來，感覺恍若隔世。
一陣縹緲的琴音傳來，帶著令人陶醉的溫情，音聲遍布全宗。
白思莞望著發聲的地方，心中一喜。
是烙桑寧。
經過那麽久的相處，她早已熟悉烙桑寧的琴音。
循著琴聲進入宗內，禦劍飛行到達空中島嶼，看著眼前略有些變化的家園，白思莞忽然覺得陌生。
殿門沿廊，兩道身影親密相坐，一人彈琴，另一人如癡如醉，面含羞意。
是烙桑寧……還有一個長相與她十分相似的女孩……
“你們？”她楞住。
女孩轉頭望向她，又看向烙桑寧。
“她是誰？怎麽和我共用一張臉？”
烙桑寧不曾擡頭，十指彈奏著古琴，發絲在風的吹拂下顯得格外溫柔，但說出去的話卻格外冰冷。
“不相幹。”
女孩聞言尚有些不滿，“師尊，你難道背著我又收別的徒弟了？”
“本尊只有你一個弟子。”
白思莞竭力咬緊了唇，“烙桑寧你說什麽？”
“嗡——”琴音驟停。
“本尊說，只有莞兒一個徒弟。”
莞兒明顯開心起來，烙桑寧寵溺地看著莞兒，從始至終，不曾看向白思莞。
白思莞眼神稍霽，“這裏是幻境對吧，你是假的烙桑寧，真的烙桑寧不會說這種話的！”
“你我到底誰才是假貨？”質問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響起，白思莞的心漸漸變涼。
沒有絲毫幻境的氣味，沒有陣眼帶來的靈力波動。
這裏，是真的。
“不可能，她怎麽會存在，她明明已經死了。”白思莞依舊不死心。
“你以為本尊閉關是為了什麽。”烙桑寧單手捧著莞兒的臉，灰銀的眼裏泛出些許柔情之意。
假的，都是假的......
白思莞楞楞地看著他們濃情愜意的樣子。
什麽為了救她以身換血、舊疾未愈，通通都是假的！目的就是為了換取她的信任，掩人耳目，拯救昔日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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