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設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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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人設崩塌
白思莞露出痛苦的表情，黎燕見此愈發變得瘋狂。
“你不好奇，那我也要說。”他猙獰著一張臉，像塗抹淬毒的利刃，“烙桑寧有罪。面對我時有罪，面對我父親有罪，面對乾元宗的弟子們更有罪！”
“而你，白思莞，如果不是你蠢得像頭豬一樣擅自改變劇情，我的家園怎麽可能會消失，我的父親又怎麽會死？！”
白思莞猛地睜開眼，身體不自覺僵硬。
“你……怎麽會？”
“嗶嗶——”刺耳的機械聲音在天空盤旋。
【系統檢測到人物言語行為不符，直播暫停……直播暫停……】
突如其來的聲響令黎燕與白思莞楞了一秒，這就是這個間隙，白思莞瞧見黎燕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轟隆！”巨響，鮮血噴湧。
“快走……”
烙桑寧不知何時已經恢覆過來，他撐起身，白思莞連忙扶著他，卻見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極遠處傳來黎燕憤恨、不甘心的怒吼，她再不敢耽擱，背著烙桑寧往七扭八拐的深處走去。
也許不是第一次帶著烙桑寧跑路，白思莞得心應手，但這次烙桑寧的傷勢十分嚴重，逃跑的速度不快。
“噗！”一口鮮血從烙桑寧口中噴湧而出，下巴、地面留下許多鮮紅血跡。
白思莞的脖子處襲來滾燙，心不由一緊。
以烙桑寧的傷勢，再逃下去必定會被黎燕追上，她必須想辦法轉移黎燕的追殺！
料想黎燕被烙桑寧奮力一掌拍得不輕，白思莞將烙桑寧安放一處拐角，她朝著開路跑去。
白思莞一路抹除掉來時的血跡，混淆視聽，增加黎燕誤判的概率。同時小心謹慎帶著烙桑寧在洞中穿梭。
這洞裏根本沒有疫鬼，黎燕想要在這裏解決他們！
白思莞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快要想起時，烙桑寧口中再次噴出鮮血。
“你怎麽樣，還能堅持嗎？”
烙桑寧身上沒有往日的神采，血腥氣撲鼻，他低垂著腦袋，睫羽微顫。
“放我下來……”
逃命時腎上腺素飆升，現在白思莞的確背不動了，只能聽話放下烙桑寧，喘氣也不敢太大聲。
“你……沒有食言……咳咳……”
白思莞表情略有些不自然，“我答應不會讓你就這麽死掉，自然不能把你扔給黎燕不管。”
烙桑寧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蒼白，胸口處血窟窿還在滋滋往外淌血，白思莞連忙掏出一件衣裳，顧不上細菌不細菌，一股腦塞進烙桑寧的胸口的大窟窿裏止血。
烙桑寧額頭青筋抽動，硬是沒吭一聲。
好半天，他舔了舔幹渴的唇畔，哭笑不得地說：“你們那裏的人，都是這麽醫治人的？”
白思莞不忍去看烙桑寧的胸口，只好探頭往外看，時刻警惕。
“事急從權，先止血比什麽都重要。”
“噢……”
白思莞：“黎燕跟你一樣，不知道什麽原因覺醒，知道系統和劇本的存在了！”
系統是在故意搞她嗎？
是嫌棄原著無聊，閑著沒事搞幾個bug出來，給攻略者添堵嗎。
真是靠北了！
烙桑寧抿唇道：“許是改變劇情的一系列連鎖反應，也未可知。”
白思莞咬牙切齒。
該死的蝴蝶，等危機解除她一定猛猛吃炒繭蛹！
雖然繭蛹不是蝴蝶的幼年形態……
因為緊張，白思莞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安靜的周圍格外粗重。
“別怕，有我在。”
烙桑寧的聲音響起，仿佛定海神針，一下讓人有了主心骨依靠。
她下意識捏住烙桑寧的手，卻被他的體溫冰了一下。
白思莞心頭一顫，暗道不好。
“你失溫了！”
雖然窟窿堵住，但流失的血液過多，再不抓緊時間治療，烙桑寧一定失血性休克。
偏偏此時，黎燕姍姍來遲，他拖著長音，聲音像鬼魅游魂催命的陰差。
“白思莞……你帶著烙桑寧的屍體要跑去哪兒啊……來時的路已經被我堵上了，你應該祈禱別跑進死胡同哦……”每次停頓，他都要發出尖銳的獰笑。
白思莞只好讓烙桑寧靠著自己，她則抱著烙桑寧取暖，同時利用術法治愈血窟窿。
“好冷……”烙桑寧的低喃無力且虛弱，他冰冷的鼻息噴灑在白思莞的脖子上，激起戰栗。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想辦法出去。
“黎燕，我在這裏，你敢過來麽。”
“哦？”黎燕眼眸猩紅，他朝著發聲的方向大步奔去，一眼瞧見明明身子不斷害怕地顫抖卻握著拳頭瞪著他的白思莞。
烙桑寧冰冷地躺在一旁，不知生死，胸口的窟窿被粗厚的布料塞得滿滿當當，胸膛不見起伏。
黎燕緩緩將視線移到白思莞身上，笑了笑：“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想要求我？來，跪下求我，說不定我能放你一馬。”
白思莞怫然道：“我知你恨我。但此事與烙桑寧並無多大幹系，他信我的話去尋找法子治人，卻遭到重傷昏迷，並不知道乾元宗發生的不幸。黎燕，冤有頭債有主，所有的火發在我身上，我毫無怨言。但請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允許我將他厚葬。”
“他真的死了？”黎燕的目光狐疑地看向烙桑寧。
白思莞露出慘笑，“你不是已經提前知道劇情了，黎燕，為什麽偏偏是你殺了他？”
黎燕沒說話，似乎想上前細細察看，白思莞警惕地後退，也就是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動作，讓黎燕相信了他的判斷。
黎燕不相信白思莞口中烙桑寧死了的消息。
畢竟他胸口挨得一掌現在還隱隱作痛。
他打算上前確認烙桑寧死透補刀，但白思莞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如果烙桑寧假死，白思莞一定不肯讓他靠近，也就是說，她一定找借口攔住他。可她什麽也沒做，這只能說明烙桑寧一定死了。
黎燕搖了搖頭，即使白思莞反應激烈，心臟被掏，就算烙桑寧勉強活著，朝他打出那掌後也會因為瞬間出擊產生的波動而亡。
“允了。”他好心情地道。
白思莞看向烙桑寧，不指望黎燕能夠幫她，她只得咬牙背起烙桑寧，一步一踉蹌。
“從哪裏出去？”她問道。
“只須繼續往前走，就是出口。”
黎燕抱臂冷眼旁觀，語氣帶著諷刺。
白思莞深知造化弄人，誤打誤撞找到出口，卻因為沒有繼續堅持而白白錯失逃出去的機會。
的確如黎燕所說，行數十米前路豁然開明，隔著小段山路能瞧見之前的破廟。
黎燕心情大好，喜上眉梢道：“此地土質稀疏，貧瘠不毛，是個葬他的好地方。”
白思莞將烙桑寧放下，大口喘著氣，聞言暗自白了黎燕一眼。
“呼……好累，等我歇歇……”
“你想耍什麽小聰明？”黎燕瞇著眼，兇神惡煞般問道。
變成墮仙後，黎燕情緒變得這麽不穩定了？
白思莞感慨萬千，面上卻依舊喘著大氣，表現出一副很累的模樣。
“我一個女孩子背著成年男子肯定累啊，我就在你面前，怎麽耍小聰明？你別急，我休息好肯定挖坑，給他葬了之後我也跳下去，我也不活了，這樣總行了吧。”
黎燕開始對她產生懷疑。
“……你就這麽愛他，死也要同他葬在一起？”
白思莞諂媚地看著他，說道：“我這不是為你著想麽，再挖個坑多累啊。我這麽為你考慮說不定你能送我頂棺材，舒舒服服地送我走呢。”
黎燕：“……”
他空間裏似乎真有一副棺材，的的確確是為他們準備的……
不對！
以白思莞的性子，能老老實實認命去死麽？
眼看黎燕的目光轉冷，白思莞擔心被他看穿，立馬喊道：“黎燕！”
黎燕幽幽看向白思莞。
“何事？”
“我知對不起你，差你一句真心實意地道歉。我帶著目的接近你和這裏的人，犯蠢改變了很多東西，是我的錯。”情到深處，她漸漸有些哽咽，“你變成今天的樣子，與我脫不了關系，對不起黎燕，我願意挽回這一切，哪怕用我自己的生命。”
黎燕一楞，迷蒙道：“……你要怎麽挽回？”
“會有辦法的，”白思莞抿著唇，滿臉歉意，“但不是現在。”
“什麽？”
“抱歉……”
突然一陣猛漲，視野裏突然多了許多白霧，伴隨著強烈的刺鼻的氣味，黎燕這才知道自己上白思莞的當。
黎燕發瘋地在霧中尋找，撥開一片又被席卷，仿佛蟲群源源不斷地擠進每一處可以落腳的位置。
待霧散去，黎燕站在原地，半晌一言不發。
他咬緊牙關，幽冷深邃的眼眸裏滿是被耍後的陰鷙與殺意。
……
白思莞在系統商城兌換煙霧彈，成功逃脫，攙著烙桑寧一路狂奔，不敢停下腳步。
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麽變得簡單，也許與烙桑寧變化成蛟有關。
如果維持原劇情人類的身份，心臟被掏這麽大個口子，大羅神仙來了也治不了。再加上她第一時間采取行動維護烙桑寧的命脈，他這條命，就這麽保住了。
如果烙桑寧死了，黎燕更不可能放過她。
總結：烙桑寧的存在無比重要。
至於以後的劇情會發生改變，白思莞顧不了那麽多。
還能比現在的情況更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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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莞露出痛苦的表情，黎燕見此愈發變得瘋狂。
“你不好奇，那我也要說。”他猙獰著一張臉，像塗抹淬毒的利刃，“烙桑寧有罪。面對我時有罪，面對我父親有罪，面對乾元宗的弟子們更有罪！”
“而你，白思莞，如果不是你蠢得像頭豬一樣擅自改變劇情，我的家園怎麽可能會消失，我的父親又怎麽會死？！”
白思莞猛地睜開眼，身體不自覺僵硬。
“你……怎麽會？”
“嗶嗶——”刺耳的機械聲音在天空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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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聲響令黎燕與白思莞楞了一秒，這就是這個間隙，白思莞瞧見黎燕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轟隆！”巨響，鮮血噴湧。
“快走……”
烙桑寧不知何時已經恢覆過來，他撐起身，白思莞連忙扶著他，卻見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極遠處傳來黎燕憤恨、不甘心的怒吼，她再不敢耽擱，背著烙桑寧往七扭八拐的深處走去。
也許不是第一次帶著烙桑寧跑路，白思莞得心應手，但這次烙桑寧的傷勢十分嚴重，逃跑的速度不快。
“噗！”一口鮮血從烙桑寧口中噴湧而出，下巴、地面留下許多鮮紅血跡。
白思莞的脖子處襲來滾燙，心不由一緊。
以烙桑寧的傷勢，再逃下去必定會被黎燕追上，她必須想辦法轉移黎燕的追殺！
料想黎燕被烙桑寧奮力一掌拍得不輕，白思莞將烙桑寧安放一處拐角，她朝著開路跑去。
白思莞一路抹除掉來時的血跡，混淆視聽，增加黎燕誤判的概率。同時小心謹慎帶著烙桑寧在洞中穿梭。
這洞裏根本沒有疫鬼，黎燕想要在這裏解決他們！
白思莞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快要想起時，烙桑寧口中再次噴出鮮血。
“你怎麽樣，還能堅持嗎？”
烙桑寧身上沒有往日的神采，血腥氣撲鼻，他低垂著腦袋，睫羽微顫。
“放我下來……”
逃命時腎上腺素飆升，現在白思莞的確背不動了，只能聽話放下烙桑寧，喘氣也不敢太大聲。
“你……沒有食言……咳咳……”
白思莞表情略有些不自然，“我答應不會讓你就這麽死掉，自然不能把你扔給黎燕不管。”
烙桑寧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蒼白，胸口處血窟窿還在滋滋往外淌血，白思莞連忙掏出一件衣裳，顧不上細菌不細菌，一股腦塞進烙桑寧的胸口的大窟窿裏止血。
烙桑寧額頭青筋抽動，硬是沒吭一聲。
好半天，他舔了舔幹渴的唇畔，哭笑不得地說：“你們那裏的人，都是這麽醫治人的？”
白思莞不忍去看烙桑寧的胸口，只好探頭往外看，時刻警惕。
“事急從權，先止血比什麽都重要。”
“噢……”
白思莞：“黎燕跟你一樣，不知道什麽原因覺醒，知道系統和劇本的存在了！”
系統是在故意搞她嗎？
是嫌棄原著無聊，閑著沒事搞幾個bug出來，給攻略者添堵嗎。
真是靠北了！
烙桑寧抿唇道：“許是改變劇情的一系列連鎖反應，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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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蝴蝶，等危機解除她一定猛猛吃炒繭蛹！
雖然繭蛹不是蝴蝶的幼年形態……
因為緊張，白思莞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安靜的周圍格外粗重。
“別怕，有我在。”
烙桑寧的聲音響起，仿佛定海神針，一下讓人有了主心骨依靠。
她下意識捏住烙桑寧的手，卻被他的體溫冰了一下。
白思莞心頭一顫，暗道不好。
“你失溫了！”
雖然窟窿堵住，但流失的血液過多，再不抓緊時間治療，烙桑寧一定失血性休克。
偏偏此時，黎燕姍姍來遲，他拖著長音，聲音像鬼魅游魂催命的陰差。
“白思莞……你帶著烙桑寧的屍體要跑去哪兒啊……來時的路已經被我堵上了，你應該祈禱別跑進死胡同哦……”每次停頓，他都要發出尖銳的獰笑。
白思莞只好讓烙桑寧靠著自己，她則抱著烙桑寧取暖，同時利用術法治愈血窟窿。
“好冷……”烙桑寧的低喃無力且虛弱，他冰冷的鼻息噴灑在白思莞的脖子上，激起戰栗。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想辦法出去。
“黎燕，我在這裏，你敢過來麽。”
“哦？”黎燕眼眸猩紅，他朝著發聲的方向大步奔去，一眼瞧見明明身子不斷害怕地顫抖卻握著拳頭瞪著他的白思莞。
烙桑寧冰冷地躺在一旁，不知生死，胸口的窟窿被粗厚的布料塞得滿滿當當，胸膛不見起伏。
黎燕緩緩將視線移到白思莞身上，笑了笑：“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想要求我？來，跪下求我，說不定我能放你一馬。”
白思莞怫然道：“我知你恨我。但此事與烙桑寧並無多大幹系，他信我的話去尋找法子治人，卻遭到重傷昏迷，並不知道乾元宗發生的不幸。黎燕，冤有頭債有主，所有的火發在我身上，我毫無怨言。但請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允許我將他厚葬。”
“他真的死了？”黎燕的目光狐疑地看向烙桑寧。
白思莞露出慘笑，“你不是已經提前知道劇情了，黎燕，為什麽偏偏是你殺了他？”
黎燕沒說話，似乎想上前細細察看，白思莞警惕地後退，也就是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動作，讓黎燕相信了他的判斷。
黎燕不相信白思莞口中烙桑寧死了的消息。
畢竟他胸口挨得一掌現在還隱隱作痛。
他打算上前確認烙桑寧死透補刀，但白思莞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如果烙桑寧假死，白思莞一定不肯讓他靠近，也就是說，她一定找借口攔住他。可她什麽也沒做，這只能說明烙桑寧一定死了。
黎燕搖了搖頭，即使白思莞反應激烈，心臟被掏，就算烙桑寧勉強活著，朝他打出那掌後也會因為瞬間出擊產生的波動而亡。
“允了。”他好心情地道。
白思莞看向烙桑寧，不指望黎燕能夠幫她，她只得咬牙背起烙桑寧，一步一踉蹌。
“從哪裏出去？”她問道。
“只須繼續往前走，就是出口。”
黎燕抱臂冷眼旁觀，語氣帶著諷刺。
白思莞深知造化弄人，誤打誤撞找到出口，卻因為沒有繼續堅持而白白錯失逃出去的機會。
的確如黎燕所說，行數十米前路豁然開明，隔著小段山路能瞧見之前的破廟。
黎燕心情大好，喜上眉梢道：“此地土質稀疏，貧瘠不毛，是個葬他的好地方。”
白思莞將烙桑寧放下，大口喘著氣，聞言暗自白了黎燕一眼。
“呼……好累，等我歇歇……”
“你想耍什麽小聰明？”黎燕瞇著眼，兇神惡煞般問道。
變成墮仙後，黎燕情緒變得這麽不穩定了？
白思莞感慨萬千，面上卻依舊喘著大氣，表現出一副很累的模樣。
“我一個女孩子背著成年男子肯定累啊，我就在你面前，怎麽耍小聰明？你別急，我休息好肯定挖坑，給他葬了之後我也跳下去，我也不活了，這樣總行了吧。”
黎燕開始對她產生懷疑。
“……你就這麽愛他，死也要同他葬在一起？”
白思莞諂媚地看著他，說道：“我這不是為你著想麽，再挖個坑多累啊。我這麽為你考慮說不定你能送我頂棺材，舒舒服服地送我走呢。”
黎燕：“……”
他空間裏似乎真有一副棺材，的的確確是為他們準備的……
不對！
以白思莞的性子，能老老實實認命去死麽？
眼看黎燕的目光轉冷，白思莞擔心被他看穿，立馬喊道：“黎燕！”
黎燕幽幽看向白思莞。
“何事？”
“我知對不起你，差你一句真心實意地道歉。我帶著目的接近你和這裏的人，犯蠢改變了很多東西，是我的錯。”情到深處，她漸漸有些哽咽，“你變成今天的樣子，與我脫不了關系，對不起黎燕，我願意挽回這一切，哪怕用我自己的生命。”
黎燕一楞，迷蒙道：“……你要怎麽挽回？”
“會有辦法的，”白思莞抿著唇，滿臉歉意，“但不是現在。”
“什麽？”
“抱歉……”
突然一陣猛漲，視野裏突然多了許多白霧，伴隨著強烈的刺鼻的氣味，黎燕這才知道自己上白思莞的當。
黎燕發瘋地在霧中尋找，撥開一片又被席卷，仿佛蟲群源源不斷地擠進每一處可以落腳的位置。
待霧散去，黎燕站在原地，半晌一言不發。
他咬緊牙關，幽冷深邃的眼眸裏滿是被耍後的陰鷙與殺意。
……
白思莞在系統商城兌換煙霧彈，成功逃脫，攙著烙桑寧一路狂奔，不敢停下腳步。
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麽變得簡單，也許與烙桑寧變化成蛟有關。
如果維持原劇情人類的身份，心臟被掏這麽大個口子，大羅神仙來了也治不了。再加上她第一時間采取行動維護烙桑寧的命脈，他這條命，就這麽保住了。
如果烙桑寧死了，黎燕更不可能放過她。
總結：烙桑寧的存在無比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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