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迷之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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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迷之自信
白思莞難免顯擺：“怎麽樣，好看吧。”
“好看什麽呀！”晚香搶過衣裳，指著補丁，隱隱又有了哭的想法，“這補丁厚得像西瓜皮，哪有半分‘好看’的樣子。完了完了，我就不該信你！我不認識你，別同旁人說我見過你。”
白思莞正要伸手攔，晚香已經破門而出。
彈幕也在雪上加霜。
【來自女主的迷之自信。】
【仿佛看到了我拿著針線的樣子。】
白思莞：“……”
……此舉是為了混淆晚香視聽，可有人信？
作為修仙者，縫縫補補自然交給仙術即可。
靈光微閃，化作一縷光跳進衣裳，幾個呼吸間，佳作已成。又是清潔術打上，白思莞接二連三把院子裏的衣服悄悄用法術清潔，裝模作樣晾在外面。
她正要去休息，堆了一桶的臭臟衣裳又擺在她面前。
哎我去，這是真不給打工人喘息的時間。
做牛做馬也不能這麽使喚吧！
好在她現實世界裏做牛馬做慣了，不然還真一時接受不了。
她坐在板凳上，擡著頭，盯著頭頂上扔給她新工作的“罪魁禍首”，瞇了瞇眼，道：“是你？”
老婦人本打算帶著人來扔下臟衣服，“碰巧”撞破白思莞洗壞了小姐的衣裳，把這鍋甩出去。
到了後院，竟一眼看見竿子上完好無損的衣裳。
“好好洗衣服。”
老婦人本打算來質問，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喜聞樂見，正要帶著人離開。
白思莞哪肯讓她輕易離開。
如果不是她身懷手藝，這虧只怕是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了！
“小女白思莞，這位婆婆怎麽稱呼？”
老婦人一頓：“叫我白婆即可。”
白思莞擦了下汗，慶幸道：“我與白婆第一次相見，您怎知我會些縫補手藝。”她上前撫摸衣料，視線看向白婆身後的仆人，“之前，這地方有個大洞，經過我的手藝，你瞧，根本看不出來。”
那仆人聞言查看，驚嘆地說：“還真是這樣。”
又一人說：“你有這手藝竟然在後院洗衣服，真是白瞎了。”
白思莞瞧見白婆的臉色愈發不好，暗暗勾唇一笑，“不知道是哪個丫頭毛手毛腳，弄壞了這麽好看的衣服，連白婆您都沒發現。您瞧，我這手藝如何？”
白婆人老資歷深，自然什麽都透精百靈。
白思莞並不打算拆穿她，她又何必步步緊逼。
只好故作姿態：“甚好，做個雜洗丫頭是委屈了你。府上正缺一位繡娘，我會向管家申請，替你找個針繡的好工作。”
白思莞賤兮兮地搓手，幾次欲言又止，白婆問道：“你有話要說？”
“是的是的。”白思莞止不住地點頭，“內個，咱們繡娘月銀多少？”
“……一兩銀子，怎麽，你嫌少？”
“沒有沒有，那就多謝白婆了。”
白婆悻悻帶著人離開，沒過多久，白思莞果真帶著行李離開後院，前往了前院。
按理說，有錢有勢的戶西府不需要縫補衣服，但卻有一處專門刺繡的屋子，這與戶西家的成名史有關。戶西家早年針線出名，後來做了生意，這才一步步成為富甲商賈。
白思莞討了便宜，就她這點三角貓的功夫，哪裏能做得了繡娘。
看來要加快調查進度了。
換了工作，居住環境也需更換。帶她來的人已經離開，繡娘比仆人的區別，便是不簽賣身契。那屋子裏的繡娘有回家居住的。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她們的寢室多了個人。
白思莞並沒打算住進去，而是趁著夜色找到扶華，交換消息。
……
“為什麽死去的丁香與大小姐的樣貌相似……”
“丁香本來的樣貌，究竟長什麽樣子……”
扶華在屋內踱步，困擾多時的問題一直不曾想明白，就如同眼下的困境，堵塞不明。
“我找到丁香的妹妹了。”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人影緩緩推門而入。
扶華本打算睡了，外衣已經褪去，嚇得立馬蹦上床鉆進被窩。
“白、白師妹。”
白思莞恍惚間只看到一道白花花的影子跳上床，幾乎瞬間聯想到扶華光著身子的樣子。
連忙捂著眼睛，慌張解釋：“我聽到說話聲，以為你還沒睡。我不是女流氓，絕不是故意偷看你身子的！”
【莞莞，此地無銀三百兩。】
【快把鏡頭轉向床榻。聲明，我不是變態，我單純好奇。】
白思莞：這叫什麽話！
扶華越聽越明白，解釋道：“我沒全脫……還穿著寢衣。”
“啊？”白思莞發出疑問聲音，“穿著衣服你躲什麽？”
扶華：即便穿著衣服，大晚上脫得只剩一件也不太好吧……
白思莞知道古代背景下地人迂腐，搞什麽男女授受不親這套。“我先出去望風，你穿好了喚我。”說罷，火速開門關門，抱著臂膀，深沈望月。
屋裏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響。
今晚這月亮，真圓……
好像看到扶華圓圓的屁股了……
【在座的哪位截圖了，縮進被窩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個臉蛋的扶華太可愛辣，我要做表情包！】
【已截圖，正在編輯！】
【發我一份，發我一份。】
彈幕說著說著，被做成表情包的扶華霸占了屏幕。
配著“瑟瑟發抖”四個字，充滿無辜可憐感。
白思莞：“……”發我一份。
扶華固然討人喜歡，但是很可惜，她還是主推後面“人間疫”劇情中出現的破碎少年。
從前的她就愛看些殘疾的男主因為自身的缺陷沒有安全感，而不斷索取女主的愛。設定極其帶感。
而她真正了解少年身世後，只覺得心疼。甚至想過改變少年的結局。
但自從經歷劇情變化導致一系列的蝴蝶效應後，她不敢再輕易改變劇情走向。
“換好了，進來吧。”
白思莞推開房門，扶華已然穿戴整齊，只不過還是微紅著一張臉，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白思莞：“我見到丁香的妹妹晚香了。她似乎知道丁香是怎麽死的，但絕口不提姐姐。”
扶華正了正色，說：“晩香的樣子與大小姐相似麽？”
“我並不知道大小姐的樣貌，但據我猜測，她們二人與大小姐的長相相似概率不大。”
同卵雙胞胎樣貌相似率較高，如果是異卵則相反。丁香晚香一母同胞，與戶西家沒有半分關系，更不可能存在長得相似一說。
扶華：“那白老爺所說的，丁香與大小姐樣貌幾乎一模一樣，又是從何而來？”
白思莞思考，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會不會是有人使用了仙術？”
“有可能，”扶華道，“戶西老爺尋來有能力的仙者，替丁香換了張臉。”
“另外，貓妖下手極重，沒有絲毫留情，不像隨機作案，這說明有很大的可能貓妖與丁香認識，並結下仇恨。”
白思莞越想越覺得可能。
“那妖……是公的母的？”
妖不貪圖富貴，殺人更是沒有理由。
那唯有一點——情殺！
扶華：“我追趕之時，瞧它周身有妖氣繚繞，後腿間似乎有對陰陽鈴鐺……”
“那就對了！”白思莞擊掌。
她望著同樣眼裏閃爍著光芒的扶華。
“現在，是時候去驗證想法了。”
……
月圓之夜，秋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倒影映照窗紙，從屋內向外看去，詭異的影子趴在窗紙上，搖搖晃晃。但不難分辨，是樹。
很快，一道黑影從窗外閃過，一屋十餘人，獨獨驚醒了一人。
隨之而來幾聲淒厲的貓叫，如夜半嬰兒啼哭，“呼啦”一聲，窗戶被風吹開。
晚香嚇得坐了起來，環視周圍，只有她一人醒了。
躊躇片刻，她下炕踱步到窗邊。
要想關窗，只能把胳膊伸到窗外。
她止不住咽口水，做了許久心理建設，終於伸出雙臂去夠窗框，這一摸，摸滿手毛茸茸的觸感。
“啊！”驚呼溢出，卻感覺那東西順著她胳膊爬了上來！
是貓！是貓！
它竟然站在她的胳膊與她直視！
“苗鵲，你竟然還敢來！”
苗鵲神情呆滯，歪著個頭，野獸豎瞳充滿野性。
“滾開！”晩香用力甩著胳膊，想把白貓從自己身上甩下去，可它依舊輕飄飄站在她的肩膀上。
貓妖幽幽開口：“我想她了……”聲音沙啞難聽，像石磨研磨黃豆，嘎吱吱的。
晚香聞言變了臉色，眸中驚恐化作恨意。
“你憑什麽說想她！”
喊那麽大聲本應該驚醒眾人，卻沒有人醒來。獸瞳閃爍暗光，晩香親眼目睹下化作金光消散。場景變化，她這才發現不對。
眼前站著容貌俊美的一男一女，二人身材高挑，氣質非凡。
男人她不認識，女人她卻見過。
“是你。”晚香認出她，淡聲道。
白思莞點頭：“是我。”
“我說呢。你看起來就不像伺候人的婢子，原來接近我是為了這個。”晚香不由嗤笑。
“那你能告訴我們麽？”
“……”
扶華見晩香態度有多松動，趁熱打鐵道：“你也瞧見我們的本事，我們二人可替你姐姐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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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莞難免顯擺：“怎麽樣，好看吧。”
“好看什麽呀！”晚香搶過衣裳，指著補丁，隱隱又有了哭的想法，“這補丁厚得像西瓜皮，哪有半分‘好看’的樣子。完了完了，我就不該信你！我不認識你，別同旁人說我見過你。”
白思莞正要伸手攔，晚香已經破門而出。
彈幕也在雪上加霜。
【來自女主的迷之自信。】
【仿佛看到了我拿著針線的樣子。】
白思莞：“……”
……此舉是為了混淆晚香視聽，可有人信？
作為修仙者，縫縫補補自然交給仙術即可。
靈光微閃，化作一縷光跳進衣裳，幾個呼吸間，佳作已成。又是清潔術打上，白思莞接二連三把院子裏的衣服悄悄用法術清潔，裝模作樣晾在外面。
她正要去休息，堆了一桶的臭臟衣裳又擺在她面前。
哎我去，這是真不給打工人喘息的時間。
做牛做馬也不能這麽使喚吧！
好在她現實世界裏做牛馬做慣了，不然還真一時接受不了。
她坐在板凳上，擡著頭，盯著頭頂上扔給她新工作的“罪魁禍首”，瞇了瞇眼，道：“是你？”
老婦人本打算帶著人來扔下臟衣服，“碰巧”撞破白思莞洗壞了小姐的衣裳，把這鍋甩出去。
到了後院，竟一眼看見竿子上完好無損的衣裳。
“好好洗衣服。”
老婦人本打算來質問，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喜聞樂見，正要帶著人離開。
白思莞哪肯讓她輕易離開。
如果不是她身懷手藝，這虧只怕是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了！
“小女白思莞，這位婆婆怎麽稱呼？”
老婦人一頓：“叫我白婆即可。”
白思莞擦了下汗，慶幸道：“我與白婆第一次相見，您怎知我會些縫補手藝。”她上前撫摸衣料，視線看向白婆身後的仆人，“之前，這地方有個大洞，經過我的手藝，你瞧，根本看不出來。”
那仆人聞言查看，驚嘆地說：“還真是這樣。”
又一人說：“你有這手藝竟然在後院洗衣服，真是白瞎了。”
白思莞瞧見白婆的臉色愈發不好，暗暗勾唇一笑，“不知道是哪個丫頭毛手毛腳，弄壞了這麽好看的衣服，連白婆您都沒發現。您瞧，我這手藝如何？”
白婆人老資歷深，自然什麽都透精百靈。
白思莞並不打算拆穿她，她又何必步步緊逼。
只好故作姿態：“甚好，做個雜洗丫頭是委屈了你。府上正缺一位繡娘，我會向管家申請，替你找個針繡的好工作。”
白思莞賤兮兮地搓手，幾次欲言又止，白婆問道：“你有話要說？”
“是的是的。”白思莞止不住地點頭，“內個，咱們繡娘月銀多少？”
“……一兩銀子，怎麽，你嫌少？”
“沒有沒有，那就多謝白婆了。”
白婆悻悻帶著人離開，沒過多久，白思莞果真帶著行李離開後院，前往了前院。
按理說，有錢有勢的戶西府不需要縫補衣服，但卻有一處專門刺繡的屋子，這與戶西家的成名史有關。戶西家早年針線出名，後來做了生意，這才一步步成為富甲商賈。
白思莞討了便宜，就她這點三角貓的功夫，哪裏能做得了繡娘。
看來要加快調查進度了。
換了工作，居住環境也需更換。帶她來的人已經離開，繡娘比仆人的區別，便是不簽賣身契。那屋子裏的繡娘有回家居住的。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她們的寢室多了個人。
白思莞並沒打算住進去，而是趁著夜色找到扶華，交換消息。
……
“為什麽死去的丁香與大小姐的樣貌相似……”
“丁香本來的樣貌，究竟長什麽樣子……”
扶華在屋內踱步，困擾多時的問題一直不曾想明白，就如同眼下的困境，堵塞不明。
“我找到丁香的妹妹了。”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人影緩緩推門而入。
扶華本打算睡了，外衣已經褪去，嚇得立馬蹦上床鉆進被窩。
“白、白師妹。”
白思莞恍惚間只看到一道白花花的影子跳上床，幾乎瞬間聯想到扶華光著身子的樣子。
連忙捂著眼睛，慌張解釋：“我聽到說話聲，以為你還沒睡。我不是女流氓，絕不是故意偷看你身子的！”
【莞莞，此地無銀三百兩。】
【快把鏡頭轉向床榻。聲明，我不是變態，我單純好奇。】
白思莞：這叫什麽話！
扶華越聽越明白，解釋道：“我沒全脫……還穿著寢衣。”
“啊？”白思莞發出疑問聲音，“穿著衣服你躲什麽？”
扶華：即便穿著衣服，大晚上脫得只剩一件也不太好吧……
白思莞知道古代背景下地人迂腐，搞什麽男女授受不親這套。“我先出去望風，你穿好了喚我。”說罷，火速開門關門，抱著臂膀，深沈望月。
屋裏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響。
今晚這月亮，真圓……
好像看到扶華圓圓的屁股了……
【在座的哪位截圖了，縮進被窩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個臉蛋的扶華太可愛辣，我要做表情包！】
【已截圖，正在編輯！】
【發我一份，發我一份。】
彈幕說著說著，被做成表情包的扶華霸占了屏幕。
配著“瑟瑟發抖”四個字，充滿無辜可憐感。
白思莞：“……”發我一份。
扶華固然討人喜歡，但是很可惜，她還是主推後面“人間疫”劇情中出現的破碎少年。
從前的她就愛看些殘疾的男主因為自身的缺陷沒有安全感，而不斷索取女主的愛。設定極其帶感。
而她真正了解少年身世後，只覺得心疼。甚至想過改變少年的結局。
但自從經歷劇情變化導致一系列的蝴蝶效應後，她不敢再輕易改變劇情走向。
“換好了，進來吧。”
白思莞推開房門，扶華已然穿戴整齊，只不過還是微紅著一張臉，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白思莞：“我見到丁香的妹妹晚香了。她似乎知道丁香是怎麽死的，但絕口不提姐姐。”
扶華正了正色，說：“晩香的樣子與大小姐相似麽？”
“我並不知道大小姐的樣貌，但據我猜測，她們二人與大小姐的長相相似概率不大。”
同卵雙胞胎樣貌相似率較高，如果是異卵則相反。丁香晚香一母同胞，與戶西家沒有半分關系，更不可能存在長得相似一說。
扶華：“那白老爺所說的，丁香與大小姐樣貌幾乎一模一樣，又是從何而來？”
白思莞思考，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會不會是有人使用了仙術？”
“有可能，”扶華道，“戶西老爺尋來有能力的仙者，替丁香換了張臉。”
“另外，貓妖下手極重，沒有絲毫留情，不像隨機作案，這說明有很大的可能貓妖與丁香認識，並結下仇恨。”
白思莞越想越覺得可能。
“那妖……是公的母的？”
妖不貪圖富貴，殺人更是沒有理由。
那唯有一點——情殺！
扶華：“我追趕之時，瞧它周身有妖氣繚繞，後腿間似乎有對陰陽鈴鐺……”
“那就對了！”白思莞擊掌。
她望著同樣眼裏閃爍著光芒的扶華。
“現在，是時候去驗證想法了。”
……
月圓之夜，秋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倒影映照窗紙，從屋內向外看去，詭異的影子趴在窗紙上，搖搖晃晃。但不難分辨，是樹。
很快，一道黑影從窗外閃過，一屋十餘人，獨獨驚醒了一人。
隨之而來幾聲淒厲的貓叫，如夜半嬰兒啼哭，“呼啦”一聲，窗戶被風吹開。
晚香嚇得坐了起來，環視周圍，只有她一人醒了。
躊躇片刻，她下炕踱步到窗邊。
要想關窗，只能把胳膊伸到窗外。
她止不住咽口水，做了許久心理建設，終於伸出雙臂去夠窗框，這一摸，摸滿手毛茸茸的觸感。
“啊！”驚呼溢出，卻感覺那東西順著她胳膊爬了上來！
是貓！是貓！
它竟然站在她的胳膊與她直視！
“苗鵲，你竟然還敢來！”
苗鵲神情呆滯，歪著個頭，野獸豎瞳充滿野性。
“滾開！”晩香用力甩著胳膊，想把白貓從自己身上甩下去，可它依舊輕飄飄站在她的肩膀上。
貓妖幽幽開口：“我想她了……”聲音沙啞難聽，像石磨研磨黃豆，嘎吱吱的。
晚香聞言變了臉色，眸中驚恐化作恨意。
“你憑什麽說想她！”
喊那麽大聲本應該驚醒眾人，卻沒有人醒來。獸瞳閃爍暗光，晩香親眼目睹下化作金光消散。場景變化，她這才發現不對。
眼前站著容貌俊美的一男一女，二人身材高挑，氣質非凡。
男人她不認識，女人她卻見過。
“是你。”晚香認出她，淡聲道。
白思莞點頭：“是我。”
“我說呢。你看起來就不像伺候人的婢子，原來接近我是為了這個。”晚香不由嗤笑。
“那你能告訴我們麽？”
“……”
扶華見晩香態度有多松動，趁熱打鐵道：“你也瞧見我們的本事，我們二人可替你姐姐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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