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二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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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真真讚道:“伯父的處置甚是妥當!”

白辛悄悄一拉雲真真的手臂,示意她跟自己到一旁去說話。

雲真真也不知道他要和自己說什麽,這般神神秘秘的,但出於對未來公公的尊敬,還是跟著過去了。

白辛自己想想也覺得有些尷尬,但這個問題卻不能不解決,他左右看看沒人靠近,才壓低聲音說道:“天女,我得到一個消息,我想你有必要知道。”

雲真真忙道:“您說。”

“唉!”未曾正式開口,白辛先嘆了口氣,“天女啊,阿樹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你也明白,他不可能這邊對你……另一邊又跟另一個女人不清不楚……”

雲真真登時明白過來,不禁笑了,“伯父,您是在擔心,那個落鳳族的族長揚言和阿樹是一對的事情?”

白辛憂心忡忡點了點頭,他總覺得這件事若不處理妥當,對白楊對雲真真都很不好。

雲真真笑道:“伯父,正如您所說的那樣,阿樹是什麽樣的人我能不知道?那個謠言不過是落鳳族捏造出來的,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我又怎麽會上當?”

白辛這才略略放心,“可是,你說這件事會不會造成什麽不良影響?”

“放心吧伯父,”雲真真安慰道,“咱們村裏人都聰明著呢!定然不會被謠言所惑。”

她口中這麽說著,卻對鳳九天厭惡到了極點,這個女人莫不是有癔癥吧?竟然捏造這種謊言!

其實別人怎麽想白辛並不怎麽在意,他只在意雲真真的想法,既然雲真真全心全意信任兒子,那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面上的陰霾一掃而光,很快就帶著村民們拉著大車,帶著空罐子回村子裏去了。

雲真真這邊處理完最後一批傷員,看著村民們幫忙把傷員用擔架或者用板車送回村裏,也讓人拆除了臨時的醫廬,帶著醫療隊退回了村裏。

他們這邊的小分隊是沒什麽事了,可其餘三個戰場還沒有完全結束。

雲真真稍事休息,又帶著人去了南面。

南面這邊是懸壺負責的,他雖然年紀小,但天資聰穎,實戰經驗豐富,所以獨當一面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圍在蒼木村北面的是麟族。

他們之前和落鳳族鬧了極大的不愉快,所以麟族對落鳳族有著極大的戒心,原還打算這合圍偷襲落鳳族來著。

白楊等人正是利用這一點,讓之前俘虜的落鳳族人佯裝鳳九天派來的人夜襲麟族。

與麟族埋伏在密林之中的人短兵相接,雙方殺了個不可開交,彼此都傷亡慘重。

然後一名千夫長才趁機帶著人沖了過來。

這一場廝殺,當真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白楊那邊結束戰鬥之後,他們這邊很快也結束了。之後便是迅速打掃戰場,分出一部分人馳援東西兩面。

懸壺這邊處理傷員的速度也不算慢,但跟雲真真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畢竟經歷了之前中毒的事情,懸壺的身體素質大不如前。

雲真真從南邊過來看到懸壺臉色奇差,忙道:“你先歇一會兒,這邊我來接手。”

懸壺還要拒絕,雲真真冷下臉來,“你要聽話!你現在的身子不能太過勞累,你若是還想以後繼續行醫,就要聽我的,現在要做的便是休息而不是逞強!”

懸壺面有愧色,“師父,讓您擔心了,我……”

“別多說了,”雲真真安慰的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去吧!”

朝霞也過來小聲說道:“大師兄,這邊有我幫忙呢,師父也不會太累。”她知道懸壺對自己一向沒什麽好印象,所以也不敢在他面前多留。

卻沒想到,剛剛轉身就聽見懸壺輕聲說道:“你也要註意照顧自己……”

朝霞心中一暖,知道自己已經被懸壺認可了。

懸壺喃喃說道:“師父一再叮囑,看人不可只看表面,一定要看到那人的內心……”朝霞的確是出自金狐族,金狐族也的確是大部分都不是好人,可這並不意味著朝霞就一定是個壞人。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觀察,朝霞對待雲真真乃是真心實意敬佩和服從,對待蒼木村人也是十分友善。

若說她真抱著什麽不可告的人目的而來,早就答應黑熊與他做夫妻了,可她一直都選擇了逃避……

懸壺甩了甩頭,把這些念頭甩走,找了個地方去休息。

一直到了晚上,雲真真把北面的傷員也都處理完畢了,與此同時東西兩面的戰事完全結束,倒不是說東西兩面的敵人特別難對付,而是不管是落鳳族的餘孽還是麟族的餘黨都跑去那邊會合了。

麟族也知道之前攻擊自己的落鳳族人其實是被蒼木族驅使的俘虜,仇恨便沒有那麽深重,當務之急是擺脫困境,殺出一條生路。

抱著必死之心沖殺,當然銳氣不可與之前相提並論。

所以戰況才會一再陷入僵局。

騎兵雖然是銳不可當,卻也不能持續作戰,所以後來騎兵們便都參加了步下作戰,那些鹿都得到了休息。

白楊也不例外。

戰事結束之後,還要清點俘虜、打掃戰場,這麽一耽擱就到了天黑。

白楊已經很是疲憊了,但還惦記著雲真真,打聽了很多人才找到她,當時是雲真真正在給一個傷了腿的人診治。

白楊就在一旁靜靜看著,雲真真給那人裹好了傷口,叮囑了註意事項,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忽然身子晃了晃,白楊臉色一變,忙奔了過去將人接住。

雲真真也是因為過度勞累所以出現了眩暈,定了定神,發現被人扶住了,習慣性的道謝。

白楊低聲說道:“是我。”

雲真真扭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似乎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忙站直了身子,拉著他的手上下檢查,“你怎樣?有沒有受傷?”

白楊身上是有些傷痕的,不過都是一些皮肉傷,簡單處理一下就不要緊了,因此便搖了搖頭,“我沒事。你都累成這樣了,怎麽還在強撐?我送你回去!”

雲真真也知道自己經歷了一天一夜高強度的工作,已經不能持續了,否則便會出醫療事故,因此也不曾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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