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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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鷹自然是做過最全面最詳細的了解的,緩緩松開了雲真真的手腕。

雲真真自己給受傷的頸項上了藥,簡單包紮,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淡淡說道:“走吧!”

沙鷹不由多看了她幾眼,這樣的女子果真是特立獨行,獨一無二,身上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無限制靠近。

“天女,你若是肯留在我們族中,我保證,”沙鷹游說道,“你得到的會比在蒼木族多得多!”

雲真真冷笑不語。

沙鷹又道:“我知道,你喜歡蒼木族的新任族長白楊。但是,你要知道,他並不是這世上最好的,就比如我,難道長相比他差?能力比他差?不,我自認為處處高出他不止一頭。”

“呵!”雲真真翻了個白眼,“真是馬不知臉長!”

“什麽?”沙鷹可聽不懂這樣的俚語,畢竟他的世界裏還不曾出現過馬,“你這是什麽意思?”但根據雲真真的神情判斷,這一定不是什麽好話。

“聽不懂就算了,”雲真真攤了攤手,“要走就走,何必啰嗦,你就不怕半路上有人出來把我搶走?”

“你說白楊?”沙鷹自負地笑了一下,“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不必抱任何希望,因為他……”

話說到一半,沙鷹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抓著雲真真的手腕,開始發足狂奔,一邊跑一邊吩咐手底下的人,分三個方向離開。

雲真真被拽得一個踉蹌,用盡了全力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女子的喘息帶著一股特殊的香氣在身邊浮浮沈沈,沙鷹很明確,若不是在這個當口兒,他一定會忍不住對這個女人做點什麽。

女人麽,他經歷得多了,再怎麽性烈如火,只要好好調教一番,也能乖順如柳,任人折成什麽形狀。

雲真真左手腕被緊緊抓著,那裏火辣辣地疼著,似乎皮膚都被抓破了,她右手揚起,覆蓋在了沙鷹的手背上,“你這個人……”

“嘶……”沙鷹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一甩,就把雲真真甩了出去。

雲真真吃不住這麽大的力氣,跌倒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才停了下來,身上好幾處擦傷,腳也扭到了,但她顧不得這許多,爬起來朝著反方向就開始拼命狂奔。

而沙鷹的手背已經是鮮血淋漓,手背上一大塊皮肉不翼而飛。

傷口的血液還是烏黑的,可見有毒。

沙鷹一雙狐貍眼中漫上陰霾,活了這麽大,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何曾被別人算計過?這可這一次他不光被人陰了,還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

手背中毒,他不敢等閑視之,就近找了個隱蔽之地,給自己拔毒、裹傷。

同時,雲真真這個人也已經被他牢刻心中,發誓遲早有一日,會把雲真真捏在手心,壓在身下讓她哭泣求饒!

沙鷹如何心中發狠,暫且不提,雲真真一瘸一拐不停奔跑,腳踝處傳來的刺痛提醒她,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很可能她以後會變成一個跛子。

但這個時候哪裏顧得上這個?

沙鷹這個人一看就是心眼兒比芝麻還小的那種人,若是自己再落入他手中,只怕就沒個好了!

這裏距離蒼木村並不太遠,只要自己回去,便安全了。

她低著頭只顧奔跑,冷不防額頭撞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自己收不住力氣,往後跌倒。

“你……還好嗎?”一個低沈中微帶著幾分沙啞的男子聲音響起,竟透出別樣的性感。

雲真真擡頭,這人竟是出奇的高大,似乎比白楊還要高一些,一頭蓬亂的長發,越發顯得充滿陽剛的面孔粗獷,但是仔細打量,他的眉眼卻十分俊美,用一句話形容,那便是“充滿了野性的美”。

她往後瑟縮了一下,裝作一個受傷的小可憐,哭唧唧:“我崴了腳……”

男子背著光,影子被拉得很長,雲真真嬌小的身子完全處在他的陰影中。

他蹲下身來,抿著唇看了看雲真真腫得老高的腳踝,伸手將那只受傷的腳托在掌心裏,琢磨了一下,另一只手一拉一送,“哢”的一聲,錯位的骨頭恢覆原位。

雲真真被瞬間的疼痛刺激得滿頭滿身大汗。

可是骨頭覆位之後,先前那種錯位的疼痛就消失了,剩下的便是皮肉之痛,她喘過一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連忙道謝,然後說道:“我要回家去了。”

男子勾了勾唇,“的確是要回家,不過不是回他們的家,而是要回我的家,”他的笑容意味深長,“我專門為你而來,天女。”

雲真真心裏咯噔一下,萬萬沒想到,才逃離了狐貍,又見到了豺狼。

她裝作懵懂無知的模樣,急忙搖頭,“你在說什麽?我不是天女?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已經有男人了!”

“還在裝?”

男人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力度不算太大,卻也讓她掙脫不得,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這樣的人,我又怎會認錯?何況,我方才也看見你對沙鷹動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控制了雲真真不安分的手,將她拿到手中的東西打落,“我就知道,你是不會安安生生隨我走的。我不是沙鷹,也不是白楊,我自有我的手段。”

他扶著雲真真起身,在她後頸上砍了一手刀,眼看雲真真軟軟倒了下去,順勢一撈,將她撈入懷中,然後往肩膀上一抗,招呼著自己的手下,轉瞬消失。

雲真真的背簍也被帶走了,只有那一把掉落在地上的石刀,孤零零半掩在長草之中。

又過了不長的時間,白楊瘋了一般跑到此地,原地搜尋一遍,除了那一把石刀,什麽都沒有找到,一雙眼睛變得赤紅。

阿放隨後趕到,臉色也極為難看,艱難地道:“我們和天女就是在此處分別的。天女給了我們暗示,她會盡可能拖延時間……”

白楊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腦袋裏一片空白,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緊隨而來的村民們全都沈默了,眼底壓抑著怒火。

阿放自責至極,恨不能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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