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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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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

“這裏的很多流浪狗都是別人不要,被迫流浪的,大家今天的任務就是幫它們洗澡,然後給它們找一個安穩舒適的家,東西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王導指向了一旁的空地,放著寵物用的沐浴露還有毛巾。

隨著王導的一聲令下,眾人開始挑狗。

阮琦先是挑選了一只體型較小的博美,心想小型犬應該比較好清洗,暗戳戳看了沈安那邊一眼,看見他們挑選的是一只哈士奇,嘴角上揚。

哈士奇可不好洗,更別說是成年哈士奇了,恐怖程度堪比原子彈。

事情也如阮琦預料的一樣,沈安解開哈士奇脖子上的繩子,好像因此解開了哈士奇的封印,它撒丫子就在院子裏亂跑,給足了攝影鏡頭。

沈安當場石化,王導笑吟吟地拍了拍沈安的肩膀:“選中的狗不能換,加油,小夥子。”

沈安勉強應下,心裏想著不就是一只狗嘛,還能教他做人不可?當即擼起袖子開始抓。

哈士奇見沈安過來,連忙逃竄,過了一段時間,在工作人員齊心協力的配合下,才終於抓到。

哈士奇被沈安按在浴桶裏,還是很不服氣,大聲“嗷嗚”了起來,依次來表達對洗澡的不滿。

[這是洗狗嗎?分明是殺狗吧?]

[哈士奇:為我花生。]

[第一次在一只狗臉上看到了驚慌。]

沈安按住了哈士奇,朝一旁的水桶揚了揚下巴:“幫我把水提過來一下。”

江衍將水桶提過來,將水倒在哈士奇背上,哈士奇突然沒聲了,垂著頭盯著桶裏的水。

見哈士奇乖乖聽話,沈安也松了一口氣,拿起旁邊閑置的刷子開始刷毛。

誰知道哈士奇看了眼那把刷子,前腳騰空而起,用力往下一按,隨著一陣水流聲,濺起大片水花,直接淋濕了沈安的衣服。

黑色襯衣遇水黏在皮膚上,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刺骨的寒風一吹,凍得直打顫。

哈士奇還是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看著沈安,吐著舌頭試探性叫了兩聲,就要往桶外面跑,被江衍及時按住。

江衍朝身後的工作人員招手,很快就有人過來幫忙按住了狗。

他將一條幹凈的毛巾遞給沈安:“要不要緊?”

沈安簡單擦了一下衣服,擰了一下襯衣下擺,隨即流出一灘水,考慮到這次的戀綜要持續好幾個小時,如果感冒了,就得不償失了,當時答應下來:“好。”

兩個人走到一處公交衛生間,好在附近沒什麽人。

沈安走進去脫下上衣,擰幹水分放在一旁的洗手臺上,還好這次只是上半身濕了,還可以補救。

擦幹凈後,門口伸進來一只上手,手上拿著一件黑色的長領黑色毛衣,是江衍早上穿的那件。

沈安接過,套頭穿上,拿著半濕的衣服出去,江衍看見他的樣子,劍眉微微蹙起,倒不是覺得沈安穿的不好看,相反,是太好看了。

黑色毛衣很好的凸顯了沈安的身材,襯得他的腰肢十分的纖細,一只手就可以握得過來,誰看了不喜歡?

江衍後悔將裏面的衣服給他,應該給他外面的外套,沈安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沒當一回事:“走吧,洗狗去。”

兩個人回到空地。

那只哈士奇被工作人員按在桶裏,看見兩個人走過來,興奮地大叫:“唔啊啊啊!!!”

工作人員直呼受不了:“我滴個乖乖,真鬧騰!”

沈安:“麻煩你了,我來吧”

工作人員點頭離開。

江衍低下身子按住哈士奇,防止他掙紮,沈安則是拿起刷子擠出一點沐浴露開始洗狗。

沒一會的功夫,狗就洗好了,時間正好到正午,院子路全是太陽,沈安索性讓狗在院子裏曬太陽。

哈士奇抖了抖身上的水,邁著悠閑的步伐走到阮琦這邊。

另一邊,博美十分不配合阮琦的,朝他呲牙,模樣要多兇有多兇,阮琦兩只手上沾滿了泡沫,看博美眼神中,充滿肅殺之氣。

早知道就不選這只狗了,沒想到小個子居然這麽兇。

而顧丞和慕言在抓另外一只狗,顧丞看過去,被阮琦眼中的怒意,看得楞了一下,心裏不免產生疑惑。

這段時間他和阮琦相處,感覺他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好,當初可能是為了資源當他的男朋友。

如果是這樣,那他肯定知道沈安當年那麽做的真相。

顧丞上前蹲下,和他平視:“安安,你知道沈安當年為什麽那樣做嗎?”

阮琦楞了一下,禪機械地搖頭:“丞哥,我不知道啊,你怎麽會懷疑到我身上?”

顧丞沈思良久,問道:“那本日記本在你手上?”

阮琦點頭:“嗯,是在我這裏.....畢竟這本日記本裏面的內容不好,我不想讓別人看到。”

顧丞:“別人知道了就知道了,這件事畢竟錯的人不是我,而是沈安,如果他向你你要,你就還他,兩不相欠。”

阮琦:“好的丞哥。”

阮琦表面上十分平靜,心裏早已驚濤駭浪,不過轉念一想,他很快就平靜下來,畢竟這件事不光彩,顧丞顧及面子,一定不會主動和沈安開口。

兩個人一起把狗洗完,顧丞拿著從慕言那裏借過來的打火機去一旁無人的小路抽煙。

拐入樹林,就看見有一個人影站在一處陰影下,斑駁的光影灑在他那俊美無儔的臉上,不盡讓人失神。

顧丞有短暫的楞神,直到那人轉頭看向他,他才回過神。

沈安看到顧丞過來,沒什麽表情,轉身想走,卻被顧丞叫住。

“你最近怎麽樣?”

渣男這是想和他培養感情?

沈安冷著臉:“還好,我的事情不勞你費心。”

顧丞自嘲地笑了,拿出一根煙點燃。

忽然刮起一陣風,白色的煙霧被風吹散,頭發也吹的微亂。

沈安煩躁地揉了揉紅發,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如果被攝像機拍到他和顧丞獨處,不知道粉絲又要怎麽罵他,想想就頭皮發麻。

沈安還沒邁出腳步,手腕被人握住,緊接著身體中心偏移,被人狠狠按在了樹前,還沒等他從恍惚中反應過來,就聞到一股令人膽寒的紅酒信息素的氣味。

“誰標記的?”

沈安一臉懵:“什麽標記?”

顧丞咬牙切齒:“你脖子上的印記是哪來的?”

沈安這才知道顧丞在說什麽,臉一下子冷了一下:“哪來的?我和別人睡了不行?”

這人什麽毛病,當初不珍惜原主,還在原主最需要他的時候,轉頭和阮琦在一起,不顧他死活,現在又在玩什麽把戲?

顧丞的雙眸死死盯著沈安脖子上的咬痕,心裏堵得厲害:“和誰?”

沈安一把推開他,十分無語:“我和誰在一起,關你什麽事?不要自作多情,你可以和阮琦在一起,我就不能和別人在一起了?你擺清楚自己的位子,不要操心我的事情。”

顧丞眼裏閃過一絲驚愕,顯然沒有想到沈安會這樣說,他的表情迅速恢覆成平時的冰山臉。

“是我想多了,畢竟像你這種可以隨隨便便背叛男朋友的人,就不該為你花心思。”

沈安蹙眉:“什麽背叛?”

顧丞以為沈安在裝做不知道,心裏的怒火越加旺盛:“高中的時候,你背叛我,和校霸在一起的事情,你忘了?”

沈安一臉莫名,他怎麽不記得書裏有過這一段?劇情會跟著人物改變,但是性格卻不會,原主絕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

沈安:“我沒有做過這件事,你聽誰說的?”

顧丞半信半疑:“沒有?”

沈安再次確認:“嗯,真沒有。”

這次換顧丞疑惑:“你的日記本上寫的清清楚楚,上學的時候,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看中了我家裏有錢,只想在我身上撈點好處,其實早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沈安當場化身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原主的確有一本日記本,不過早在很早之前就丟了,現在出現在顧丞手上,應該是有人有故意陷害他。

沈安:“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確沒有做過這件事,我的筆記本也在很早之前丟了,你看到的筆記不是我寫的。”

顧丞臉色一變,沈安繼續道:“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對方幾個問題,總之,我能說的就這些,走了。”

沈安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他離開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再待下去攝像機就過來了,他得先離開這裏。

沈安走後,顧丞將手上的細煙扔到地上,用腳碾碎,走回院子。

阮琦看到顧丞回來,用毛巾擦幹濕漉漉的雙手,笑臉盈盈的迎上去:“丞哥,你回來了。”

顧丞的目光多了一抹探究的意味,朝一旁無人的角落裏揚了揚下巴,問:“過來一下。”

阮琦不解,跟在顧丞身後走過去。

草坪上鋪滿了落葉,腳踩在上面發出“哢呲”的聲音,兩個人站定,顧丞轉過身,視線沒了往日裏的溫柔:“以前上學的時候,你說沈安背叛我,是他親口和你說的,還是你看他日記本上寫的。”

阮琦臉色大變,強行壓下心裏的不安道:“是日記本上看到的,沈安自尊心很強,不會承認他出軌的,所以我才讓你和他分手,避免傷害到你。”

顧丞:“他日記本上是怎麽說的?”

阮琦沈思片刻,蔥白的手指翻開日記本,隨後將日記本遞給顧丞。

“你看,這就是他出軌的證據,後面還有好幾頁都是。”

顧丞接過日記本,上下掃了眼書頁上的內容,目光變得越發陰沈。

第一頁:

我早就不喜歡顧丞了,他不就是家裏有點錢嘛,他身上除了這個優點,他一無是處,要不是看在他願意為我花錢的份上,我早就和他分手了,不過也沒事,我已經和另一個男生在一起了,這個男生不僅床上的功夫了得,而且還長得帥,橫豎都不虧,就繼續談吧。

第二頁:

今天他帶我回家見他母親了,我們還商量了結婚的事情,真是可怕,我怎麽會和他結婚,不過是和他玩玩而已,不過他母親給了我一筆見面禮,看在錢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他一點好臉色吧。

顧沈的目光變得森冷,他和沈安雖然已經見過家長了,但是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他也了解沈安的性格,他不會把沒有做到的事情說的這麽板上釘釘。

阮琦見顧丞的表情不好,還以為自己已經糊弄過去了,不想顧丞心裏的天平早已發生了傾斜。

“這本日記本你是從哪裏拿到的?”

阮琦自信滿滿,謊話說多了,自己都信:“是在沈安的抽屜裏拿到的。”

顧丞:“但是沈安沒有帶日記本去學校的習慣。”

阮琦尷尬一笑:“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好像是去沈安家裏做客的時候,看到的,擔心你不相信,所以拿過來給你看。”

顧丞目光如刀,一寸寸掃過阮琦的臉:“琦琦,沈安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阮琦頓時一楞:心虛的移開目光,支支吾吾道:“這是我親眼看見的,承哥,可能是你忘了也說不準。”

沈安的確沒有寫日記的習慣,是他偽裝了沈安的字跡,寫了這本日記本,目的就是為了顧丞兩個人反目,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主要是這個破簽到系統太垃圾了,要幾十天才可以許一個願望,那時候他剛穿進這本書,實在沒有辦法,才偽造了這本書,如果不這樣做,他就被娛樂公司刷下去了,就永無出頭之日。

阮琦手心發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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