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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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雍王世子站了起來，向林晚章走去，林晚章擡手摸了一下世子的手，發現他的手冰涼，將他的雙手握住，將人拉進屋內暖和。
“殿下，臣還是搬出去吧，兩人同住一屋，多有不便，你看你的手都凍涼了。”
林晚章接過丫鬟遞過來熱面巾，一邊給世子擦手和臉，一邊絮絮叨叨。
雍王世子面上帶了委屈：“林長史，你說過今後會一直陪我睡的。”
林晚章想起三年前小殿下生的那場大病，心有餘悸，要不是那會書鈺也在雍京，拿了特效藥過來，小殿下恐怕要沒了。
林晚章知道小殿下幼年生活困苦，小小一人，單獨住著，父王是個重度抑郁癥患者，母妃忙著府中生計，也不管他，心裏很沒有安全感，現在見世子殿下臉上委屈極了，林晚章也不敢再提分屋子的事了。
等兩人都洗漱完畢後，上了塌，林晚章翻過身，就被身後的雍王世子抱住了，他只能將世子殿下的手拉起來，放進被窩暖著，道：“日後娶了世子妃就好了，有人陪著你。”
雍王世子聲音低低的：“我不想娶，只要你陪著就好了。”
林晚章沒放在心上，他笑嘻嘻的，“哈哈，你還小呢，才十三歲，等你大了點，就嫌棄臣這個硬邦邦的男人，想要小娘子了。”
“我不想要小娘子。”雍王世子急道。
林晚章拍了拍他的背，“知道啦，現在不說這個事，等你滿了十八歲再說。”
不過他想到一件事：“殿下，臣聽說今日宮裏又來人了？”
雍王世子道：“嗯，皇爺爺今日又派人來傳，父王還是不願意入宮。”
曾經遭人百般羞辱、困苦不堪，整日在書房窩著，封閉自己的九皇子，現在卻成了高高在上的雍王殿下。
皇帝病重，已多次傳他入宮，他卻多次抗旨不遵。
武威帝沒辦法，畢竟之前的八子奪嫡，眾位皇子在雍京火拼，已將皇子皇孫幾乎滅了個遍，只剩下九皇子這麽一個透明人完好無損地活著。
等其他成年皇子皇孫都盡數被殺時，武威帝這才想起九皇子這麽個兒子，皇帝七十多了，在這個時代已算是高壽，人已經越發混沌了，臨老臨老，只剩下這麽一個兒子，他想起了九皇子剛出生時，他也是極為歡喜的，可不知什麽時候，他漸漸忘了這麽個兒子。
他多次下詔，傳九皇子入宮。
可九皇子多次抗旨，他無法，只好多次傳九皇子的兒子入宮，卻驚喜地發現，自己這個孫兒，小小年紀，頗為沈穩，又文武雙全，對民間疾苦也甚為了解，對朝政大事也頗有見地，簡直是為皇位量身定做的繼承人。
其他成年皇子皇孫都已死了，但大皇子當年留下了一個一歲多的孫子，二皇子留下了一個遺腹子，其他幾個皇子有些全滅，有些也有幼子留存。
武威帝雖老邁昏庸，但心裏明鏡似的，不會將皇位傳給那些稚齡幼子，所以多次想招九皇子入宮，想將皇位傳給他，想在最後的時日將帝王之術教給他。
可雍王有病，不肯出府，武威帝實在沒辦法，總不能因唯一的兒子抗旨不遵，就將他殺了吧？
林晚章轉過身看著瘦了不少的世子殿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部，如同母親哄孩子睡覺的力度，又輕輕嘆了口氣：“辛苦你了。”
雍王不願意去宮裏，他兒子不得不幾乎日日去宮裏，聆聽帝王教誨，武威帝像是回光返照一般，這一年對朝政很是勤勉，將雍王世子帶在身邊悉心教導。
雍王府離皇宮頗遠，武威帝已將皇宮周邊的一處府邸賜給雍王，可雍王至今連府門都不願意出，怎麽可能搬到其他地方去住？
雍王不願意搬，雍王府上下也只能在原地住著，世子每日更要來回趕好久的路，往返皇宮和雍王府之間。
雍王世子抱得更緊了：“只要你陪在我身邊，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林晚章欣慰道：“沒白疼你。”
他心裏盤算著，要不帶世子在離皇宮近的地方租一個宅子吧，否則小世子每日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對身體不利啊。
至於皇帝賜的那個府邸，林晚章覺得晦氣，那府邸是原來的五皇子的，五皇子全府上下都被殺了，他不願意讓小世子住那地方。
“殿下，明日我便讓子新去租一間宅子，我們搬過去住，讓你每日多睡會。”林晚章道。
雍王世子點頭：“都聽你的。”
雍王那邊也沒什麽反對的，他還是當年那個樣子，只是現在不怎麽宅在書房，而是願意去後院，幫著王妃一起打理菜園了。
赫羅圖在另外一個院子住著，想到林家來信詢問林晚章的婚事，在雍京的林小流也時常帶一些女子畫像過來，他心裏十分失落。
雍京之亂過後，林晚章便讓赫羅圖去組建王府親兵，只領了兩百人作為親衛，住在府裏，剩下幾千人養在城外，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位板上釘釘是九皇子的。
他們要早做打算，防止哪位世家想要對九皇子府不利，趁機謀朝篡位。
拓跋世家已顯敗落之象，左相拓跋極已偏癱在家裏，現在任左相之位的是拓跋極的五十多歲的長子，拓跋極的夫人長公主，已於年前薨了，拓跋極也看著不行了。
拓跋極的長子只是個老紈絝，沒什麽能力，在朝堂上被右相盧家壓得擡不起頭。
他們家族唯一的希望便是曾經神威軍的主帥，現任雍京大營守備將軍的拓跋猗。
右相盧家想拱二皇子的遺腹子上位，現在蠢蠢欲動，暗地裏頻頻動作，對付雍王。
可他們很快發現，他們沒辦法在皇帝面前給雍王上眼藥，畢竟雍王屢次抗旨，武威帝都原諒了雍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帝都不在意，他們怎麽拿那些小事去給雍王上眼藥？
年僅十三歲的雍王世子也是個滑不溜秋的，他們也無從下手。
想派人謀害暗殺雍王吧，也沒用，畢竟雍王整日縮在府裏，據說連府門都不出，他們去哪謀害？
暗殺雍王世子吧，也沒用，雍王才三十出頭，死了一個世子，他完全可以再生啊。
盧家沒辦法，只能暗中接手其他皇子的勢力，還阻止大富賈資助雍王府，盧家心想，沒銀子看你拿什麽養兵、招攬門客。
盧家都以為雍王老謀深算，盤踞在府中坐等著武威帝死，好繼承皇位。
誰知雍王府管事的不是雍王，雍王只是一個甩手掌櫃，整日和自己的病作鬥爭，哪有功夫想這麽多。
雍王府也不和朝中大臣結交，反倒對那些流民、乞兒照顧有加，還資助窮苦讀書人。
盧家當家人冷哼：“雍王假仁假義，不和朝中重臣來往，故意做給陛下看呢，好讓陛下放心。”
他兒子也道：“雍王屢次抗旨不進宮，就是在向皇上表明，他對皇位沒有貪戀之心。這招高啊，陛下果然沒治他抗旨不遵的罪，反倒將他兒子帶在身邊悉心培養。”
堂下坐著的門客也道：“但凡雍王表現出一點對皇位的貪婪，陛下恐怕就要三思而後行了，雍王實在是老謀深算，難怪能從雍京之亂中毫發無傷。”
這些人在那商議對付雍王府的事，將雍王說成了老謀深算、陰險狡詐之徒，壓根想不到，當年差點連飯都吃不上，衣物都打著補丁，去宮裏要俸祿，反倒遭百般羞辱的九皇子，真的是個小透明，是個無心皇位的小可憐。
“不過他們資助讀書人的銀錢是哪來的？”
“陛下賞賜了不少皇莊給雍王，估計這些銀子也是陛下賞賜的吧。”
“下官聽說雍王府的皇莊在種一些高產作物。只是雍王府雖然才接手那些皇莊不過一年，但管得甚為嚴格，那裏的莊民也十分不識擡舉，下官尚未打探到。”
盧家當家人道：“再探，雍王是老夫外孫上位的大敵，不可輕視。”
下頭一個門客道：“不如再送些美人進雍王府？”
“上次本大人送了，雍王府當面笑呵呵收下，轉頭就給送走了，不知道被送到了哪裏！”
這時，書房內幾人都看向另一個不吭聲的老人，“謝大人，雍王妃是你女兒，雍王世子是你外孫，你不會暗中投靠雍王了吧？”
上首的左相盧正文也盯著那老人，在等他回答。
謝大人冷聲道：“老夫和雍王府不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另一個大人道：“本大人卻聽說，謝大人前些日子私下上門拜訪過，卻被趕了出來，難道不是有轉投雍王府之意？”
謝大人面色發暗，臉色極為難看：“絕無此言，謝氏和雍王府絕無任何聯系！”
“誰知道呢？本大人聽說，十幾年前雍王世子病重，雍王攜著雍王妃上謝府借銀子，謝大人你可是好一頓譏諷啊。現在恐怕你想轉投雍王府那邊，人家都不將你當回事吧！但凡那邊有向你親近之意，你都得要搖著尾巴湊上去了吧！”
有一人似乎和謝氏不和，此刻語帶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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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世子站了起來，向林晚章走去，林晚章擡手摸了一下世子的手，發現他的手冰涼，將他的雙手握住，將人拉進屋內暖和。
“殿下，臣還是搬出去吧，兩人同住一屋，多有不便，你看你的手都凍涼了。”
林晚章接過丫鬟遞過來熱面巾，一邊給世子擦手和臉，一邊絮絮叨叨。
雍王世子面上帶了委屈：“林長史，你說過今後會一直陪我睡的。”
林晚章想起三年前小殿下生的那場大病，心有餘悸，要不是那會書鈺也在雍京，拿了特效藥過來，小殿下恐怕要沒了。
林晚章知道小殿下幼年生活困苦，小小一人，單獨住著，父王是個重度抑郁癥患者，母妃忙著府中生計，也不管他，心裏很沒有安全感，現在見世子殿下臉上委屈極了，林晚章也不敢再提分屋子的事了。
等兩人都洗漱完畢後，上了塌，林晚章翻過身，就被身後的雍王世子抱住了，他只能將世子殿下的手拉起來，放進被窩暖著，道：“日後娶了世子妃就好了，有人陪著你。”
雍王世子聲音低低的：“我不想娶，只要你陪著就好了。”
林晚章沒放在心上，他笑嘻嘻的，“哈哈，你還小呢，才十三歲，等你大了點，就嫌棄臣這個硬邦邦的男人，想要小娘子了。”
“我不想要小娘子。”雍王世子急道。
林晚章拍了拍他的背，“知道啦，現在不說這個事，等你滿了十八歲再說。”
不過他想到一件事：“殿下，臣聽說今日宮裏又來人了？”
雍王世子道：“嗯，皇爺爺今日又派人來傳，父王還是不願意入宮。”
曾經遭人百般羞辱、困苦不堪，整日在書房窩著，封閉自己的九皇子，現在卻成了高高在上的雍王殿下。
皇帝病重，已多次傳他入宮，他卻多次抗旨不遵。
武威帝沒辦法，畢竟之前的八子奪嫡，眾位皇子在雍京火拼，已將皇子皇孫幾乎滅了個遍，只剩下九皇子這麽一個透明人完好無損地活著。
等其他成年皇子皇孫都盡數被殺時，武威帝這才想起九皇子這麽個兒子，皇帝七十多了，在這個時代已算是高壽，人已經越發混沌了，臨老臨老，只剩下這麽一個兒子，他想起了九皇子剛出生時，他也是極為歡喜的，可不知什麽時候，他漸漸忘了這麽個兒子。
他多次下詔，傳九皇子入宮。
可九皇子多次抗旨，他無法，只好多次傳九皇子的兒子入宮，卻驚喜地發現，自己這個孫兒，小小年紀，頗為沈穩，又文武雙全，對民間疾苦也甚為了解，對朝政大事也頗有見地，簡直是為皇位量身定做的繼承人。
其他成年皇子皇孫都已死了，但大皇子當年留下了一個一歲多的孫子，二皇子留下了一個遺腹子，其他幾個皇子有些全滅，有些也有幼子留存。
武威帝雖老邁昏庸，但心裏明鏡似的，不會將皇位傳給那些稚齡幼子，所以多次想招九皇子入宮，想將皇位傳給他，想在最後的時日將帝王之術教給他。
可雍王有病，不肯出府，武威帝實在沒辦法，總不能因唯一的兒子抗旨不遵，就將他殺了吧？
林晚章轉過身看著瘦了不少的世子殿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部，如同母親哄孩子睡覺的力度，又輕輕嘆了口氣：“辛苦你了。”
雍王不願意去宮裏，他兒子不得不幾乎日日去宮裏，聆聽帝王教誨，武威帝像是回光返照一般，這一年對朝政很是勤勉，將雍王世子帶在身邊悉心教導。
雍王府離皇宮頗遠，武威帝已將皇宮周邊的一處府邸賜給雍王，可雍王至今連府門都不願意出，怎麽可能搬到其他地方去住？
雍王不願意搬，雍王府上下也只能在原地住著，世子每日更要來回趕好久的路，往返皇宮和雍王府之間。
雍王世子抱得更緊了：“只要你陪在我身邊，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林晚章欣慰道：“沒白疼你。”
他心裏盤算著，要不帶世子在離皇宮近的地方租一個宅子吧，否則小世子每日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對身體不利啊。
至於皇帝賜的那個府邸，林晚章覺得晦氣，那府邸是原來的五皇子的，五皇子全府上下都被殺了，他不願意讓小世子住那地方。
“殿下，明日我便讓子新去租一間宅子，我們搬過去住，讓你每日多睡會。”林晚章道。
雍王世子點頭：“都聽你的。”
雍王那邊也沒什麽反對的，他還是當年那個樣子，只是現在不怎麽宅在書房，而是願意去後院，幫著王妃一起打理菜園了。
赫羅圖在另外一個院子住著，想到林家來信詢問林晚章的婚事，在雍京的林小流也時常帶一些女子畫像過來，他心裏十分失落。
雍京之亂過後，林晚章便讓赫羅圖去組建王府親兵，只領了兩百人作為親衛，住在府裏，剩下幾千人養在城外，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位板上釘釘是九皇子的。
他們要早做打算，防止哪位世家想要對九皇子府不利，趁機謀朝篡位。
拓跋世家已顯敗落之象，左相拓跋極已偏癱在家裏，現在任左相之位的是拓跋極的五十多歲的長子，拓跋極的夫人長公主，已於年前薨了，拓跋極也看著不行了。
拓跋極的長子只是個老紈絝，沒什麽能力，在朝堂上被右相盧家壓得擡不起頭。
他們家族唯一的希望便是曾經神威軍的主帥，現任雍京大營守備將軍的拓跋猗。
右相盧家想拱二皇子的遺腹子上位，現在蠢蠢欲動，暗地裏頻頻動作，對付雍王。
可他們很快發現，他們沒辦法在皇帝面前給雍王上眼藥，畢竟雍王屢次抗旨，武威帝都原諒了雍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帝都不在意，他們怎麽拿那些小事去給雍王上眼藥？
年僅十三歲的雍王世子也是個滑不溜秋的，他們也無從下手。
想派人謀害暗殺雍王吧，也沒用，畢竟雍王整日縮在府裏，據說連府門都不出，他們去哪謀害？
暗殺雍王世子吧，也沒用，雍王才三十出頭，死了一個世子，他完全可以再生啊。
盧家沒辦法，只能暗中接手其他皇子的勢力，還阻止大富賈資助雍王府，盧家心想，沒銀子看你拿什麽養兵、招攬門客。
盧家都以為雍王老謀深算，盤踞在府中坐等著武威帝死，好繼承皇位。
誰知雍王府管事的不是雍王，雍王只是一個甩手掌櫃，整日和自己的病作鬥爭，哪有功夫想這麽多。
雍王府也不和朝中大臣結交，反倒對那些流民、乞兒照顧有加，還資助窮苦讀書人。
盧家當家人冷哼：“雍王假仁假義，不和朝中重臣來往，故意做給陛下看呢，好讓陛下放心。”
他兒子也道：“雍王屢次抗旨不進宮，就是在向皇上表明，他對皇位沒有貪戀之心。這招高啊，陛下果然沒治他抗旨不遵的罪，反倒將他兒子帶在身邊悉心培養。”
堂下坐著的門客也道：“但凡雍王表現出一點對皇位的貪婪，陛下恐怕就要三思而後行了，雍王實在是老謀深算，難怪能從雍京之亂中毫發無傷。”
這些人在那商議對付雍王府的事，將雍王說成了老謀深算、陰險狡詐之徒，壓根想不到，當年差點連飯都吃不上，衣物都打著補丁，去宮裏要俸祿，反倒遭百般羞辱的九皇子，真的是個小透明，是個無心皇位的小可憐。
“不過他們資助讀書人的銀錢是哪來的？”
“陛下賞賜了不少皇莊給雍王，估計這些銀子也是陛下賞賜的吧。”
“下官聽說雍王府的皇莊在種一些高產作物。只是雍王府雖然才接手那些皇莊不過一年，但管得甚為嚴格，那裏的莊民也十分不識擡舉，下官尚未打探到。”
盧家當家人道：“再探，雍王是老夫外孫上位的大敵，不可輕視。”
下頭一個門客道：“不如再送些美人進雍王府？”
“上次本大人送了，雍王府當面笑呵呵收下，轉頭就給送走了，不知道被送到了哪裏！”
這時，書房內幾人都看向另一個不吭聲的老人，“謝大人，雍王妃是你女兒，雍王世子是你外孫，你不會暗中投靠雍王了吧？”
上首的左相盧正文也盯著那老人，在等他回答。
謝大人冷聲道：“老夫和雍王府不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另一個大人道：“本大人卻聽說，謝大人前些日子私下上門拜訪過，卻被趕了出來，難道不是有轉投雍王府之意？”
謝大人面色發暗，臉色極為難看：“絕無此言，謝氏和雍王府絕無任何聯系！”
“誰知道呢？本大人聽說，十幾年前雍王世子病重，雍王攜著雍王妃上謝府借銀子，謝大人你可是好一頓譏諷啊。現在恐怕你想轉投雍王府那邊，人家都不將你當回事吧！但凡那邊有向你親近之意，你都得要搖著尾巴湊上去了吧！”
有一人似乎和謝氏不和，此刻語帶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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