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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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章
“還有兩處是他們村原來的富戶古家的。”搭話的人特意在“原來”上加重音，笑道：“古老三曾經可不得了，從清河村裏低價購買了不少田產，因此家境殷實，是清河村原來的富戶之一。”
別的鄉民搭話：“現在哪還能稱作富戶，他們村的幾戶孤老都比那古老三家富。”
“還稱啥孤老啊，直接叫富老就行了。哈哈哈哈哈，我可是聽說他們村原來的八戶孤老，手上可還拿著百味坊的盈利，這八九年了，百味坊聽說都開到天子腳下了，他們家裏的銀子，估計堆成小山了罷。”
說話的這人又羨慕，又嫉妒，又帶著一點恨，恨自己怎麽沒有出生在清河村。
說起清河村原來最窮苦的八戶人家，有一個漢子道：“他們村裏好多丫頭小子都十幾歲了，我打探過了，都還沒定親，我想給我家丫頭定下來。”
新來幹活的漢子看眾人又聊偏了，無奈道：“還有兩處田地是誰家的？”
“是他們村原來的赤腳大夫胡家的，現在村裏有醫館，有藥鋪，醫館裏坐鎮的大夫是原來百草堂的大夫，清河村本村人去清河醫館看病抓藥，都不要銀錢，誰去他那看。”
有人反駁：“胡說，不是清河村本村人看病抓藥不要銀錢，而是百味坊的夥計及其家眷，看病抓藥不要銀錢，只不過清河村基本上都在百味坊幹活，所以看上去是清河村村人看病抓藥不要銀錢。”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是對村子免費。”
忙活了數日，這些糧食都入了清河村的大糧倉，有村人在那看著，過些日子按照各家畝數，將糧食分下去。
那些經濟型作物會直接被百味坊收購，銀錢也按照各家畝數發放下去。
阮書鈺在自家院子裏難得閑了下來，正要做些芝麻餡的湯圓，就見林小川領了一身著紅衣的年輕人進來。
這個年輕人貌若好女，身材高大，看著頗為眼熟，阮書鈺問：“小川哥，回來啦。這位是？”
林小川管著金水城外的一處坊子，回清河村極為方便，因此常常回清河村。
他指著身旁的高大青年道：“這位小兄弟叫方應瀧，想來我們坊子幹活，我見他有些拳腳功夫，本想引薦他去通明那裏做鏢師，可這小兄弟……”
林小川看了一眼氣勢不凡，衣著富貴，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年輕人，接著道：“這位小兄弟不願意做鏢師，只想找一山清水秀的小山村安居。”
方應瀧抱拳道：“在下方應瀧，見過阮坊主。”
他吃過百味坊的吃食，口味上佳，瞧見上面寫著原產地為慶雲府金水縣清河村，便起了心思，來這處小山村，每日上山打獵，或者去這百味坊找份活計，總能活下來。
想起要離開漕幫時，打算去支使些銀錢，誰知帳房卻說：“幫主有令，少幫主若是想來帳房支銀子，一文錢都不給。”
方應瀧沒想到方常會這樣對他，不過他也沒什麽失落的，他還有些銀兩，自己有能文能武，總能養活得了自己。
阮書鈺聽這名字也有些耳熟，想了一會，這才記起來人是誰，“你是方應瀧？”
方應瀧不明所以，“正是，阮坊主有什麽指教？”
“指教倒不敢當，只是不知方公子身為武林第一大幫的少幫主，為何要來我們小小清河村？”
阮書鈺有些戒備，方應瀧看上去極為正氣凜然，但畢竟與漕幫有關，還是漕幫的少幫主，身份如此貴重，不知為何來他們這裏，他們需慎重行事。
他可沒忘記漕幫勢利的行事做派，對貧窮的人態度傲慢，對穿著富貴之人熱情殷勤。此人出身漕幫，來清河村必有所圖。
方應瀧沒想到在武風不盛的慶雲府，一個小小的清河村裏，竟然有人認識他，他不想再與漕幫相關，轉身欲走。
阮書鈺以為他抱著惡意而來，所以才在戳穿之後轉身欲逃，他大喊一聲：“阿淩！”
話音未落，就有一道身著勁裝的身影從屋裏飛出，瞬息間已和方應瀧交了數招，最後交了一掌後往後各退數步。
方應瀧喝道：“好身手！”
季淩冷聲道：“你來清河村有何目的？”
方應瀧抱拳道：“在下並無惡意，只想找一處與世無爭的地方終老罷了。”
阮書鈺和季淩二人當然不信，有什麽理由值得堂堂漕幫少幫主放下一切，來小山村生活？
阮書鈺上前一步，站在季淩身旁，道：“既然如此，方公子為何又要走？若方公子願意在清河村住下，我們定然歡迎。”
方應瀧也不願意說太多，見季淩正冷冷盯著他，眼裏帶著隱隱的威脅，仿佛他不留下就要再與他大戰一場，他只好應道：“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小川在一旁目瞪口呆，到現在還弄不清楚情況，而是上前拍了拍方應瀧的肩膀：“好小子，沒想到你武藝不凡，竟然能和我們阿淩打個平手。”
方應瀧勉強一笑，哪是平手，他百招之內必定被季淩打敗，知道自己算是被強行留下了，一路走來，見這座山腳下風景優美，農家小院極為整齊，便道：“不知在下住哪？”
阮書鈺怕他們漕幫有什麽目的，沒弄清之前不可能放方應瀧走，當然要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至於放哪，他看了一眼南山居的方向。
季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明白阮書鈺的意思，便向方應瀧道：“方公子，請隨我去安頓罷。”
方應瀧被一路挾持著向南山居走去。
“方兄弟，你就安心待著吧！我們清河村風景好，人也好，保證你住得舒心。”林小川在後頭喊道，聲音渾厚而爽朗，帶著幾分天真的熱情。
林小川看不明白三人間的異狀，也不知道阮書鈺的顧慮，只以為方應瀧是阮書鈺的舊相識，因此對方應瀧留下很是高興。
方應瀧回頭，勉強笑了笑，他沒想到本來只想尋一處地方，離開漕幫，沒想到到了此處，卻發現此處小山村竟然藏著一個高手，而他也被軟禁了起來。
他看著季淩和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耳語了幾句，那漢子看了他數眼，點了點頭，又說了什麽，隨後朝他走來。
“方公子，請隨我來罷。”海長風將放應瀧引到一處房間，這房間左邊住著他五師弟，右邊住著他六師弟，都是武藝不凡的人，也不怕方應瀧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方應瀧本以為自己被軟禁在房間裏，不得外出，因此自己在房裏待了一整日，直到晚間，海長風才想起來南山居多了一人，匆匆趕了過來。
“方公子，今日怎麽沒見你出去？”
方應瀧肚子正餓著，今日一整日無人送吃食給他，他餓得火氣直冒，有些憤怒：“你們清河村就是這樣對俘虜的？”
“什麽俘虜？”海長風摸不著頭腦。
方應瀧冷哼：“你不是將我關在了此地？”
“誰關著你了？”海長風見這方公子已氣得怒發沖冠，安撫道：“阿淩沒說要關著你，你不是來百味坊找活計做的嗎？他說你是大戶人家出身，哪會做得了那些，別把我們百味坊的牌子砸了，只讓你在百味坊做個武師傅，教教那些小子們習武煆體。”
“為何不早說！”方應瀧還是有些惱怒。
海長風無辜道：“你也沒問啊。走，吃飯了，再耽擱下去，飯菜都涼了。”
方應瀧對鄉野粗食沒什麽可期待的，只是腹中饑餓難忍，才急匆匆跟著海長風去吃。
結果發現桌上菜食，雖不精細，卻十分美味，讓他一連添了數碗幹飯。
桌上一群人都是南山居人，大家都是武人，飯量都不小，所以也沒人註意他狼吞虎咽的失態之處。
南山居這邊正吃著晚食，阮家這邊已吃完消食了。
季淩和他說：“方應瀧今日一整日都未出門。”
阮書鈺道：“為何？”
“不知。”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現在天氣已極為寒冷了，在外頭說了幾句話就回了屋。
“阿淩，臻兒今日來信了，說他到了慶雲府，已安頓好了。”
阮書鈺將今日通明鏢局送來的信展開，遞給季淩。
季淩並未細看，而是輕笑了一聲：“臻兒再過幾月便十四歲了，和阿離還像幼時一樣親密無間。”
將信收好，季淩去打了溫水，和阮書鈺一道洗漱。
阮書鈺雖然不是多年前的少年，但皮膚細膩光滑，膚色又是極為白皙的，季淩早與其心心相印，親密無間多年了，當然知道阮書鈺身上無一處不美。
兩人坐在一處，在一個銅盆裏洗腳，阮書鈺的腳輕輕踩在季淩的腳上，由著季淩彎腰幫他清洗。
洗著洗著，發覺腳上力道變了意味，阮書鈺臉上發燙，即使同房多年，他還是無法習以為常。
“阿鈺。”耳邊傳來季淩的輕喚，阮書鈺突然騰空，被季淩抱到了炕上。
阮書鈺秋收後的這段時日，忙著研制些新鮮吃食，又和坊裏的工匠研究水車，將清河村的田地重新歸置，明年劃分一部分田地用來種植水稻。
阮書鈺每次回來，在季淩上炕前，就已經睡著了，所以二人已多日未曾親近。
“阿鈺，阿鈺。”
聲音極為溫柔繾綣，讓阮書鈺心裏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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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處是他們村原來的富戶古家的。”搭話的人特意在“原來”上加重音，笑道：“古老三曾經可不得了，從清河村裏低價購買了不少田產，因此家境殷實，是清河村原來的富戶之一。”
別的鄉民搭話：“現在哪還能稱作富戶，他們村的幾戶孤老都比那古老三家富。”
“還稱啥孤老啊，直接叫富老就行了。哈哈哈哈哈，我可是聽說他們村原來的八戶孤老，手上可還拿著百味坊的盈利，這八九年了，百味坊聽說都開到天子腳下了，他們家裏的銀子，估計堆成小山了罷。”
說話的這人又羨慕，又嫉妒，又帶著一點恨，恨自己怎麽沒有出生在清河村。
說起清河村原來最窮苦的八戶人家，有一個漢子道：“他們村裏好多丫頭小子都十幾歲了，我打探過了，都還沒定親，我想給我家丫頭定下來。”
新來幹活的漢子看眾人又聊偏了，無奈道：“還有兩處田地是誰家的？”
“是他們村原來的赤腳大夫胡家的，現在村裏有醫館，有藥鋪，醫館裏坐鎮的大夫是原來百草堂的大夫，清河村本村人去清河醫館看病抓藥，都不要銀錢，誰去他那看。”
有人反駁：“胡說，不是清河村本村人看病抓藥不要銀錢，而是百味坊的夥計及其家眷，看病抓藥不要銀錢，只不過清河村基本上都在百味坊幹活，所以看上去是清河村村人看病抓藥不要銀錢。”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是對村子免費。”
忙活了數日，這些糧食都入了清河村的大糧倉，有村人在那看著，過些日子按照各家畝數，將糧食分下去。
那些經濟型作物會直接被百味坊收購，銀錢也按照各家畝數發放下去。
阮書鈺在自家院子裏難得閑了下來，正要做些芝麻餡的湯圓，就見林小川領了一身著紅衣的年輕人進來。
這個年輕人貌若好女，身材高大，看著頗為眼熟，阮書鈺問：“小川哥，回來啦。這位是？”
林小川管著金水城外的一處坊子，回清河村極為方便，因此常常回清河村。
他指著身旁的高大青年道：“這位小兄弟叫方應瀧，想來我們坊子幹活，我見他有些拳腳功夫，本想引薦他去通明那裏做鏢師，可這小兄弟……”
林小川看了一眼氣勢不凡，衣著富貴，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年輕人，接著道：“這位小兄弟不願意做鏢師，只想找一山清水秀的小山村安居。”
方應瀧抱拳道：“在下方應瀧，見過阮坊主。”
他吃過百味坊的吃食，口味上佳，瞧見上面寫著原產地為慶雲府金水縣清河村，便起了心思，來這處小山村，每日上山打獵，或者去這百味坊找份活計，總能活下來。
想起要離開漕幫時，打算去支使些銀錢，誰知帳房卻說：“幫主有令，少幫主若是想來帳房支銀子，一文錢都不給。”
方應瀧沒想到方常會這樣對他，不過他也沒什麽失落的，他還有些銀兩，自己有能文能武，總能養活得了自己。
阮書鈺聽這名字也有些耳熟，想了一會，這才記起來人是誰，“你是方應瀧？”
方應瀧不明所以，“正是，阮坊主有什麽指教？”
“指教倒不敢當，只是不知方公子身為武林第一大幫的少幫主，為何要來我們小小清河村？”
阮書鈺有些戒備，方應瀧看上去極為正氣凜然，但畢竟與漕幫有關，還是漕幫的少幫主，身份如此貴重，不知為何來他們這裏，他們需慎重行事。
他可沒忘記漕幫勢利的行事做派，對貧窮的人態度傲慢，對穿著富貴之人熱情殷勤。此人出身漕幫，來清河村必有所圖。
方應瀧沒想到在武風不盛的慶雲府，一個小小的清河村裏，竟然有人認識他，他不想再與漕幫相關，轉身欲走。
阮書鈺以為他抱著惡意而來，所以才在戳穿之後轉身欲逃，他大喊一聲：“阿淩！”
話音未落，就有一道身著勁裝的身影從屋裏飛出，瞬息間已和方應瀧交了數招，最後交了一掌後往後各退數步。
方應瀧喝道：“好身手！”
季淩冷聲道：“你來清河村有何目的？”
方應瀧抱拳道：“在下並無惡意，只想找一處與世無爭的地方終老罷了。”
阮書鈺和季淩二人當然不信，有什麽理由值得堂堂漕幫少幫主放下一切，來小山村生活？
阮書鈺上前一步，站在季淩身旁，道：“既然如此，方公子為何又要走？若方公子願意在清河村住下，我們定然歡迎。”
方應瀧也不願意說太多，見季淩正冷冷盯著他，眼裏帶著隱隱的威脅，仿佛他不留下就要再與他大戰一場，他只好應道：“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小川在一旁目瞪口呆，到現在還弄不清楚情況，而是上前拍了拍方應瀧的肩膀：“好小子，沒想到你武藝不凡，竟然能和我們阿淩打個平手。”
方應瀧勉強一笑，哪是平手，他百招之內必定被季淩打敗，知道自己算是被強行留下了，一路走來，見這座山腳下風景優美，農家小院極為整齊，便道：“不知在下住哪？”
阮書鈺怕他們漕幫有什麽目的，沒弄清之前不可能放方應瀧走，當然要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至於放哪，他看了一眼南山居的方向。
季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明白阮書鈺的意思，便向方應瀧道：“方公子，請隨我去安頓罷。”
方應瀧被一路挾持著向南山居走去。
“方兄弟，你就安心待著吧！我們清河村風景好，人也好，保證你住得舒心。”林小川在後頭喊道，聲音渾厚而爽朗，帶著幾分天真的熱情。
林小川看不明白三人間的異狀，也不知道阮書鈺的顧慮，只以為方應瀧是阮書鈺的舊相識，因此對方應瀧留下很是高興。
方應瀧回頭，勉強笑了笑，他沒想到本來只想尋一處地方，離開漕幫，沒想到到了此處，卻發現此處小山村竟然藏著一個高手，而他也被軟禁了起來。
他看著季淩和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耳語了幾句，那漢子看了他數眼，點了點頭，又說了什麽，隨後朝他走來。
“方公子，請隨我來罷。”海長風將放應瀧引到一處房間，這房間左邊住著他五師弟，右邊住著他六師弟，都是武藝不凡的人，也不怕方應瀧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方應瀧本以為自己被軟禁在房間裏，不得外出，因此自己在房裏待了一整日，直到晚間，海長風才想起來南山居多了一人，匆匆趕了過來。
“方公子，今日怎麽沒見你出去？”
方應瀧肚子正餓著，今日一整日無人送吃食給他，他餓得火氣直冒，有些憤怒：“你們清河村就是這樣對俘虜的？”
“什麽俘虜？”海長風摸不著頭腦。
方應瀧冷哼：“你不是將我關在了此地？”
“誰關著你了？”海長風見這方公子已氣得怒發沖冠，安撫道：“阿淩沒說要關著你，你不是來百味坊找活計做的嗎？他說你是大戶人家出身，哪會做得了那些，別把我們百味坊的牌子砸了，只讓你在百味坊做個武師傅，教教那些小子們習武煆體。”
“為何不早說！”方應瀧還是有些惱怒。
海長風無辜道：“你也沒問啊。走，吃飯了，再耽擱下去，飯菜都涼了。”
方應瀧對鄉野粗食沒什麽可期待的，只是腹中饑餓難忍，才急匆匆跟著海長風去吃。
結果發現桌上菜食，雖不精細，卻十分美味，讓他一連添了數碗幹飯。
桌上一群人都是南山居人，大家都是武人，飯量都不小，所以也沒人註意他狼吞虎咽的失態之處。
南山居這邊正吃著晚食，阮家這邊已吃完消食了。
季淩和他說：“方應瀧今日一整日都未出門。”
阮書鈺道：“為何？”
“不知。”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現在天氣已極為寒冷了，在外頭說了幾句話就回了屋。
“阿淩，臻兒今日來信了，說他到了慶雲府，已安頓好了。”
阮書鈺將今日通明鏢局送來的信展開，遞給季淩。
季淩並未細看，而是輕笑了一聲：“臻兒再過幾月便十四歲了，和阿離還像幼時一樣親密無間。”
將信收好，季淩去打了溫水，和阮書鈺一道洗漱。
阮書鈺雖然不是多年前的少年，但皮膚細膩光滑，膚色又是極為白皙的，季淩早與其心心相印，親密無間多年了，當然知道阮書鈺身上無一處不美。
兩人坐在一處，在一個銅盆裏洗腳，阮書鈺的腳輕輕踩在季淩的腳上，由著季淩彎腰幫他清洗。
洗著洗著，發覺腳上力道變了意味，阮書鈺臉上發燙，即使同房多年，他還是無法習以為常。
“阿鈺。”耳邊傳來季淩的輕喚，阮書鈺突然騰空，被季淩抱到了炕上。
阮書鈺秋收後的這段時日，忙著研制些新鮮吃食，又和坊裏的工匠研究水車，將清河村的田地重新歸置，明年劃分一部分田地用來種植水稻。
阮書鈺每次回來，在季淩上炕前，就已經睡著了，所以二人已多日未曾親近。
“阿鈺，阿鈺。”
聲音極為溫柔繾綣，讓阮書鈺心裏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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