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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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章
林晚章嘆了一聲，他也明白藍澤的顧慮，住在別人的府裏總歸不好，一是自己不自在，二是給別人添麻煩，藍澤不像他，大大咧咧的，住九皇子府很是自在。
他想了想，又道：“府裏要在京郊買一處莊子，不知藍大哥可否去那處莊子做莊頭？”
藍家眾人這次沒有推拒，而是極為感激他們的好意。
林晚章不願接受他們的感激，只道：“你們也是幫府裏幹活，到時候莊子還得需要你們多費心了。”
今日他們來到京郊，是想帶小皇孫出來秋游，想到九皇子妃的母家離此不遠，順帶過來拜訪，沒想到正巧遇上謝氏一個莊頭來這裏耍橫。
藍澤道：“皇孫和林長史今日來此，是否是有用得著我們的？”
林晚章道笑了笑：“藍大哥，我們今日出來秋游，路過這裏，想到你們住在附近，便來瞧瞧。”
藍澤點了點頭，將他爹扶進了屋，林晚章看了看哭的梨花帶雨的藍寶兒，知道她今日受到驚嚇，想讓她轉移註意力，便道：“寶兒，你可願和我們去看山上秋葉？”
赫羅圖臉一黑，低聲道：“我們一行都是男人，你讓一個小丫頭跟著，不妥。”
林晚章一拍腦袋，哎，他只當寶兒是小娃娃，也就上初一的年紀，哪裏想那麽多，便道：“寶兒，對不住，下次皇子妃她們出游時，再叫上你。”
藍寶兒點了點頭。
看她驚魂未定，林晚章安慰道：“寶兒，你別怕，那惡人不會再來找你們了。”
那老婆子從屋裏出來，提了一籃柿子出來：“殿下，林長史，這些柿子，你們帶到山上玩累了吃。”
“多些大娘。”林晚章上前將一籃子柿子拿上，小皇孫也點了點頭，和藍家眾人道了別。
他們走後不久，藍澤的娘子俞婉低聲和正在收拾院子的藍澤道：“林長史會不會看上寶兒了？”
藍澤皺眉，擡起頭來看了一眼他娘子：“胡說什麽？林長史為人清正，怎會對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有意？”
俞婉道：“我不是說林長史不好，只是寶兒也大了，她長得貌美，總有惡人覬覦。我見林長史相貌出眾，年紀輕輕就考取了狀元，要是將寶兒許配給他，我是極為願意的，寶兒雖然年紀小，但可以先定下親事，過些年再讓她出門。”
藍老婆子也在一旁忙活，她聽到兒媳這樣說，道：“老婆子看那林長史是極好的，只是咱們鄉戶人家哪能配得上人家。”
俞婉道：“娘，我聽說那林長史也是普通鄉戶人家出身，咱家寶兒幾年後定會出落得更加貌美，怎會配不上？”
藍澤輕嘆：“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俞婉輕輕推了推藍澤，“別賣關子。”
他幽幽嘆道：“林長史和府上侍衛統領赫羅圖明顯有私，他們二人舉止親密，恍若一人。你們想招林長史為婿，恐怕那赫羅圖統領第一個饒不了我們。”
俞婉和藍老婆子大驚：“果真如此？”
藍澤道：“這幾年我也去過幾次府裏，怎麽看不出來，騙你們作甚？林長史待我極為尊重，見到我就喚大哥，從未半分看不起過，他待人又極為和善，咱家要真的和他有了親事，咱全家老小下半輩子都過得舒坦，我難道不想要這個女婿？”
俞婉和藍老婆子這才作罷，俞婉見她相公眉頭還皺著，不禁道：“澤哥，你不會對他們此情心存芥蒂吧？”
藍澤笑了笑：“沒有，只是感嘆如此佳婿，咱家卻沒福分啊。”
俞婉笑了笑，她一聽聞兩個男人之間的感情，只有驚訝，沒有鄙夷，見他相公也沒有因此心存芥蒂，心裏一松。
藍老婆子有些不解，若這二人是別人家的，她可能就要絮叨兩句：“作孽。”
可這兩人對藍家有恩，又是極為和善之人，兩人相貌各有千秋，都是極為出挑之人，她一時也說不出什麽話來，幹脆也感嘆道：“唉，錯失佳婿。”
俞婉道：“澤哥，上次九皇子妃給咱家送來請帖，邀請我們去府上參加林長史的冠禮，定會有很多人，我們到時候再擇一戶良善人家，定下親事不就好了？”
藍澤點頭，“我聽說林長史的家人都來，他家是個枝繁葉茂的人家，同輩兄弟姐妹極多。我還聽說他家不管是娶親，還是嫁女，都得等孩子十八歲以後再說，我們倒時候看看他家適齡小子，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這樣，我們還能多留寶兒幾年。”
俞婉和藍老婆子都面露笑容，幾人各自忙活去了。
林晚章還不知道藍家人在談論他和赫羅圖的關系，他打了個噴嚏，小皇孫本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賞楓葉，聽到聲音，走了過來。
赫羅圖在原地清理了一塊空地，正在一處奇怪的鐵爐子裏放木炭，也擡頭看來。
兩人同時道：“你怎麽了？”
“林長史，你怎麽了？”
林晚章沒放在心上，只道：“沒什麽，現在氣溫變化快，可能受涼了。”
見兩人還很擔憂地看向他，林晚章道：“沒事，沒事，赫羅圖，別想偷懶，快點升火，咱們等會要烤肉吃。”
小皇孫見他真的沒事，又去賞景去了。
赫羅圖哼了一聲，轉身引火，旁邊兩個侍衛將串好鐵簽的肉串、蔬菜，都拿了出來，上頭撒了些料，很快便有了一陣烤肉的香味。
赫羅圖又和其他幾個侍衛將周圍的枯枝爛葉堆遠些，確保周圍沒什麽可以燃燒的東西，防止引起山火。
那兩個在烤肉的侍衛一邊烤，一邊道：“我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但在咱們長史大人面前，書中盡是些美味食譜。你說別的讀書人怎麽就不像大人這樣聰明，有這樣的巧思，能打造出這樣的爐子烤肉？”
聞著空氣中濃烈的食物香味，另一個侍衛點頭：“咱長史大人是誰，大楚第一個□□，那些尋常的讀書人，怎能比得過咱們大人？”
“也是這個理。”
小皇孫站了一會，林晚章走到他身邊，看著遠處或紅、或黃、或綠的楓葉，笑著道：“怎麽樣？這些楓葉是不是紅於二月花？”
小皇孫道：“確實極美，可惜我父王從未出城看過這些。”
提到自閉的九皇子，林晚章也嘆氣，這幾年他們想盡辦法，九皇子卻還是一出府就大喊大叫，極為驚恐，他們怎麽都沒辦法將九皇子弄出府，之前九皇子妃想給林晚章辦冠禮，一時沒找到合適的長者，便去信清河村，邀請他蒙師呂童生過來。
九皇子聽聞此事，竟然主動做正賓，為他加冠，讓他們極為驚喜。
冠禮在大楚尤其重要，象征意義極大，那些世家貴族的嫡系子弟，每次舉辦冠禮時極為隆重。
他們九皇子府邀請不到朝中大臣，世家貴族，因此只邀請了關系親近的人家。
林晚章摸了摸小皇孫的頭，安慰道：“等我妹妹來了，我讓她多畫一些美景，年末你父王生辰時，咱們送給他做生辰禮物。”
“是你那個畫畫極為厲害的妹妹嗎？”小皇孫問道。
“是的，是我三妹妹晚娩，今年十五歲了，我就還記得以前她趴在地上，拿著樹枝，在泥土上畫畫，一晃眼就這麽大了。”
提到妹妹晚娩，林晚章極為驕傲，便開始說起了妹妹的畫技，說著說著，便將一眾弟弟妹妹都說了一遍。
小皇孫很是羨慕，在皇家，皇子們鬥得跟個烏雞眼似的，哪有什麽骨肉親情，他父王和母妃只有他一個孩子，他更是體會不到那種一大家子的熱鬧。
林晚章笑著眨了眨眼：“殿下別羨慕，臣的弟弟妹妹，也分給殿下，做殿下的兄弟姐妹。這次他們都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到時候殿下別嫌棄他們吵鬧才是。”
小皇孫道：“怎會？”
後頭兩個侍衛喚了一聲：“殿下，大人，烤好了。”
林晚章拉著小皇孫，招呼赫羅圖和其他忙碌的侍衛，一起在山間吃著烤肉，欣賞秋景。
幾年前的一個春日，只有小皇孫和林晚章二人在一處湖泊前春游，還在中途被人驅趕，今年的秋季，卻有了一群人，悠閑地在山間，享受秋日美食美景。
眾人吃飽喝足後，又去山澗邊散步，小溪裏游動著小魚，林晚章伸手去捉，什麽都沒摸著，倒是摸了一手的汙泥。
汙泥裏有些硬物，林晚章洗了洗，發現是田螺，大喜，便招呼大家去撈。
赫羅圖帶著眾人要去撈，林晚章忽然又道：“等等。”
他突然改變主意了，他知道江河湖泊裏不止有田螺，還有釘螺，釘螺這東西是血吸蟲的傳播媒介，在華夏，釘螺在長江流域和南方水鄉廣泛存在，在大楚，照理也該有的。
眾人不解地看了看林晚章，林晚章想到香辣田螺，忍住口水，道：“算了算了，為了一口吃的被感染上血吸蟲，不值得。”
他說完，又盯著眾人認真道：“以後不要隨意去水裏，說不定會感染上血吸蟲，一旦感染上，腹部就會腫脹，感覺到乏力，嚴重者還會死亡。”
眾人摸不著頭腦，赫羅圖以為林晚章是聽叔叔林小樹說的，林小樹年近三十，現在是清河村附近遠近聞名的大夫，醫術極佳，慕名而來的患者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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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章嘆了一聲，他也明白藍澤的顧慮，住在別人的府裏總歸不好，一是自己不自在，二是給別人添麻煩，藍澤不像他，大大咧咧的，住九皇子府很是自在。
他想了想，又道：“府裏要在京郊買一處莊子，不知藍大哥可否去那處莊子做莊頭？”
藍家眾人這次沒有推拒，而是極為感激他們的好意。
林晚章不願接受他們的感激，只道：“你們也是幫府裏幹活，到時候莊子還得需要你們多費心了。”
今日他們來到京郊，是想帶小皇孫出來秋游，想到九皇子妃的母家離此不遠，順帶過來拜訪，沒想到正巧遇上謝氏一個莊頭來這裏耍橫。
藍澤道：“皇孫和林長史今日來此，是否是有用得著我們的？”
林晚章道笑了笑：“藍大哥，我們今日出來秋游，路過這裏，想到你們住在附近，便來瞧瞧。”
藍澤點了點頭，將他爹扶進了屋，林晚章看了看哭的梨花帶雨的藍寶兒，知道她今日受到驚嚇，想讓她轉移註意力，便道：“寶兒，你可願和我們去看山上秋葉？”
赫羅圖臉一黑，低聲道：“我們一行都是男人，你讓一個小丫頭跟著，不妥。”
林晚章一拍腦袋，哎，他只當寶兒是小娃娃，也就上初一的年紀，哪裏想那麽多，便道：“寶兒，對不住，下次皇子妃她們出游時，再叫上你。”
藍寶兒點了點頭。
看她驚魂未定，林晚章安慰道：“寶兒，你別怕，那惡人不會再來找你們了。”
那老婆子從屋裏出來，提了一籃柿子出來：“殿下，林長史，這些柿子，你們帶到山上玩累了吃。”
“多些大娘。”林晚章上前將一籃子柿子拿上，小皇孫也點了點頭，和藍家眾人道了別。
他們走後不久，藍澤的娘子俞婉低聲和正在收拾院子的藍澤道：“林長史會不會看上寶兒了？”
藍澤皺眉，擡起頭來看了一眼他娘子：“胡說什麽？林長史為人清正，怎會對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有意？”
俞婉道：“我不是說林長史不好，只是寶兒也大了，她長得貌美，總有惡人覬覦。我見林長史相貌出眾，年紀輕輕就考取了狀元，要是將寶兒許配給他，我是極為願意的，寶兒雖然年紀小，但可以先定下親事，過些年再讓她出門。”
藍老婆子也在一旁忙活，她聽到兒媳這樣說，道：“老婆子看那林長史是極好的，只是咱們鄉戶人家哪能配得上人家。”
俞婉道：“娘，我聽說那林長史也是普通鄉戶人家出身，咱家寶兒幾年後定會出落得更加貌美，怎會配不上？”
藍澤輕嘆：“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俞婉輕輕推了推藍澤，“別賣關子。”
他幽幽嘆道：“林長史和府上侍衛統領赫羅圖明顯有私，他們二人舉止親密，恍若一人。你們想招林長史為婿，恐怕那赫羅圖統領第一個饒不了我們。”
俞婉和藍老婆子大驚：“果真如此？”
藍澤道：“這幾年我也去過幾次府裏，怎麽看不出來，騙你們作甚？林長史待我極為尊重，見到我就喚大哥，從未半分看不起過，他待人又極為和善，咱家要真的和他有了親事，咱全家老小下半輩子都過得舒坦，我難道不想要這個女婿？”
俞婉和藍老婆子這才作罷，俞婉見她相公眉頭還皺著，不禁道：“澤哥，你不會對他們此情心存芥蒂吧？”
藍澤笑了笑：“沒有，只是感嘆如此佳婿，咱家卻沒福分啊。”
俞婉笑了笑，她一聽聞兩個男人之間的感情，只有驚訝，沒有鄙夷，見他相公也沒有因此心存芥蒂，心裏一松。
藍老婆子有些不解，若這二人是別人家的，她可能就要絮叨兩句：“作孽。”
可這兩人對藍家有恩，又是極為和善之人，兩人相貌各有千秋，都是極為出挑之人，她一時也說不出什麽話來，幹脆也感嘆道：“唉，錯失佳婿。”
俞婉道：“澤哥，上次九皇子妃給咱家送來請帖，邀請我們去府上參加林長史的冠禮，定會有很多人，我們到時候再擇一戶良善人家，定下親事不就好了？”
藍澤點頭，“我聽說林長史的家人都來，他家是個枝繁葉茂的人家，同輩兄弟姐妹極多。我還聽說他家不管是娶親，還是嫁女，都得等孩子十八歲以後再說，我們倒時候看看他家適齡小子，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這樣，我們還能多留寶兒幾年。”
俞婉和藍老婆子都面露笑容，幾人各自忙活去了。
林晚章還不知道藍家人在談論他和赫羅圖的關系，他打了個噴嚏，小皇孫本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賞楓葉，聽到聲音，走了過來。
赫羅圖在原地清理了一塊空地，正在一處奇怪的鐵爐子裏放木炭，也擡頭看來。
兩人同時道：“你怎麽了？”
“林長史，你怎麽了？”
林晚章沒放在心上，只道：“沒什麽，現在氣溫變化快，可能受涼了。”
見兩人還很擔憂地看向他，林晚章道：“沒事，沒事，赫羅圖，別想偷懶，快點升火，咱們等會要烤肉吃。”
小皇孫見他真的沒事，又去賞景去了。
赫羅圖哼了一聲，轉身引火，旁邊兩個侍衛將串好鐵簽的肉串、蔬菜，都拿了出來，上頭撒了些料，很快便有了一陣烤肉的香味。
赫羅圖又和其他幾個侍衛將周圍的枯枝爛葉堆遠些，確保周圍沒什麽可以燃燒的東西，防止引起山火。
那兩個在烤肉的侍衛一邊烤，一邊道：“我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但在咱們長史大人面前，書中盡是些美味食譜。你說別的讀書人怎麽就不像大人這樣聰明，有這樣的巧思，能打造出這樣的爐子烤肉？”
聞著空氣中濃烈的食物香味，另一個侍衛點頭：“咱長史大人是誰，大楚第一個□□，那些尋常的讀書人，怎能比得過咱們大人？”
“也是這個理。”
小皇孫站了一會，林晚章走到他身邊，看著遠處或紅、或黃、或綠的楓葉，笑著道：“怎麽樣？這些楓葉是不是紅於二月花？”
小皇孫道：“確實極美，可惜我父王從未出城看過這些。”
提到自閉的九皇子，林晚章也嘆氣，這幾年他們想盡辦法，九皇子卻還是一出府就大喊大叫，極為驚恐，他們怎麽都沒辦法將九皇子弄出府，之前九皇子妃想給林晚章辦冠禮，一時沒找到合適的長者，便去信清河村，邀請他蒙師呂童生過來。
九皇子聽聞此事，竟然主動做正賓，為他加冠，讓他們極為驚喜。
冠禮在大楚尤其重要，象征意義極大，那些世家貴族的嫡系子弟，每次舉辦冠禮時極為隆重。
他們九皇子府邀請不到朝中大臣，世家貴族，因此只邀請了關系親近的人家。
林晚章摸了摸小皇孫的頭，安慰道：“等我妹妹來了，我讓她多畫一些美景，年末你父王生辰時，咱們送給他做生辰禮物。”
“是你那個畫畫極為厲害的妹妹嗎？”小皇孫問道。
“是的，是我三妹妹晚娩，今年十五歲了，我就還記得以前她趴在地上，拿著樹枝，在泥土上畫畫，一晃眼就這麽大了。”
提到妹妹晚娩，林晚章極為驕傲，便開始說起了妹妹的畫技，說著說著，便將一眾弟弟妹妹都說了一遍。
小皇孫很是羨慕，在皇家，皇子們鬥得跟個烏雞眼似的，哪有什麽骨肉親情，他父王和母妃只有他一個孩子，他更是體會不到那種一大家子的熱鬧。
林晚章笑著眨了眨眼：“殿下別羨慕，臣的弟弟妹妹，也分給殿下，做殿下的兄弟姐妹。這次他們都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到時候殿下別嫌棄他們吵鬧才是。”
小皇孫道：“怎會？”
後頭兩個侍衛喚了一聲：“殿下，大人，烤好了。”
林晚章拉著小皇孫，招呼赫羅圖和其他忙碌的侍衛，一起在山間吃著烤肉，欣賞秋景。
幾年前的一個春日，只有小皇孫和林晚章二人在一處湖泊前春游，還在中途被人驅趕，今年的秋季，卻有了一群人，悠閑地在山間，享受秋日美食美景。
眾人吃飽喝足後，又去山澗邊散步，小溪裏游動著小魚，林晚章伸手去捉，什麽都沒摸著，倒是摸了一手的汙泥。
汙泥裏有些硬物，林晚章洗了洗，發現是田螺，大喜，便招呼大家去撈。
赫羅圖帶著眾人要去撈，林晚章忽然又道：“等等。”
他突然改變主意了，他知道江河湖泊裏不止有田螺，還有釘螺，釘螺這東西是血吸蟲的傳播媒介，在華夏，釘螺在長江流域和南方水鄉廣泛存在，在大楚，照理也該有的。
眾人不解地看了看林晚章，林晚章想到香辣田螺，忍住口水，道：“算了算了，為了一口吃的被感染上血吸蟲，不值得。”
他說完，又盯著眾人認真道：“以後不要隨意去水裏，說不定會感染上血吸蟲，一旦感染上，腹部就會腫脹，感覺到乏力，嚴重者還會死亡。”
眾人摸不著頭腦，赫羅圖以為林晚章是聽叔叔林小樹說的，林小樹年近三十，現在是清河村附近遠近聞名的大夫，醫術極佳，慕名而來的患者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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