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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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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又是一年大雪封山,今年清河村家家戶戶的日子更好過了,糧食產量高,兜裏又有不少銀錢,就是日日吃肉也是使得的,更何況村裏有養雞的、養魚的、養豬的,買這些肉食也方便得很。

現在很少有人家饞肉了,多是葷素搭配的吃,對身體好,這都是坊裏的大夫雲大夫說的,雲大夫德高望重,村裏人都很信服。

自從雲大夫離開百草堂後,老封爺也跟著回來了,老封爺身體沒什麽大礙,只是因為幾年沒有封不寒的消息,心裏難免擔憂,是心病。

自從得知封不寒的消息後,老封爺心思不郁結了,身體也好了不少。

今日雪下得大,季淩晚間又去老封爺那裏看看,老封爺家就在季淩家的隔壁,走兩步就到了,所以季淩看完老封爺後,很快就回來了。

阮書鈺洗漱完後,已在炕上躺著了,見到季淩回來,喚道:“阿淩,快些上來,別凍壞了。”

季淩先是運了會內力散散寒氣,洗簌完後,也上了炕,他一進被窩,就被阮書鈺抱住了,阮書鈺抱著季淩,直嘆道:“還是你懷裏溫度最適宜。”

季淩微微一笑,將人往懷裏帶了帶,阮書鈺暖和了一會,面頰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屋內燭光未滅,映著懷裏少年的細膩光滑的臉龐,更顯得動人。

季淩怔了怔,情不自禁地低頭吻去。

阮書鈺安靜地承受著季淩的輕吻,隨著少年呼吸的變化,吻越來越深。很快,阮書鈺就察覺到了異樣,他心裏有些慌亂,手抵在季淩的胸膛,略微抗拒著。

季淩雖然呼吸灼熱,但感受到阮書鈺的抗拒,他深吸了口氣,停了下來:“抱歉,阿鈺。我出去冷靜冷靜。”

阮書鈺當然知道季淩是溫柔體貼的,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任何人比他更知道季淩的溫柔,他抓住要下炕的少年:“別,別出去。”

季淩已有十九歲,阮書鈺也已二十了,兩人都不能被稱作是少年,被稱為青年又似乎有些為時過早。

阮書鈺不是無知少年,當然知道季淩這個年齡段的渴望,他自己清心寡欲慣了,但讓季淩也跟著清心寡欲,似乎有些殘忍了。

外頭風雪凜冽,屋內也是極為寒冷的,他哪舍得季淩下炕受凍。

季淩眼裏隱含期待,蘊著深沈的愛意,直直看向阮書鈺。

阮書鈺臉上熱意蒸騰,往季淩懷裏靠近,將頭埋在了季淩的懷裏,眼睫輕顫,也不說話。

季淩嗓音低啞:“阿鈺,你這樣,我怕我會控制不住……”他以為阿鈺會退開點,沒想到懷中人卻靠得更緊了。

兩人緊緊相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灼熱的氣息。

季淩再也隱忍不下去,有些急切地擡手,伸向懷中人的衣物。

外面北風蕭蕭,徹骨的寒意裹著雪花,落在了南山,也落在了南山腳下的農家小院裏。

可在某處竟然停留著春意,悄然融入在凜冽的寒風裏。

第二日天光大亮時,林晚章不想躺太久,拉著赫羅圖來到阮書鈺家,見阮書鈺正縮在被窩裏酣睡,面色透著異常鮮艷的紅潤。

林晚章猛地撲了上去,道:“睡什麽睡,起來嗨。”

季淩去坊裏掃雪,剛回來,正好撞見這一幕,瞬間暴怒:“林晚章!”

林晚章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也不管黑著臉的季淩,直接脫了厚實的冬衣,爬上了炕,鉆到阮書鈺旁邊,親親熱熱地和阮書鈺摟一塊取暖。

床下站著的季淩和赫羅圖臉都黑了。

阮書鈺昨夜有些勞累,現下腰都是軟的,被林晚章莽撞地一碰,差點痛叫出聲。

他連忙披上冬襖,坐了起來,季淩也在這時上了炕,要把林晚章拽下來,林晚章卻扒著阮書鈺不放,齜牙咧嘴地叫嚷著:“你想凍死我啊。”

阮書鈺被拉扯得哀叫出聲,季淩連忙關切地上前:“阿鈺,怎麽了?”

阮書鈺無奈道:“就讓晚章在炕上待著吧。我們在炕上玩會游戲。”

林晚章聽到此話,有些得意地看向面色陰沈的季淩。

季淩冷冷地看了一眼林晚章,重新拽了床被子,扔到林晚章頭上:“你進這裏。”

林晚章被趕到了另一處被子裏,這個被窩是涼的,他看向炕下站著的赫羅圖:“快上來。”邊說邊將赫羅圖拉上了炕,兩人在一處被窩裏待著取暖。

季淩脫去冬褲,只披著冬襖坐在炕上,阮書鈺半靠在季淩懷裏,任由季淩幫他揉腰。

林晚章看著對面哥倆好的兩人,不服氣,側過身往赫羅圖的懷裏一躺,發覺赫羅圖身體有些僵硬,他不明所以,伸出腳踢了踢赫羅圖的腿:“你怎麽了?冷?”

赫羅圖哼道:“你才冷。”

林晚章覺得赫羅圖身上暖和,幹脆坐在赫羅圖腿間,讓赫羅圖環抱著他:“是啊,我確實冷的不行,你先幫我暖會,等被窩暖和點了我就出來。”

赫羅圖無奈,只能向前將林晚章抱在懷裏,給他取暖。

昨夜阮書鈺勞累了很久,現在精力有些不濟,被季淩摟著,又有些昏昏欲睡,季淩低聲道:“那處還好嗎?”

阮書鈺老臉一紅,胡亂點頭。

季淩順著阮書鈺的衣服伸了進去,阮書鈺一驚:“你幹什麽啊,有人在呢!”

發現季淩只是幫他順了順衣服,阮書鈺臉爆紅。

季淩輕輕笑了一聲,也不說話。

林晚章尋了溫暖的姿勢,擡頭一看,只見阮書鈺滿臉通紅,關心道:“書鈺,你很熱嗎?要不我和阿淩換換,我比較冷,給你降降溫。”

季淩本來柔和的眼神瞬間涼颼颼的,宛若利劍,刺向林晚章。

赫羅圖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個不解風情的呆書生,對面兩人明顯有狀況,這呆書生還傻傻說這麽一句。

“來玩游戲吧。”見阮書鈺紅著臉不說話,林晚章幹脆催促玩游戲。

阮書鈺打起精神坐好,拿了床頭的紙牌游戲,他臀部也酸疼得厲害,因此在炕上換了幾個姿勢坐著。

季淩瞥見阮書鈺後頸處的一道暗色痕跡,眼神也暗了起來,要不是今日炕上還有兩個煞風景的在,他早就將那個痕跡再加深了。

炕上兩個被窩,坐著四個人,相貌各異,或英武俊朗、或俊秀如畫、或文雅秀致,無一例外的都是好相貌。

此刻,要是有外人進來,見這一屋子的好相貌,恐怕要被晃暈了眼吧。

阮書鈺坐了一會,發現還是坐在軟枕上最舒服,他半倚靠在季淩的懷裏,正專心地看著牌,忽然察覺到季淩的呼吸有些重,便擡眼望去,只見季淩眼神極為幽深,帶著火一般的溫度,如同昨夜一般,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給拆了、嚼了似的。

若不是顧忌著隔了一道墻的兩個孩子,他今日的嗓子恐怕都啞了。

阮書鈺輕咳了幾句,視線有些躲閃,低頭不敢去看。

季淩卻已無心看牌,他們昨日關系更近了一步,他今年已滿十九,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更何況昨日剛體會到了那種極樂,現下就有些控制不住。

季淩是個武者,體力本就比阮書鈺好。

阮書鈺能理解對方的渴望,可他腰酸背痛的,今日實在生不出旁的心思,只假裝沒察覺到。

對面林晚章已經嚷嚷了:“我牌不好。”

林晚章每局都說牌不好,到底是真不好,還是心裏戰術,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晚章暖和好後,又從赫羅圖懷裏鉆了出來,坐在一旁,和赫羅圖離得老遠,護著自己的牌:“你可別想偷看。”

赫羅圖額間青筋一跳,話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一般:“誰看你的。”

同一處炕上分了兩道風景,實在令人驚奇。

大雪天,隔壁羅青玉沒什麽事,便也溜達了過來,見炕上這麽多人,也脫了鞋子要上炕玩。

季淩道:“羅二哥,勞駕你去另一處被窩。”

與此同時,赫羅圖哼道:“本少主的被窩裏沒位置了。”

此刻,林晚章正在鬼鬼祟祟地想偷看季淩的牌,被季淩冷冷地瞪了過去,他趕忙往赫羅圖那邊湊了湊,赫羅圖習慣性將林晚章往懷裏帶,被林晚章偷摸著看到了幾張牌。

羅青玉見到這一場景,心裏暗罵:真的要找個伴了,這炕上四人各有各的伴,就他孤零零的,兩邊都受排擠。

讓羅青玉心塞的是,臻兒拉著阿離也過來了,兩個娃娃帶了一床被子來,坐到了炕裏邊,兩個小娃娃一處被窩坐著,臻兒叫道:“換別的游戲,臻兒和阿離哥哥也要玩。”

得,羅青玉真的待不下去了,說:“我出去轉轉。”

要換游戲,之前的紙牌就不作數了,林晚章這才有空閑回了:“玉表叔,外頭冷啊,咋不上炕來玩。”

羅青玉瞥了一眼表侄子:“不了,我現在熱得很,出去冷靜冷靜。”

林晚章看著羅青玉出去的背影,問赫羅圖:“我表叔剛剛是不是瞪了我一眼?”

赫羅圖嗤笑:“瞪了你不止一眼吧!”

林晚章捶他:“說話就說話,你這什麽笑容?”

赫羅圖知道自己一身蠻力,不敢還手,只在床上躲著,往被窩裏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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