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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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季淩眼裏閃過不可置信的驚喜，在面前少年如玉的臉即將貼上時，半站了起來，急切地迎了上去，啃著阮書鈺。
阮書鈺顧不上想太多，已經被按在椅子上，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
這也是他不想再進一步的原因，季淩此刻兇狠的像是要吃了他一般，力道極大，氣息綿長，他根本承受不住。
上次季淩還受著傷，這次少年蓬勃有力的力量幾乎都融在了這個吻上。
等阮書鈺喘不過氣，被放開時，唇上已有些紅腫，季淩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看著阮書鈺，眼神極為幽深。
這次輪到阮書鈺咳嗽了，他低著頭，匆匆道：“咳，我去沐浴。”
季淩看著身下的異樣，閉了閉眼睛，便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好半晌，眼裏的熱度才退下。
但二人隔著一道屏風，聽著屏風那處傳來的水聲，季淩心頭一熱，覺得身體又滾燙了起來，他坐了會，想起了曾經阿鈺讓他擦背時，見到的滿目雪白。
他坐了一會，鼻頭有些癢，他伸手揉了一下，揉了滿手的血，才發現自己流了鼻血，他不敢再待在屋裏，匆匆道：“阿鈺，我出去走走。”也不等阮書鈺回應，直接出了門。
阮書鈺臉上也有熱意，他正捂著臉，覺得自己怎麽就親上去了，他嘆了口氣，又抹了一把臉。
到了第二日，林三巖帶著他們去白水村蔣天家，路上雖然顛簸了些，但好在白水村離青陽縣不遠，他們坐馬車不過一個時辰，便到了一處小村子。
此時，村裏一戶人家裏傳來罵罵咧咧聲。
“沒用的廢物，出去從軍這麽多年，帶回來沒幾兩銀子，現在在家白吃白住，白養你這廢物了！”
一個老婦語氣惡毒，咒罵一個沈默不語，低頭幹活的獨臂漢子。
漢子旁邊蹲著一個婦人，正幫著漢子搭把手，另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少年正背著柴火進院子，一聽他爹又被辱罵，上前嗆聲：“我爹在外拼命，難道就該受你這般羞辱嗎！”小少年臉上布滿憤怒，瞪著老婦。
老婦冷笑一聲，毫不在意：“你爹不過是個廢人，失了一只胳膊還想在家做大爺！就算他在外打了幾場仗，帶回來幾兩銀子，又能改變什麽？”
小少年將柴火往地上重重一扔，怒道：“我爹從軍多年，帶回來足足二十兩銀子，什麽叫沒幾兩？他幾乎用命換來的銀子，被你說拿就拿了，一兩銀子都沒給我爹，你哪來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老婦罵道：“你這個不孝的小賤種說什麽！你這小賤種就該打死！”她拿著一根粗的木棍，就要上前打這個小少年。
本來沈默不語的漢子抓住那高高舉起的木棍，沈聲道：“夠了！娘，小谷是您的親孫兒，您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老婦聽到親孫兒幾個字，眼睛閃了閃，正要再罵，屋裏歪躺的老頭吼了一聲：“吵什麽吵！”
屋外幾人都不說話了，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人進來，看到院子裏情形，但像是沒看到一樣，自顧自地湊到老婦跟前：“娘，寶兒餓了。”
老婦兇狠的表情一變，慈愛道：“寶兒先去屋裏躺著歇會，娘這就讓你大嫂造飯。”
老婦對著那個婦人道：“老大家的，還不快些去造飯，一天天的，懶骨頭上身了，娶你這懶娘們進門，不如娶頭母豬！”
婦人拉著滿臉憤怒要罵的小少年，拉著他去造飯。
年輕男人向屋裏走去，從那個獨臂漢子身邊經過時，不屑地說了一句：“廢物。”
獨臂漢子滿臉隱忍，老婦又罵道：“老大，你那什麽眼神？告訴你，你要是不好好幹活，我就將你們三人趕出去。沒田沒屋，你還是個一條胳膊的廢物，我看你拿什麽過活！”
吃午食時，小少年看著自己一家吃的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對面三人吃著香噴噴的炒雞蛋，心裏極為憤恨，但他爹娘只讓他忍著，不讓他頂撞長輩。
他爹娘在家沈默寡言，每天起早貪黑的，將家裏家外的活都幹了，卻吃不飽穿不暖，對面那三人才像是一家人，他們三人卻像是那三人的奴仆一般。
他爹雖然少了一條胳膊，但還是拼命幹活，卻總被那老婦辱罵，他爹拿性命換回來的二十兩銀子，剛帶回家，就被那老婦以未分家為由，強行奪了去。
他爹要分家，那老婦卻說沒什麽分給他爹的，要將他們一家三口掃地出門，那二十兩銀子就當孝敬長輩了，也不會還給他們。
那油頭粉面的男子見小少年目露兇光，有些不高興，他罵了一聲：“小兔崽子，你看什麽看！你想吃這雞蛋？我告訴你，我扔了也不給你們吃！”
老頭這會不嫌棄吵了，悶聲大口吃著飯。
老婦向來是偏心的，她當即就罵道：“蔣小谷，你這小兔崽子，你敢瞪我家寶兒！你們一家三口根本就不配在這裏吃飯！要不是我養著你們，你們早就餓死了！”
小少年蔣小谷被激怒了，忍無可忍地站了起來，怒視著老婦：“你憑什麽說我們不配？我爹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還說養著我們，是我們養著你們吧，你們才是廢物，在家裏什麽事都不幹，整日拿著我爹的銀錢吃喝，就給我們吃這等東西！”
婦人低聲道：“小谷，別說了。”
蔣寶兒怒極，將少年一家三口面前的桌子掀了，“吃，吃，我讓你們吃！”
粥水滾燙，蔣寶兒特地往那三人身上掀，婦人被燙地痛呼，蔣小谷怒極，沖上去：“我和你拼了！”
獨臂漢子正是被神威軍放歸回鄉的蔣天，蔣天見娘子被燙，急忙上前查看。
蔣寶再怎麽不學無術，也是一個成年人，蔣小谷不過十一歲，怎麽打得過蔣寶兒，當即被蔣寶兒打翻在地，老婦拿著掃帚過來，要教訓蔣小谷。
蔣天又要上前去攔，中間夾著老頭的斥責：“老大，你怎麽管教的兒子！”
一時之間，屋內混亂異常。
這時，一輛馬車在院外停下，農家院子只是籬笆圍成，因此他們很輕易就看到了屋裏的混亂，有一個獨臂男人護著一婦人，被人推搡著出門。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給我滾出這個家！”老頭雖然坐在那裏，但卻口出惡言。
老婦和蔣寶兒將蔣天一家三口推搡出門，蔣天臉上盡是痛楚，“爹，娘，我真是你們親生的嗎？”
老頭不吭聲，老婦有些回避，只罵道：“養你這個廢物這麽多年，你還想拖累我們，趕緊帶著那小賤種滾出這個家。”
蔣家鬧得不可開交，連院外停了一輛馬車都沒註意到，阮書鈺的那聲詢問也無人聽到。
林三巖嗓門大，他又重覆了一聲：“這是蔣天家嗎？”
蔣家人這才擡頭看向院外，蔣寶兒見到幾人衣著體面，身後又停著馬車，眼珠子轉了轉，上前迎道：“不知各位有何事？”
阮書鈺道：“我們受人之托，來送些銀錢給蔣天。”
蔣寶兒眼睛又轉了轉：“我就是，不知有多少銀錢？”他不關心是誰送的，只關心送了多少銀錢。
見阮書鈺拿出了一大包沈甸甸的東西，蔣寶兒眼睛都亮了，眼裏露出貪婪之色，直勾勾地盯著那包銀子。
那老婦聽到有人要給蔣天送銀子，連忙死死掐住要張嘴的蔣小谷，還使了眼色給蔣天，讓他管好自己的嘴巴。
阮書鈺輕笑：“你是蔣天？”
蔣寶兒點頭：“我就是！”
季淩本抱臂坐在車轅上，此刻跳了下來，嗤笑：“我聽說蔣天少了一臂，我見你著胳膊齊全，不知道少了哪一條臂，難道你有三條胳膊？”
蔣寶兒臉一白，知道蔣天斷了一臂的只有他從前軍中的人，難道這些人與蔣天的同袍有關？
阮書鈺笑著拍了拍季淩肩膀，擡頭看向那個沈默隱忍的獨臂漢子，揚聲道：“蔣大哥，我們受封不寒所托，來探望你，給你送些銀錢。”
聽到封不寒的名字，那獨臂漢子有了反應，擡頭看向他們，老婦知道蔣天等會又有銀錢了，也不趕他們三人走，一疊聲地催促蔣天上前拿銀子。
蔣天卻道：“我不需要銀子，你將銀子拿走吧。”
蔣寶兒和老婦都急了，老婦湊上去討好道：“我是蔣天的娘，你們將銀子給我是一樣的。”
季淩往前一攔，隔開要撲過來的老婦，淡淡道：“我們受人之托，這銀錢必須交到蔣天手裏，不管你是他親娘，還是他後娘，還請後退。”
阮書鈺道：“還請蔣大哥將銀錢收下，這是不寒的心意，我們只是受人之托，這銀錢我們拿不回去。”
蔣天堅持不要：“我知道他有一個年邁的爺爺，你將銀錢交給他爺爺吧。”
老頭這會也出來了，他怒斥道：“老大，你同袍的心意怎麽能辜負？還不快快收下！”
蔣天不動，任憑老頭斥責也不上前拿了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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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淩眼裏閃過不可置信的驚喜，在面前少年如玉的臉即將貼上時，半站了起來，急切地迎了上去，啃著阮書鈺。
阮書鈺顧不上想太多，已經被按在椅子上，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
這也是他不想再進一步的原因，季淩此刻兇狠的像是要吃了他一般，力道極大，氣息綿長，他根本承受不住。
上次季淩還受著傷，這次少年蓬勃有力的力量幾乎都融在了這個吻上。
等阮書鈺喘不過氣，被放開時，唇上已有些紅腫，季淩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看著阮書鈺，眼神極為幽深。
這次輪到阮書鈺咳嗽了，他低著頭，匆匆道：“咳，我去沐浴。”
季淩看著身下的異樣，閉了閉眼睛，便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好半晌，眼裏的熱度才退下。
但二人隔著一道屏風，聽著屏風那處傳來的水聲，季淩心頭一熱，覺得身體又滾燙了起來，他坐了會，想起了曾經阿鈺讓他擦背時，見到的滿目雪白。
他坐了一會，鼻頭有些癢，他伸手揉了一下，揉了滿手的血，才發現自己流了鼻血，他不敢再待在屋裏，匆匆道：“阿鈺，我出去走走。”也不等阮書鈺回應，直接出了門。
阮書鈺臉上也有熱意，他正捂著臉，覺得自己怎麽就親上去了，他嘆了口氣，又抹了一把臉。
到了第二日，林三巖帶著他們去白水村蔣天家，路上雖然顛簸了些，但好在白水村離青陽縣不遠，他們坐馬車不過一個時辰，便到了一處小村子。
此時，村裏一戶人家裏傳來罵罵咧咧聲。
“沒用的廢物，出去從軍這麽多年，帶回來沒幾兩銀子，現在在家白吃白住，白養你這廢物了！”
一個老婦語氣惡毒，咒罵一個沈默不語，低頭幹活的獨臂漢子。
漢子旁邊蹲著一個婦人，正幫著漢子搭把手，另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少年正背著柴火進院子，一聽他爹又被辱罵，上前嗆聲：“我爹在外拼命，難道就該受你這般羞辱嗎！”小少年臉上布滿憤怒，瞪著老婦。
老婦冷笑一聲，毫不在意：“你爹不過是個廢人，失了一只胳膊還想在家做大爺！就算他在外打了幾場仗，帶回來幾兩銀子，又能改變什麽？”
小少年將柴火往地上重重一扔，怒道：“我爹從軍多年，帶回來足足二十兩銀子，什麽叫沒幾兩？他幾乎用命換來的銀子，被你說拿就拿了，一兩銀子都沒給我爹，你哪來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老婦罵道：“你這個不孝的小賤種說什麽！你這小賤種就該打死！”她拿著一根粗的木棍，就要上前打這個小少年。
本來沈默不語的漢子抓住那高高舉起的木棍，沈聲道：“夠了！娘，小谷是您的親孫兒，您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老婦聽到親孫兒幾個字，眼睛閃了閃，正要再罵，屋裏歪躺的老頭吼了一聲：“吵什麽吵！”
屋外幾人都不說話了，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人進來，看到院子裏情形，但像是沒看到一樣，自顧自地湊到老婦跟前：“娘，寶兒餓了。”
老婦兇狠的表情一變，慈愛道：“寶兒先去屋裏躺著歇會，娘這就讓你大嫂造飯。”
老婦對著那個婦人道：“老大家的，還不快些去造飯，一天天的，懶骨頭上身了，娶你這懶娘們進門，不如娶頭母豬！”
婦人拉著滿臉憤怒要罵的小少年，拉著他去造飯。
年輕男人向屋裏走去，從那個獨臂漢子身邊經過時，不屑地說了一句：“廢物。”
獨臂漢子滿臉隱忍，老婦又罵道：“老大，你那什麽眼神？告訴你，你要是不好好幹活，我就將你們三人趕出去。沒田沒屋，你還是個一條胳膊的廢物，我看你拿什麽過活！”
吃午食時，小少年看著自己一家吃的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對面三人吃著香噴噴的炒雞蛋，心裏極為憤恨，但他爹娘只讓他忍著，不讓他頂撞長輩。
他爹娘在家沈默寡言，每天起早貪黑的，將家裏家外的活都幹了，卻吃不飽穿不暖，對面那三人才像是一家人，他們三人卻像是那三人的奴仆一般。
他爹雖然少了一條胳膊，但還是拼命幹活，卻總被那老婦辱罵，他爹拿性命換回來的二十兩銀子，剛帶回家，就被那老婦以未分家為由，強行奪了去。
他爹要分家，那老婦卻說沒什麽分給他爹的，要將他們一家三口掃地出門，那二十兩銀子就當孝敬長輩了，也不會還給他們。
那油頭粉面的男子見小少年目露兇光，有些不高興，他罵了一聲：“小兔崽子，你看什麽看！你想吃這雞蛋？我告訴你，我扔了也不給你們吃！”
老頭這會不嫌棄吵了，悶聲大口吃著飯。
老婦向來是偏心的，她當即就罵道：“蔣小谷，你這小兔崽子，你敢瞪我家寶兒！你們一家三口根本就不配在這裏吃飯！要不是我養著你們，你們早就餓死了！”
小少年蔣小谷被激怒了，忍無可忍地站了起來，怒視著老婦：“你憑什麽說我們不配？我爹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還說養著我們，是我們養著你們吧，你們才是廢物，在家裏什麽事都不幹，整日拿著我爹的銀錢吃喝，就給我們吃這等東西！”
婦人低聲道：“小谷，別說了。”
蔣寶兒怒極，將少年一家三口面前的桌子掀了，“吃，吃，我讓你們吃！”
粥水滾燙，蔣寶兒特地往那三人身上掀，婦人被燙地痛呼，蔣小谷怒極，沖上去：“我和你拼了！”
獨臂漢子正是被神威軍放歸回鄉的蔣天，蔣天見娘子被燙，急忙上前查看。
蔣寶再怎麽不學無術，也是一個成年人，蔣小谷不過十一歲，怎麽打得過蔣寶兒，當即被蔣寶兒打翻在地，老婦拿著掃帚過來，要教訓蔣小谷。
蔣天又要上前去攔，中間夾著老頭的斥責：“老大，你怎麽管教的兒子！”
一時之間，屋內混亂異常。
這時，一輛馬車在院外停下，農家院子只是籬笆圍成，因此他們很輕易就看到了屋裏的混亂，有一個獨臂男人護著一婦人，被人推搡著出門。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給我滾出這個家！”老頭雖然坐在那裏，但卻口出惡言。
老婦和蔣寶兒將蔣天一家三口推搡出門，蔣天臉上盡是痛楚，“爹，娘，我真是你們親生的嗎？”
老頭不吭聲，老婦有些回避，只罵道：“養你這個廢物這麽多年，你還想拖累我們，趕緊帶著那小賤種滾出這個家。”
蔣家鬧得不可開交，連院外停了一輛馬車都沒註意到，阮書鈺的那聲詢問也無人聽到。
林三巖嗓門大，他又重覆了一聲：“這是蔣天家嗎？”
蔣家人這才擡頭看向院外，蔣寶兒見到幾人衣著體面，身後又停著馬車，眼珠子轉了轉，上前迎道：“不知各位有何事？”
阮書鈺道：“我們受人之托，來送些銀錢給蔣天。”
蔣寶兒眼睛又轉了轉：“我就是，不知有多少銀錢？”他不關心是誰送的，只關心送了多少銀錢。
見阮書鈺拿出了一大包沈甸甸的東西，蔣寶兒眼睛都亮了，眼裏露出貪婪之色，直勾勾地盯著那包銀子。
那老婦聽到有人要給蔣天送銀子，連忙死死掐住要張嘴的蔣小谷，還使了眼色給蔣天，讓他管好自己的嘴巴。
阮書鈺輕笑：“你是蔣天？”
蔣寶兒點頭：“我就是！”
季淩本抱臂坐在車轅上，此刻跳了下來，嗤笑：“我聽說蔣天少了一臂，我見你著胳膊齊全，不知道少了哪一條臂，難道你有三條胳膊？”
蔣寶兒臉一白，知道蔣天斷了一臂的只有他從前軍中的人，難道這些人與蔣天的同袍有關？
阮書鈺笑著拍了拍季淩肩膀，擡頭看向那個沈默隱忍的獨臂漢子，揚聲道：“蔣大哥，我們受封不寒所托，來探望你，給你送些銀錢。”
聽到封不寒的名字，那獨臂漢子有了反應，擡頭看向他們，老婦知道蔣天等會又有銀錢了，也不趕他們三人走，一疊聲地催促蔣天上前拿銀子。
蔣天卻道：“我不需要銀子，你將銀子拿走吧。”
蔣寶兒和老婦都急了，老婦湊上去討好道：“我是蔣天的娘，你們將銀子給我是一樣的。”
季淩往前一攔，隔開要撲過來的老婦，淡淡道：“我們受人之托，這銀錢必須交到蔣天手裏，不管你是他親娘，還是他後娘，還請後退。”
阮書鈺道：“還請蔣大哥將銀錢收下，這是不寒的心意，我們只是受人之托，這銀錢我們拿不回去。”
蔣天堅持不要：“我知道他有一個年邁的爺爺，你將銀錢交給他爺爺吧。”
老頭這會也出來了，他怒斥道：“老大，你同袍的心意怎麽能辜負？還不快快收下！”
蔣天不動，任憑老頭斥責也不上前拿了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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