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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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你這廝，怎麽和林掌櫃說話呢！”
之前一直圍著不說話的百姓見管事態度不善，立馬怒了，連忙上前表現，爭取贏得林掌櫃的好感，事後送他們一包賽百味。
龍小青跟著擠了出來，他又沒自報家門，因此衣衫還是完整的，站在林小流身後。
林小流早就認出了地上躺著的羯奴是誰，就連場景也是一樣，同樣是躺在地上被人毆打的場景。
上次自家的文曲星大侄子好心救了這小子，這小子竟然狠狠地咬著大侄子不放，讓林小流心生不滿，今日又見這小子，他決定將這人買下，明年大侄子來府學讀書時，讓這小子伺候自家大侄子。
心裏有了註意，林小流因為最近官方變黃牛的操作，很是賺了一大筆錢，因此開門見山：“這小子多少銀錢，我要買下他。”
赫羅圖已經被打得半昏迷，但他聽來人聲音耳熟，他睜著腫脹的眼睛看過去，心裏一驚：原來是他！
赫羅圖認出了來人，想起當日那個極為文雅清秀的楚人少年，這個漢子是那楚人少年的叔叔。
管事一楞，還以為這漢子是來找茬的，沒想到人是主顧，連忙臉上堆著笑意：“哈哈，林老兄原來是來買奴隸的。”他本想說不貴，但轉念一想，何不多賺一筆，正要開口，就聽林小流道：“超二兩我就不買了。”
林小流見他目光滴溜個不停，就知道對方想要高價，哪能讓他獅子大開口。
二兩買一個大楚人為百姓，肯定買不到，但買一個半大的羯奴，剛剛好。
管事連忙道：“這不是巧了，這小雜種正是值二兩。”
之前赫羅圖護著的小羯奴已經醒了過來，在管事要打死赫羅圖時，小羯奴雖然腿腳不便，但也和其他族人一樣不顧生死的要沖上來，被夥計一腳踹暈了。
其他羯奴都沒什麽力氣，雖然有二十多個年輕勇士，但都是空有骨架，全身瘦得只有一層皮了，都被管事的手下打翻在地。
有人見少主要被買走，他們知道終有一日都會被人各自買走，終要和少主分開，但少主身邊不能沒有人跟著，那瘦弱漢子巴蘭搶了出來，跪在林小流面前：“大人，求求你也買走我吧。”
管事的沒有制止，畢竟他帶著這群羯奴出來，就是想都賣出去，本以為販到慶雲府能大賺一筆，誰知慶雲府人很是謹慎，不願意買異族奴隸，因此這都快年關了，他還一個都賣出去，今日就打算帶這群羯奴走了，去南邊的千湖府看看能不能賣掉。
林小流和阮書鈺不同，林小流是土生土長的大楚人，對買奴隸這件事接受良好，最近又賺了一筆銀錢，他自己倒是不想買奴隸伺候，只是考慮到家裏頭有七八十畝田，他們兄弟幾個每年耕田很是辛苦，如果買些奴隸回去，也能讓大哥他們幾個松快松快，因此便問：“這個多少銀錢？”
管事想著，能多賣出去一個也好，省得路上死了白費了，便老實報價：“成年的漢子四兩。”
林小流看了看那些瘦弱不堪的羯奴，勉強又挑了五個，道：“就這些了，我全要了。”
巴蘭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挑的幾個雖然瘦弱，但都是他們山海族的勇士，日後他們幾個一處，還能保護少主。
林小流本想帶著幾人走，見地上那羯人少年目光不善地看著他，想到章哥兒總摸著鎖骨嘆氣，覺得這小子桀驁不馴，如果沒有東西拴著，恐怕還要傷害章哥兒，便道：“剛剛你為何打他？”
管事指著人群中的小羯奴道：“還不是那小瘸子走得慢，老子就催了一催，這小雜種像是要吃人一樣。”
估計這個小羯奴是這小少年的親眷，林小流到底出自良善的林家，不忍他們親人分離，便道：“那小娃娃多少銀錢？”
管事道：“一兩銀子。”
林小流又思索了一番，這些羯奴不可輕信，他挑的都是些有手有腳的青年，日後養好了逃了怎麽辦？
如果他們有軟肋，就會老老實實地待著。
林小流想了又想，又問：“那這幾人的親眷可在這裏？”
他指了指剛剛挑中的五人，還有地上的巴蘭。
“你說。”管事也不知這群羯奴的親眷關系，就踢了踢地上的巴蘭，讓他說。
誰知龍小青跳出來，嚷嚷道：“餵，這人是我們掌櫃的了，你怎麽還踢人！”
龍小青邊嚷嚷邊將巴蘭扶起來，他們清河村都沒有奴隸存在過，因此不知道主人家該怎樣對奴隸。
“你沒事吧。”
龍小青將巴蘭扶起來，又關切地問了一聲。
巴蘭見這兩人一看就是和善人，似乎要將他們都買下，心裏一動，感激地向旁邊的龍小青笑了笑，之後用羯語說了幾句，當下除了沒被挑中十幾個羯人勇士，其他老弱婦孺都站了出來。
林小流：“……”
龍小青：“……”
圍觀百姓：“……”
管事及手下：“……”
林小流吃了一驚：“這麽多？”
“這是三姑姑，那是八姨，這是二伯，那是叔爺……”
巴蘭將老弱婦孺的身份都說了一遍，反正都和他們被挑出來的有親眷關系。
至於是真的還是假的，林小流也沒辦法去求證。
但人有親眷，便有了軟肋，要做什麽事，必然會多番思量，穩定性也高一些。
“這小子叫什麽名字？將他擡到馬車上躺著罷。那小娃娃也跟著上馬車，其他人跟在我們馬車後頭走吧。”
林小流手頭沒那麽多銀子，要管事跟著他去百味坊拿。
轉眼間賣了這麽多老弱婦孺，管事別提多高興了，當即帶著人跟著林小流去百味坊。
圍觀百姓見人基本上被林掌櫃買光了，也都散了，有幾個跟著林小流往百味坊走去。
巴蘭和被挑走的勇士伯古將赫羅圖擡上馬車，伯古轉身將一瘸一拐走過來的小羯奴迦樓羅抱上馬車。
龍小青看小娃娃小腿上有傷，都已經腐爛不堪了，所以就和旁邊的掌櫃的說：“小流哥，要不我先帶這個娃娃去醫館一趟吧。”
林小流看了眼旁邊的管事，管事討好地點了點頭，這麽一大幫子人，也不怕他們賴那一兩個人的帳。
龍小青對身前這個沈默寡言的大個子道：“勞駕你和我一起去。”
龍小青雖然是被挑來做夥計的，但家裏窮，吃喝跟不上，因此並不強壯，林大娘有意照顧龍小青一家，才招了這他來做夥計。
沈默寡言的大個子伯古點了點頭，抱著迦樓羅跟著龍小青。
伯古雖然能聽懂楚人的話，卻不太會說，因此本就沈默的性子更加沈默了。
林小流見巴蘭楚話說的不錯，就將他喊至身前，正好龍小青不在，馬車上空間寬敞，他見人群裏還有兩個老人步履蹣跚，讓他們也上馬車坐著。
巴蘭心裏一定，這新主家果然仁善。
林小流又有了想法，他想幫坊子裏也買些壯勞力，正好這些羯人都是一夥的，剩下那十幾個都是大高個，雖然現在瘦弱不堪，但養養就能幹活了，就打算幹脆全給買了。
“你叫什麽名字？”林小流問。
“回老爺，我叫巴蘭。”
巴蘭很是恭敬。
林小流聽對方喊他老爺，有點不順耳，先說：“別喊我老爺，叫我掌櫃的，叫我東家都行。”然後才問道：“那剩下的十幾人是否都沒有親眷了？”
巴蘭聰慧，幾乎瞬間就明了林小流的意思，他當然不想族人離散，當即在馬車裏跪下：“東家，我們都是一個部族的，都有沾親帶故的親眷關系，您要是有餘力，還請您幫幫忙，不要讓我們族人離散，我們山海族一定記得您的恩情。”
林小流笑了：“我就說怎麽才幾個人，跑出一大堆親眷，也算你們運氣好，在此時遇上了我，我手頭的銀錢正好夠將你們都買了。”
“多謝您了，您是我們山海族的恩人。”巴蘭感激道。
林小流淡淡道：“我買你們不是做善事，不需要你們記恩。”
巴蘭道：“您一看就是仁善之人，我們族人在您手下幹活，定然是比跟著那管事強。”
林小流也沒多說什麽，只道：“我買你們是有用處，不會讓你們都在一處待著。你們得有一部分人去清河村，幫著幹活。”見巴蘭面露緊張，林小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擔心，只要你們在清河村好好幹活，定然吃穿不愁，也沒人會打罵你們。”
“不知我們多少族人去那？”巴蘭快速地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赫羅圖一眼。
林小流沈思片刻，“大概都去吧，這小子留下，你也留下，其他人都去清河村。”
巴蘭道：“我們留在這裏是在百味坊幹活嗎？”
“那小子去做我侄子的伴讀，你跟著我幹活。”
巴蘭松口氣，可少主去做……做什麽？做伴讀？
巴蘭大吃一驚，看向林小流。
林小流見對方不解，笑了一聲，看向赫羅圖：“餵，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我可是記得你啊！你這臭小子，把我家章哥兒咬了好深一個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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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廝，怎麽和林掌櫃說話呢！”
之前一直圍著不說話的百姓見管事態度不善，立馬怒了，連忙上前表現，爭取贏得林掌櫃的好感，事後送他們一包賽百味。
龍小青跟著擠了出來，他又沒自報家門，因此衣衫還是完整的，站在林小流身後。
林小流早就認出了地上躺著的羯奴是誰，就連場景也是一樣，同樣是躺在地上被人毆打的場景。
上次自家的文曲星大侄子好心救了這小子，這小子竟然狠狠地咬著大侄子不放，讓林小流心生不滿，今日又見這小子，他決定將這人買下，明年大侄子來府學讀書時，讓這小子伺候自家大侄子。
心裏有了註意，林小流因為最近官方變黃牛的操作，很是賺了一大筆錢，因此開門見山：“這小子多少銀錢，我要買下他。”
赫羅圖已經被打得半昏迷，但他聽來人聲音耳熟，他睜著腫脹的眼睛看過去，心裏一驚：原來是他！
赫羅圖認出了來人，想起當日那個極為文雅清秀的楚人少年，這個漢子是那楚人少年的叔叔。
管事一楞，還以為這漢子是來找茬的，沒想到人是主顧，連忙臉上堆著笑意：“哈哈，林老兄原來是來買奴隸的。”他本想說不貴，但轉念一想，何不多賺一筆，正要開口，就聽林小流道：“超二兩我就不買了。”
林小流見他目光滴溜個不停，就知道對方想要高價，哪能讓他獅子大開口。
二兩買一個大楚人為百姓，肯定買不到，但買一個半大的羯奴，剛剛好。
管事連忙道：“這不是巧了，這小雜種正是值二兩。”
之前赫羅圖護著的小羯奴已經醒了過來，在管事要打死赫羅圖時，小羯奴雖然腿腳不便，但也和其他族人一樣不顧生死的要沖上來，被夥計一腳踹暈了。
其他羯奴都沒什麽力氣，雖然有二十多個年輕勇士，但都是空有骨架，全身瘦得只有一層皮了，都被管事的手下打翻在地。
有人見少主要被買走，他們知道終有一日都會被人各自買走，終要和少主分開，但少主身邊不能沒有人跟著，那瘦弱漢子巴蘭搶了出來，跪在林小流面前：“大人，求求你也買走我吧。”
管事的沒有制止，畢竟他帶著這群羯奴出來，就是想都賣出去，本以為販到慶雲府能大賺一筆，誰知慶雲府人很是謹慎，不願意買異族奴隸，因此這都快年關了，他還一個都賣出去，今日就打算帶這群羯奴走了，去南邊的千湖府看看能不能賣掉。
林小流和阮書鈺不同，林小流是土生土長的大楚人，對買奴隸這件事接受良好，最近又賺了一筆銀錢，他自己倒是不想買奴隸伺候，只是考慮到家裏頭有七八十畝田，他們兄弟幾個每年耕田很是辛苦，如果買些奴隸回去，也能讓大哥他們幾個松快松快，因此便問：“這個多少銀錢？”
管事想著，能多賣出去一個也好，省得路上死了白費了，便老實報價：“成年的漢子四兩。”
林小流看了看那些瘦弱不堪的羯奴，勉強又挑了五個，道：“就這些了，我全要了。”
巴蘭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挑的幾個雖然瘦弱，但都是他們山海族的勇士，日後他們幾個一處，還能保護少主。
林小流本想帶著幾人走，見地上那羯人少年目光不善地看著他，想到章哥兒總摸著鎖骨嘆氣，覺得這小子桀驁不馴，如果沒有東西拴著，恐怕還要傷害章哥兒，便道：“剛剛你為何打他？”
管事指著人群中的小羯奴道：“還不是那小瘸子走得慢，老子就催了一催，這小雜種像是要吃人一樣。”
估計這個小羯奴是這小少年的親眷，林小流到底出自良善的林家，不忍他們親人分離，便道：“那小娃娃多少銀錢？”
管事道：“一兩銀子。”
林小流又思索了一番，這些羯奴不可輕信，他挑的都是些有手有腳的青年，日後養好了逃了怎麽辦？
如果他們有軟肋，就會老老實實地待著。
林小流想了又想，又問：“那這幾人的親眷可在這裏？”
他指了指剛剛挑中的五人，還有地上的巴蘭。
“你說。”管事也不知這群羯奴的親眷關系，就踢了踢地上的巴蘭，讓他說。
誰知龍小青跳出來，嚷嚷道：“餵，這人是我們掌櫃的了，你怎麽還踢人！”
龍小青邊嚷嚷邊將巴蘭扶起來，他們清河村都沒有奴隸存在過，因此不知道主人家該怎樣對奴隸。
“你沒事吧。”
龍小青將巴蘭扶起來，又關切地問了一聲。
巴蘭見這兩人一看就是和善人，似乎要將他們都買下，心裏一動，感激地向旁邊的龍小青笑了笑，之後用羯語說了幾句，當下除了沒被挑中十幾個羯人勇士，其他老弱婦孺都站了出來。
林小流：“……”
龍小青：“……”
圍觀百姓：“……”
管事及手下：“……”
林小流吃了一驚：“這麽多？”
“這是三姑姑，那是八姨，這是二伯，那是叔爺……”
巴蘭將老弱婦孺的身份都說了一遍，反正都和他們被挑出來的有親眷關系。
至於是真的還是假的，林小流也沒辦法去求證。
但人有親眷，便有了軟肋，要做什麽事，必然會多番思量，穩定性也高一些。
“這小子叫什麽名字？將他擡到馬車上躺著罷。那小娃娃也跟著上馬車，其他人跟在我們馬車後頭走吧。”
林小流手頭沒那麽多銀子，要管事跟著他去百味坊拿。
轉眼間賣了這麽多老弱婦孺，管事別提多高興了，當即帶著人跟著林小流去百味坊。
圍觀百姓見人基本上被林掌櫃買光了，也都散了，有幾個跟著林小流往百味坊走去。
巴蘭和被挑走的勇士伯古將赫羅圖擡上馬車，伯古轉身將一瘸一拐走過來的小羯奴迦樓羅抱上馬車。
龍小青看小娃娃小腿上有傷，都已經腐爛不堪了，所以就和旁邊的掌櫃的說：“小流哥，要不我先帶這個娃娃去醫館一趟吧。”
林小流看了眼旁邊的管事，管事討好地點了點頭，這麽一大幫子人，也不怕他們賴那一兩個人的帳。
龍小青對身前這個沈默寡言的大個子道：“勞駕你和我一起去。”
龍小青雖然是被挑來做夥計的，但家裏窮，吃喝跟不上，因此並不強壯，林大娘有意照顧龍小青一家，才招了這他來做夥計。
沈默寡言的大個子伯古點了點頭，抱著迦樓羅跟著龍小青。
伯古雖然能聽懂楚人的話，卻不太會說，因此本就沈默的性子更加沈默了。
林小流見巴蘭楚話說的不錯，就將他喊至身前，正好龍小青不在，馬車上空間寬敞，他見人群裏還有兩個老人步履蹣跚，讓他們也上馬車坐著。
巴蘭心裏一定，這新主家果然仁善。
林小流又有了想法，他想幫坊子裏也買些壯勞力，正好這些羯人都是一夥的，剩下那十幾個都是大高個，雖然現在瘦弱不堪，但養養就能幹活了，就打算幹脆全給買了。
“你叫什麽名字？”林小流問。
“回老爺，我叫巴蘭。”
巴蘭很是恭敬。
林小流聽對方喊他老爺，有點不順耳，先說：“別喊我老爺，叫我掌櫃的，叫我東家都行。”然後才問道：“那剩下的十幾人是否都沒有親眷了？”
巴蘭聰慧，幾乎瞬間就明了林小流的意思，他當然不想族人離散，當即在馬車裏跪下：“東家，我們都是一個部族的，都有沾親帶故的親眷關系，您要是有餘力，還請您幫幫忙，不要讓我們族人離散，我們山海族一定記得您的恩情。”
林小流笑了：“我就說怎麽才幾個人，跑出一大堆親眷，也算你們運氣好，在此時遇上了我，我手頭的銀錢正好夠將你們都買了。”
“多謝您了，您是我們山海族的恩人。”巴蘭感激道。
林小流淡淡道：“我買你們不是做善事，不需要你們記恩。”
巴蘭道：“您一看就是仁善之人，我們族人在您手下幹活，定然是比跟著那管事強。”
林小流也沒多說什麽，只道：“我買你們是有用處，不會讓你們都在一處待著。你們得有一部分人去清河村，幫著幹活。”見巴蘭面露緊張，林小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擔心，只要你們在清河村好好幹活，定然吃穿不愁，也沒人會打罵你們。”
“不知我們多少族人去那？”巴蘭快速地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赫羅圖一眼。
林小流沈思片刻，“大概都去吧，這小子留下，你也留下，其他人都去清河村。”
巴蘭道：“我們留在這裏是在百味坊幹活嗎？”
“那小子去做我侄子的伴讀，你跟著我幹活。”
巴蘭松口氣，可少主去做……做什麽？做伴讀？
巴蘭大吃一驚，看向林小流。
林小流見對方不解，笑了一聲，看向赫羅圖：“餵，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我可是記得你啊！你這臭小子，把我家章哥兒咬了好深一個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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