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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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宋大志在一旁安慰說：“娘子，別再生氣了。這種人就像惡犬，咬了我們一口，我們總不能也回咬一口。”
吳娘子雖心中不甘，但也明白宋大志的話有理，低聲回應：“話雖如此，但心裏還是有些窩火。對這種人，不必太過計較，保持冷靜，咱們還是要過自己的日子。”
文老漢進了自家屋子，對著正中間的山神像又拜了拜，念念有詞：“還有那宋大志和吳娘子，山神爺爺一定要讓他們一家死絕。”
拜完山神後，他覺得很是窩火，在床上越想越氣，聽到不知哪家的狗叫聲，更是生氣，又出了屋子，撿起一塊石頭，就砸向宋家。
宋家沒人出來，他卻越來越怒，看著黑燈瞎火的宋家屋子，眼裏惡意滿滿，心裏想著：我要叫你家不得好死。
阮書鈺白日裏見到林大伯後，和林大伯說了一聲文老漢的事，林大伯嘆氣：“我們家以前窮，沒什麽田產，後來日子漸漸好了起來，正趕上文舉安賣田，我們林家陸陸續續買了文舉安家不少的田。這人已經魔怔了，總覺得我們林家的好日子是偷他家的，整日裏拿我們家說事，心裏滿是怨憤。不過鈺哥兒你說得對，我們是該提防他使壞。”
晚間吃飯時，阮書鈺又和季淩提到文老漢的事：“我今日看那老漢的眼神，別提多可怕了，真怕他會來我們菌子坊做什麽壞事。”
季淩眉頭微皺，沈思片刻後說道：“他若真有那心思，我們也不必太過擔心。既然他心中不滿，倒不如讓他自己作惡自食其果，我會和大河哥他們多留意。”
他轉向坐在一邊的阮書鈺，輕輕扶住阮書鈺的手臂，目光溫柔而堅定：“阿鈺，放心，我絕不會讓坊裏出事。”
接下來的這些時日，坊子裏人人警醒，就怕有人來使壞，一時之間，坊子就像個堡壘一般，沒有外人能接近。
這一日，阮家院子裏來了一個陌生人。此人姿態懶洋洋地倚靠在河邊老柳樹下，身穿一襲藍色儒生長衫，衣袂飄逸，顯得有些閑散。他的頭上戴著一頂藍色儒生帽子，帽檐微微翹起，遮住了他半張臉。整個人悠閑自得，雙手隨意搭在腰間，眼神半瞇，似乎在享受著秋日微涼的清風。
阮書鈺一開院門，便看見了那人。無他，此人實在太顯眼了。在這滿是短打鄉民的清河村，他的藍色儒生長衫和藍色儒生帽子，還有那悠閑的姿態和懶散的神情，都和清河村格格不入。
說實話，自從來了這清河村，他還沒見如此瀟灑閑適之人。
被對方身上的閑適所感染，他不由內心流淚：看來我真是個勞模啊！等那羅青玉過來，我一定要去休假！休假！休假！
此人見到阮書鈺，本來松垮的站姿立即變得筆直，整個人的姿態瞬間變得端正而有禮。他微微收攏肩膀，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凝視著阮書鈺，態度變得莊重而恭敬。
他拱手作禮，微微一躬身，恭敬地說道：“請問是阮坊主嗎？在下羅青玉，乃是林家的外甥。”
原來此人就是被林三妹秋收回來大罵一通的羅青玉，聽林家人說，這外甥考上童生，就不願意去考了，反而跑去一家鋪子當賬房先生，他們都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
不過阮書鈺抱著熱烈歡迎的態度，畢竟羅青玉來了，他自己便輕松不少了。
阮書鈺對羅青玉拱手還禮，微笑道：“久仰大名。我是阮書鈺，稱呼我為阿鈺便可。”
羅青玉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久仰的名聲，想必不是什麽美譽吧。”
阮書鈺輕笑一聲，擺了擺手：“無論如何，能夠見到羅公子，倒是意外之喜。請進，咱們邊走邊聊。”
羅青玉點了點頭，跟在阮書鈺身後，緩步走入院中。他的笑容略帶調侃，顯得從容不迫。
走進堂屋，阮書鈺示意羅青玉落座，給他倒了一杯梨子飲，邊倒的時候邊覺得有些羞赧：家裏看來是要備著一些茶水待客了，畢竟這梨子飲，和對方這穿著，這氣質，不搭啊！
羅青玉端起一杯淡金色的梨子飲，輕輕抿了一口，微微瞇眼表示滿意。他的姿態顯得懶洋洋的，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急不躁。他半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悠然自得地說道：“這梨子飲果然清甜可口，倒是合我心意。”他的話語間帶著幾分閑適的風度，令人感受到他的瀟灑自如。
阮書鈺瞬間又覺得梨子飲和這身穿藍色儒生服的少年搭了。
季淩從隔壁院子轉了進來，一進堂屋便見到一位眼熟的陌生人。他稍微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人似乎是林三姑的兒子羅青玉。五六年未見，羅青玉的相貌變化頗大，已與當年記憶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羅青玉見到季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站起身來，微微點頭，語氣帶著自然的熟稔和調侃：“阿淩，許久未見，你越發像你娘那邊的人了。”
季淩的輪廓更為深刻，眼睛隱隱透著一絲綠意，頭發褐色，身材高大強壯，這些特征無不昭示著他身上流淌著異族血統的痕跡。
季淩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原來是你。”
羅青玉見對方態度冷淡不以為意，只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衫，和阮書鈺道：“阿鈺，我爹讓我過來幫你們算帳。”
阮書鈺笑瞇瞇道：“我這幾天正想著你何時過來，沒想到今日你便來了。你來了這裏，我便能輕松不少了。”他說話時，聲音輕柔帶著暖意，微微側身靠近羅青玉，伸手將桌上的茶壺輕輕推向他，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
羅青玉微微一笑，眼中透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他懶洋洋地又坐回椅子，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輕輕晃了晃杯中的梨子飲，隨意抿了一口，語氣閑散道：“算賬嘛，對我不過是小事一樁。倒是聽我表兄們說，你這做飯的手藝，才是當真叫人惦記。”
阮書鈺笑著道：“那是自然，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不過，不知道你打算住在哪裏？”
羅青玉悠然道：“原本我打算住在外家，不過既然要在這裏長期做賬房先生，常駐在外家顯然不太方便。”
阮書鈺點了點頭，體貼道：“既然如此，你就先住在我家吧。我打算在菌子坊旁邊再建幾處屋子，專門為外地來的人準備。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住處的問題了。”
季淩在旁邊眉頭微皺，他不太讚同羅青玉住在阮書鈺這邊，他看向阮書鈺：“阿鈺，不如讓他住在我那兒吧。我那裏還有多餘的竹床，正好可以騰出。”
羅青玉隨意地擺了擺手：“沒關系，我只需要一個地方休息，床鋪我不在乎，也沒帶多少行李。”
阮書鈺聽了，立刻笑著回應：“那好，就依你所說。羅兄，你就住在季淩那邊吧。”
這時門外匆匆來了一個漢子，見到羅青玉，松了口氣：“青玉，你原來在這裏。”
三人看見來人，招呼道：“小石哥。”
“小石哥。”
“石表兄。”
林小石一轉眼他表弟羅青玉就沒了，這次他和齊通明去給他三姑家送貨，順帶將羅青玉帶來了，送到坊子裏做帳房先生。
林三妹沒說什麽，只道：“那小子算帳的本事道不小，去了那裏也能給鈺哥兒搭把手。”
林小石憨厚地笑著道：“鈺哥兒，我正有事找你。我三姑聽說你擴建坊子需要銀錢，讓我帶了不少銀錢過來給你。”
羅青玉微微一楞，顯得有些驚訝：“我娘怎麽沒告訴我這事？”
林小石撓了撓頭，笑道：“三姑不想和你說話，她怕自己忍不住抽你。”
羅青玉輕松地笑了笑，微微一聳肩，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我娘的脾氣可真是沒變。”因他考過縣試後去做了賬房先生，他娘每每見到他，必然要臭罵他一通，可他無所謂，他自小就對算帳情有獨鐘，夜間甚至願意抱著算盤入睡。
林小石將一包銀錢遞給阮書鈺，又從不知從哪取出一包更大的銀錢，語氣誠懇道：“這是我們家裏積攢的，小子們都已教了束脩，家裏現下沒有太多用度的銀錢，就都拿出來，給菌子坊用。”
阮書鈺接過銀錢，感到一陣意外的驚喜與感激，他將銀錢遞給一旁看熱鬧狀的羅青玉，道：“青玉，這便是你的第一份活計，將這些銀錢記入帳中，交由你保管，若有人要支銀子，便讓他們找你，以後你是坊裏總管銀錢的大管家。”
羅青玉本來懶散的態度收了起來，神色極為驚訝：“這銀錢都歸我管著嗎？不怕我拿了銀子跑了？”
阮書鈺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將你當作總管銀錢的大管家，必然會全部托付與你，你的月錢也定不會少。”
羅青玉既然喜歡算帳，當然也是喜歡銀子的，不過他喜歡的是數銀子時的快感，至於這銀子是東家的還是自己的，並無區別。
羅青玉改了稱呼，認真道：“東家，我必會好好管好這些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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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志在一旁安慰說：“娘子，別再生氣了。這種人就像惡犬，咬了我們一口，我們總不能也回咬一口。”
吳娘子雖心中不甘，但也明白宋大志的話有理，低聲回應：“話雖如此，但心裏還是有些窩火。對這種人，不必太過計較，保持冷靜，咱們還是要過自己的日子。”
文老漢進了自家屋子，對著正中間的山神像又拜了拜，念念有詞：“還有那宋大志和吳娘子，山神爺爺一定要讓他們一家死絕。”
拜完山神後，他覺得很是窩火，在床上越想越氣，聽到不知哪家的狗叫聲，更是生氣，又出了屋子，撿起一塊石頭，就砸向宋家。
宋家沒人出來，他卻越來越怒，看著黑燈瞎火的宋家屋子，眼裏惡意滿滿，心裏想著：我要叫你家不得好死。
阮書鈺白日裏見到林大伯後，和林大伯說了一聲文老漢的事，林大伯嘆氣：“我們家以前窮，沒什麽田產，後來日子漸漸好了起來，正趕上文舉安賣田，我們林家陸陸續續買了文舉安家不少的田。這人已經魔怔了，總覺得我們林家的好日子是偷他家的，整日裏拿我們家說事，心裏滿是怨憤。不過鈺哥兒你說得對，我們是該提防他使壞。”
晚間吃飯時，阮書鈺又和季淩提到文老漢的事：“我今日看那老漢的眼神，別提多可怕了，真怕他會來我們菌子坊做什麽壞事。”
季淩眉頭微皺，沈思片刻後說道：“他若真有那心思，我們也不必太過擔心。既然他心中不滿，倒不如讓他自己作惡自食其果，我會和大河哥他們多留意。”
他轉向坐在一邊的阮書鈺，輕輕扶住阮書鈺的手臂，目光溫柔而堅定：“阿鈺，放心，我絕不會讓坊裏出事。”
接下來的這些時日，坊子裏人人警醒，就怕有人來使壞，一時之間，坊子就像個堡壘一般，沒有外人能接近。
這一日，阮家院子裏來了一個陌生人。此人姿態懶洋洋地倚靠在河邊老柳樹下，身穿一襲藍色儒生長衫，衣袂飄逸，顯得有些閑散。他的頭上戴著一頂藍色儒生帽子，帽檐微微翹起，遮住了他半張臉。整個人悠閑自得，雙手隨意搭在腰間，眼神半瞇，似乎在享受著秋日微涼的清風。
阮書鈺一開院門，便看見了那人。無他，此人實在太顯眼了。在這滿是短打鄉民的清河村，他的藍色儒生長衫和藍色儒生帽子，還有那悠閑的姿態和懶散的神情，都和清河村格格不入。
說實話，自從來了這清河村，他還沒見如此瀟灑閑適之人。
被對方身上的閑適所感染，他不由內心流淚：看來我真是個勞模啊！等那羅青玉過來，我一定要去休假！休假！休假！
此人見到阮書鈺，本來松垮的站姿立即變得筆直，整個人的姿態瞬間變得端正而有禮。他微微收攏肩膀，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凝視著阮書鈺，態度變得莊重而恭敬。
他拱手作禮，微微一躬身，恭敬地說道：“請問是阮坊主嗎？在下羅青玉，乃是林家的外甥。”
原來此人就是被林三妹秋收回來大罵一通的羅青玉，聽林家人說，這外甥考上童生，就不願意去考了，反而跑去一家鋪子當賬房先生，他們都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
不過阮書鈺抱著熱烈歡迎的態度，畢竟羅青玉來了，他自己便輕松不少了。
阮書鈺對羅青玉拱手還禮，微笑道：“久仰大名。我是阮書鈺，稱呼我為阿鈺便可。”
羅青玉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久仰的名聲，想必不是什麽美譽吧。”
阮書鈺輕笑一聲，擺了擺手：“無論如何，能夠見到羅公子，倒是意外之喜。請進，咱們邊走邊聊。”
羅青玉點了點頭，跟在阮書鈺身後，緩步走入院中。他的笑容略帶調侃，顯得從容不迫。
走進堂屋，阮書鈺示意羅青玉落座，給他倒了一杯梨子飲，邊倒的時候邊覺得有些羞赧：家裏看來是要備著一些茶水待客了，畢竟這梨子飲，和對方這穿著，這氣質，不搭啊！
羅青玉端起一杯淡金色的梨子飲，輕輕抿了一口，微微瞇眼表示滿意。他的姿態顯得懶洋洋的，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急不躁。他半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悠然自得地說道：“這梨子飲果然清甜可口，倒是合我心意。”他的話語間帶著幾分閑適的風度，令人感受到他的瀟灑自如。
阮書鈺瞬間又覺得梨子飲和這身穿藍色儒生服的少年搭了。
季淩從隔壁院子轉了進來，一進堂屋便見到一位眼熟的陌生人。他稍微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人似乎是林三姑的兒子羅青玉。五六年未見，羅青玉的相貌變化頗大，已與當年記憶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羅青玉見到季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站起身來，微微點頭，語氣帶著自然的熟稔和調侃：“阿淩，許久未見，你越發像你娘那邊的人了。”
季淩的輪廓更為深刻，眼睛隱隱透著一絲綠意，頭發褐色，身材高大強壯，這些特征無不昭示著他身上流淌著異族血統的痕跡。
季淩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原來是你。”
羅青玉見對方態度冷淡不以為意，只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衫，和阮書鈺道：“阿鈺，我爹讓我過來幫你們算帳。”
阮書鈺笑瞇瞇道：“我這幾天正想著你何時過來，沒想到今日你便來了。你來了這裏，我便能輕松不少了。”他說話時，聲音輕柔帶著暖意，微微側身靠近羅青玉，伸手將桌上的茶壺輕輕推向他，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
羅青玉微微一笑，眼中透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他懶洋洋地又坐回椅子，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輕輕晃了晃杯中的梨子飲，隨意抿了一口，語氣閑散道：“算賬嘛，對我不過是小事一樁。倒是聽我表兄們說，你這做飯的手藝，才是當真叫人惦記。”
阮書鈺笑著道：“那是自然，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不過，不知道你打算住在哪裏？”
羅青玉悠然道：“原本我打算住在外家，不過既然要在這裏長期做賬房先生，常駐在外家顯然不太方便。”
阮書鈺點了點頭，體貼道：“既然如此，你就先住在我家吧。我打算在菌子坊旁邊再建幾處屋子，專門為外地來的人準備。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住處的問題了。”
季淩在旁邊眉頭微皺，他不太讚同羅青玉住在阮書鈺這邊，他看向阮書鈺：“阿鈺，不如讓他住在我那兒吧。我那裏還有多餘的竹床，正好可以騰出。”
羅青玉隨意地擺了擺手：“沒關系，我只需要一個地方休息，床鋪我不在乎，也沒帶多少行李。”
阮書鈺聽了，立刻笑著回應：“那好，就依你所說。羅兄，你就住在季淩那邊吧。”
這時門外匆匆來了一個漢子，見到羅青玉，松了口氣：“青玉，你原來在這裏。”
三人看見來人，招呼道：“小石哥。”
“小石哥。”
“石表兄。”
林小石一轉眼他表弟羅青玉就沒了，這次他和齊通明去給他三姑家送貨，順帶將羅青玉帶來了，送到坊子裏做帳房先生。
林三妹沒說什麽，只道：“那小子算帳的本事道不小，去了那裏也能給鈺哥兒搭把手。”
林小石憨厚地笑著道：“鈺哥兒，我正有事找你。我三姑聽說你擴建坊子需要銀錢，讓我帶了不少銀錢過來給你。”
羅青玉微微一楞，顯得有些驚訝：“我娘怎麽沒告訴我這事？”
林小石撓了撓頭，笑道：“三姑不想和你說話，她怕自己忍不住抽你。”
羅青玉輕松地笑了笑，微微一聳肩，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我娘的脾氣可真是沒變。”因他考過縣試後去做了賬房先生，他娘每每見到他，必然要臭罵他一通，可他無所謂，他自小就對算帳情有獨鐘，夜間甚至願意抱著算盤入睡。
林小石將一包銀錢遞給阮書鈺，又從不知從哪取出一包更大的銀錢，語氣誠懇道：“這是我們家裏積攢的，小子們都已教了束脩，家裏現下沒有太多用度的銀錢，就都拿出來，給菌子坊用。”
阮書鈺接過銀錢，感到一陣意外的驚喜與感激，他將銀錢遞給一旁看熱鬧狀的羅青玉，道：“青玉，這便是你的第一份活計，將這些銀錢記入帳中，交由你保管，若有人要支銀子，便讓他們找你，以後你是坊裏總管銀錢的大管家。”
羅青玉本來懶散的態度收了起來，神色極為驚訝：“這銀錢都歸我管著嗎？不怕我拿了銀子跑了？”
阮書鈺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將你當作總管銀錢的大管家，必然會全部托付與你，你的月錢也定不會少。”
羅青玉既然喜歡算帳，當然也是喜歡銀子的，不過他喜歡的是數銀子時的快感，至於這銀子是東家的還是自己的，並無區別。
羅青玉改了稱呼，認真道：“東家，我必會好好管好這些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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