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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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馬娘子眼裏含淚，但仍然堅持不允。
古代女子多艱難，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裏掙紮著，忍受嚴苛的道德約束，李大那樣的爛人，在時下大多數人的眼裏，也算是頂門立戶的男人，還能依靠，簡直沒天理了。
李大聽張媒婆的回覆，極為暴怒，覺得馬春秀不識好歹，媒婆上門光明正大的她不允，非要他李大做惡事，暗地裏辦了她才行。
李大因馬娘子的事煩悶，跑縣裏和狐朋狗友吃酒取樂，結果被買主堵在巷子，問他何時交貨。
李大支支吾吾：“賣主改了主意，不賣了。”
李大這些天也暗自尾隨過季家人，卻見臻兒一直被帶著，他又不能強行悶了臻兒，為了十五兩銀子被抓去充軍，不值當，便放棄了。
至於買主那邊，他心存僥幸，想著大不了還了定金。
買主身眼裏閃過一絲寒意，緊緊盯著李大，陰測測道：“當日允諾了交貨，收了定金，竟然敢反悔，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非得要見見閻王爺才肯老實。”
李大急忙說道：“我也沒辦法，買主改主意不賣了，要不，我把定金按兩倍價還給您，您看如何？”
買主冷冷一笑，眼神冰冷：“哼，耽誤我這些時日，別說兩倍，就是十倍百倍千倍，我也不看在眼裏。”
李大聽後臉色慘白：“那，那您看如何。”
這人冷冷道：“我手裏還差一個小子，三日後你把貨帶來，否則，我活剮王必要活剮了你。”
李大如遭雷擊，當日便覺得這個買主不是善茬，但給的銀子實在多，這才利欲熏心收了定金，誰知這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活剮王。
李大一農戶人家，哪知這些江湖道道，還是和狐朋狗友在酒樓聽書時，才知道前段時間江湖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江南歸一莊被人活剮了滿門，場面血腥慘烈，兇手還在墻上留下了活剮王三個字。
賞金閣有一個規矩，哪個殺手接了單，必要在受害人家寫下自己的代號，告知出錢買命的買主，此單已成，將餘款速速交來。
賞金閣收取定金，接任務的殺手收餘款，二者互不相幹。
李大悔不當初，當時季家大哥兒就剩一口氣了，以為賣了臻兒是板上釘釘的事，誰知道季淩後來還能活下來。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心中惶恐無比。他知道活剮王的兇狠手段，若是三日內交不出人來，自己定是死路一條。可要在三日內找到合適的小子，又談何容易？
這年頭小子珍貴，窮苦人家寧願賣了婆娘也不會賣了自家小子，他在三日之內去哪找來一個小子？
李大強撐起身子，連連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人，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活剮王冷哼一聲，轉身離去，留下李大癱坐在巷口。
李大心中焦急萬分，他急忙在附近村子四處打聽，看看誰家有小子要賣。
他這忙著也顧不上報覆馬娘子，馬娘子母女二人也得以過幾天安生日子。
最窮的老樹溝來回一趟也要四日，根本來不及，周圍村子雖不富裕，但還沒到賣丫頭的地步，更何況小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李大心中的恐慌愈發濃烈。
第三日的清晨，他又一次無功而返，走到村頭的時候，遇到一個孤身一人的小子。那小子約摸七八歲，虎頭虎腦的，正蹲在路邊戳螞蟻洞。
李大心中一動，走上前去，假裝親切地問道：“哎，小娃娃，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家的娃兒。”
小子擡頭看了看李大，只回答著：“我叫小竹。”
說完便不理李大，獨自悶悶不樂地戳螞蟻。
李大已經急紅眼了，見四周沒人，連忙上前把小孩悶了，將人帶走。
李大不知道自己悶的是誰家的小子，只想趕緊在最後時限之前，抓個小子了事，他心中滿是焦慮，不想再浪費時間。
他卻不知道，他悶的是林二嶺的兒子。
林家小子丫頭多，李大又常在外混著，哪裏全識得，就連林家的童生林晚章，也是考上童生那日，林家在門口散發東西，讓大家沾沾喜氣，他才認識。
阮書鈺和季淩正睡下，便聽到外面傳來嘈雜聲，季淩立刻翻身爬了起來，出去查看動靜，就聽外面林家老四，林小流在喊門。
阮書鈺也披著衣服走了出去，就見林小流面露焦急：“阿淩，鈺哥兒，今日有見著小竹嗎？”
小竹大名林晚竹，便是林家林二嶺的兒子，常常和臻兒、阿離在一處玩著。
阮書鈺道：“我們今日沒見著，白日裏聽林大娘說，小竹跟著你們去縣裏了。”
林小流急道：“小竹被我二哥說了幾句，下了牛車不去了，唉，我們回來才得知，小竹沒回來。不說了，你們繼續睡，我再去找找其他人家。”
林家兄弟最近一直在金水縣給人建房，小竹今日也想跟去，林家兄弟有意讓家裏小子學點蓋房的手藝，小竹年歲雖小，幹不了什麽，但在旁邊看看也好，便帶著他一起。
早上小竹說鈺叔做飯好吃，想多吃幾頓，被林二嶺訓斥了幾句，小竹倔性子上來了，在村頭跳下牛車就不去了。
他們兄弟急著上工，以為小竹回家了，今日忙活得晚了，歸家後才發現小竹沒回來。
林家一大家子人，一下子就炸開了。
林二叔差點要打死自己的兒子，被林大娘攔下了：“現在你就是打死二嶺也沒用，趕快一起去找人吧。”
聽說小竹沒回來，阮書鈺和季淩也著急了，也要去找。
林小流攔著：“你們先在家待著，這麽晚了，臻兒和阿離在家也不穩妥，說不定小竹躲在哪家小子家裏生氣。”
說罷急匆匆走了，留下滿臉擔心的阮書鈺和季淩。
這一晚全村都過得不安穩，聽說林家丟了個七八歲大的小子，家家戶戶都警醒了起來，怕是有拐子來了清河村，拐了林家的小子。
第二日天蒙蒙亮，阮書鈺和季淩就抱著還沒睡醒的臻兒，牽著阿離，往林家去。
到了林家，就見林家一大家子滿臉哀愁，小竹他娘名叫崔湖，已經哭得眼睛紅腫，正癱在地上嗚咽著。
林大娘和林老四的婆娘郭絮正一個陪著崔娘子，一個陪著已經哭得昏厥過幾次的林老二的婆娘史蘭。
等他們到的時候，暈過去的小竹奶奶，已經醒了，在那捶著胸口嚎哭：“小竹啊，奶的乖孫啊！你去哪了啊？”
其他幾個媳婦也都滿臉不安，在一旁陪著。
林二嶺蹲在門口處，也通紅著眼睛，悶不吭聲地聽林二叔責備。
幾個林家的小子丫頭，都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
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林大河今日天不亮就去清河村，要把林晚章接回來。
林家其他幾個壯勞力，昨夜已經連夜挨家挨戶去詢問鄉鄰，問問有沒有人白日裏見過小竹。
忙了一夜，沒找到小竹，大家雖疲憊不堪，但心裏卻著急的很。
林大伯一早去喊了村長和幾個族老來家裏。
阮書鈺他們上門，林家人心神大亂，完全顧不上和他們招呼。
這些族老面上都掛著凝重的神色，清河村來了拐子，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事。
村長於山中見到阮書鈺，面色有些不自然，假裝沒看見，轉頭對眾人道：“清河村一直以來平靜安穩，從沒發生過丟了小子的事，這拐子必定是外鄉人，我們一定要查清此人情況，以免未來再發生此事。”
一個族老道：“我們得盡快挨家挨戶詢問，問清楚鄉鄰是否見過生人，如果見過生人，可知生人往哪個方向行去，一旦問清楚了，立刻組織鄉鄰去追，此事不宜拖下去，當立刻去做。“
其他幾個族老也點頭稱是。
村長也不遲疑，立刻和林家人挨家挨戶問了。
現在剛出了拐子拐走小子的事，大家都警惕著，林家留了幾個人，照看小竹癱了的娘和奶奶，還有家裏的幾個小子丫頭，其他全出去了。
阮書鈺和季淩也不耽擱，將臻兒和阿離留在林家，也跟著去幫忙了。
村裏忙得昏天黑地，在金水縣瀟灑了一夜的李大準備回村。
李大昨日拿了餘款，在酒樓吃喝了一頓，因那活剮王說：“貨不錯。”就拿到了五十兩銀子。
足足五十兩啊，他沒想到活剮王雖然兇惡，但給錢給的這麽大方，就是賣到府城裏的相公館，也不過才三十兩。
李大頭一次去了青樓，不是以前常去的暗門，而是招待縣裏公子少爺們的青樓。
雖然只是最低等的姑娘，但也花了他十兩銀子。
因此昨夜李大根本沒回家，林家人上門沒見著李大，因李大做這丫販子做幾年了，從沒聽說他拐了誰家丫頭小子，所以林家人也沒懷疑是他帶走了自家的小子。
挨家挨戶都問了，都沒人見到過生人，村長組織了各家各戶的壯丁，沿著幾個可能的方向去追。
季淩跟著去了，阮書鈺則回了林家，帶臻兒和阿離回家等消息。
到家的時候，阮書鈺見正懶散地掛在晾曬架上歇息的小白蛇，心中一動，問小白蛇：“小白，你能尋人嗎？”
小白蛇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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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娘子眼裏含淚，但仍然堅持不允。
古代女子多艱難，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裏掙紮著，忍受嚴苛的道德約束，李大那樣的爛人，在時下大多數人的眼裏，也算是頂門立戶的男人，還能依靠，簡直沒天理了。
李大聽張媒婆的回覆，極為暴怒，覺得馬春秀不識好歹，媒婆上門光明正大的她不允，非要他李大做惡事，暗地裏辦了她才行。
李大因馬娘子的事煩悶，跑縣裏和狐朋狗友吃酒取樂，結果被買主堵在巷子，問他何時交貨。
李大支支吾吾：“賣主改了主意，不賣了。”
李大這些天也暗自尾隨過季家人，卻見臻兒一直被帶著，他又不能強行悶了臻兒，為了十五兩銀子被抓去充軍，不值當，便放棄了。
至於買主那邊，他心存僥幸，想著大不了還了定金。
買主身眼裏閃過一絲寒意，緊緊盯著李大，陰測測道：“當日允諾了交貨，收了定金，竟然敢反悔，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非得要見見閻王爺才肯老實。”
李大急忙說道：“我也沒辦法，買主改主意不賣了，要不，我把定金按兩倍價還給您，您看如何？”
買主冷冷一笑，眼神冰冷：“哼，耽誤我這些時日，別說兩倍，就是十倍百倍千倍，我也不看在眼裏。”
李大聽後臉色慘白：“那，那您看如何。”
這人冷冷道：“我手裏還差一個小子，三日後你把貨帶來，否則，我活剮王必要活剮了你。”
李大如遭雷擊，當日便覺得這個買主不是善茬，但給的銀子實在多，這才利欲熏心收了定金，誰知這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活剮王。
李大一農戶人家，哪知這些江湖道道，還是和狐朋狗友在酒樓聽書時，才知道前段時間江湖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江南歸一莊被人活剮了滿門，場面血腥慘烈，兇手還在墻上留下了活剮王三個字。
賞金閣有一個規矩，哪個殺手接了單，必要在受害人家寫下自己的代號，告知出錢買命的買主，此單已成，將餘款速速交來。
賞金閣收取定金，接任務的殺手收餘款，二者互不相幹。
李大悔不當初，當時季家大哥兒就剩一口氣了，以為賣了臻兒是板上釘釘的事，誰知道季淩後來還能活下來。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心中惶恐無比。他知道活剮王的兇狠手段，若是三日內交不出人來，自己定是死路一條。可要在三日內找到合適的小子，又談何容易？
這年頭小子珍貴，窮苦人家寧願賣了婆娘也不會賣了自家小子，他在三日之內去哪找來一個小子？
李大強撐起身子，連連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人，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活剮王冷哼一聲，轉身離去，留下李大癱坐在巷口。
李大心中焦急萬分，他急忙在附近村子四處打聽，看看誰家有小子要賣。
他這忙著也顧不上報覆馬娘子，馬娘子母女二人也得以過幾天安生日子。
最窮的老樹溝來回一趟也要四日，根本來不及，周圍村子雖不富裕，但還沒到賣丫頭的地步，更何況小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李大心中的恐慌愈發濃烈。
第三日的清晨，他又一次無功而返，走到村頭的時候，遇到一個孤身一人的小子。那小子約摸七八歲，虎頭虎腦的，正蹲在路邊戳螞蟻洞。
李大心中一動，走上前去，假裝親切地問道：“哎，小娃娃，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家的娃兒。”
小子擡頭看了看李大，只回答著：“我叫小竹。”
說完便不理李大，獨自悶悶不樂地戳螞蟻。
李大已經急紅眼了，見四周沒人，連忙上前把小孩悶了，將人帶走。
李大不知道自己悶的是誰家的小子，只想趕緊在最後時限之前，抓個小子了事，他心中滿是焦慮，不想再浪費時間。
他卻不知道，他悶的是林二嶺的兒子。
林家小子丫頭多，李大又常在外混著，哪裏全識得，就連林家的童生林晚章，也是考上童生那日，林家在門口散發東西，讓大家沾沾喜氣，他才認識。
阮書鈺和季淩正睡下，便聽到外面傳來嘈雜聲，季淩立刻翻身爬了起來，出去查看動靜，就聽外面林家老四，林小流在喊門。
阮書鈺也披著衣服走了出去，就見林小流面露焦急：“阿淩，鈺哥兒，今日有見著小竹嗎？”
小竹大名林晚竹，便是林家林二嶺的兒子，常常和臻兒、阿離在一處玩著。
阮書鈺道：“我們今日沒見著，白日裏聽林大娘說，小竹跟著你們去縣裏了。”
林小流急道：“小竹被我二哥說了幾句，下了牛車不去了，唉，我們回來才得知，小竹沒回來。不說了，你們繼續睡，我再去找找其他人家。”
林家兄弟最近一直在金水縣給人建房，小竹今日也想跟去，林家兄弟有意讓家裏小子學點蓋房的手藝，小竹年歲雖小，幹不了什麽，但在旁邊看看也好，便帶著他一起。
早上小竹說鈺叔做飯好吃，想多吃幾頓，被林二嶺訓斥了幾句，小竹倔性子上來了，在村頭跳下牛車就不去了。
他們兄弟急著上工，以為小竹回家了，今日忙活得晚了，歸家後才發現小竹沒回來。
林家一大家子人，一下子就炸開了。
林二叔差點要打死自己的兒子，被林大娘攔下了：“現在你就是打死二嶺也沒用，趕快一起去找人吧。”
聽說小竹沒回來，阮書鈺和季淩也著急了，也要去找。
林小流攔著：“你們先在家待著，這麽晚了，臻兒和阿離在家也不穩妥，說不定小竹躲在哪家小子家裏生氣。”
說罷急匆匆走了，留下滿臉擔心的阮書鈺和季淩。
這一晚全村都過得不安穩，聽說林家丟了個七八歲大的小子，家家戶戶都警醒了起來，怕是有拐子來了清河村，拐了林家的小子。
第二日天蒙蒙亮，阮書鈺和季淩就抱著還沒睡醒的臻兒，牽著阿離，往林家去。
到了林家，就見林家一大家子滿臉哀愁，小竹他娘名叫崔湖，已經哭得眼睛紅腫，正癱在地上嗚咽著。
林大娘和林老四的婆娘郭絮正一個陪著崔娘子，一個陪著已經哭得昏厥過幾次的林老二的婆娘史蘭。
等他們到的時候，暈過去的小竹奶奶，已經醒了，在那捶著胸口嚎哭：“小竹啊，奶的乖孫啊！你去哪了啊？”
其他幾個媳婦也都滿臉不安，在一旁陪著。
林二嶺蹲在門口處，也通紅著眼睛，悶不吭聲地聽林二叔責備。
幾個林家的小子丫頭，都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
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林大河今日天不亮就去清河村，要把林晚章接回來。
林家其他幾個壯勞力，昨夜已經連夜挨家挨戶去詢問鄉鄰，問問有沒有人白日裏見過小竹。
忙了一夜，沒找到小竹，大家雖疲憊不堪，但心裏卻著急的很。
林大伯一早去喊了村長和幾個族老來家裏。
阮書鈺他們上門，林家人心神大亂，完全顧不上和他們招呼。
這些族老面上都掛著凝重的神色，清河村來了拐子，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事。
村長於山中見到阮書鈺，面色有些不自然，假裝沒看見，轉頭對眾人道：“清河村一直以來平靜安穩，從沒發生過丟了小子的事，這拐子必定是外鄉人，我們一定要查清此人情況，以免未來再發生此事。”
一個族老道：“我們得盡快挨家挨戶詢問，問清楚鄉鄰是否見過生人，如果見過生人，可知生人往哪個方向行去，一旦問清楚了，立刻組織鄉鄰去追，此事不宜拖下去，當立刻去做。“
其他幾個族老也點頭稱是。
村長也不遲疑，立刻和林家人挨家挨戶問了。
現在剛出了拐子拐走小子的事，大家都警惕著，林家留了幾個人，照看小竹癱了的娘和奶奶，還有家裏的幾個小子丫頭，其他全出去了。
阮書鈺和季淩也不耽擱，將臻兒和阿離留在林家，也跟著去幫忙了。
村裏忙得昏天黑地，在金水縣瀟灑了一夜的李大準備回村。
李大昨日拿了餘款，在酒樓吃喝了一頓，因那活剮王說：“貨不錯。”就拿到了五十兩銀子。
足足五十兩啊，他沒想到活剮王雖然兇惡，但給錢給的這麽大方，就是賣到府城裏的相公館，也不過才三十兩。
李大頭一次去了青樓，不是以前常去的暗門，而是招待縣裏公子少爺們的青樓。
雖然只是最低等的姑娘，但也花了他十兩銀子。
因此昨夜李大根本沒回家，林家人上門沒見著李大，因李大做這丫販子做幾年了，從沒聽說他拐了誰家丫頭小子，所以林家人也沒懷疑是他帶走了自家的小子。
挨家挨戶都問了，都沒人見到過生人，村長組織了各家各戶的壯丁，沿著幾個可能的方向去追。
季淩跟著去了，阮書鈺則回了林家，帶臻兒和阿離回家等消息。
到家的時候，阮書鈺見正懶散地掛在晾曬架上歇息的小白蛇，心中一動，問小白蛇：“小白，你能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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