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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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於時傅正坐在辦公室裏,審批著文件,偶爾會皺著眉頭,一臉不滿地望著手裏地文件,時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的。這時有人推門進來了,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於時傅擡頭瞄了一眼,便又重新低下頭,繼續看手裏的文件。那人見從進來到現在,於時傅就只是給了一個眼神,不免有些惱火,便隨手把手裏的文件扔到桌面上去了,啪嗒一聲地扔到了他的前面。於時傅楞是一點反應都沒給,依舊盯著自己手裏的。

那人忍不住了,出聲道:“有你這樣的嗎?老子幫你幹事,不說一句謝謝也就算了,來了這麽久還無視我!!”在那人還想說些什麽,於時傅擡頭冷眼看著他,那人立馬把話咽了回去,轉而坐到對面的沙發上,還不死心地說:“難道你就不好奇事情怎樣?”

於時傅簽好手裏的文件,才不急不躁地說:“堂堂炬才集團的老總竟然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肖季你還怎麽有臉面出來混。”不出聲則以,一出聲就有膈應死人的本事。肖季摸了摸鼻子,好吧,事實也是,他這麽一個老總的事都辦不好,真的可以回去種田去了。於時傅看完了手裏的文件後,便拿起了肖季帶來的文件,看到上面的內容,那冰冷的臉並看不出表情的波動,但是那雙漆黑的眼眸,倒是裏面的寒光越來越甚。

肖季吊兒郎當地斜坐著,看著他:“那件事查清楚了,還真是你那親愛的舅舅幹的好事,居然買兇殺人,有人要作死,那真是攔都攔不住。”於時傅嘴邊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看來還是我對他們太好了,都忘記了自己是有什麽該要,哪些不該奢想。”肖季一臉興奮地看著他,說道:“怎樣,要出手嗎?”於時傅搖了搖頭:“暫時不動,我要他們好好嘗試思而不得的感覺。”肖季嘖嘖了兩聲,表示不認同,要是他就立馬把他們弄死,還跟他們玩什麽游戲。突然好像想起什麽,肖季問道:“聽老梁說,你讓他幫忙在C城區那裏買了房子?怎麽,你這是要幹什麽,好好的別墅不住,倒跑去那裏住。” 於時傅徶了他一眼,說道:“於柳絮回來了,在老宅裏。”“靠!那個女人還有臉回來?!”肖季一臉憤怒道:“那女人怎麽不是出國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還沒等於時傅說話,他又開口說道:“不過你可以過來和我一起住啊,我不介意的。”於時傅眼裏閃過一絲暖意,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至於那個女人,她不來犯我,我自然就不管她。”肖季抿了抿嘴,輕蔑道:“她是那種安分的人嗎?我猜啊,大概在國外折騰地活不下去了才回來躲避的,你最好還是小心點,這女人一旦耍起心機來,可狠了,別讓自己栽個大跟頭。”於時傅好笑地說:“放心,不會的,她在我面前蹦跶不起來,就她那種智商,自己不玩死自己就算好的了。” 兩人聊得差不多,看了看時間,是時候吃飯了,便下樓開車去了酒樓。來到海輝酒店,兩人便要了個包廂。海輝是炬才集團旗下的物業,肖季大多數都來這裏消費,這裏的人都認識他們兩,經理連忙出來把兩人迎了進去,不放心地囑咐了下面的人小心行事,別得罪了大老板。

正當於時傅進包廂的時候,忽然瞄到隔壁包廂有人走了出來,朝洗手間方向走去,待於時傅看清那人時,嘴角不禁勾了起來。肖季看他站在門口不進來,便好奇問道:“怎麽啦,站在門口不進來。”於時傅回頭對肖季說:“你先點著菜。”未等肖季回答,便朝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雲蘇解決了需要後,來到洗手臺,掬了一把水洗了洗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有點紅,不太明顯,反倒這點紅,配著醉眸微醺,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的誘人。

雲蘇不太喜歡酒局,但是工作就是這樣,沒辦法,一想到待會還要回去繼續跟他們喝,不禁揉了揉眉頭。整理了下衣服,轉身打算離開回包廂裏,卻不料一轉身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鼻尖傳來一陣清香。未等雲蘇離開,那人一把抱住他,那溫濕的氣息噴在了耳朵上:“怎麽這麽久沒見,剛見面還是這麽熱情,主動的投懷送抱?嗯~?小刺猬~”

耳朵傳來那人戲謔的聲音,最後那句小刺猬,聽得雲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馬推開了男人:“誰投懷送抱了,明明是你自己抱過來的。”男人望著他那染上紅暈的耳朵,不禁地笑了笑,有想咬一口的沖動,再見到這人時,於時傅那許久不動的心,開始蠢蠢欲動,原來第一眼只是見色起意,只是覺得這人長得對自己胃口,但是現在他很確定,這人,他想要。

雲蘇見他一言不發地望著他,莫名地感到緊張,不禁地摸了摸耳垂,“幹...看著我幹什麽?”男人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是因為你好看啊。”

雲蘇:......

他瞬間就炸毛了,指著男人說:“於時傅你個臭流氓!!”男人一把抓住指著他的手,順手把雲蘇拉向自己的懷抱裏,笑著低聲道:“臭流氓?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我對他們耍流氓呢,也就只有你能讓我耍流氓呢。”於時傅一臉你占大便宜了的一臉嘚瑟模樣,看的雲蘇牙癢癢的。男人又把他抱在懷裏,動彈不得,不禁伸手在於時傅的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

於時傅感到腰間一痛,除了痛還有一股酥麻的感覺蔓延,瞳孔不禁縮了縮,雲蘇見了他的模樣,看著男人眼裏的光越來越甚,身為男人,雲蘇當然知道這是什麽反應,不禁暗叫不好,未等雲蘇反應離開,男人用手擡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剛開始雲蘇還掙紮,但下巴被於時傅控著,另一只手抓著他的左手往身後按著,只剩一只右手搭在於時傅的肩膀上,雲蘇想推開他,卻半點力都使不上,漸漸地迷失在他的吻裏。

待到於時傅放開他的時候,他才大口大口呼吸,他覺得剛剛要窒息而死了,身體還軟在於時傅的身上。於時傅見他那有點紅腫的雙唇微啟,似乎還能看見裏面的紅舌,引得他再次低下頭吻下去。等兩人再次分開的時候,雲蘇已經快要暈過去,心裏暗暗想道:等他緩過來,一定得宰了這個臭流氓。

正當兩人喘息之間,門口傳來叫喚聲“雲蘇,在嗎?我是小張啊,怎麽那麽久都還不出來啊。”原來是見他那麽久都還沒回去,擔心有什麽事,所以出來找他。那同事見沒回應便走了進來,見雲蘇被一位陌生男子抱著,而雲蘇整個人窩在那個人的懷裏,驚呆了一下,便急忙走過去:“雲蘇,你怎麽了?不舒服嗎?”邊說還邊警惕地望著抱著雲蘇的那個陌生人。那人身材修長高大,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小張望著於時傅,不禁感到有點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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